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的,新鮮草莓
2024-05-30 21:00:21
作者: 南溪不喜
岸邊納涼的人越來越多。
從海面上徐徐吹來的風,繚亂了顧鳶耳邊的縷縷髮絲,繞過她小巧高挺的鼻樑,夜與她的美融合到恰到好處。
很快,隨著這一陣風吹過,剛才翻湧著海水的海平面上,漸漸消停,只剩下一層層厚薄不一的水波紋。
「你剛才說的話,真的算數嗎?」遲聿問她。「只要我跳下去,你就原諒我。」
顧鳶側目,當看到遲聿一臉認真的問她剛才那話算不算數,她知道,遲聿把她隨心而言的一句話當真了。
「你真的要跳?」她問。
他的目光如此堅定。
此刻對他來說,只需要她點個頭……或者,不需要點頭,顧鳶臉色一變,沉聲喊道——「遲聿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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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他往岸邊走了幾步,那幾乎立刻就要縱身一躍,剎那間,反應極快的顧鳶上前,一把拉住了遲聿:「瘋了麼!」
遲聿知道她會來拉自己,看到她如此焦急擔心的模樣,內心並沒有暗喜,聲音卻更沉了:「我沒有瘋,我如此清醒的服從你的一切要求和命令,包括為你生為你死。」
顧鳶心口驀然一震。
她知道遲聿愛她,但卻忽略了,他可以不需要思考輕易做到為她瘋為她殞命,為她付出所有的一切。
而她在做什麼?
她竟然因為心情不快,而消遣著他的愛。
「遲聿……」顧鳶凝視著他深情的雙眸,聲音有些沙,但清晰:「你只能為我生,絕對不能為我死。」
他答應她:「好。」
下一秒,他身體往後退了兩步。
被顧鳶給撞的。
她撲進他的懷裡,把他的身體撞得慣性的往後退兩步,等站定穩住,他才伸出雙臂回擁著她。
「遲聿。」她雙臂緊緊環著他腰身,喊他遲聿。
他應聲:「嗯。」
一隻手橫在她後背上,一隻手掌心覆蓋在她的後腦勺,極具侵略的姿勢。
「我以後就叫你遲聿了,好嗎?」她說。
「好。你願意叫我什麼名字,我就是什麼名字,阿貓阿狗也行。」
懷裡的小女人依賴到讓他感覺不真實。
總覺得這一切美好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至於他為什麼叫遲聿,他沒打算問她,他想等自己想起來和她的一切。
那麼重要不是嗎,為什麼要永遠遺忘?他不甘心把兩人的過去就這樣忘掉,遲聿是一個出發點,也是結尾點,中間永不缺失。
……
情人港,一對情人相擁。
煙火很一般,但我願意把星辰和銀河給你,以及我全部的愛,都給你。
顧鳶現在有很多話想對遲聿說,包括兩人的一些過往,她自己也不確定要不要說那些事,又怕他真的恢復記憶了,遲聿也就真的回來了。
痛苦的事情真的還要再來一遍嗎?
