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忠犬
2024-05-30 20:57:15
作者: 南溪不喜
袖子被顧鳶拉下去之後,遲聿就不顯擺了,說:「村長看錯了。」
「咦?看錯?不會吧。」村長探過頭來瞧。
土土在旁邊說:「哥哥就是來買鈴鐺那個哥哥,爸你說是不是。」
土土他爸已經轉身準備悄悄溜走,結果被兒子喊個正著。
他乾笑了聲,假裝細看了一下認出來:「是啊,就是他那天來買這鈴鐺的人,呵呵,我就說你怎麼看起來那麼的眼熟呢……」
其實土土他爸從遲聿進來的時候,就認出了他,但賣了狗鈴鐺的事土土他爸還沒交代呢,所以也只是多看了遲聿幾眼,沒敢提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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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被兒子先提出來。
袖子遮住看不到鈴鐺,村長也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生氣,只說:「年輕人我提醒你一下,那是一顆狗鈴鐺。」
遲聿:「我知道。」
村長:「知道你還戴手腕上呢?」
遲聿:「我喜歡。」
顧鳶:「……」
她捏了捏遲聿的手,是悄悄捏的,遲聿看向她:「鳶鳶。」
「你少說話。」
遲聿很乖很聽話:「好。」
邊上的盛藝:好…一個忠犬!!!
她總算明白鳶鳶為什麼挑中了這個人。
不僅生了這麼一張皮囊,關鍵還是個忠犬,鳶鳶應該不虧。
遲聿本身也沒什麼話可說,這裡的人和事他都不陌生。
但村長是個話癆,倒了兩杯小酒來招待遲聿。
蔡嬸炸了一碟花生,端了一盤乾果上來。
「該招待的還是不能少,你可是第一次來。」村長熱情極了,高高興興的說:「你要是來早點,這酒就在飯桌上喝了,不過現在喝點怡情還是可以的,年輕人你說是不是?我倆都隨意。」
「村長說的是。」不是第一次。
「那你咋不動,拿杯子,來碰一個,喝一點就好了,也算村長招待了你。」
「……好。」
遲聿拿起了那杯酒。
很小一杯,一小口就可以抿掉。
遲聿心想,村長是認可他了,才願意跟他喝一小杯。
在村長熱情招待遲聿喝酒的時候,盛藝把顧鳶拉了出去說悄悄話。
門前不遠那顆桂花樹依然枝繁葉茂,籬笆外的梔子花葉子倒是禿了一片,眼看著徹底入冬了。土土在院子裡和小黃玩兒,鄉下的氛圍總是很好。
「鳶鳶你和我說實話,你和那個遲聿是來真的嗎?」這事兒雖然已經擺在眼前,但盛藝還是親口問問,心底才踏實。
還不是因為太突然了。
顧鳶看著盛藝:「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從來沒有,我就是太震驚了。」盛藝嘆了聲氣,「你這速度簡直就是直接乘坐火箭飛到了宇宙空間站,不會接下來你直接跳過結婚,宣布你懷孕了吧,那我真的會被嚇死掉。」
顧鳶失笑:「如果真照你說的這樣發展……」
「誒誒誒,不不,別這麼快,給我一點過渡的時間,這真的太快了,你還那麼年輕,可千萬不要輕易生小孩。」盛藝一聽又要被嚇死了。
「我沒那麼不理智。」顧鳶看向籬笆外的那片黃土,冬天沒有什麼農作物,來年會種苞米,雜草已經枯黃了,估計等開了春才會鋤草。
「沒有才好呢。」盛藝抱住顧鳶,把腦袋傾斜靠在顧鳶的肩膀上。
若顧鳶是個男人,盛藝此時就是小嬌妻。
這麼溫馨的時刻盛藝正要好好享受一下,忽然被人拎著後領子往後拉,盛藝哎喲了聲,顧鳶伸手扶她,看見盛藝身後的人,顧鳶問:「聊完了?」
遲聿:「嗯。」
顧鳶問:「喝了多少?」
遲聿回答:「小酌了兩杯。」
別小看那杯子小,只裝一丁點。
但酒很烈。
遲聿還沒喝過這麼辣喉嚨的酒,現在胃火都在燒,就是不知道後勁怎麼樣。
顧鳶發現遲聿的眼尾染了一圈紅,她知道村長不會勸喝太多,本來就只是想要招待遲聿初次來,那應該是酒很烈。
被忽略在後邊的盛藝,心裡好委屈。
怎麼辦呢,鳶鳶有男朋友以後,她就不是罪得寵的了。
哎,愁人哦。
今天再來一趟村長家,顧鳶的目的,就是為了把遲聿重新介紹給村長他們認識,她不希望遲聿再次消失得乾乾淨淨之後了無痕跡,她希望這次至少有人能記得他,記得他是她顧鳶的愛人。
但她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徒勞。
也不知道隨著遲聿消失後,會不會依然從每一個人的記憶中拔出。
會不會也包括她……
下午快五點的時候,顧鳶一行人才回到農家樂。
陸庭樓心情焦躁的在院子裡來回踱步了一下午,看到顧鳶回來,同行的除了那個男人以外,還有盛藝。
「回來了。」陸庭樓走過去。
顧鳶點頭:「嗯。」
「陸總,你也在啊。」盛藝一進來就看到陸庭樓,有點訝異。心說他怎麼跟來了。
「元旦,來度個假。」陸庭樓心不在焉,視線落在顧鳶和遲聿身上。
出門的時候兩人手牽手,看了扎眼。
好在回來的時候沒有手牽手,陸庭樓焦躁了一下午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他隨意的問起:「去接盛藝?」
「嗯,接藝藝一起去了村長家一趟。」顧鳶往裡走,遲聿亦步亦趨。他像個乖乖的小媳婦兒一樣,也不說什麼話,顧鳶走哪他就走哪。
只不過,顧鳶前腳一走,陸庭樓後腳攔住了遲聿,問:「抽菸嗎?」
遲聿:「不抽。」
陸庭樓身上其實也沒煙了,他抽得少,沒什麼菸癮,剛才就那麼一問,心底也猜到了他不抽菸。
「認識一下。」陸庭樓伸出右手:「我是陸庭樓。」
「遲聿。」但遲聿並沒有伸手,「我沒跟人握過手,不知道用哪只手比較合適,抱歉。」
陸庭樓:「……」
是個狠人。
那天晚上那充滿了敵意的眼神,就表明他不好對付。
陸庭樓收回手,插在褲兜里,臉上笑意不減:「我和顧鳶認識十幾年了,從顧鳶上初中的時候我和她就是一個班級。那時候顧鳶待人比較淡漠,喜歡獨來獨往,是我堅持陪著她,初中、高中、再後來我們在社會裡成為比肩作戰的朋友。」
他無比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