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憐取眼前人
2024-05-30 12:48:53
作者: 花濺衣1
芊沫心想:看來,這幽都女帝,也是個有趣的妙人!
陌玉看著眼前的一起,心中感嘆:眾多仙門神族中,也就洪荒之神能活的這般的透徹。這幽都確實比九重天多了許多生機。
「女帝,倒是心思獨特。」
乘黃睨了他一眼,道。
「那是。我家女帝向來獨特,只是.......」
他看著芊沫嘆了口氣。
本書首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眼神不好。」
芊沫很是奇怪。
「怎麼,女帝有眼疾之症?」
乘黃看了陌玉一眼。
「是啊。」
一旁的相柳附和道。
「他家幽都三位女帝,都是痴情人。只要喜歡一人,便死心眼的喜歡一輩子。奈何三個女帝,情路坎坷,遇到的仙郎,都不是什麼好鳥。」
芊沫:「一遇渣男毀終身。」
乘黃看著陌玉,說道。
「對!芊沫你說的沒錯,確實是一遇渣男毀終身!」
他們幾人有往前繼續走。
看見一條輕輕的河水,潺潺流淌,蜿蜒延伸到遠處。
芊沫很是好奇問。
「上神,這幽都的河水,是流向北海嗎?」
乘黃看著潺潺流淌的河水,輕笑道。
「此水乃玄水,不是流入大海,是流入九幽冥界。」
芊沫驚呼。
「傳言,九幽冥界的忘川水,就是幽都玄水形成,果然是真的。忘川之水,飲下可忘卻一切。不知幽都的玄水,是否也有這種功效?」
乘黃看著芊沫輕笑。
「有啊。天地初形,洪荒之後,上古初時。我家女帝,覺得就算是逍遙自在的神仙,也是有煩惱的。更何況其他生靈。於是,女帝便去崑崙仙山采了忘憂靈草,種於幽都。但忘憂靈草的數量有限,如何能解得無數生靈的煩愁。所以,女帝便在忘憂靈草旁開鑿泉源,又給忘憂靈草施了靈力,讓忘憂靈草的汁液不斷流入泉水中。這便有了玄水,玄水染了忘憂靈草的汁液,有了忘憂功效。後來經過數年,玄水不斷的流淌,流入九幽冥界,便有了凡間書文中寫的『忘川之水,飲之,可忘情事,可解憂愁』。」
「原來忘川之水,是這樣形成的。」
乘黃看了陌玉一眼,對芊沫笑著說。
「芊沫,你不如飲一盞,這玄水。一切的憂愁煩惱,都會忘卻。」
芊沫笑著搖頭。
「不用了。我沒什麼煩心事。」
他們幾人又繼續往前走,欣賞幽都景色。
突然,商羊開始手足亂舞起來。
芊沫驚疑看著商羊,心想,這貨怎麼了?抽瘋了?
「上神,這商羊莫不是生病了吧?」
乘黃和相柳對視一眼,搖頭輕笑。
相柳:「他沒病,只是這天要下雨了?」
芊沫不解。
「下雨他就要跳舞?」
學識淵博的陌玉,瞬間變明白了。
「芊沫,這商羊是商羊鳥,《六界異獸錄》記載,天將大雨,商羊鼓舞。」
話音剛落,天空便揚起紛紛細雨。
芊沫心中感嘆,這幽都女帝的坐騎真是牛!
乘黃一揮袖,布下避雨結界。
他們幾人,繼續遊走,觀賞幽都。
*
皎月當空,繁星閃爍。
乘黃、商羊、芊沫和陌玉四人,坐在八角亭中,品茶賞月。
芊沫發現這帝宮中的花草皆是幽蘭,好奇地問乘黃。
「上神,為何這帝宮中到處種著幽蘭?」
乘黃看著皎潔月光下綻放的幽蘭,唇角含著輕笑。
「我家三位女帝真身,是混沌神樹所化的幽蘭,女帝喜歡幽蘭,便在帝宮中種滿了幽蘭。」
「哦,原來如此。」
「仙子,可喜歡幽蘭?」
芊沫喝了一口茶。
「喜歡啊。」
突然,芊沫看到夜空中有著一抹銀光彩帶,在飄舞,便好奇的問。
「這是何物?如此稀奇?」
陌玉抬頭看著那漂移的銀光。
「此物應該是極光,這四海八荒只有幽都有此物。古書記載,此物乃是幽都女帝的流光綾所化。」
乘黃品了一口茶,輕笑道。
「沒錯,星神殿下,果然學識淵博。這極光,確實是女帝截下一段流光綾所化。」
聽到『流光綾』芊沫一驚。
「這流光綾可是神器啊!」
陌玉:「沒錯,古籍記載,流光綾,乃一綢發著銀色光芒如流水一般瑩瑩流光的綾綢。流光綾,可抵擋一切攻擊,將攻擊反饋給攻擊者。真可謂『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的神器。」
此時,微風送來,送來悠悠的幽蘭香。
陌玉心中疑惑,幽都地處北冥,北極之深處,為何這裡卻是四季如春。
「上神,陌玉有疑惑。」
「星神,請講。」
