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回元家

  「我，我不知道，我到的時候，你已經和別的女人成了好事，當時我只覺得心痛至極，根本沒看到那個女人是誰。」

  白綰綰滿臉淚水，「我為你守著處子之身，但是你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過。這麼多年，只要一想起來，我心裡就飽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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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城凜看著捂著心臟，哭的不能自已的人，頓時心生愧疚，不再追問。

  「我只是問問而已，你是我的女人，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不清楚嗎？」

  沈城凜柔聲哄著白綰綰。

  這時，馬車突然停下。

  沈城凜凝眉，「什麼事？」

  「回王爺，前面有個小女孩擋在了馬車前面。」一個侍衛前來稟告。

  女孩？

  沈城凜下車，看到前面不遠處，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哭著找娘親爹爹。

  女孩捂著眼睛，一邊哭，一邊透過縫隙悄悄的打量著四周。

  正是元清歌的女兒，元小歌。

  「小姑娘，你哭什麼？」

  沈城凜看到軟萌軟萌的小包子，難得心軟了下來，下意識的想和她親近。

  「我想找爹爹和娘親。」元小歌委屈的說道。

  「這荒山野嶺的，你一個小孩子不安全，不如這樣，你跟著叔叔上車，我幫你找娘親怎麼樣？」

  「謝謝叔叔。」

  元小歌把手伸到沈城凜的手中，讓他把自己抱到馬車上。

  白綰綰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剛鬆了一口氣，然而看到小包子後，臉色剎那之間，煞白如雪。

  像，太像了！

  這個小女孩和那個賤女人長得太像了，而且鼻子像極了沈城凜。

  難道那個賤女人死之前生下了那個賤種？

  白綰綰眼中儘是狠厲和歹毒，絕不能讓沈城凜發現端倪，這個孩子必須除掉。

  元小歌看到白綰綰，一臉被嚇住的表情，躲進了沈城凜的懷裡。

  「叔叔，這個丑大嬸的眼神好嚇人，我害怕。」

  白綰綰氣瘋，居然敢叫她丑大嬸？

  沈城凜看到白綰綰臉都黑了，讓她不要和小孩子計較。

  看到沈城凜無意之間對這個孩子的維護，白綰綰心裡不斷想著各種毒計。

  等把這個小女孩帶回了王府，她有的是辦法弄死她！

  看到女人的眼神，元小歌就知道這個女人肚子裡都是壞水。

  她在心裡默念道，娘親，我一定要跟在你身邊，保護好你。

  ……

  東周京都，聖丹堂。

  傳聞聖丹堂是永暗之地暗主的勢力，遍布五洲，堂內攬盡天下至寶，那位橫空出世的天才煉丹師，也只將一些丹藥放在此處拍賣，這使得聖丹堂更加受人追捧，無人敢招惹。

  此時聖丹堂最頂層，古樸雅致的簡潔居室內，在東周備受追捧、高高在上的聖丹堂堂主司紹，正恭恭敬敬垂首立在簾外，等待著裡頭的人發話。

  「將此物送到元家。」

  雕金錯玉的精緻密盒被隨意拋出，丟在簾外的案几上。

  元清歌托著腮，絕美的臉上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在時機恰到好處之時，再傳出一條消息，就說……東周戰神降將軍元無垢並未身亡，反倒經歷一番奇遇，得到了至寶。」

  素手從簾內伸出，輕輕敲一下密盒：「而至寶，則被送至了元家。」

  司紹幾步上前，雙手捧起密盒，恭敬應了一聲「是」：「請暗主大人放心，屬下定當辦妥。」

  「嗯，退下吧，我且休息一下。」

  元清歌懶洋洋地打一個哈欠，望著司紹退下去的身影，眼底攀爬上一層冷意。

  她就是要將整個東周的水攪渾，她很期待她那位好二叔一家被高高捧起，再跌落地獄的樣子。

  而這，也只是一個開始。

  -

  一個時辰後，元家。

  偌大書房內，落針可聞，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桌案精緻的密盒上。

  一片寂靜中，元夫人率先開口：「這就是剛才送來的東西？是……那個人的？」

  「……嗯。」

  元無塵緩慢點頭，眉眼間覆著一層無以言喻的陰霾，他的手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清了密盒的來歷。

