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眾認出!他是權少爺!
2024-05-30 20:55:52
作者: 南溪不喜
兩人站在一起,宛如那檀郎謝女,十分登對。遲聿在角落的一隅,面具在他手中還沒有戴上,塗寬催促他快點戴上:「小心被人認出來。」
遲聿:「怕什麼。」
話音剛落,旁邊路過的人忽然駐足,盯著遲聿那張臉:「誒,他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呢?」
塗寬幽幽搭了句:「大明星能不眼熟嗎!」
那人驚詫:「你是大明星?哪位大明星?」
塗寬很不給面的嘲笑。
遲聿:「……」
他默默的戴上了面具,把臉瞥向一旁。
那人估計也是自己認錯了,和自己女伴離開這裡。中途,那人的女伴問他:「他真是哪位大明星嗎?陸總舉辦的酒會,沒聽說邀請了明星。」
「我哪知道。」那人搖搖頭。
女伴說:「你不知道還說他看起來眼熟。」
「我只是覺得,他長得挺像我印象當中的那位太子爺,只不過我當年也只匆匆見過那位爺一面,具體也記不太清楚了。而且……那位太子爺身份可不低,出現在這種場合必定前仆後繼圍著一堆人奉承,你看他,身邊就站著個瓜慫,應該是我認錯了。」
「你才瓜慫!」塗寬湊上來罵回去。
聽到那兩人討論遲聿身份,塗寬還以為遲聿是被認出來了,沒想到聽到那男的罵自己瓜慫,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那人沒理會塗寬,和女伴往裡邊走了。
塗寬倒回去,站在遲聿身邊:「你到底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遲聿猶豫著問:「你覺得裡面會有人認識我嗎?」
塗寬思考了一下回答:「應該是有的。」
「那我不去。」遲聿轉身就走。
走出幾步,遲聿停下來回頭一看,塗寬正跟在自己身後,他問:「你怎麼不勸我?」
「勸你什麼?」
「勸我進去啊!」
塗寬莫名其妙:「為什麼要勸你,要是勸了你,到時候受氣的又是我。權燼我只是你的醫生,跟著你我已經成受氣包了。」
遲聿『呵』了聲:「這些日子真是委屈你了!」
塗寬默默無言。
最後遲聿還是進去了。
他戴上面具,一踏進酒會,那半張臉的狐狸面具就吸引了少數人的目光。顧鳶給遲聿準備面具是為了藏住他大明星的身份,這裡都是名貴高流,不是外面的那些粉絲,不會僅憑一張面具認出他。
而遲聿戴面具是為了防止自己權燼的身份被認出來。
拿了一杯香檳,他走動在人群中,找尋顧鳶的方向。
不需要尋找太久,顧鳶很惹眼,她站在人群中就是閃光點的存在,在遲聿看過去的霎那,顧鳶像是有察覺的抬眸看過來。
兩人視線對上。
顧鳶只短暫的和遲聿對視了幾秒,淡定從容收回,繼續和面前的人聊天。
遲聿沒有過去打擾她,因為顧鳶身邊站著和她非常登對的陸庭樓。
當酒會的正事結束之後,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舞會,有男女已經滑入了舞池。不過這種場合都是跳跳華爾茲融合一下氣氛,而且跳舞的不多,大家只是欣賞中間舞池裡漫步的華爾茲。
答應陸庭樓的一支舞,顧鳶沒有食言。
當他和陸庭樓滑入舞池的時候,引起了全場的矚目。
一位是舉辦這場酒會的房產界新貴——陸庭樓。
一位是在場身份地位最尊貴的女士——顧鳶。
兩人要是聯合起來,經濟帝國不可小覷。
今晚的來賓帶家眷的不少,這樣的酒會開拓眼界是其一,其二是物色佳婿,商業聯姻幾乎是每個家族缺一不可的捷徑。
大部分人是衝著陸庭樓來的。
但因為有顧鳶在,其她人全都顯得黯然失色。
遲聿看著舞池中步伐一致的兩人,那心情就跟拿刀一寸一寸剜他肉一樣,他心臟疼得呼吸紊亂,不想看那一幕,便撇開臉。
幾秒後,又自虐的繼續看。
直到那一曲舞結束,他才收回視線,閉上眼睛沉默。
掌聲響起,顧鳶和陸庭樓退出了舞池,把位置留給其他人。陸庭樓並行在顧鳶身邊:「一點也不生疏,跳得可比我好多了,顧鳶,謝謝你今晚給我鎮場子,而且還這麼給我面子,」
陸庭樓打心底里感謝顧鳶。
「這話客氣得好像我們很生疏一樣。」顧鳶笑了笑。
「誰想跟你生疏,只是該有的道謝必不可少,我這叫紳士好不好!」陸庭樓一邊打趣一邊解釋。
顧鳶看了眼遲聿的身影,她朝那邊走過去。
陸庭樓喊住她:「你去哪?」
「有點事。」顧鳶徑直往那個方向走過去。
她行走過的地方,旁人都自覺的為她讓開路。女人看顧鳶的目光都是艷羨的,因為她身份尊貴無人敢肆意討論她。
而男人看顧鳶的目光則是滿滿的驚艷。
驚艷卻無人敢輕易去和顧鳶套近乎,因為越是強大的女人越讓人自愧不如。
顧鳶走過來的時候,遲聿都沒有發現。
直到他感覺到身邊位置輕微凹陷了一下,才睜開眼。
當他看到是顧鳶,瞬間變得賊精神:「鳶鳶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顧鳶:「我不瞎。」
遲聿臉上戴著面具,那面具上是半張黑色狐狸的臉,隨著他這麼笑,那狐狸看起來都變得狡猾了。
顧鳶問他:「無聊嗎?」
