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卷四:心之魔胎)有一個神秘的厲害角色
2024-04-30 17:30:19
作者: 墨綠青苔
龍學軍和葉天恆在警察局錄完了口供,兩人也沒有和沈沉打招呼,就先離開了。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因為涉及到洛小語,所以龍學軍並沒有隱瞞,把和洛小語相識一直到後來洛小語出事之後的事情都詳細地說了一遍,當然,其中涉及到沈沉的部分他也交代了,畢竟龍學軍的存在譚科是知道的,他也知道龍學軍其實一直都在暗中替沈沉在查案,所以這些並沒有對沈沉有什麼影響。
葉天恆自然也很配合,總之他做的又不是什麼壞事。
而此刻沈沉和傅洪以及一個女警正在審訊室里,他們面前的人自然就是洛小語。
「老實說,我沒有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見面。」沈沉看著洛小語,點上一支煙,輕聲說道。
洛小語的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但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經想到了,遲早有一天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說說吧,你到底在替誰做事?」
沈沉也沒有和她拐彎抹角,他知道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洛小語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
洛小語猶豫了一下:「怎麼說呢,其實一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的老闆到底是誰。」
沈沉並不懷疑她說的話,反問了一句:「你和柳白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明面上的老闆,也就是明面上我應該是在替他做事,但實際上是那個人的意思。那個人很神秘,我和他一共見過兩次,可是兩次都沒看見他長什麼樣子,就連他的聲音我都沒能夠記住。」
「也就是說他來見你的時候是蒙著臉的?」
「不,沒有,至少我清楚地記得他就是這麼和我面對面的,面對面說話,可是當他離開的時候我卻一點都記不得他長什麼樣,他說話的聲音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甚至就連他穿的什麼衣服我都沒有一點印象。唯一能夠記得的只有他需要我做的事情,真的。」
沈沉沉默了,傅洪湊過來輕聲說道:「怎麼聽著這事情好懸乎?」
還是洛小語說道:「我雖然是學音樂的,但選修的心理學,至少在我自己看來,我在心理學上的成績要遠超過在音樂上的,包括天分也是一樣。後來我也仔細想過,為什麼會這樣,我覺得很可能是因為他在和我見面的時候就已經對我做了手腳,如同催眠一類的,或者也是可以說是一種精神控制吧,他能夠主宰我的思維與意識,假如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人真的很可怕。」
「那他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不知道。」洛小語很是無奈,她說她是真的不知道。
「好吧,那我們回頭來說說柳白,你說明面上你是幫柳白做事,那麼你都幫他做了些什麼?」沈沉覺得還是得從柳白這方面入手。
洛小語抿了抿嘴:「做了很多,你這麼問我也是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起,這麼說吧,包括對他之前的老婆,他讓我對她進行過一系列的心理暗示,讓她變成了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她向柳白提出離婚應該也有這個原因。」
她這麼一說,傅洪和沈沉都愣住了,他們只知道柳白的前妻梁嵐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與謝常青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可是他們卻沒想到這一切居然是在柳白的導演下完成的。
傅洪忍不住問道:「他為什麼這麼做?」
「我想應該是因為陶敏吧,就是他後面的那個妻子。不過也不一定,他是這麼說的,但我認為更有可能是在給謝常青下套。」
沈沉有些反應不過來了,就連他也覺得跟不上這樣的思路:「給謝常青下套?」
洛小語點點頭:「柳白與謝常青之間的關係並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我知道他們都在為那個人做事,只是謝常青很張揚,而且他從來都沒把柳白放在眼裡,柳白一直都想要除掉他,苦於沒有機會。」
「等等,我還真就不明白了,你說你是那個人安排到柳白身邊去的,幫柳白做事,而柳白與謝常青也都是為那個人做事,他就能夠容忍你們這麼做嗎?還有,那就是我們的調查結果是柳白殺了謝常青和葉青竹,一旦我們完善了證據鏈的話,柳白也會因此而獲刑,他這麼做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從你說的這些來看,他想要殺人於無形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為什麼甘願冒著搭上自己的危險?」傅洪還是看到了問題的所在。
沈沉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洛小語,他不知道洛小語能不能就這個問題進行解答。
洛小語笑了:「誰說那兩個人是柳白殺的?」
傅洪和沈沉面面相覷,就連做記錄的那個女警也瞪大了眼睛,她似乎都不知道他們在談些什麼。
「你是說葉青竹和謝常青並不是柳白殺的?」
「當然不是,所以柳白對陶敏去頂罪的事情很是不忿,耿耿於懷,可是他又不敢說什麼。」
「為什麼?」
「因為殺害葉青竹和謝常青的人需要有人頂罪。」
「到底殺害他們的人是誰?」
「就是那個看起來很維護他的老師。」
「汪淳一?」傅洪有些不淡定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汪淳一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望向了沈沉,沈沉卻沉聲問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汪淳一在黔州的地位你不會不清楚,這種話可不是能夠隨便亂說的。」
洛小語嘟了嘟嘴:「我可沒有亂說,是柳白自己說的,當然,汪淳一根本就不用自己親自動手,以他的實力,只要出錢,會有很多人搶著去做這樣的事情。他殺人的動機很簡單,那就是謝常青與葉青竹之間的關係很曖昧,他那麼在乎的一個女人又怎麼能夠讓別人染指呢,特別是那個人還是他最心愛的學生。」
