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告訴我這是救贖？

  李平生飛起一腳踢在他身上。

  將他連人帶椅子狠狠踢翻在地。

  「你難道要告訴我這是救贖？」

  「難怪每年有這麼多殘障人士莫名其妙地失蹤。」

  「都是你們這群人渣！」

  「說賣到國外都做什麼？」

  男人販子被嚇得瑟瑟發抖。

  「人體實驗。」

  「器官交易。」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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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平生在問之前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但真的聽到之後心中怒火更勝十分。

  一伸手將男人販子拽起來。

  「接下來我問你答。」

  「答錯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

  李平生冷眼看著男人販子。

  男人販子點點頭，不敢直視李平生的眼睛。

  「1000-7等於幾？」

  男人販子本以為會和案件相關。

  但沒想到突然間問一道數學題。

  大腦暫時抽了一下回答慢了一點。

  迎接他的就是李平生的膝撞。

  「993！」

  「等於993！」

  男人販子緊忙說道。

  「993-7等於幾？」

  李平生繼續問道。

  「98...」男人販子急得滿頭是汗。

  自己也進過局子。

  沒被這麼審過。

  就算遇到會動粗的警察，也就是扇扇嘴巴子。

  膝撞！

  這一個不小心是會死人的。

  李平生抬手一拳轟在胸口。

  男人販子眼前一黑。

  「是986！」

  李平生點點頭。

  「986-6呢？」

  男人販子下意識說出答案，但他沒想到李平生竟然變題了。

  「979！」

  「啊？」

  迎接他的就是李平生的肘擊。

  ......

  剛剛走到門口的四人聽著耳邊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

  大叔一愣。

  「這新人夠狠的。」

  「和你年輕時候差不多。」

  張錦年尷尬一笑，想起當時看到李平生一腳踩在A級通緝犯老二上的一腳。

  「不不不！」

  「不敢當！」

  「我年輕時候可比他穩重多了。」

  徐猛聽到此話樂了出來。

  牛衛國點點頭。

  他竟然覺得張錦年說得對。

  審過這麼多犯人，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逼犯人跪下唱歌的。

  李平生一轉頭發現審訊室外面站著的四人。

  其中張錦年對自己擠眉弄眼。

  那言下之意便是讓自己悠著點。

  李平生露出憨厚笑容。

  轉頭看向身旁的女人販子。

  男人販子看到這一幕。

  「你沖我來！」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販子！」

  「打女人販子算什麼本事！」

  「你打我！」

  可惜剛剛都是李平生的想像。

  真實情況是男人販子看到李平生終於不再折磨自己。

  轉頭去折磨自己的女伴。

  長舒一口氣。

  臉上竟然露出欣慰的表情。

  女人販子也發現男人販子的表情。

  李平生還沒有上手。

  反倒是兩個人販子先打了起來。

  雖然兩人都被綁在椅子上。

  但不妨礙女人販子用嘴咬著男人販子。

  李平生也不插手。

  就看著兩個人販子狗咬狗。

  突然間想到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將二人分開之後對面而坐。

  都把右手的手銬解開。

  默默走到男人販子身邊拿出手機。

  門外的四人看著李平生的動作。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打開手機設置。

  更改小艾同學的喚醒詞。

  隨後一巴掌抽在男人販子臉上。

  將他鼻子都給扇歪了。

  連著又扇四下。

  此時手機傳出機械女聲。

  「錄製成功。」

  「開啟聲紋。」

  李平生默默將手機放在離他們三步遠的桌子上。

  「從現在開始做個遊戲。」

  「我問問題你們回答。」

  「答對的人抽人！」

  「答錯的人挨抽！」

  兩名犯人對視一眼。

  這太好了。

  畢竟他們是自己人，下手也會輕一些。

  然後李平生抬手一巴掌扇在女人販子臉上。

  仿佛平地驚雷一般。

  桌子上的手機直接亮屏。

  「我在！」

  李平生指著手機。

  「要是喚醒不了手機就給我一直抽！」

  「抽到喚醒小艾同學為止。」

  兩名人販子表情一抽。

  在院子中站著的警察們順著窗戶縫偷偷往裡面瞧。

  「臥槽！」

  「河東派出所這麼玩嗎？」

  「這個方法好。」

  「這樣就算是犯人的互毆。」

  「不算是毆打犯人了。」

  「看來我也需要換個手機了。」

  「回來和隊長說說，把這小子調到咱們隊吧。」

  「滿腦子全是損招，在派出所太屈才了。」

  在外面看戲的大叔會心一笑。

  張錦年點點頭。

  「好小子。」

  「果然沒讓我失望。」

  徐猛長舒一口氣。

  「幸好。」

  「他還算是有分寸。」

  牛衛國則拿出自己十年前充話費送的手機。

  打開模糊到只能看見人影的攝像頭。

  拍李平生審問犯人的場景。

  李平生輕咳一聲。

  「1000-7等於幾？」

  男人販子下意識說道。

  「993！」

  「是993！」

  李平生拍手鼓掌。

  「恭喜你現在擁有打人權利。」

  「請狠狠抽她！」

  男人販子看著自己的姘頭。

  又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李平生。

  抬手一巴掌。

  將女人販子的後槽牙都扇出來一顆。

  小艾同學的聲音響起。

  「我在！」

  聽到這話男人嘆了口氣。

  女人販子捂著自己的臉。

  「你！」

  「你竟然敢這麼用力打我！」

  女人販子剛剛舉起的右手就被李平生抓住。

  「你沒答題不能打人！」

  「否則！」

  李平生默默拿起立在旁邊的警棍。

  雙眼一掃兩名人販子。

  他們齊齊顫抖。

  「好了，既然如此。」

  「那就開始下一題。」

  「993-7等於幾？」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說出答案。

  「986！」

  「986！」

  但李平生指著女人販子。

  「你快！」

  「你打！」

  女人販子用盡全力。

  「啪！」

  但小艾同學卻沒有出聲。

  自然是因為李平生退到桌子邊上。

  用手堵住手機的收音孔。

  兩名人販子自然是不敢看李平生。

  但在外面的警察們看得真切。

  「這小子真損啊！」

  「簡直比壞人還壞！」

  「我最愛看狗咬狗了！」

  ......

  女人販子又是一掌。

  還是沒有出聲。

  又連著三掌。

  李平生這才鬆開手指。

  小艾同學的聲音響起。

  「我在！」

  就在女人販子嘆了口氣。

  她剛剛抽人抽得手都麻了。

  之前抽人票的時候都沒這麼賣力。

  李平生看著男人搖搖頭。

  輕飄飄說了一句。

  「沒想到。」

  「最毒婦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