  「這裡頭裝著什麼？」

  元清夢好奇地伸出手，想要觸摸密盒，不過觸及元無塵嚴厲的目光，她立即訕訕一笑，將手緩慢收回。

  其實在她們來之前，元無塵就已經嘗試了許多種方法，甚至使用靈氣去開密盒，可不知此盒是怎麼做的，任他使勁渾身解數，也紋絲不動。

  加上這一張真假難辨的紙條，他此刻的心情十分差勁。

  換在平時，元夫人和元清夢是不敢招惹他的，可寶物當前，兩人各懷心思，都有點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裡面裝著的到底是什麼。

  元夫人斟酌著開口：「這紙條和盒子都來得詭異，不妨先用測寶石看看是什麼品階的，若有陷阱，也好做防備。」

  元清夢忙不迭跟著點頭。

  三人之中，她是最為急迫的，自打她的大姐元清月被尊主看中帶去修行後，元府小輩也就數她最為尊貴和受寵。

  她資質平平，若能得個寶物一飛沖天，前程自不必多說，說不定還能尋一個厲害夫婿。

  測寶石--

  元無塵心中略動，思索一瞬後便點點頭：「嗯，先測測也好。」

  「阿福，去拿塊測寶石來！」

  「誒！」

  門外阿福高應一聲，腳步響動，不出片刻便拿過來一塊測寶石。

  元夫人和元清夢緊張地盯著密盒，心中渴望都已寫在臉上。

  倒是元無塵，不緊不慢地拿起測寶石端詳一二，確認其無瑕疵，才緩慢放在密盒之上。

  「是什麼……」

  元清夢迫不及待擠上前，卻見灰撲撲的測寶石並無任何反應。

  暗淡的石頭靜靜臥在密盒之上，被盒子嵌金琢玉的繁複圖樣一襯，格外礙眼。

  元無塵蹙眉，目光不由自主飄落向桌上的紙條。

  ……莫不是有人故意惡作劇？或者是設下什麼陷阱？

  可也不至於用這樣名貴的盒子，且這盒子出現得悄無聲息，若非高人，怎能在他元府來去無蹤。

  這樣的人，當真有心思和他們惡作劇嗎？

  難道，當真是他回來了？藉此來嘲諷嗎？

  元無塵有些煩躁，伸出手去抓測寶石：「行了，散了吧，我看這就是有人在故弄玄虛，若……」

  話音戛然而止，就在元無塵指尖觸碰石頭的一瞬，一道華光從盒子上一抹而過。

  緊跟著，暗淡無光的灰石開始顫動，光芒幾經閃爍，逐漸定格在耀眼無比的紫光上。

  書房內三人屏住呼吸，目光炙熱地凝視著密盒，只見紫光越聚越多，石頭愈發明亮，強大的力量似要破石而出。

  終於，測寶石承不住紫光的強盛，轟然一聲碎裂，耀目的光華化為光柱，直衝屋頂，破房沖向天際。

  萬里無雲的晴空被紫光籠罩，整座京城都被染上一層祥瑞之色。

  街頭巷尾、高門大院，乃至皇宮高牆內，所有人整齊劃一地停住動作，愕然望著這奇象。

  層層紫雲之下，寂靜一瞬的京城，似炸開鍋一般，陷入激烈討論之中：

  「怎麼回事？看方向好像是將軍府啊？」

  「將軍府……除那位被尊主帶去修行的大小姐外，這幾年都沒什麼大動靜，難不成又有什麼奇遇了？」

  「不管是什麼奇遇，這紫色光柱，絕對是七品以上靈丹靈物，這樣的至寶，哪怕是靈尊都會垂涎，也不知他們是從哪裡得來的。」

  「說起來……我好像看到無垢將軍了。」

  「誒，你也看到了？我還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不敢說出來。」

  「真的假的？大將軍在五年前不就已經……」

  「是真的，我就瞧見那人去了將軍府，這沒多久，裡面就有這番奇遇，你們說，是不是無垢將軍帶著寶物回歸了？！」

  「若是如此，也是我東周之幸啊。」

  「……」

  京城各處，都有諸如此類消息流傳，一人之言尚不可信，可三人成虎，無垢將軍帶著至寶而回的消息，迅速席捲整座京城。

  皇宮大殿內，高坐於王位之上的人，望著天邊祥雲，露出幾許深沉之色。

  「去查查看，此光從何處而來。」

  同樣的命令，也從秦王府中傳出。

  沈城凜站在階前，望著紫柱方向，涼薄眼底掠過一絲深深的複雜之色。

  與此同時，聖丹堂內，元清歌午覺醒來，心情愉悅地望著天際紫光，唇角緩慢勾起。

  「也該是時候，好好去清算這筆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