「遲聿,你怎麼什麼都不問問我呢。」她挽著遲聿的胳膊,兩人站在岸邊欣賞著對岸的夜景,璀璨而迷人,雪梨真的好美。
遲聿的沉默告訴顧鳶,他並不想知道太多。
「你從盛藝那裡知道我和我母親之間的一些事了吧。」她說。
遲聿沒有否認,嗯了聲,但也沒多說什麼。
顧鳶心情已經轉好許多,就算再想起文霏的事,也不會覺得有多難受。只不過傷口揭開了,擠了膿,流了血,也還是一個傷疤,會淡,但不會永遠消失。
「我和我媽媽之間的事情,你以前都知道。」她說。
遲聿微怔,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明顯低落:「可是都被我不小心忘掉了。」
顧鳶安慰他:「不是你的錯,是我。」
遲聿看著她。
突然意識到這裡不適合講太多,兩人之間過去的種種回憶都太多太多了,不是三言兩語能講完的,包括她和文霏之間的恩怨。
顧鳶握緊了遲聿的手,他騰出另一隻手捋了她耳邊的青絲:「以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顧鳶難得用那幼稚的語氣說話:
「說話要算話,騙人遭雷劈。」
遲聿微微俯身,在她額心處落下一個吻:「鳶鳶,從此以後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算話。」
顧鳶閉上眼睛,額頭上的溫度那麼真實,他珍視且小心翼翼的吻著她。
他的吻移開之後,她仰頭看他,因為身高角度問題,只能看到他那流暢線條的下頜線,他看她時,眼尾處的那顆淚痣生動到幾近妖冶。
「鳶鳶,這兩個月里,我有努力營業工作。」他說。
顧鳶都知道,徐蔚報備給她了,遲聿進娛樂圈以後特別努力。
「是因為兜兜轉轉鬧騰了一圈下來,發現自己真的適合娛樂圈?」她猜測著。
遲聿搖頭。
顧鳶的手攥著他的胳膊內側的軟肉那塊。
殊不知遲聿的敏感點也在那個位置。但這會顧鳶真不是有意的,剛好就碰到了那一處,就沒忍住捏了捏,然後捏得遲聿臉色鐵青。
他縮手,顧鳶才意識到自己捏到他受不了的位置那。
見他一直往後縮,她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本要鬆開的手,改為繼續捏住。
遲聿:「……」
倒吸一口涼氣。
他聲音都暗啞了:「鳶鳶,這是在外面。」
顧鳶一臉懵,好像沒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外面怎麼了?」
不就是因為他不回答,她就這麼折磨他。遲聿也不管了,拿開她的手禁錮在她後背,這一下子讓顧鳶動彈不得,「誒誒誒,我只是問你對娛樂圈的感情,怎麼還動起手了。」
「是誰先動手的?」他咬牙低聲問。
顧鳶繼續裝糊塗。
她長了一張精明的臉,不是那種一看就好糊弄的小白兔臉,所以裝起糊塗來的時候沒有那種可憐柔弱想欺負的錯覺,只會讓人覺得,這個姐姐往床上不好帶,說點什麼騷話才能引起姐姐的注意呢?
「遲聿,你是在瞪我嗎?」顧鳶無辜的看著他問。
遲聿直接上手,鑊住顧鳶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他本就欲,又是在情人港這樣的地方,吻得浪漫又刺激,顧鳶差點沒能招架住。
她太久沒這樣和他接吻了,突然被他這麼強勢的侵占,還很激烈,隨著他上半身不斷的壓下來,她的腰已經往後彎成了一個小半圓形的弧度。
「…?遲……」
她用盡全力才推開他。
要不是因為夜色降臨,顧鳶此刻雙頰的緋紅一定暴露無遺。
她可沒化妝。
「你吻那麼凶幹什麼!」顧鳶語氣不悅。
即使是控訴,但她剛才被吻狠了,嘴裡全是他的味道,一開口沒有平時的清冷,倒是有那麼幾分軟綿綿的。
遲聿笑得很得意,上前朝她走過來,他走了幾步,顧鳶就退了幾步,他說:「你躲什麼啊,大不了我等會吻輕點就好了。」
顧鳶無語到想翻白眼。
這人就不能給他臉,不然就蹬鼻子上眼。
他繼續朝她走過來,顧鳶快要被他身上那強勢的氣息籠罩住,退了幾步,發現沒什麼用,乾脆轉身跑掉。
遲聿怎麼可能讓她跑掉。
一個上前就從她身後抱住她。
被抱住,顧鳶也懶得做徒勞的掙扎:「別鬧了,這裡人多。」
「剛才我說這話的時候,你怎麼做的?」
「……」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靠近脖子的位置,呼吸淺淺薄薄的有些癢,顧鳶偏了一下頭,下一秒,他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含著一處狠狠的吸允了一下。
顧鳶顰眉,發出一聲淺吟:「疼,你屬狗麼!」
「鳶鳶,」他的聲音暗啞又撩人,「我沒咬。」
顧鳶:?
