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希望你能幫我
2024-05-30 18:22:53
作者: 瀟瀟
她去了能幫上忙最好,若是不能,那日後,也不會留下遺憾。
阮明煙將自己今日的計劃大致說了一遍,最後抱歉道:「我走後,京城的事就要交給你了。在京城,我找不到其他可以信任的人。」
三皇子聽出了她話語中的歉意,笑道:「這本來就應該是我需要面對的事情,你不說,我也會儘量幫堂兄的,不過柳家的刺殺,你確定能萬無一失嗎?我這邊還有些人手可以幫忙。」
阮明煙輕輕搖了下頭:「柳家的人,我之前打過一些交道,對他們的實力也有了解。這次又有充足的準備,沒什麼問題,你不必擔心。」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兩人聊了幾句,阮明煙心裡還記掛著其他的事情,便告辭離開。
三皇子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浮起一絲艷羨:「能碰上這樣的女子,堂兄的運氣真好。」
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侍衛點頭道:「可不是,只是世子這一次,也太冒險了。」
三皇子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窗外的陽光晃在他的臉上,他卻感受不到任何暖意,生於皇家,他所經歷的一切都冰冷又無情。
良久,他輕嘆道:「是我欠了他的。只希望老天保佑……」
阮明煙回到李承翊之前為她留的院子,冷映沉已經等在那裡了,他徑直走到阮明煙的輪椅面前蹲了下來,將臉上一向桀驁不羈的神色收了起來,看向阮明煙的眼神說不出的複雜:「為什麼要去襄城?你知道有多危險嗎?李承翊值得你去送死?」
阮明煙直視著他的眼睛認真道:「你說錯了,我只是去找他,不是去送死。」
冷映沉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將頭偏了偏,移開了視線,煩躁道:「這有什麼區別?那傢伙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你只是一個殘廢,還坐在輪椅上,做什麼濟世救人的大夢,關鍵時刻,你連自己都救不了,你知道嗎?」
面對異常暴躁的冷映沉,阮明煙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望著院子裡被修剪的極其精緻的一草一木,不知想起了什麼,輕聲道:「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是,直到聽你說他失蹤的消息,我才意識到,原來,我比自己以為的還要喜歡他。所以,我選擇順從自己的心意,竭盡所能去找他。畢竟,他一直都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說完,她看著冷映沉笑道,「我是請你來幫忙的,不是想要聽你說教的。」
冷映沉黑著臉道:「墨白跟我說的,都安排好了,這次只要柳飛鴻敢來,我一定把他刺殺導致你失蹤的事情坐實,柳家也別想撇清關係。但我有一個條件。」
阮明煙挑眉:「什麼條件?」
阮明煙發現冷映沉這個人,雖然是個殺手,但很喜歡意氣用事。他做事似乎很少去考慮利益得失,而更多時候都是隨性而來。
正想著,就聽到冷映沉堅定道:「我要跟你去襄城。」
「你去做什麼?」若不是相信自己的直覺,冷映沉這麼自己湊上來幫忙,她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別有用心了。
冷映沉沒好氣道:「你管我去幹什麼?看熱鬧不行嗎?」
「如果你執意要去,那就隨便吧。」阮明煙可不認為冷映沉自己跑來投誠,就真的什麼事都會聽她的,她同不同意,對冷映沉來說,意義應該不是很大。
說完她抬頭看了眼西移的日頭,沒心思再跟冷映沉閒聊,轉著輪椅往屋裡去,同時對他道:「你進來,我有事需要你幫忙。」
冷映沉得了她的話正高興,乖乖跟了上去,口中調侃道:「要我進去做什麼,孤男寡女的,若是傳出什麼不好聽的話,可不能怪我啊。」
這個人,什麼時候都沒個正經,阮明煙失笑,卻在轉瞬間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她鄭重道:「你也說了,我只是一個殘廢,關鍵時候只會拖後腿。所以我的腿必須儘快好起來,其實經過之前的治療,我現在已經能站起來了,只是腿部的餘毒沒有清掉,所以恢復的十分緩慢,我想你用內力幫我把腿部積聚的毒素打散,這樣我的腿就能很快好起來。」
冷映沉雖然不清楚她究竟中了什麼毒,但這麼多年都沒有治好,想必很嚴重,他連忙搖頭道:「不行,毒素打散,就會擴散到全身,那豈不是很危險,你不要命了嗎?」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不會有事的。」阮明煙抬頭,一雙秋水般清透的眸子看向他,裡面帶著無聲的懇求,輕聲道,「冷映沉,我希望你能幫我。」
她的嗓音罕見的輕柔,冷映沉卻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上,他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能說出拒絕的話,最終只是艱難的吐出一句:「會很疼。」
用內力強行將腿部聚集的毒素打散,那會比抽筋扒皮還要痛,他甚至想不出有人能承受的了那樣的痛楚,更不用說阮明煙這樣一個嬌弱的小姑娘。
阮明煙見他終於答應了,笑了笑道:「我知道。但我能承受。」
說完,她動手將自己身上礙事的外衣脫去,冷映沉連忙道:「你做什麼,就這麼點小事而已,不用一身相許的。」
阮明煙瞪了他一眼道:「瞎說八道什麼,我們趕時間,現在就開始吧。」
冷映沉見她脫去外衣後果然住了手,拿出銀針,在自己的身上和腿上扎了幾針,才磨磨蹭蹭地移過去:「這個,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萬一出什麼差錯……」
阮明煙安撫道:「我已經將自己身上的幾處大穴都封住了,你放心,不會出差錯的。」
冷映沉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調動全身的內力,雙掌貼上阮明煙的兩腿。
疼痛是超乎想像的,阮明煙有一瞬間產生恨不能將自己的兩條腿砍去不要,不過片刻,冷映沉額頭已經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他不敢有任何大意,任由汗水落到阮明煙的腿上。
阮明煙感受著他的汗水落到腿上,發現自己的腿部知覺越來越明顯,咬著牙堅持著。
只是疼痛明顯超乎了預期,即使阮明煙自認耐受能力很強,也不由是不是喉間溢出一兩聲輕哼。
院子裡伺候的兩個小丫頭見阮明煙大白天跟一個陌生男子進了房間,而且房門緊閉,忍不住湊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