第479章 招惹槐樹精(2)
2024-05-31 23:12:52
作者: 樂樂神
我衝到蔡書瑤的身邊,槐樹根已經纏繞到她的腰部了,蔡書瑤表現得不慌不忙。
我揮起法劍又將纏繞在蔡書瑤身上的槐樹根給斬斷,我們三個人一同掏出火系符咒,對著地面冒出來的那些槐樹根砸過去。
火系符咒從我們的手中飛出去,變成大小不一的火球砸在槐樹根上,槐樹根瞬間就著了火。
槐樹根對火很是忌憚,火球砸在槐樹根上,槐樹根快速地鑽進地里不敢出來了。
就在這時,何志輝帶著馬小帥,還有徐燕出現在我們身子右側十米遠的地方。
「何志輝,馬小帥,那槐樹精欺負我,差點把我給搞死。」
王小虎指著前方十幾棵槐樹向何志輝和馬小帥告狀,他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受委屈的孩子。
何志輝聽了王小虎的話,他從兜里掏出兩張雷系符咒,念了一句催符咒語,就對著那十幾棵槐樹的上空中甩去。
符咒飛到半空中燃燒起來,雷系符咒燃燒成灰燼後,那一片槐樹的上空凝聚出一層厚厚的烏雲,然後有閃電在雲層中來回穿梭。
那十幾棵槐樹感受到上空中閃電的威力,嚇得是左右搖晃。
「給我劈!」何志輝指著前方十幾棵槐樹大喊一聲。
「轟,轟,轟.......。」一道道手腕粗的閃電從天而降,向那片槐樹劈過去。
這一片槐樹共有十八棵,最中間的那一棵槐樹直徑差不多能有一米,高約二十五六米,這樹長得十分茂密。他周邊的那些槐樹粗約十公分到三十公分左右。
十八道天雷,只有兩道天雷落了空劈在地面上,其餘的閃電都劈在槐樹上,其中有五棵槐樹被劈得攔腰折斷,還有一棵槐樹當場著了火。
最大的那棵槐樹被天雷劈了六次,身上的樹枝被劈斷幾根。
「何志輝,繼續用五雷符咒劈他。」王小虎衝著何志輝喊道。
何志輝聽了王小虎的話,再次從兜里掏出雷系符咒。
「小友,手下留情。」最中間的那棵大槐樹發出滄桑的聲音,傳入到我們眾人的耳朵里。
「臥槽,你居然還會說話,你剛剛不是很牛嗎,差點害死我。」王小虎惱羞成怒地對槐樹精指責道。
「這不能怪我,是你先對著我尿尿的。」
「我沒對著你尿尿,我是對著一棵小槐樹尿尿。」
「我周圍的這些槐樹,都是我的根部分裂出來的,你衝著任何一棵槐樹尿尿,就等於是對著我尿尿。」
王小虎聽了槐樹精的話,語塞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事畢竟王小虎理虧。
「王小虎,你往人家身上尿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何志輝走過來對王小虎說了一句。
「就算是我的不對,它也不該往死地搞我,若不是王一幫忙,我今天死定了。」
馬小帥對著槐樹精說了一句「你向我兄弟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去你大爺的,他對我撒尿,我出手教訓了他,這是天經地義之事,還讓我給他道歉,沒門!」槐樹精在說這話的時候,樹幹上散發出濃濃的陰氣。
「你要是不道歉,別怪我們一把火把你給燒了!」馬小帥說完這話,就從兜里掏出打火機。
「不道歉,就燒你個片甲不留!」王小虎抻著脖子跟著附和道。
看到這兩個人跟槐樹精槓起來,我上前一步將兩個人拽到我的身後,我拱著手對著槐樹精說了一句「剛剛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就讓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槐樹精聽我的話,收起了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對我回了一句「你這小子是個講理的人,我給你面子,這事就不再追究了。」
槐樹精也不想跟我們發生衝突,他知道我們這些修道者實力不弱,若是打起來的話,對他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既然我給了它台階,那它就借著台階下來了。