遲聿:「我吸的,新鮮草莓。」
顧鳶:……
他把她當成了剛成年懂不太多的小姑娘一樣,循循誘導:「這樣,吸一下,你別動。」
彼時已經有不少人投來目光,不過大多都只是看一眼便挪開,因為在情人港這樣的地方,相擁接吻的人實在不要太多,大多數人已經見怪不怪。
甚至在不遠處的岸邊,也站著一對東方情侶,正在熱烈而浪漫的親吻著。
就在遲聿準備再來一次的時候,顧鳶阻止了他,併科普給他:「種草莓會給在皮膚表層上產生一種負壓,導致皮膚下的微血管破裂,最嚴重可以致人死亡,你的戀愛技巧寫在刑罰里了嗎?」
遲聿:「……」
……
遲聿來到雪梨後,訂了一處酒店,就在情人港這邊。
他想把顧鳶帶去了酒店。
顧鳶因為沒住在文霏的城堡里,酒店訂在別的地方,離遲聿這裡有一定距離。
「我電腦還在那邊,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在那個電腦上處理,我得回去。」顧鳶的態度表達很明確。
遲聿被她騙怕了,所以很怕顧鳶又會甩開他走掉:「那陪我回一趟酒店,我把行李帶到你那邊去?」
顧鳶:「我定的套房只有一張床。」
遲聿一怔,那表情有些古怪,好似在說:你敢訂兩張床的?
顧鳶看著他的表情就想笑,實在是那笑意來得太快了,她嘴角揚起的弧度越來越高:「如果你要過去的話,那我現在給你在我住的那個酒店再訂一間套房?」
遲聿:「……」
他近乎咬牙切齒的聲音:「為什麼要另外訂一間房?」
「為什麼不呢?我們什麼關係要住在一起還睡一張床上?不名正也不言順。」她還好心提醒了他一聲:「你別忘了啊,我們分手了,也離婚了,什麼關係都沒有。」
遲聿咬牙:「一起睡犯法嗎?」
「不犯法。」顧鳶搖頭,「犯不著。」
遲聿:「……」
來都來了雪梨,讓遲聿和顧鳶分開過夜,他肯定是死皮賴臉都不會答應的。
最後顧鳶還是陪他回了他訂的酒店,拿了行李。
行李裡面沒有他的衣服,全是她的,他在顧公館拿的。他知道她來雪梨是因為什麼時候之後,就考慮到這段時間她應該沒心情管理她自己。
顧鳶瞥他一眼:「還算有心嘛。」
遲聿:「不給個獎勵?」
「你想要什麼獎勵?」按照他的尿性,一般會要一個親親什麼的。
但這回他算盤打得賊精,「既然你都問我要什麼了,那說明我要什麼你就會給什麼,我也不是那麼扭捏拘謹的人,就直說吧,我要今晚要在你那睡。」
以為又要死皮賴臉討價還價一番。
哪知道她直接答應了:「好啊。」
遲聿:「我怎麼就不信呢!」
顧鳶:「不信?不信拉倒,當我剛才什麼也沒說。」
「誒,別別,我信,我連標點符號都信。」他壓根還是沒信,總覺得她會賴。
到了酒店,顧鳶一路上都沒有反悔的意思,遲聿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顧鳶走哪都不會輕易委屈自己,訂的自然是最好的套房,一晚上接近六位數的消費。
她本就忙得腳不沾地,還要分出時間來雪梨處理文霏的事情。現在正是入夜安靜的時候,適合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她讓遲聿自己安排接下來的時間,他很乖,也沒煩擾她,開始研究起套房的設施風格,以及地毯有多吸音……
顧鳶忙完工作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她伸了個懶腰出來,心想還好最近公司的事情不是很多,不然一定會身心俱疲。
她在套房裡轉了一圈,沒看到遲聿的身影,還以為他太累了已經睡了,結果去看發現大床上也沒人。
只好到浴室旁邊聽了聽動靜。
沒動靜。
顧鳶喊了聲:「遲聿。」
沒人回答她。
奇怪,他去哪裡了……
顧鳶又敲了敲浴室的門,裡面還是沒回應,她只好打開門進去。
洗浴室內熱度很高,氤氤氳氳的霧氣升了一片,進來一會就有些熱。浴室也很大,靠落地窗前有一個超大的浴缸,極其奢華。
那落地窗不用擔心,是單向玻璃,外面看不見裡面的。
而那個以為『失蹤』的男人,此時正享受的泡在超大浴缸里,吃著水果撈,看著電視,喝著紅酒,旁邊還燃了酒店提供的香薰蠟燭。
這樣昂貴的五星級大酒店內,提供的所有東西都是大牌,從地毯到飲用的水,以及浴室里的一切洗漱用品全是大品牌。
顧鳶站在那望著他。
他揚起一個笑臉說:「鳶鳶你忙完了。」
顧鳶嗯了聲。
他盛情邀請:「要不要一起泡澡?」
顧鳶:「……謝謝,不用,你自己泡吧。」
然後轉身出去。
遲聿趴在浴缸的邊沿上:「鳶鳶,真的不一起洗嗎,我等你好久了。」
等她?