「這幽都地處北冥,乃是北極之地,應該是四季冰雪,為何這裡四季如春?」
芊沫對此也是奇怪。
「對呀。為什麼?」
一旁正在嗑瓜子的商羊,自豪的說道。
「原本幽都確實一片冰雪很是寒冷。幾十萬年前,我家女帝游離四海八荒時,覺得別處都是四季分明,唯獨幽都常年冰雪覆蓋,蒼茫一片,很是無生機。於是,女帝便一揮袖,截下流光綾一段,籠罩在幽都上空,設下結界。從此,幽都便有了四季如春。喏,你此次看到的極光,便是女帝設下結界的一個紐帶。」
陌玉看著夜空中漂浮的極光,心想這洪荒之神真是不簡單。
「原來如此。」
商羊拉著芊沫要去玩耍,芊沫本想拒絕,但看到他,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便跟著他去玩了。
乘黃看著離去的芊沫,視線落在陌玉身上。
「星神殿下的這位皇妃,可真活潑啊。」
陌玉看著芊沫的身影,唇角含著一抹溫柔的笑。
「芊沫的性子確實如此。」
乘黃品了一口茶,淡淡的開口。
「星神,可曾聽過一句話。」
「何話?」
「滿目山河空念遠,不如憐取眼前人。」
陌玉深邃的眼眸看著乘黃。
「上神,此話何意?」
乘黃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星神與芊沫名義上是夫妻,但明眼人卻能看出你倆有疏離。本神覺得這芊沫甚好,尤其對星神。她醒來也不顧的自己,第一句便問星神的安危。本神覺得這樣的女子,星神應該好好的珍惜。莫要不憐惜眼前人,驀然回首時,身後皆蕭索。」
陌玉沒有說話,只是視線看著不遠處的芊沫。
夜深之時,清心殿內。
陌玉伸展手臂,讓芊沫為其寬衣。
「芊沫。」
「嗯?」
「你覺得相柳之言,可有虛假?」
「這相柳對共工忠心耿耿,雖是上古凶獸,但也是有情有義。我想他沒必要給自己開脫,扯出那些謊話。」
芊沫聰慧,分析事物準確,陌玉贊同的開口。
「你說的沒錯。不過,這海妖何來的膽量竟敢滋擾北海水族?」
芊沫思忖片刻,忽然明白。
「你的意思是這海妖是受人指使?」
「如若我猜測的沒錯。那此事就有些棘手了。」
海妖若是真受人指使,那海妖身後的大佬定是了不得。芊沫有些擔憂,不想陌玉捲入是非。
「陌玉,你會如實的稟明父帝麼?」
「現在,只有相柳一家之言,沒有實質的證據。冒然稟明父帝,只會讓父帝覺得我辦事不利,故意給自己辦事失責找藉口。」
陌玉看著眉黛緊鎖的芊沫,唇角含著淺笑。
「別想了。早些休息吧。」
「嗯。」
*
次日,陌玉待在清心殿中打坐調息靈力。
芊沫怕打擾陌玉,便在外面,坐在石桌前,撐著頭,無聊的發呆。
乘黃和商羊走上前,坐在她身邊。
乘黃笑著問。
「芊沫,你在想什麼呢?」
芊沫起身行禮。
「上神,我沒想什麼。」
「芊沫,我不喜歡繁文縟節。你無須稱呼我上神,喚我乘黃即可。」
「嗯。」
乘黃伸手變出一個珠子,遞給芊沫。
「芊沫,你我相遇也是一種機緣,我也沒什麼東西送給你,這是避靈珠,送與你。」
芊沫接過珠子,看著發著淡淡藍光的珠子,問。
「這避靈珠有什麼用處?」
「佩戴這避靈珠,可以隱去自身靈力和氣息。就算是得道高深的上神,也察覺不到。」
有了這珠子,隱身偷窺就無人能發現了!真是個好寶貝!
芊沫正要歡喜的接受,但又覺得有些不妥。
「這樣的好寶貝,給我,有些受之不恭啊。」
乘黃輕笑。
「這珠子不是什麼金貴的寶貝,你就收下吧。」
「好。」
清風徐徐而來,乘黃、商羊和芊沫品茶。
乘黃看到芊沫時不時地往陌玉待的清心殿看。
「芊沫,你莫要擔心陌玉,他只是損了仙力,修養一段時間便恢復。」
「我知道。」
乘黃拿起水壺倒了兩杯茶,放在芊沫面前。道。
「芊沫,你對陌玉真的很好。」
「他是我夫君,我該對他如此。」
乘黃品了一口茶,輕笑道。
「只是因為他是你的夫君?沒有別的?」
芊沫一愣,我對陌玉一直很好,開始是為了自己能升官。後來,我有了別的心思,我喜歡上他,便想對他一直好下去。
芊沫拿起面前的茶,品了一口。她眼眸睨了一眼,陌玉所在的清心殿。
「乘黃,此話何意?」
乘黃品了一口茶,淡淡的開口。
「前些日子,我看書時,看到一句話,覺得很是深意。」
「何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