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位被邀請的玩家拳師

  「蘇牧，真是活見鬼了，你怎麼會想著跑去送外賣。」

  白菲兒繞著蘇牧轉了一圈後，那一雙勾人心魄的眼眸中，儘是疑惑不解。

  邊用鑰匙打開餐館小門，蘇牧邊從容解釋道：「這不是你說要好好經營嗎？

  我這不是一份工兩頭吃嘛。」

  跟著蘇牧的身後，走進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餐館，白菲兒嘻笑道：「你終於想通了，是不是最近有女朋友了，才想要多賺點錢。」

  問出這問題時，白菲兒的語調明顯不對勁，只不過她自己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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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開灶台上的火，蘇牧遊刃有餘燒水煮麵時，才開口回答道：「沒，最近歐泡遊戲又出新活動了，為了紙片人，我忍不住給它來數個648。」

  得到這個答案，白菲兒下意識鬆了一口氣，然後朝蘇牧翻了個白眼。

  「都多大的人了，還天天在遊戲裡充錢，紙片人老婆能滿足你嗎？」

  蘇牧側頭撇了撇嘴，不以為然說道：「你好意思說我的？

  這附近小區的房子，好的壞的，都被你買得差不多了，難不成你要坐擁白半城這個稱號。」

  「嘿。」白菲兒嘴角泛出微笑，像個傻狍子似的。

  「我這可是投資懂嗎？我可不想自己七老八十的時候，指望你這家餐館過活。」

  像是沒聽出白菲兒話里的含義，蘇牧眯起眼睛問道：「對了，今天看你眉眼帶笑，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白菲兒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往後頭看了一眼，發現真無人經過，壓低聲音回答。

  「我可跟你說，我進了6人自焚案的特別要案組，未來一兩個月內，可沒辦法天天光顧你的生意。」

  蘇牧目光一閃，無所謂說道：「沒事，我這不正好開了外賣，歡迎你隨時點餐。」

  「看你表現咯。」

  白菲兒雙手抱胸，聳起直角肩，挺起纖細小腰。

  這時她只要戴個皇冠，就是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好咧，我這就來。」

  蘇牧把煮好的拌麵，放到吧檯前，然後跑向白菲兒的身旁，為她捏肩捶腿。

  「咦，蘇牧，你最近鍛鍊了嗎？怎麼感覺力道跟以往相比大上許多。」

  「你想多了，估計是你加班太多，加出錯覺了。」

  「真得...啊？呀！我的脖子要給你捏斷了啦。」

  「我的，我的，我再放輕點。」

  「唔，我肩頭要被錘碎了呀。」

  「我的，我的，這次一定輕。」

  「啊啊啊！我的腦袋，蘇牧你個混蛋，你一定是故意的。」

  「別，別扔碗，祖傳的，很貴的。」

  「老娘賠你一套房。」

  雞飛狗跳之後，餐館內一片狼藉，白菲兒對此爽快給出兩萬元賠償後，就瀟灑離開，去干一個月三千的工作。

  「再讓他們調查下去，可能會進而影響我計劃，看來也得對他們上上心了。」

  蘇牧在一臉沉思中，收拾完餐館，就繼續開始送外賣的生涯。

  ......

  傍晚時分，常青公寓進出人員最多無疑是黃藍色的外賣小哥。

  他們拿著各種精美的外賣包裝袋，奔走在各個樓層當中。

  其中404號公寓內，有位重達180斤虎式女坦克，正在電腦屏幕前，奮力敲擊鍵盤。

  她正用著名為「絕絕子jiojio小仙女」的ID，在各個熱點新聞下評頭論足。

  「夫妻倆出遊，丈夫把妻子遺忘在...」

  眼眸中射出一道精芒，她十指連彈，很快在評論區下方，留下足有十年拳力的言語。

  「氣抖冷，為什麼要嫁給普信下頭男，什麼時候當代女性才能自強自立起來。」

  見到點讚數往上增長，她心滿意足點了點腦袋，然後看向下一則新聞。

  「訂婚時期，女方出軌，男方怒要退彩禮...」

  仿佛是觸及她的痛點，這名在外人看起來魁梧雄壯的女子，抖著肥嘟嘟的手，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

  「女方出軌是為了愛，男方出軌是為了性。」

  如釋重負敲出這些極具衝擊力的文字後，她平心靜氣準備下一次重拳出擊時，突然響起門鈴聲。

  「叮咚，張雨落女士，你的外賣到了。」

  聽到公鴨嗓聲音，坐在電腦前如小山的張雨落起身走向防盜門，歪著腦袋呢喃自語。

  「我今天才吃過瘋狂星期四的百元全家桶，我怎麼可能點了外賣，我最近可正在減肥呢。」

  地板發出震顫哀鳴，張雨落打開防盜門，探出頭四處看。

  只見一個背著電腦的小哥背身站在走廊盡頭，沒見到送外賣的騎手。

  「什麼服務態度嘛，連聲你好，請用餐，都不說的，該死國男，我一定要投訴。」

  張雨落憤憤不平時，縮頭回來時瞥見放在地面的外賣。

  「哇，這是大麗烤肉，我的最愛，我要看著歐巴吃完它。」

  興高采烈拿起地上散發甜辣香味的袋子，張雨落全然忘記這個外賣到底是不是自己點的。

  反正不管是誰點，最終是她吃到口中就行。

  關上防盜門，張雨落搖頭晃腦回到電腦桌前。

  隨著電競椅發出不堪重負響聲，她手法嫻熟拆開袋子，裡面有張卡片掉了出來，落到粗壯大腿上。

  「想要擁有新的人生嗎？知恩的臉蛋，麗薩的身材，只要在這裡寫上你的芳名，一切都能擁有。」

  一字一句讀完卡片上的字，張雨落輕笑一聲，就把卡片扔到地上。

  「有病，老娘國色天香，需要重新擁有嗎？」

  張雨落把視線重新放在裝滿烤肉的盒子上時，電腦屏幕突然一花。

  一位戴著小丑面具的男子出現在其中。

  「這...這是中病毒了嗎？」

  張雨落敲了幾下鍵盤，發現屏幕中畫面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就在她要按主機重啟鍵時，音響傳出滋滋男女混合電子聲。

  「張雨落，28歲，性別女，福榕本地人士，靠外來資金贊助，煽動國內男女對立而過活。」

  被說明身份，這位剛剛春風滿面的女子，頓時神色大變。

  「你...你...怎麼知道，不對，我要去...報警。」

  張雨落拿出手機時，屏幕中的小丑男子又開口說話。

  「你的罪可嚴重多了，你確定考慮要撥打電話嗎？」

  淚眼彎彎，仿佛是想到自己未來會在鐵窗里高唱監獄之光，張雨落泣聲道：「你...你到底要怎麼辦，我...我沒有...錢。」

  「我對錢不感興趣。」小丑男子著重了一下這句話的語氣後，繼而輕聲說道：「我只要你把卡片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