算了!
顧鳶根本不理他。
從洗浴室出來後,就從遲聿的行李箱裡拿了件自己的衣裳,他眼光從來不差,拿的都是她平時愛穿的那幾件。
嗯,她很喜歡。
等了許久,遲聿才磨磨唧唧出來,他身上穿的是酒店提供的華夫格紋浴袍,乳白色,很大一件,套在他身上卻很合適。
頭髮還是濕漉漉的,一雙眼睛無神的散發著勾人,眼尾那顆淚痣是他勾人的利器,屢戰屢勝。
他走到她面前,顧鳶遞給他一條乾淨的毛巾:「把頭髮擦一下再吹,吹風筒我放那了。」
遲聿拿著那張毛巾,罩在頭頂上,然後彎腰湊近顧鳶跟前,用那張毛巾往前一拉也蓋住了她。
他親了一口她。
悄悄的親,還生怕被誰看見了一樣。
顧鳶:「這裡又沒別人。」
他眼裡盛了宇宙浩瀚的銀河,「那就是說,我今晚可以肆無忌憚的親你?」
顧鳶幽幽的:「想得挺美。」
遲聿聲音變得哼哼唧唧,又恢復了他平時潑皮耍賴時的作風:「鳶鳶你說話不算話。」
顧鳶差點絕倒。
摘了兩人頭上的毛巾就往浴室里走。
身後傳來遲聿懶洋洋又刻意撩人的聲音:「鳶鳶。」
顧鳶:「你今晚最好安分點吧,不然就換個地方。」
他低聲笑了,笑意綿延怎麼也收不住似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貼身衣物沒拿進去。」
她轉過身來。
就見遲聿手裡拿著她bra和……
顧鳶一向喜歡黑色的內衣內褲,迎合自己的風格,殊不知倒是滿足了某個男人。
她上前拿,遲聿抽回手。
挑逗似的態度,讓顧鳶額角的青筋隱隱暴跳。
「遲聿!」
「誒,鳶鳶。」
「給我。」
「給。」
他這回乖乖拿過來,沒敢再繼續作死,萬一真被趕出去了怎麼辦?!