「槐樹精,這山上出現了一具殭屍,殭屍咬了人就逃跑了,我想知道他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向槐樹精詢問道。
「這事問我,算是問對了,那具屍體向西面的那座大山跑去了,他走路的樣子很奇怪,雙手平伸,一蹦一跳,而且還能吸收月之精華。」槐樹精對我講述道。
「多謝。」我拱著手對槐樹精道了一聲謝,就向西面的那座山望去。
西面那座山要比這墳山大一倍,山上沒有墳地,種滿了各種樹木,松樹,榆樹,樺樹,桃樹,板栗樹,棗樹等等。
得到殭屍的線索後,王小虎掏出手機給高月打了一個電話,我們三組人停止在墳山搜索,一同匯合向西面的那座大山趕去。
我們還沒走到西面的那座大山,上空中突然凝聚出一片黑色的陰雲,然後是電閃雷鳴。
「何志輝,你使用雷系符咒了嗎?」王小虎指著上空向何志輝詢問過去。
「我可沒有使用雷系符咒,這是自然產生的天象,看起來要下雨了!」何志輝抬起頭望著上空念叨一句。
「既然要下雨了,那咱們還要繼續搜索嗎?」馬小帥向我們問過來。
「不能繼續搜索了,若是下了雨淋濕了我們的身子,我們的身子一旦失溫,會有生命危險的,還是趕回去吧!」我搖著頭對大家說了一聲。
說起失溫症,我親身目睹過。這事發生在前年秋天,有四個人去林陽鎮一座山上采蘑菇,那天中午突降暴雨,並且發生泥石流。有兩個人被泥石流衝到下方的水庫中,有兩個人被雨水淋濕身子,患了失溫症死在山上。三天後被泥石流衝到水庫里的兩具屍體先被找到,五天後死在山上的兩具屍體被找到了。
失溫症又稱低溫症、低體溫症。當人體核心溫度低於35度時的現象。失溫症的症狀取決於溫度,輕度失溫可能造成發抖和意識混濁。中度失溫的發抖症狀消失,但精神錯亂的狀況則會加劇。在重度失溫的情況下,會有反常脫衣現象,也就是患者開始脫去衣物,這也同時增加了心搏停止的風險。
我們往回沒走多遠,就下起了瓢潑大雨,我立即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蓋在蔡書瑤的身上。
「王一哥,我不要你的衣服!」蔡書瑤擺著手對我說了一句。
「你身子單薄,要是生病了不容易好,我身子壯,經得起風吹雨打,你聽話!」我對蔡書瑤說了一句。
關景山也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在謝凝心的身上。
「關師兄,你還是自己穿著吧!」
「讓你披著,你就披著!」關景山用著強硬的語氣對謝凝心說了一句。
謝凝心望著身上披著的外套,臉上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但心裏面十分地感動。
接下來何志輝和王小虎也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蓋在自己女朋友的身上。
馬小帥看到這一幕,嘴裡面嘟囔了一句「有女朋友還真是一件麻煩事,幸虧沒有帶著呂子琪過來。」
還沒等我們跑到安源村的後山腳下,便發現山腳下亂成一片,有人的喊叫聲,有槍聲。
此時我想到一定是雨水淋了屍體,屍體額頭上貼的符咒被淋濕,失去了功效,屍體從地上爬起來開始對人進行襲擊。
下山的路上,我們還遇到陳遠山,此時我們幾個人都被淋透了,我們焦急地向山下跑去。
剛下完雨,山路濕滑,我們下山的時候摔倒很多次。我摔得渾身都是泥土,鼻子也摔出血了。
馬小帥更慘,褲子劃破,露出裡面紅色內褲,並且摔得頭破血流。
我們衝到山腳下,看到變成殭屍的那個年輕人將一個民警摁倒在地上,張開大嘴露出四顆尖銳的獠牙向民警的脖子上咬過去。
劉副局長掏出手槍對著變成殭屍的年輕人連開兩槍,一顆子彈打在殭屍的肩膀上,一顆子彈打在殭屍的右腿上,殭屍仿佛沒有痛覺神經,不知道疼痛,。
殭屍尖銳的牙齒咬在民警的脖頸處,用力地吸吮著鮮血,「嗷」民警發出一聲痛苦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