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敬前輩

  「大家別客氣，起來吧！」

  秦意上前，親自將汪正扶起來。

  「秦意，這次要不是你，我們不可能這麼輕鬆擊退魔獸群的。」汪正敬佩的說道。

  秦意擊殺了魔虎王，有殺了那麼多的魔獸，幾乎是一個人將魔獸群擊潰的。

  秦意笑道：「我之前就說過，我們是友非敵。」

  「對對對，之前都是我的錯。」汪正滿臉自責，「大家上船聊吧。」

  秦意微微頷首，隨即看向滿地魔獸的屍體，道：「這些屍體怎麼處理？」

  「不用管，不出幾天就被風沙掩埋了。」汪正道。

  秦意點點頭：「這些凶獸跟我們之前見到完全不一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上船我們慢慢聊。」

  

  秦意微微頷首。

  汪正打出一個手勢，所有的開始上船，動作整齊，訓練有素。

  秦意等人隨著汪正登船。

  船體巨大，所有的生活設施都很齊全。

  汪正吩咐人在船頭的甲板上擺了酒菜招待秦意等人。

  這船上布置了陣法，隔檔風沙，不然吃到嘴裡的怕不是菜，而是一嘴沙子。

  「來，我敬諸位。」

  秦意幾人端起酒杯跟汪正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這船叫沙船？」秦意問。

  汪正道：「其實叫巡邏船，不過我們私底下都叫沙船。」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沙海，不瞞你說，這裡是天障唯一的缺口。」

  秦意詫異，「缺口？」

  「沒錯，據說是故意留出來的。」

  「什麼意思？」秦意不解的問道。

  汪正道：「你應該知道天障吧？」

  秦意點頭：「聽老村長他們說過。」

  「沒錯，天障是地球第一道防線，阻擋一切外敵。天障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布置的？但據老一輩人說，這個缺口就是布置的人故意留出來的。」

  「為什麼？」

  「磨礪。」汪正笑道，「天障阻攔了所有的危險，這樣戰鬥的機會就很少，為了讓戰士們保持血性，所以留下這個缺口，放敵人進來，就當是磨刀石吧。」

  「人不能閒著，閒著就廢了，必須不斷的戰鬥才能保持衝勁和血性，這就是這個缺口的作用。」

  秦意微微頷首：「布置天障的人真是有大才，想的真是周到。」

  「其實這些都是猜測和傳說，也有種說法是天障歷經歲月侵蝕，威力早已經大不如前，這個缺口就是天障威力減弱，自行出現的。」

  秦意好奇，「那天障到底是誰布置的？」

  「這誰知道去？根本無從考證，我們世代鎮守這片空間，職責就是守護天塹，不讓外敵入侵。這無盡歲月，各種猜測和傳聞都有。」

  「有人說天障是地球自然形成的。也有人說天障是一頭巨龍的身體所化。也有人說這天障是某個時期的巔峰人物布置的。說法眾多，根本沒法查證那個是真的。」

  「這個缺口，出現的年代也很久遠了，遠到無法查證。」

  秦意跟汪正碰了一杯，笑道：「那這沙海到底有多大？」

  「不知道，反正我十六歲參加天塹鎮守軍，距今已經二十三個年頭了，一直在這沙海中巡邏，反正是沒走完。或許走完了，但是這裡除了風沙就是濃霧，根本辨不明。」

  秦意詫異道：「你今年三十九？」

  「看不出來吧？我顯年輕。其實我還不到三十九，離我的生日還有幾個月。」汪正有些得意的說道。

  秦意和墨無計相視一眼，嘴角同時抽搐了幾下，顯年輕？這貨看起來都四五十歲了？顯老還差不多，哪來的自信？

  秦意道：「我之前碰到過一艘沙船，還交過手，但是那艘沙船很殘破，跟幽靈船似的，裡面都是活死人。」

  汪正怔怔的看著秦意，眼神突然間黯然了下來。

  「怎麼了？」秦意問。

  汪正昂首灌了一碗酒，嘆息道：「那些，都是我們這些人的前輩，他們與敵人交手，全部戰死。但是意志不滅，一直遊走在殺害中，阻擋入侵者。」

  秦意和墨無計等人震驚。

  「你們今天見到的只是魔獸群，我們敵人可不止魔獸，還有其他星球的敵人，有的修為不弱於我們。」

  秦意敬佩道：「身死意志在，縱然身亡，意志猶存，殺敵不停。」

  「到底是什麼樣的信念，能讓他們身死意志存。」墨無計也是滿臉敬佩。

  汪正道：「是因為沙海後面是我們的親人，若是放過一個敵人，很可能就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幾年前，敵人大肆進攻，幾個獸人誤打誤撞的衝出了沙海，連屠三個村莊，死亡人數過五百，慘不忍睹。最後還是鎮守天塹的前輩出手才斬殺了他們。要知道，那些可都是我們的親人。」

  秦意等人沉默了下來。

  秦意端起酒碗，走到船邊，雙手捧起：「諸位故去的前輩，秦某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這碗酒，敬你們。」

  話落，將酒撒向沙地。

  墨無計端起酒走到秦意身邊，「敬前輩。」

  這些人，值得敬佩。

  兩人走回來坐下，汪正道：「我們是戰士，真正的戰士就應該馬革裹屍，戰死沙場。」

  墨無計輕嘆道：「哪有什麼歲月靜好，只不過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今時今日我才明白，我們之所以能安穩的活著，是因為有一群不畏生死的漢子在前面幫我們遮擋一切危險。汪兄，我敬你。」

  等兩人喝完酒，秦意看向汪正，「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你說，你幫了我們兄弟。不管你有什麼事，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秦意笑道：「沒那麼嚴重，只是想讓你通知其他沙船，這沙海中還有一批跟我們一樣從外界進來的人，如果遇到，殺無赦。」

  「還有？」汪正頓時滿臉怒氣，「媽的，我們在這裡拼死拼活，這些人每隔幾年就進來燒殺搶奪，真是該死。你放心，保證讓他們活著走不出沙海。」

  秦意皺眉道：「不瞞你說，沙海之外還有一些人，我現在找不到他們，可有什麼辦法？」

  汪正搖搖頭，「如果在沙海還有辦法，但是外面我也不太熟，想要找出他們怕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