遲聿說:「還好。」
顧鳶:「讓你隨時隨地跟著我,是不是委屈了?」
「沒有委屈,我巴不得呢。」他說著,只是那表情不見得有多高興。
因為看到顧鳶和陸庭樓跳舞,他不高興。
只要一想到她和陸庭樓郎才女貌站在一起的一幕,心裡就難受。
他說了句違心的話:「你和陸庭樓很般配。」
聞言——
顧鳶臉上笑意不減:「是嗎?」
「嗯。」遲聿點了頭,「他配得上你。」
在遲聿的眼裡,只有別人去配顧鳶,永遠不會說顧鳶去配別人。
「我也這樣覺得。」顧鳶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順著遲聿的話:「男未婚女未嫁,如果我有意他有情,這就是一段佳話。」
遲聿本來就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一聽顧鳶這話,裝都裝不下去了。
心裡賊幾把難受。
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只能繼續強裝著風輕雲淡:「說不定會是一段好佳話。」
顧鳶側目看他,把他臉上所有的變化盡收眼底,她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面具戴上,然後起身,朝遲聿伸出手。
遲聿看到戴上白色面具的顧鳶後,直接愣住了。
也是半張狐狸臉,白色,和他的成情侶款了!!
顧鳶說:「起來。」
遲聿沒有一絲猶豫,把自己的手搭在顧鳶的手上,然後稀里糊塗的就被顧鳶帶進了舞池中央。
此刻旁人在跳著華爾茲,留聲機傳出的音樂婉轉動人,氣氛是相當的愜意。但隨著顧鳶和遲聿進入舞池,氣氛漸漸就變了。
顧鳶打了一個響指。
唯美的華爾茲變成了摩登的風韻,那些談笑風生的人們,聽到音樂一下子變了畫風,全都好奇的看過來。
陸庭樓也看過來。
舞池當中,最顯眼的一男一女此刻正面對面站在一起,兩人都戴著面具,白色和黑色的半張狐狸臉,非常登對。
緊接著顧鳶轉了個一圈,貼靠在遲聿懷中,再轉出去,遲聿的手緩緩覆蓋在顧鳶的腰上。他的手骨節分明,根根修長,而那手正掌握著顧鳶的腰,纖細得盈盈一握,強大的視覺衝擊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視覺。
顧鳶滿意的勾起唇角,轉過身仰頭近距離貼著他的胸膛,紅唇翕合著說:「遲聿,使出你的本事來。」
遲聿扣緊了顧鳶的腰,低聲在她耳畔應道:「好。」
他的心跳很濃烈,靠近她時那獨占的氣息會更濃烈,密集的將她全部裹挾。
顧鳶其實挺喜歡遲聿身上那種強勢的氣息,一旦他強勢起來存在感會很強。但他的存在感變得強烈之後,她的氣場就被他糅合了。
顧鳶被他推出去,又轉回來,仰著脖子回頭時,鼻尖幾乎要貼近在他唇瓣上。
遲聿的手觸碰在她的面具上,顧鳶將他的手撥開,欲拒還迎,她的手緩緩往上,撫摸在他的領結處……
霎那對視,隨著摩登音樂的節奏攢動,顧鳶開始跳舞。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極盡撩人,嫵媚,高開叉的裙子將她的性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遲聿眼神黯了又黯,分心的想立馬拿針線把那條開叉縫起來。
顧鳶甩出手過去,被遲聿握著,他俯身吻上她的手背,像騎士歸來迎接他的公主,又純又欲的畫面感捕獲在場女人們的芳心——
「本來就覺得華爾茲沒趣,無聊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有摩登舞,這種feel我太喜歡,好想跳,可是我跳得不好。」
「不得不說這兩位真的配合得太好了吧!女人好性感,男人好欲好撩啊。」
「這摩登舞也太魅惑了吧,如果不是專業的跳舞搭檔,那就是情侶!!」
「真是越看越上頭,剛開始男人那手太有感覺了,我盯著看了好久。」
顧鳶的摩登舞並不專業,如果配合別人,或許不會有這個效果。但配合的是遲聿,她的心情非常好,跳出來的效果也非常好。
一曲舞結束。
所有人這才回過神,不舍的想,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還沒看夠呢。
但不得不說,剛才那一曲摩登舞真的驚艷了全場每一個人。
退出舞池後,顧鳶將遲聿帶到了休息區那邊。
待到遲聿坐下,顧鳶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有點後悔,但好在計劃順利完成。她伸手撫摸他的臉,順勢取下了他臉上的狐狸臉面具,對他說:「你配合得很好。」
「因為是鳶鳶。」遲聿輕輕喘著氣,他很累。
一曲舞結束後明顯狀態變得很差,可是他還在強撐著,因為他這個狀態不能留在顧鳶面前太久,他必須先走。
剛一起身,顧鳶問:「去哪裡?」
遲聿說:「去透氣。」
而這時,前方人群中疾步過來一個人,目光盯著遲聿,驚訝的喊道:「權少爺?是權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