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雲深的故事
2024-05-30 12:50:21
作者: 花濺衣1
芊沫加重手中的力道,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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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唬我!我不信你沒解藥!鳳白,你若不把解藥給我,我就殺了你兒子宸熠!」
鳳白輕笑。
「你不會。你若傷害熠兒,六界四海眾仙,都會認為是陌玉想要剷除熠兒。到時候,陌玉都背負殺弟的罵名。青悠對熠兒情深根種,定會護著熠兒。有黑帝這麼一個強硬的靠山,你斷然不會傷害熠兒分毫。」
芊沫將鳳白狠狠一推,鳳白摔在寒冰上,芊沫罵道。
「你!你個惡婦當真是老謀深算!」
鳳白坐在寒冰上,看著怒氣的芊沫,鳳白大笑道。
「哈哈哈,這就是薑還是老的辣的,一山更比一山高!哈哈哈,芊沫,你就慢慢的等死吧!哈哈哈~」
看著如瘋子一般狂笑的鳳白,芊沫憤然離去。
看著芊沫離去,天后無力的坐在寒冰上。
「陌玉,你個小崽子,我竟疏漏了你是這般心狠毒辣之人,連自己的親生父帝,都能痛
下狠手!」
鳳白活了三萬多年,之愛過一人,那邊是燁炫。
鳳族女子天性重情誼,即使燁炫是個負心人,辜負了她的真情。
雖然,她很傷心痛苦。但是,她明白,她內心深處還是愛著燁炫。
鳳白本想讓燁炫喪失靈力,待到自己從烈獄中出來時,將燁炫囚禁在自己身邊,那樣燁
炫只能是她一人所有。
可是,她的計劃破滅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情愛何有不圓滿?
我以故人似我心,卻道故人心早變。
真情錯付焰衣郎,萬載才知皆是騙。
大悲大徹方明悟,原來情愛不能算。」
「熠兒,有青悠護著你,娘親也算放心了.......」
鳳白掃了一眼,寒冰烈獄。
「讓我待在這寒冰烈獄中,千年萬年,我豈能忍受.......」
鳳白抬手取下一段冰棱,朝自己的心臟處插下去。然後,她失重的倒在寒冰上,鮮紅的血,在寒冰上蔓延。
在彌留之際,忽然,鳳白眼前浮現起燁炫的身影。
只見,燁炫一身火焰色衣衫,如兩萬千初遇時一般。好似,正對著她,淺笑。好像,在
說著『梧桐鳳凰笑,芙蓉白雲飄』.......
鳳白艱難的朝燁炫伸手,幽幽的說道。
「燁炫,你來了.......」
*
出了五行烈獄,芊沫急匆匆的朝御藥殿走去。
御藥殿內,藥王正整理著丹藥,見天后駕臨。他走上前,向芊沫行禮。
「不知娘娘大駕御藥殿,有何事?」
「也沒什麼大事,本後有些事要問藥王。」
「娘娘,請講。」
「四海八荒眾醫仙中,唯獨藥王醫術了得。不知藥王可否聽過噬心蠱?」
「聽過。」
「那.......噬心蠱可有解藥?」
藥王捋了捋花白的鬍子。
「噬心蠱乃是六界四海中最毒蠱毒,世間並無藥可解。」
聽到這話,芊沫心中一沉,整顆心仿佛落入萬丈深淵。
本以為是鳳白在騙我,原來噬心蠱真的沒有解藥。呵,我快要死了........
藥王見天后芊沫愣神。
「娘娘,為何要問噬心蠱?」
芊沫回了神。
「.......呃,沒什麼,只是隨口問問。」
芊沫頓了一下,問:「藥王,若.......若是中了噬心蠱,還能活多久?」
「三年。」
得到答案,芊沫心中一驚,呆呆愣愣的走出御藥殿。
見芊沫有些失神離開,藥王也沒敢多問。
芊沫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到彌羅宮。
走進宮內,她只是坐在石桌旁,呆愣出神.......
