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是我死皮賴臉追來的
2024-05-30 20:57:13
作者: 南溪不喜
起初遲聿這個名字無人不知,家喻戶曉,盛藝後來更是多次『痛罵』遲聿渣男。
現在卻不認識了,世事千變萬化。
顧鳶見盛藝實在驚訝,跟身邊的遲聿說:「你跟藝藝打聲招呼。」
遲聿不是很想打招呼,雖然只是他單方面認識盛藝,但這是顧鳶的要求,遲聿一定會照做,對盛藝說了句:「好久不見盛藝。」
「好,好久不見?跟我說好久不見嗎?」盛藝表情越發變得驚悚,左右環視,確定是跟自己說話:「我們什麼時候見過嗎?」
遲聿:「客套話。」
盛藝:「……哦。」
這人怎麼一副欠欠的狗逼樣。
鳶鳶竟然會喜歡這種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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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了這根本不可能!
好吧……
再不願意承認還是得承認。
眼前這一幕就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她臆想出來。
助理去辦進村登記,盛藝跟著顧鳶一起去村長家。
去村長家的一路上,盛藝打開了她那十萬個為什麼書籍,似乎要把所的為什麼都問了,顧鳶也都一一作了答,除了時間線上做了更改。
盛藝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終於,盛藝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萬年鐵樹竟然開花了!!!
村長這個時間還沒出門,大家都在家裡。
土土剛給小黃丟了一個雞架骨,抬頭就看到過來的三個人,他只認得燕燕姐姐,手也沒擦朝顧鳶奔過去。
「燕燕姐姐又帶新朋友來了嗎。」
「嗷嗚,只有一個新朋友,這個是買鈴鐺的哥哥。」
「哥哥你是燕燕姐姐的朋友嗎?」
土土話多,上來一堆話就沒停歇過。
顧鳶還沒回答,遲聿先替她說:「我是她男朋友。」
「哇喔!」土土雙手放在下巴:「是要結婚發喜糖的男朋友嗎?」
遲聿一直繃著的臉,在這一刻有了一點笑容,他回答:「當然了。」
「鳶鳶你看,他竟然會笑。」盛藝捕捉到遲聿臉上的笑容時,立馬指給顧鳶看:「我以為他是個面癱呢。」
遲聿:「……」
盛藝覺得,不是自己嘴賤,主要是遲聿一路過來,除了看鳶鳶的時候滿眼星光,其他時候臉上一直沒什麼表情。搞得盛藝以為他是高冷冰山,還擔心這種性格到底是怎樣和同為冰山的鳶鳶合得來。
現在一看,哪裡是冰山,分明是不屑笑給不想搭理的人看。
小黃咬著雞架骨,撒歡的朝這邊跑過來。
盛藝上一秒還在笑,看見衝過來的狗子,陡然一個激靈,立馬往顧鳶身後躲:「鳶鳶,有狗,有狗。」
盛藝怕狗,臉色發白,整個人都快貼顧鳶身上去了。
遲聿在旁邊看得牙齒發酸,說:「怕什麼,要麼你咬它,要麼它咬你。」
「……」聽聽這嘴賤的!
「風涼話一邊去說。」盛藝直往顧鳶身後躲,與顧鳶貼得緊緊的。
顧鳶說:「土土把小黃攔一下。」
土土聽顧鳶的話,正要去攔小黃,卻見遲聿已經將小黃拎起來往狗窩那邊走,利落乾脆。
盛藝瞪大眼睛:「鳶鳶,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吧?」
「嗯,他不是第一次來。」顧鳶說的實話,只不過有些事對不上,便沒有多說。
「燕燕啊。」村長出來迎接,笑得見牙不見眼很是高興。
遲聿將小黃丟回了狗窩,小黃衝著他嗷嗷叫,他睨了眼:「傻狗。」
小黃:「旺旺-」
遲聿:「謝謝,我財旺運氣旺。」
他去洗了個手才進進去,村長恍然一抬頭看見這個年輕人,問顧鳶:「燕燕,這位是?」
遲聿看向顧鳶:「鳶鳶,村長問我是誰?」
盛藝:臥槽好狗!
顧鳶向村長介紹:「這是我愛人。」
「燕燕你的愛人?」
「嗯。」顧鳶點頭。
之前村長就一直很關心燕燕相親的事,擔心對方長得歪瓜裂棗,擔心對方對燕燕不好,對村長來說,幾個月的相處下來,他把燕燕當做親孫女一樣對待。
昨天晚上去農家樂,見到那個年輕人,村長當時就以為是燕燕帶回來的愛人。
不管從外形條件還是談吐氣質,村長都覺得很不錯,燕燕的眼光真是好極了。
但燕燕說只是朋友,那其中關係村長不好再多問,可能真的是朋友。
而今天呢,燕燕又把那個年輕人帶了過來吃飯,村長看著那個滿臉春風得意的年輕人,心中仔細琢磨了一下,這不對啊??
肯定有貓膩。
反正村長對那個年輕人越看越挺喜歡,心裡邊更是已經將兩人配在一起,只等著喝喜酒。
結果現在……
村長還有點緩不過神來,「燕燕啊,這……」指了指遲聿:「真是你愛人吶?」
顧鳶點點頭:「是的,他叫遲聿。」
「詞語?」還有叫這名的!
「那他的哥哥姐姐裡面,是不是還有叫成語的?!」
「……」
「……」
村長覺得,還是上午那年輕人的名字好聽些。
不過這人倒是更好看。
既然是燕燕喜歡的,那一定不會太差。
遲聿跟村長問了聲好。
村長點點頭笑眯眯的,依舊是見牙不見眼,末了問起遲聿:「你和燕燕是相親認識的?」
「不是相親。」遲聿回答道:「鳶鳶是我死皮賴臉追來的。」
村長:「……」
旁邊的盛藝:「……」
顧鳶:「……」怎麼什麼都說……
「哥哥是怎麼追到燕燕姐姐的?」土土撲到遲聿腿上,仰頭望著他問,一點也不認生。
遲聿手扶著土土的胳膊,防止他摔下去:「既然死皮賴臉追來的,你說還能怎麼追?」
土土:「哇哦,哥哥好不要臉。」
遲聿:「還行,臉皮比較厚實。」
顧鳶抬手摸了摸鼻尖。
村長眼尖,一來二去就看到了遲聿手腕上的鈴鐺,定晴一瞧才發現:「誒,你手腕上這顆鈴鐺看著咋那麼眼熟?像我家小黃脖子上戴的那顆。」
隨著村長話一出,大家視線落在遲聿的手腕上。
顧鳶本以為他會遮一下,哪知道他不僅不遮,還顯擺的露出來給別人看到。
她伸手去,不動聲色將他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顆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