在顧鳶拿著貼身衣物準備去洗浴室的時候,遲聿像個小跟班似的,尾隨她到洗浴室門口,雙手扒拉在門框上,笑得一臉春心蕩漾:
「Very sexy!」(非常性感)
「……」
顧鳶沒有泡澡,而是快速的洗了個戰鬥澡。
出來的時候,遲聿正躺在king-size的大床上等她。
「鳶鳶快來呀~」遲聿已經向她招手了。
看著他一副準備被臨幸的樣子,顧鳶扶額頭疼。即使兩人關係正式緩和,但她今晚沒打算和他去巫山玩,試著和他商量:「我給你再訂一間房吧?」
遲聿臉色唰的就變了。
他臭著一張臉問:「怎麼……是我有三百斤寬,占你床嗎?」
「還是我身上有刺,會扎著你?」
「或者說我身上有難聞的臭味你受不了?」
最後那句他多提了嘴:「鳶鳶,我承認我昨晚沒洗澡,匆忙來了雪梨,身上肯定有味了,但是我今晚泡了很久的澡,身上香香的,不信你來聞聞。」
然後,遲聿拉開了床被,拍了拍身邊的枕頭位置:「鳶鳶,快來,我保證今晚不會對你做什麼。」
顧鳶:「……」
一間房裡,一張床的時候,如果遲聿的話能信得住,母豬真的會上樹。
這話她就差講出來了。
既然另外訂一間套房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那她就自己退一步,「大床你睡吧,我去睡沙發。」
話落。
遲聿速度坐起。
拔高的音調問:「你去睡沙發?」
顧鳶淡定的嗯了聲。
遲聿翻身下床,顧鳶看他這架勢,以為他要來硬的。在他過來的那一刻里,顧鳶腦海里想的是,如果他真的那麼想,做就做吧。
只是會很累,因為他不太節制。
這也是顧鳶為什麼那麼堅決今晚不跟他睡的原因。
他體力太好了。
好到讓她有心理陰影,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直到遲聿走到她面前,再從她身邊路過:「還是我去睡沙發吧,花你的錢,讓你睡沙發,這怎麼說也說不過去。」
顧鳶看著他這麼乖,也配合,有點意外。
不過他肯主動去睡沙發,她自然高興。
顧鳶躺在床上,她困意來得快,這兩天本來就沒有好好休息,沾床就能迅速睡著。
套房很大。
沙發在外面。
反觀外面可憐兮兮睡在沙發上遲聿,沒有枕頭也沒有被子,就這麼躺著,腿太長了的緣故沒辦法伸直。
他輾轉反側。
總之就是睡不著。
乾脆爬起來,偷偷摸摸到裡面去,看了眼已經睡熟的顧鳶,他躡手躡腳上床,小心翼翼的動作能不發出一點聲音,就不發出一點聲音。
隨著他躺下,柔軟的大床凹陷下去一點,有明顯的動靜。
他看了眼身側的女人。
見她沒有被吵醒,還在熟睡著,頓時鬆了口氣。
遲聿本以為自己是因為沒和她在一張床上才睡不著,可是上床後,過了十幾分鐘後,他發現他還是睡不著。
身體也越來越燥熱。
老喜歡老喜歡的女人就在身旁,他還得像一個柳下惠一樣保持淡定,苦死他了。
他默默告訴老二:別抬頭,什麼都沒有。
但那昂揚著頭,一副嗷嗷待哺的老二是什麼意思?
這時,身邊的人有了動靜。
顧鳶翻了個身,面對著遲聿。
遲聿一動不敢動,直到顧鳶因為這個睡姿不舒服,又翻過去之後,遲聿緊繃的神經這才鬆緩一些。
他一點一點往顧鳶那邊挪。
挪到距離顧鳶只剩幾厘米時才停下,然後小心翼翼把手伸過去搭在她肩上放了近一分鐘,發現她沒反應,這才越發大膽的靠近。
直到——
他將她擁入懷裡。
顧鳶:「……」
雖然困,但她不是那種心大到有人上了她床都不知道。
遲聿上床的時候她就聽到動靜了。
反覆試探,反覆糾結,直到現在,他渾身熱得跟一個火爐一樣抱著她,讓顧鳶也跟著熱起來。
是真的熱,因為他身上的熱度傳過來,又抱著顧鳶,怎麼會不熱。
顧鳶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動,不然她要是醒了,就給了他為非作歹的理由。
但她哪裡知道,身後的男人抱著抱著,賊手就按捺不住從她的裙擺往裡探,指腹停留在她的腰腹位置,輕輕摸了摸,然後蔓延繼續往上……
如果只是抱著她睡,當然沒什麼。
但到這個地步了,顧鳶沒法再保持不動,因為生理反應是裝不了睡的。
她直接按住他不斷往上爬的手,他卻順勢勾住她往面前一帶,然後將她壓在身下,膝蓋強勢擠進一個顧鳶無法退縮的位置,啞聲在她耳畔說:「鳶鳶,我知道你醒了。」
顧鳶:「……你這樣我很不高興,偷襲算怎麼回事?」
他耍無賴:「是你先勾引我。」
「我?我什麼時候……」
「就現在。」他抓住她的一隻手,「我有個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我有個兄弟餓了,正嗷嗷待哺呢。」
顧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