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封為郡主

  皇族聖器，只認皇族血脈之人，　旁人若持此物，輕則毫無反應，重則遭受反噬。

  眼下這聖器不僅認主，似乎還很喜歡元小歌，瞬著她的意，化成精美漂亮的鐲子。

  別說是皇帝皇帝詫異，就是沈城凜，此刻也一樣震驚。

  他將元小歌撿回來，只是因為她可愛，並不知她的身份，現在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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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邃眸光看向元小歌，心中已經有計較。

  皇帝抱著元小歌，　笑容便沒有再斂起，也絲毫不怪他將聖器收服，反倒更為欣慰。

  「朕此前有言，我皇室子弟中，誰先誕下孫子，朕便封誰為太子，今日，看來也該踐行承諾了。」

  他責怪地看著沈城凜：「既然已經有孩子，何必隱瞞，明知朕苦等數年，你竟還想瞞過去。」

  沈城凜不知該說什麼好。

  皇帝也只是抱怨一句，並沒有真的怪他。

  他笑著招招手：「來，你且上前來，朕……」

  「等等！」

  白綰綰尖銳高喊，素來溫柔賢亮的美名也不顧了，不管不顧大喊道：「她不是男孩子，是女孩子，皇上，您要看仔細啊。」

  又有幾人跑出去嘔吐，好在皇帝今日高興，才願意一再忍耐。

  他細細打量著元小歌，確覺得她可愛得有些過分，柔柔軟軟的，更像是女娃。

  「你為何扮成男孩？」

  「因為這樣就可以保護娘親了呀。」

  元小歌認真回答，天真純良地笑起來，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元清歌心裡淌過一陣暖流，唇角溫柔地勾起，她沒有注意到，在同一時間，沈城凜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正別有深意地看著她。

  「這孩子，真是乖巧。」

  皇后是做母親的人，小包子一句話，讓她心中也十分慰貼，忍不住將人抱過來：「那你告訴我，你母親是誰？」

  白綰綰緊張地捏住手，元小歌卻垂著眼眸搖搖頭，保持了沉默。

  看著小包子蔫下去，皇帝已經不忍心：「罷了罷了，日後自然會知道，何必問這種問題。」

  「想必她也是不知道的。」

  白綰綰勉強笑笑：「一開始王爺將她接過來，就是想要幫她尋找父母，沒想到，竟然是王爺的孩子。」

  「秦側妃，你能不能不要說話了。」

  元清夢嫌棄地揮著手，捂住口鼻：「自己有什麼怪癖不知道嗎？大家涵養好原因忍著你，你能不能有點自覺？」

  「皇后娘娘，不如讓側王妃去殿外坐吧，這大殿就這樣大，她一開口，空氣也不流通，實在是難受……」

  皇后早就忍受不了，見皇帝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就知道是默許了。

  「秦側妃，那你就去外面吧，外頭地方大，合適一些。」

  合適？

  外頭坐著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京官女眷，她堂堂秦王側妃，上了宗室玉牒的人，竟然要和她們同坐？

  白綰綰恨恨地瞪一眼元清夢，不甘心地搬出去大殿。

  眾人臉色緩和，仿佛搶救回一條命。

  皇后溫和笑道：「皇上，即便不是男孩，那也是我皇室血脈，您看看，是不是該給她一個名分？」

  「皇后此後甚是有理。」

  皇帝只是斟酌一瞬，便道：「傳令下去，封秦王長女……」

  「小歌。」

  元小歌小聲地在他耳邊說著，及時告訴他自己的名字。

  皇帝對她的善解人意十分欣慰，想想剛才白綰綰竟然還說她刻薄，頓時對這位側妃更加不待見。

  「封秦王長女小歌為天凰郡主，一切儀制遵照公主分例。」

  眾人紛紛道賀，大殿上君臣相和，氣氛融洽。

  吃喝正酣之時，皇帝一邊餵著小包子，一邊忽然道：「對了，朕聽聞，前幾日將軍府得了一件至寶？」

  所有目光都向元無塵齊聚。

  此事京城人盡皆知，誰不眼饞？

  若非他有一個好女兒，現在在尊主們下，恐怕那些人早就把他滅了，他也活不到現在。

  元無塵心中叫苦，起身規規矩矩答道：「回皇上，那是臣的大哥元無垢派人送給清歌的，臣也只是代她保管。」

  他成功將皇帝的目光引向元清歌。

  這位秦王妃，當年可也是個傳奇人物。

  與人私通，難產而亡，臨死前還寫下一紙休書，這哪一條是尋常女子能做的。

  換做別人這樣羞辱皇室，還敢大搖大擺回來，他早就賜死了，可元清歌是元無垢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脈，皇帝不忍心元無垢泉下不安，這才作罷。

  他目光複雜地看著元清歌：「五年不見，清歌出落得越發婷婷，你父親若是知曉，定然十分欣慰。」

  元清歌起身，不慌不忙地見禮：「多謝皇上謬讚。」

  皇帝詢問：「那至寶，是你父親留給你的？」

  「是。」

  「既然是你的，那便好好收著，不要假手於人。」

  元無塵一凜，挺直脊背，冷汗落下來。

  元清歌輕輕一笑，垂下眼眸：「臣女還無法駕馭，也無法保護此物，還是由二叔代為保管吧，不過我想要大房帳本和鑰匙，親自打理產業，皇上您看，這要求合理嗎？」

  「自然合理。」

  皇帝點點頭：「若有誰阻撓，你來告知朕，朕替你做主。」

  「多謝皇上。」

  元清歌翹起唇角，似有若無地看向方素茹，後者一臉慘白，手帕都快擰碎了。

  今天一天不能讓元清歌活著回去，否則……

  方素茹暗暗咬牙，毒光在眼底乍現，恨不得現在就是動手。

  反觀元無塵，徹底松下一口氣，滿面笑容。

  宴飲至半，還不見舞樂，元清歌正有些納悶，忽見外面跑進來一侍衛，跪地叩拜。

  「報！皇上，南疆國的公主和使者已經到了。」

  「快，快請進來，朕就等他們了。」

  皇帝大笑，親自起身相迎，文武百官自當追隨。

  一陣清脆笑聲在門前灑落，清爽肆意，無憂至極。

  「沒想到東周宴飲是這樣的，一半坐在裡面，一半坐在外面，真是奇怪，大家都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得玩起來不好嗎？」

  「我的小公主，請您謹言慎行，此處已經不是南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