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九兒,你的命好苦哇!
2024-04-30 16:09:48
作者: 滅絕師太
「本座跟他,可半點也不像!」「顧奉之」冷笑一聲,「他蠢得無可救藥,如何能跟本座比?」
「是!是!」小狼訕笑,「他簡直蠢笨如豬!沒準兒是人和豬的雜交!」
「你他媽才是雜交!」「顧奉之」聽到這句附和諂媚的話,登時暴跳如雷,抬腿踹了小狼一腳,仍是不解恨,又伸手連摑了幾下耳光,直打得小狼眼冒金星,口角流血,這才作罷。
但那嘴裡仍是罵罵咧咧:「以後再敢胡說,看本座不扒了你的皮!」
小狼捂著腫脹的嘴角,唯唯諾諾,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話。
明明,是主人先罵的。
而作為屬下,他真的只是附和一下,罵得更狠一些,也是為了討他的歡心啊!
他到底錯在哪裡了?
小狼心裡委屈,嘴上卻不敢問,只狼狽的趴在地上,由著「顧奉之」肆虐。
「顧奉之」罵了他一陣,似是解了氣,那面色又緩和下來。
「本座又衝動了……」他嘆口氣,從懷中掏出帕子,給小狼擦拭唇角鮮血。
「主人,屬下自己來……」小狼受寵若驚,誠惶誠恐。
「你啊!」「顧奉之」嘆口氣,伸手把他扶起來,「你說你,跟了本座這麼久,還是沒摸到本座的脾氣……」
小狼苦苦臉,這脾氣,真的很難捉摸啊!
「蠢!」「顧奉之」見他可憐巴巴的模樣,呵呵笑起來,「不過,也就因為你又蠢又忠心,本座才留你在身邊!」
「屬下本來就是主人的奴才!」小狼連忙表忠心,「主人打也罷罵也罷,小狼永遠都會跟在主人身邊!」
「乖!」「顧奉之」摸摸他的頭,道:「以後記住,這顧家的人,本座罵得,可是,你罵不得!本座罵得再狠再毒,你也不許附和一句,聽見了嗎?」
「屬下這回明白了!」小狼雞啄米似的點頭,後知後覺的想起,上次挨揍,好像也是因為他附和顧奉之,罵了顧徐氏。
「明白就行了!」「顧奉之」滿意點頭。
「可是,屬下有一事不明白……」小狼雖被揍得鼻青臉腫,仍難掩心中好奇,「主人,咱們像這樣,在顧府裡頭這麼待著,到底為了什麼啊?」
「這種問題也問,你是不是真的傻透了?」顧奉之作勢又要踹他。
小狼涎著臉躲開,嘴裡道:「屬下自然是記得的,主人說是為了玩,可現在,楚傾城被顧九思玩瘋了,這楚夫宴不瘋也快了,咱們這邊,連花中飛都折了進去,顧家卻還維持原狀,也沒更慘一些,這個……跟主子的初衷,好像有點不一樣哎……」
「本座改變初衷了!」「顧奉之」笑得詭秘,「本座……發現了更好玩的事情……」
「更好玩的?」小狼不解,「是什麼?」
「是你又想挨揍了!」「顧奉之」陰森森答。
小狼縮縮頭,知道自己又問得太多了,捂住嘴,不敢再多話。
「本座覺得……太后挺好玩的……」「顧奉之」在那裡自言自語,「這可是個痴情的好女人呢!」
「好女人?」小狼不敢苟同,卻也不敢再問,只問自己可以問的事:「主人,那小的以後還要不要再監視顧九思?」
「暫時不用了!」「顧奉之」擺手,咕咕怪笑:「這麼孝順的女兒,本座也不忍心!再者,怎麼需要本座看著她啊,太后娘娘可對她很是看重呢!」
「那雲千澈的藥……您以後還喝不喝?」小狼又問。
「喝!」「顧奉之」揚眉:「為什麼不喝?他能解本座的七傷之毒!若這毒解了,本座必將功力精進!」
「可是……您就不怕……」小狼一臉猶豫。
「怕什麼?「顧奉之」輕哼,「那小子對我那乖女兒垂涎三尺,恨不能把心掏出來討好她,我那女兒又如此孝順,本座就安心做一個女兒疼的傻父親就好了!我女兒不光乖,還聰明,又會些邪法妖術,沒準,還能幫到本座呢!」
雲閣。
顧九和雲千澈裝模作樣的練習了一陣按摩手法,待四下里無人,這才停下手中動作,關上房門說話。
雲千澈見顧九處處小心謹慎,低聲感嘆:「在自己家還要這般提心弔膽,九兒,你的命好苦哇……」
「呸呸!」顧九唾了幾口,朝他翻白眼,「這大半夜的,咱說點吉利話不行嗎?」
「急什麼?」雲千澈眯眼笑,「本醫的話還沒說完呢!你的命是好苦,可是,遇到本醫之後,你的命格就變了!本醫是歡喜菩薩轉世,有本醫相助,保證你以後的日子,甜甜蜜蜜,歡歡喜喜,五福臨門,六六大順,七星高照,八方來財,九九同心,十全十美!」
顧九:「……」
「什麼鬼?」顧九笑得停不下來,「雲千澈,你其實不光是大夫吧?」
「我主業是大夫,副業是街頭算卦的!」雲千澈一本正經回。
「錯了!」顧九搖頭感嘆,「你的主業是撩妹才對!大夫才是副業!」
「了……悶?」雲千澈眨眨眼,學她的口氣說話,「什麼鬼?」
「大頭鬼!」顧九又笑又嘆。
遇到這樣的男人……好吧,算她栽!
明明知道他愛甜言蜜語,還是免不了要意亂情迷,笑逐顏開,她怕是上輩子欠了這男人的桃花債!
「不管你是什麼鬼,本醫都喜歡!」情話大夫見她笑顏如花,心中歡喜,嘴甜得像抹了蜜一般。
顧九被這情話,甜到憂傷。
可惜啊可惜,他喜歡的女鬼,太多了!
不過,就算不多,好像她這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變成女鬼的人,也是無福消受他這美人恩……
顧九甩甩頭,說正事。
「現在可以確定,福壽院裡的那個人,絕不是我父親!」
「看出來了!」雲千澈伸出手,理理她被水打濕的亂糟糟的頭髮,「當時可為你捏了一把冷汗呢!說好了從長計較的,你怎麼突然就向他發難了?」
「因為機會難得!」顧九答,「能證明我父親身份的傷疤,在他的膝蓋附近,而我這個長大的女兒,若非特殊情況,是不好去扒自己父親的褲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