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拖累

  然而就在李平生剛剛掛斷電話。

  又是一個電話。

  拿起手機一看。

  老媽打來的。

  接起電話熟悉慈愛的聲音迴蕩在耳邊。

  「平生，飯熟了。」

  「什麼時候回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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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平生應了一聲。

  「媽，今天晚上局裡有事，可能不回去吃了。」

  老媽的語氣頗為擔心，說話結結巴巴，斷斷續續。

  「平......生，注意安全。」

  「別、別什麼事都往上沖。」

  「咱雖然是警察。」

  「但維護維護治安就好，什么小偷之類的，讓別人去抓。」

  李平生聽到這番話，心中暖暖的。

  「嗯，我知道了。」

  但他可不敢將自己所作所為如實說出來。

  穿越來龍國，自己這老媽年輕時生過一場大病，導致腦子有點問題。

  整個人瘋瘋癲癲，看上去不太正常。

  但不管怎樣都還是記得自己。

  緊接著李平生的手機上就傳來一張照片。

  米飯上蓋著一層黑乎乎的紅燒肉。

  一看就是炒糖色的時候糖又放多了。

  吃到嘴裡略微發苦。

  「哥，趕緊回來。」

  「見我最後一面。」

  ——你親愛的妹妹

  李平生會心一笑。

  回到所里。

  天已經黑了。

  但河東派出所全員都在。

  市刑偵大隊也來了三十多號人。

  荷槍實彈齊刷刷站在院子裡。

  李平生看到這陣仗就知道今晚有大動作了。

  「他就是今天新報到的輔警？」

  「聽說一天之內連破三個案子。」

  「這也太誇張了。」

  「一天內遇到三個案子都是難事。」

  「他是怎麼連破三個案子的？」

  刑偵大隊的同志見李平生進來臉上全是欽佩。

  他們很簡單，對於會破案，能破案的人就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要說比這種喜歡更上一層自然就是歲月靜好的時光。

  一天天無所事事，就算因此失業了也高興。

  李平生走進所長張錦年辦公室。

  裡面坐著四人。

  張錦年、徐猛、牛衛國和一位坐在旁邊喝茶，白頭蒼蒼的大叔。

  「所長，什麼案子？」

  李平生上來就直截了當發問。

  「就是你中午時候抓到的人販子。」

  「當時人贓並獲。」

  「但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他們兩人還只是小嘍囉。」

  「真正的大魚還在下面。」

  張錦年說著看向李平生。

  「這還不簡單。」

  「直接把大魚撈上來。」

  「扒皮、抽筋加去骨！」

  李平生一邊說著手上還在比畫。

  喝茶的大叔一聽此話，撲哧將嘴裡的茶水吐了出來。

  「你們繼續。」

  「這茶太燙了。」

  三人仿佛沒有發生這件事一樣。

  牛衛國繼續說道。

  「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這麼簡單就好了。」

  「我們翻閱他們行車記錄儀。」

  「得知他們做完這單就會金盆洗手。」

  「要是遲遲見不到這兩人。」

  「到時候找個地方藏起來，這魚就難抓了。」

  李平生聽到這話一愣。

  「人販子審了嗎？」

  「讓他們招供。」

  「將藏匿地點交代出來不就行了。」

  徐猛聽到李平生的話嘴角一抽。

  「哪有這麼簡單。」

  「那兩個人販子似乎有什麼把柄在他人手中。」

  「只要是關於他們老大的情報打死也不肯說。」

  「被拐賣的女子更是月南人什麼都不知道。」

  「所長張錦年已經親自審問過了。」

  李平生看著張錦年纏著紗布的手掌。

  看來之前審問時，真是一點都沒有留手。

  張錦年一拍桌子。

  「哎呦！疼！」

  徐猛和牛衛國兩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張錦年。

  張錦年尷尬清一下嗓子。

  「咳！」

  「李平生，時間不多了。」

  「要你在最短時間內讓犯人招供。」

  「必須完成任務！」

  李平生立正敬禮。

  「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不再停留轉身離開房間。

  喝茶大叔起身也要跟著去。

  「走吧一起去看看。」大叔問道。

  徐猛尷尬看了看另外兩人。

  「走吧，醜媳婦還要見公婆。」

  張錦年和牛衛國聽到此話點了點頭。

  跟著一同前去。

  只希望李平生做得不要太過火。

  這畢竟是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到時候又免不了一頓批評。

  大叔看著他們的表情。

  「這新人看上去挺有意思。」

  李平生走到審訊室。

  發現男女二人正被分開審訊。

  看了一眼他們頭頂的數值。

  男人販子10%

  女人販子13%

  李平生推開男人販子的審訊室。

  「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

  「把另一個房間的女人販子也帶到這裡。」

  審訊室同事聽到這話一愣善意提醒道。

  「同志，這些犯人放在一起審。」

  「他們會串口供。」

  「同進同退，審不出想要的內容。」

  李平生點點頭。

  「沒事，把她帶來吧。」

  「我自有分寸。」

  審訊室同事拗不過李平生，只好將兩名人販子帶到一起。

  人販子兩人在看到李平生的瞬間。

  他們頭頂的數值就齊刷刷漲了百分之十。

  「我就這麼可怕嗎？」

  李平生憨厚一笑。

  兩名人販子齊刷刷點頭，然後又搖頭。

  「這不重要。」

  「告訴我你們老大在哪裡？」

  「他手上還有沒有人質。」

  兩名人販子對視一眼。

  「我們就是老大。」

  「沒有別的人販子了。」

  「做完這單打算金盆洗手。」

  李平生走到男人販子身邊。

  「算了，既然你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那我問你別的問題吧。」

  「你們拐賣人口賣給誰？」

  女子帶著恐懼的眼神看著李平生。

  「主要是賣給那些娶不起老婆還想傳宗接代的人家。」

  「您也知道不是什麼地方治安都像龍國這般。」

  李平生坐在椅子上繼續問道。

  「然後呢？」

  「別告訴我你們就犯這麼點事。」

  男人販子只能接著女人販子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我們還把龍國內一些殘障人士抓走。」

  「把他們賣到國外。」

  聽到他的話，李平生眉頭一皺。

  男人販子也察覺到氣氛不對。

  「您也知道久病床前無孝子。」

  「像他們這種殘障人士會拖累整個家庭。」

  「所以......其實......」

  他的話還沒說完，李平生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自己的老媽就是他們口中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