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邢之文操場談心 顏曉瑩海邊練車

  下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體育委員張文杰組織同學站好隊，做了準備活動後，體育老師讓我們圍著操場跑了兩圈，然後進行自由活動，同學們根據自己不同的喜好選擇羽毛球、籃球、足球、桌球、跳繩等活動項目。我和王小康、季文凱、顧宇鑫一起打桌球。桌球檯在學校里的小河旁，小河在操場一側，這條河橫穿學校，河水澄澈，河兩邊栽種了垂柳，綠茵正盛。

  我們選擇桌球既是喜愛，也為清涼。球技雖然一般，但興致勃勃，我下場休息的時候望向操場的同學們，這節課高一年級兩個班一起上，還有高二年級的，操場沒有修橡膠，還是綠油油的青草，走幾步遠或許還會看到不同顏色的小花朵被一兩隻蝴蝶圍繞著。有的學生繞著操場跑道一圈圈的走，走累了一起坐在綠油油的草地上，聊喜歡的人，談喜歡的事。

  「班長，你女朋友來了！」王小康衝著我喊。

  我向旁邊看去，邢之文和張婷婷一起走過來，「你們也上體育課嗎！」我笑著問邢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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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今天這節課咱們兩個班一起上。你桌球打的怎麼樣啊？」她聲音略顯淘氣。

  「還好吧，陪他們練練，教教他們。」雖然球技遜色，但我吹的厲害。

  「咦咦咦，班長你們去操場那邊吧，受不了！」季文凱一臉鄙視。

  我和邢之文、張婷婷走向操場，在操場西邊坐下，青青的草地坐著柔軟。

  「班長我給你找了個這麼好的對象，你不好好報答我嘛！」張婷婷笑著說道。邢之文嬌笑著拍打著她，兩腮羞紅。

  「哪天有時間請你們吃飯吧！」我確實應該報答她，潘斌我就在心裡好好報答吧，哈哈！

  「之文，你周末打算幹什麼？」我第一次這麼親切的稱呼她。

  「打算和幾個同學去商場逛逛！」

  「嗯嗯，商場周末挺熱鬧。」

  「看看有沒有漂亮的衣服，哈哈！」

  「在學校整天穿著這身校服，也分不出衣服好看還是難看了。」我吐槽道，不過在學校也不該有個性的張揚。

  張婷婷邪魅一笑：「班長，衣服分不出好不好看，人還是能分的出的吧！」

  我看向坐在我身旁的邢之文，斜陽將我們的身影漸漸拉長，她那稚嫩的臉上滿是餘暉的光芒，一陣陣清風吹來，溫柔的撩起髮絲，撫過臉龐，惹起她輕輕的笑，又將花草嬉鬧。

  「真好看啊！」我看這眼前景象不由得感嘆。

  「你說的是風景還是我！」邢之文予我以充滿期待的眼神。

  「風景不如你好看！」或者說從此刻開始，我的眼裡有了她的身影。

  「啊！受不了你們，我走了！」張婷婷嫌棄的站起來，又拍了拍屁股。

  「等等，我也走，你自己留這裡吧，哈哈！」邢之文起身跟隨上張婷婷的步伐。我向後仰倒，閉上眼睛，用心感受這夏日午後的細膩時光。

  「咋的，女朋友陪完，又來找我們了！」

  「陪你們練練，指導指導你們！」

  「滾！」

  ……

  放學後，我和季文凱一起順道回家，路上成群結隊的穿著白色校服的學生，讓我感受身為其中一員的美好。

  「班長！」一聲熟悉的呼喊，我回頭望去，是張婷婷，和她一起的是邢之文、顏曉瑩，因為張婷婷的關係，她們三人玩到一起。

  邢之文停下了車，向我說道：「在哪都能遇見你，嘻嘻！我跟她們一起回去了啊！」

  「回去吧，騎車慢點！」隨時有人關懷的感覺真好，應該說隨時可以互相關懷的感覺真的好。

  她們騎車離開的背影滿足一片和諧與笑語，只是顏曉瑩和她們在一起，心裡會是何滋味。

  不用定鬧鐘的清晨是美好的，睡到8點自然醒，舒舒服服的起了床，雨昕早不知道跑哪玩去了。我吃飯的時候，聽到手機消息的聲音，我拿過手機，是顏曉瑩，心驀然疼起恍惚，不知這感覺源於對她有所虧欠，還是對自己有所虧欠。

  「今天沒事的話，我教你騎車吧！」消息的內容差點讓我眼睛濕潤。

  「好，你幾點有空。」我回復消息。

  「現在吧，還涼快些！」

  「我現在過去找你！」飯吃到一半沒再繼續吃，匆匆忙忙出了門。

  到尚陽小區門口的時候，看她已經等在那裡了，旁邊是她的粉紅色自行車。

  「顏曉瑩。」我表情不自然，聲音有些低。

  「走吧，我帶你去海邊那條人行道吧，那裡沒有過往的車輛，比較安全。」

  她推著車，我們一起向海邊走去。

  「班長，再兩周就月考了，你準備的怎麼樣？」大概我們的談話只限於學習了吧。

  「還好吧，平時的知識點記的差不多，好好考吧反正。」

  「聽說要分考場，各班級全部打亂，應該會很嚴格。」

  「我聽高老師說了下，沒有名次排序，所有順序打亂，一個考場裡有兩個同班級的。」

  「咱們有可能在一個考場嗎？」顏曉瑩望著公路對面的海，說話是淡淡的語氣。

  「有可能啊！」

  我們來到人行道，海邊很多遊玩的人，住在海邊的他們，心情好了來海邊看看，心情不好來海邊坐坐，大海已是他們的情感寄託。

  「你先坐到車座上，一隻腳放在踏板上騎行的時候提供動力，一隻腳放地上做騎行前的支撐，騎得時候目視前方，不要丟了平衡感和方向感……」她很專業，也很耐心，只是沒有了眼睛裡的閃爍，沒有了臉頰上的羞澀。

  「啊！」我摔倒了。

  「沒事吧！」顏曉瑩把我扶起來，因為自行車壓著我的腿，不大方便立即起身，可能摔習慣了就知道怎麼起身了吧，汗！

  「旁邊都是沙灘，沒有摔疼。」我說的是事實，也是多餘的安慰。

  「不著急，慢慢來。」顏曉瑩眼睛沒有了閃爍，卻多了擔心。

  太陽越升越高，海邊的人越來越少，海面依舊平靜，像老村的荒野，若有風來，便見那連綿起伏的草穗。

  「天氣越來越熱，先練到這裡吧，看你頭髮都被汗水濕透了。」我看著顏曉瑩腮紅的臉，我知道，不再是因為我。

  「行，這個時間太曬了，回去休息吧，你也準備一下考試吧！」顏曉瑩很在乎這次考試，她一直是個對學習很認真的人。

  我到了小區門口，沒有停下步伐，顏曉瑩問我：「你怎麼不回去？」

  「我把你送回家，我再回家。」我微微笑起。

  「不用，又不遠，我走了，你回去吧。」她說完騎上車，「明天這個時間再練幾次吧，這樣你就可以放學載著邢之文回家了！」她的背影漸行漸遠，我怔在原地，心裡空落落的不能自已。顏曉瑩，以後不管誰遇到你，他都是最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