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 英雄多為屠狗輩
2024-05-31 01:58:32
作者: 修果
秦意不禁微微皺眉,五大家族的人進入沙海的是大多數,加上他之前斬殺的。但還是有小部分人在外面。
因為傳送進來大家都是分開的,那些人散落在什麼地方無人可知?
「秦兄,這下麻煩了,我們的時間不多。如果找不到這些人後患無窮,哪怕是有一個活著出去,我們怕是都會暴露。」墨無計滿臉擔憂。
秦意搖搖頭:「沒你說的這麼嚴重,我們沒見到那些人,那些人自然也不清楚我們聯手的事。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想辦法找出這些人,將其斬殺。」
「怎麼?這些人會給你們帶來麻煩嗎?」汪正道。
秦意笑道:「何止是麻煩,若是他們活著厲害,帶給我的就是殺身之禍。」
汪正微微眯起眼睛,道:「你們幫過我們,我一定會報答你。這樣的話,怕是得去一趟天障區域了。」
「嗯?什麼意思?」秦意好奇的問道。
「天障有位老前輩,他有一種很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跟飛鳥溝通。有人曾說過,在天塹內,沒有人的蹤跡能瞞過這位老前輩。」
秦意詫異,驚喜道:「還有這樣的奇人,那我得去拜見一下。」
「行,那這些日子你們就先待在船上,我正要返回天障休整,帶你們一起回去。若是你們自己去,怕是會在這裡迷失方向,不一定能找到地方。」
「不是不一定,是肯定找不到。」秦意笑道。
汪正爽朗的笑了起來,「這樣,進入沙海的人交給我們,我保證找到他們,讓他們活著離不開沙海。」
「多謝!但是我得提醒一聲,其中一人名為雷暴,修為跟你之前追殺的方然是同一級別的強者,讓你們的人小心。」
汪正點點頭,招招手,一個甲冑戰士跑過來。
「立刻傳令給各沙船,全力追殺傳入沙海的陌生人。」
「是。」
甲冑戰士領命而去。
沒多久,大船上響起嘹亮的號角聲,這就是沙船在沙海中傳遞信號的方式。
……
……
接下來的兩天,秦意等人是在大船上度過的。
兩天了,還沒到地方,可見這沙海之浩瀚。
汪正等人肯定有自己辨別方向的方式,但是這事關機密,秦意也沒問。
「秦兄,我們還有十多天的時間了。」墨無計有些擔憂,怕時間不夠。
秦意笑道:「放輕鬆,這時候擔心也沒用。你有時間陪著我在這裡擔心,還不如去陪陪你的白師妹。你們的房間挨著,這可是我讓汪兄特意安排的,好讓你半夜溜進她的房間去談心。」
墨無計俊臉一紅。
「秦兄,君子有所為與所不為,這種事我干不出來。」
秦意古怪的看著他,「只是讓你去談談心,聊聊天,增加感情。你在想什麼呢?」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以為讓你們的房間挨著,是為了讓你去偷香竊玉?」
「沒有沒有……」墨無計慌亂的擺手。
秦意促狹道:「行了,別裝了,大家都是男人,你三十歲了還是個處男,胡思亂想也是正常的。你白師妹那樣的女人,長得好,修為高,招人喜歡也是正常的。你若是饞人家的身子就更正常了,這樣就證明你喜歡的不是我。」
墨無計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哀求道:「秦兄,上次真的是口誤。你就別拿這件事再打趣我了。」
「兩位,早上好。要不要喝點?」
秦意正準備再打趣墨無計幾句,只見汪正抱著三罈子酒走過來。
秦意跟墨無計相視苦笑,這汪正真的是太好酒了。這兩天他們是從早上喝到晚上,從晚上喝到早上,都快成酒鬼了。
「我說汪兄,現在可是早上。」秦意笑道。
汪正瞪著一雙豹眼,「早上怎麼了?誰規定早上不讓喝酒了?大丈夫就應該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敵人隨時會出現,朝不保夕,鬼才知道明天還有沒有腦袋來喝酒。所以,趁活著的時候多喝,死了也不留遺憾。」
秦意翻個白眼,「大清早聽你說這些喪氣話,這酒感覺跟斷頭酒似的,誰還喝得下去?」
汪正不由分說,直接把酒罈子分別拋給秦意和墨無計。
「哪有那麼多的忌諱,該死的漢子鳥朝天。就算現在死了,我汪正也不負沙海外的親人,不負使命,不負祖訓。」
「我們這些人都是些大老粗,大道理不懂,就知道遇到看著順眼的人就多喝幾杯。」
說著,拍開酒罈上的泥封,昂首灌了幾口。
秦意無奈的搖搖頭,也拍開泥封,笑道:「英雄多為屠狗輩,負心多為讀書人。我也不喜歡那些文質彬彬的斯文敗類。」
說著,秦意拍拍墨無計,「別多想,沒說你。」
墨無計本來還沒多想,被秦意這麼一拍,頓時滿臉彆扭。你這是讓我多想還是不多想啊?
秦意看著墨無計彆扭的臉不禁笑了起來,「喝吧。」
墨無計搖頭失笑,拍開泥封。
三個大男人,大清早的拎著酒罈子狂灌,看起來豪氣干雲。但看在走過來的白鏡晴眼裡就成了嗜酒如命的爛酒鬼。
「白師妹,早啊!」墨無計急忙放下酒罈子點頭哈腰的打招呼,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大清早就這樣喝酒,不怕傷身嗎?」白鏡晴淡漠道。
墨無計滿臉激動,白師妹這是在關心他嗎?一激動指著秦意道:「是秦兄逼著我喝的。」
秦意:「……」
臥槽,這王八蛋,把自己當內褲了,什麼屁都得兜著?
墨無計哀求的看著秦意,求他幫自己抗雷。
秦意無奈的搖頭,拎著酒罈子走到汪正面前跟他碰了一下,毫不客氣的鄙夷道:「汪兄,記住一句話,舔狗沒前途,切記切記。」
「舔狗為何物?」汪正沒聽過這個詞,滿臉不解的問。
秦意轉身一指墨無計,鄙夷道:「看到沒,在女人跟前各種諂媚,比如老墨這樣的,就叫舔狗。」
汪正恍然大悟,「原來舔狗就是懼內的意思,我明白了。」
「汪兄還是沒明白,懼內首先得是自己的老婆。老墨現在還沒這個資格說懼內。」秦意促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