皇極殿中,批閱奏摺,有些頭疼的陌玉,想要出去找芊沫,也休息緩緩神。
他起身走出大殿,見庭院中,芊沫正呆坐在石桌旁愣神。
陌玉便走上前,溫柔的輕喚。
「阿沫?」
「.......嗯?」
陌玉落座在芊沫身旁,含著溫柔的笑。
「你在想什麼呢?」
怕陌玉察覺異樣,芊沫不敢與陌玉對視,慌忙的看著別處。
「.......沒,沒什麼。」
這時,綠柔走上前。
「陛下,娘娘。」
陌玉:「何事?」
「監獄仙官來報,罪犯鳳白在寒冰烈獄中尋了短見。」
陌玉平靜無波的說道。
「早就該死了。本帝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看著還在愣神的芊沫,陌玉牽起芊沫的手,溫柔的說道。
「阿沫,時辰不早了,你我休息吧。」
「.......嗯。」
*
一日,晚夜甚濃,月黑風高。
雲深潛入去天界,偷偷的去看了宸熠。
從天界回來,進入魔界。
雲深剛走入清和殿,這時身後傳來一道男聲。
「阿深。」
雲深心中一驚,轉身一看,桑余正坐在庭院中的玉石桌旁,正盯著她。
一時,雲深有些心虛。
她走上前,落座在桑余的對面,提壺倒了一杯茶,遞給桑余,她乾乾的笑著。
「這,這麼晚了。桑余,你,你怎麼沒有就寢?」
「睡不著。」
桑余接過茶,盯著雲深,問。
「你呢?這麼晚了,為何不休息?」
雲深撇開桑余的視線,她低頭,看著面前的茶杯。
「我,我也睡不著。」
桑余喝了一口茶,問。
「阿深,這麼晚了,你去哪了?」
「我?呃......沒去哪裡呀。就是睡不著,出去轉了轉。」
看著雲深不向自己坦白,桑余心中有些不悅。
「去了哪裡?」
「就是......就是外面。」
桑余眼底泛起一絲不悅。
「阿深,你騙我。」
雲深抬眸,對上桑余的眼眸。
「我.......」
桑余看著雲深眼中的慌亂,問。
「你去天界了,對不對?」
看著桑余那如鷹隼一般的眼眸,雲深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對。」
「你去天界,是看宸熠了,是不是?」
「.......是。」
得了答案,桑余很是生氣。
「阿深,你現在是天界通緝的要犯。你去天界那是自投羅網!為了看宸熠,是不是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了?」
見雲深沉默不語,桑余更是生氣。
「阿深,你一向聰慧,為何一遇到宸熠的事情,就腦子不靈光?」
「我.......」
「阿深,你清醒一點,以你現在的狀況,你跟宸熠不可能有結果的!你不要在傻了,好不好?!」
雲深緊緊的握著茶杯。
「是啊,桑余你說的對,我與宸熠不可能有結果。以前,我還是主事時,我和他就不可能有結果。呵,別說現在我......我是天界逃亡的要犯,我和他更是沒有結果。」
看到雲深眼眸的悲傷,桑余心中也難過。
「阿深,你不要為難過,你把他忘了好不好?」
「忘了?」雲深眼眸含著絲絲悲傷,看著桑余,說道:「桑余,我,我喜歡了宸熠一萬多年,哪能說那麼容易忘,就忘了.......」
「那你告訴我,宸熠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念念不忘?!」
雲深:「到底有什麼好.......」
記憶的匣子,慢慢打開。雲深腦海不斷的浮起,以往的一幕幕。
雲深將自己為什麼喜歡宸熠的故事,告訴了桑余。
「以前,我的名字,不叫雲深,而叫雀兒。萬年前,那時,我才得道成仙,是個靈力低微的仙子。」
雲深看著桑余,問。
「桑余,你可聽過薄祚寒門?你可曾嘗過貧賤低微是何滋味?」
桑餘一愣。
「我.......」
雲深:「你一出生就是魔界的皇子,是多多的高貴,多麼的高高在上。就連你拜師學藝,也是師從仙門貴族的蓬萊。你哪能嘗過卑賤低微是何種滋味。」
雲深抬眸,看著桑余說道。
「桑余,我與你不同。我沒有顯赫的家世,我一出生就身份卑賤的雲雀。我深深的明白卑賤低微是何種滋味!」
雲深說,她雖是低微的小仙,但有著鴻鵠志向。
她不願自己的這一生,像自己的玩伴一樣,待在窄小的雲雀山,碌碌無為的做個低微的雲雀仙,平平淡淡過往此生。
八荒四海眾仙門中,唯獨天界是王者,主宰六界四海。
她想,她的一腔赤城的抱負,可以在天界實現。
於是,她去了天界應招仙職,就算做個低級的仙娥,也好。
但是,夢想是五彩繽紛的美好,現實是赤,裸,裸的殘酷。
只因,她的真身是只雲雀,在鳥族中地位比較低下,天界不招募她。
做不了仙職,就連低級的仙娥,也做不了。
這樣赤.裸的現實,把她夢幻多彩的夢想,給粉碎了,碎的一乾二淨。
一日,聽聞天后帶著皇子宸熠,成翠玉金鳳攆車,路經欒水。
飛禽中,鳳凰為王者,最低微的乃是雲雀。
都說百鳥朝鳳,眾鳥仙皆飛去欒水,官望天后的儀容。
若是能在天后面前露個臉,讓天后看上,她就能順利的入天界,做仙官了。
她想,她的機會來了。
這是個萬載難遇的機會,雖然驚擾鳳駕,是死罪。但富貴險中求,不拼死搏一把,怎麼能成功!
於是,她飛身去欒水。
可是,到了欒水之岸。她發現,來瞻仰天后鳳白風姿的鳥仙,烏央烏央的。
她使出渾身解數,才擠了進去。
就在那翠玉金鳳攆車,快要駛過她身邊時。她趁護車仙侍不備,趁機攔住了鳳攆。
風攆停下,天后鳳白伸手,挑起珍珠簾,看著跪在車輦前的小仙。
「你這小仙,可知攔下本後的風攆,是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