「你有證據嗎?」
「沒有,柳白說這話的時候我並沒有錄音,就算是錄音我想也不可能成為指控汪淳一的證據吧?」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汪淳一這麼做柳白就不生氣嗎?特別是還搭上了陶敏。」
洛小語皺起了眉頭:「柳白應該是很在意陶敏的,否則他也不會那麼大費周章地把陶敏弄到手,而且我也能夠感覺得出來,陶敏出事以後柳白對汪淳一的心裡是有怨氣的,可是他還真就沒有對汪淳一有什麼過激的言行,這一點我也覺得十分的奇怪。」
沈沉沒有說話,他的腦子裡在想著一些事情。
在這之前他一直以為殺害謝常青和葉青竹的人是柳白,可是現在洛小語的口供卻推翻了這一切。他在想著洛小語口供的真實性。洛小語也是聽柳白說的,那麼柳白說的一定就是事實嗎?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在騙洛小語也不一定。
只是洛小語說的這一切又讓案子更加的複雜了。
「柳白和謝常青到底在替那個人做什麼?」
「收集一些信息什麼的,具體做什麼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負責替柳白掃清路障。也就是說,柳白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這樣吧,你把替柳白做過的事情都寫下來,最好不要有什麼遺漏。另外,那天你到機場之後遇到的那個男人,他到底和你說了些什麼才使得你放棄離開林城的?」
「他對我說,毒蛇他放在了油榨街,具體地方我知道。」
「毒蛇?」傅洪皺眉。
洛小語認真地點了點頭:「我聽那個人提起過,他告訴我這玩意很厲害,可以害死很多人。而且這東西最早是那個人讓我從某個地方取來交給他的。至於從什麼地方我也不記得了,真的,反正當時我就是交到了那個人的手上,後來聽他那麼說我就有些後悔了,我不知道他會拿這東西來做什麼,但我不希望真有人因它而死,畢竟東西是我拿來的。」
沈沉有些頭疼,從洛小語的話中他能夠聽得出來,那個控制了洛小語的神秘人真的很厲害,他能夠讓洛小語的記憶殘缺,而同時根本就沒有影響到洛小語的智力及思維,看來對方是個高手。
「你說具體地方你知道是什麼意思?」
洛小語苦笑:「我之前就在油榨街租過房子,就在加油站旁邊的雲嶺公寓,那個男人說這話的時候我也是半天才反應過來。」
「那個男人會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個神秘人?」
「肯定不是他,那個男人我見過幾次,但他總是遮掩著面部,看不到長什麼樣,聽聲音大概有五十多歲。你們應該知道,怎麼說我也是搞音樂的,對於聲音還是有些敏感的。」
「你說見過他幾次,都是什麼時候啊?」
「除了機場那次應該還有兩次,一次是在我在酒吧遇到你和龍學軍的那一次,另一次是在超市我和柳白見面的那一次,也就是被龍學軍看到我和柳白在一起的那次,我記得那晚原本我和龍學軍是約好一起看電影的。」
沈沉眯起了眼睛,也就是說洛小語遇到那個男人三次,有兩次都有龍學軍出現。
「在知道東西在油榨街的時候我不淡定了,原本我確實打算是一走了之的,我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那個男人的話讓我打消了念頭,我決心去把東西取出來,然後毀掉,最初我確實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放棄了登機,直接就離開了機場。知道我為什麼想要離開嗎?」她說到這兒抬頭望向沈沉,那雙眼睛很是清澈。
沈沉輕聲回答道:「因為龍學軍?」
「沒錯,我知道他的心思,而且我也是真的喜歡他,我想,會不會當我離開之後,拋開這兒的一切,然後找一個地方我可以重新開始,或者有一天,我可以再次與他相遇,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我知道我這麼想很天真,但我那一刻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那毒蛇到底是什麼?」沈沉問道,他想看看到底是不是那試管里的病毒。
「是一種生物病毒。」
果然。
「那之後呢?拿到東西之後你去了哪兒?」
「拿到東西之後我就想要聯繫龍學軍,可是我發現有人在跟蹤我,我打了一輛計程車,轉了好幾圈然後去了小河,到小河之後我覺得東西放在我的身上並不安全,而那個時候我也不方面和龍學軍見面,所以就把東西交給了景盛家園的一個認識的保安手裡,並告訴他假如龍學軍去了讓他把東西交給龍學軍。」
「你說你打電話聯繫龍學軍,可是龍學軍一路卻是一個陌生電話把他引到小河的,而且電話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另外,龍學軍說當時你告訴過他,你的電話已經不再用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只是從前那張卡沒有再用了,但手機還在,而且我的身上還有好兩張備用的卡,至於說男人的聲音我是故意的,我擔心我和龍學軍的通話會被他們偷聽,用了變聲器。那種情況下我得先保護好我自己,至於龍學軍,我知道他有本事自保。」
「你這種自保的本事應該不是在電影電視上學的吧?」
洛小語似乎是一驚,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不是,我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
她這麼一句讓沈沉聽出了一些別的信息,沈沉說道:「那包里的那道指令也是你留下的?」
「指令?什麼指令?」
「當時包里有一張字條,讓龍學軍把那病毒放進林城市供水公司的管網裡去。」
「不是,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我之所以做這引起就是為了不讓這樣的慘禍發生,不想讓無辜的生命因此而死去。」
沈沉淡淡地說道:「那你覺得會是誰呢?那個你認識的保安嗎?」
洛小語搖頭:「也不可能,我當時去找他根本就是隨機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動了手腳。」
「那會不會原本那指令就在那個包里,我想你當時拿到病毒的時候應該就是在包里的吧?」沈沉提醒道。
洛小語很肯定地搖頭:「不,我清楚地記得包里除了那個試管之外什麼都沒有,不可能有什麼字條。而且我覺得那個叫我來拿東西的男人應該就是他把東西放在那兒的,我不知道他是用什麼手段拿到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應該也是想要阻止這東西流出去害人,只是他應該比我更見不得光,當然,或許他有著什麼苦衷,但他的出發點應該是和我一樣。」
沈沉摸了下自己的額頭,洛小語提供的信息量很大,但未知的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