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夏媛
2024-05-30 03:57:10
作者: 左桑桑
高牆外家家響著炮仗與煙火,高牆內的兩人一人撫琴一人飲酒。
錢睿兒幾杯清酒下肚,面上帶了些酡紅,眼波也有些散了開,隨著蕭博的琴聲淺淺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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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罷,錢睿兒又是繼續喊著下一曲,蕭博也很是依她,照著她點的曲子一曲接著一曲,直到那人靠著一旁的軟墊上,覺得有些熱的伸出手接了空中飄揚的雪花。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
那有些醉著的人忽的高昂的念著這詞,頗有盪氣迴腸之感。
蕭博指尖一動,給他輔著點點弦音。
直到那聲響小了下去。
「睿兒,醉了?」
見那人不回話,蕭博起身去扶她。
「夏媛?」
他喚著她的本名,似聽到這一聲,錢睿兒眼眸紅波流轉,抬眸看向他。
「你叫我什麼?」
蕭博扶著她的肩,本想帶著她回院中,誰知身下人突然朝著自己撲了上來,反應不及時,就這般被撲倒在地。
軟香滿懷,胸前是帶著熱氣的一人,脖間被揉著。
錢睿兒就這般壓著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問他。
「你剛剛喊我什麼?夏媛...」
夏媛?
這名字仿佛就是上輩子一般,讓她熟悉又陌生,但是今日便是這般被人喚了出來。
蕭博看著她有些氤氳的眼,又是帶著柔意的喚了一聲。
「夏...媛。」
臉上忽的被滴了一點滾燙的淚,感到唇畔間有著一抹柔軟灼熱,鼻息交換間,錢睿兒似挑撥般的吻了他的唇。
蕭博一時不知如何,感受到唇間傳來的觸感,腦中有了些空白,不似自己控制般,一手扶上她的腰肢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失了理智,似宣示主權般回了她的吻,指腹摩挲著她有些蒸騰滾燙的臉,直到她伸手推了他,張著口換著新鮮空氣。
不知怎的,錢睿兒換著氣,突然就哭了起來。
「蕭博,你耍流氓。」
越是說越是哭了起來。
蕭博自知理虧但是如果不是錢睿兒先輕薄自己的,自己怎會反客為主。
但是他也明白,女子還是需要哄著的,現下也不與她爭辯,要是換做從前,必定是唇舌交戰一番難分勝負。
唇舌交戰...腦中突然跳出這個字,不禁一瞬有些不知所措,想著剛剛那也算是唇舌交戰吧。
錢睿兒就這麼低低哽咽,蕭博試著哄了一番,最後發現自己貌似不怎麼會哄女孩子,錢睿兒倒是哭的更凶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著好話。
「都是我錯了,你別哭了,下次你有事相求,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
蕭博自顧自的承諾著一些有的沒的,只覺得頭疼的很,下次定然不再犯諱了。
正想繼續說著什麼,忽察身下人眼中帶著的一抹流光,在看去時,錢睿兒眼中早已清明,只是用掌擋著,自己看不真切,聽著這聲以為她還哭著。
見被耍了,蕭博收了那有些慌亂的眉眼,起了身,還似先前那謙謙君子般,只是眼波帶著點點淡然之感。
錢睿兒看著他笑了笑,這哭笑反轉,倒是將蕭博看愣住了,忍不住心裡翻了白眼。
「怎麼不哄了,難道我不是你的小可愛嗎?」
錢睿兒第一次見他受挫,心裡也有些痛快,起了身,扒拉著他袖子。
「怎麼,你提了褲子就不認人了?你想做渣男?」
錢睿兒邊說邊靠近他,一口熱氣打在蕭博的臉上,蕭博只得朝著身下不斷躲去,嘴中說著。
「打住!我們只是君子之交,君子之交淡如水,我褲子拴的是鐵絲,壓根脫不下來,怎麼做渣男?」
蕭博眼神一直躲閃,錢睿兒似發現他的弱處,自己不與他講道理,他便拿自己沒辦法,就像現在,錢睿兒摸著自己的唇畔,靠向他那側,眉尖蹙起,似帶了一絲責怪。
「我唇都腫了,你卻和我說我們是泛泛君子之交,你說你不是渣男是什麼?你看看嘛。」
好似被她聲音蠱惑了一般,原本背著頭的自己,竟也微微掉了點頭,朝著她那撅起的水潤紅唇看去,只不過剛轉了半邊臉,臉上就有了一番濕熱柔軟之感。
被這般偷襲了一番,蕭博身也抖了抖,正想說她些什麼,卻是說不出口。
「你...你!」
蕭博以往能言善道,此刻你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錢睿兒聽了學著他的模樣。
「你...你!哈哈哈哈。」
見他臉上幾番掙扎,晦暗不明,錢睿兒板過他的臉道。
「我又不是要-強- 你,你這般寧死不從的模樣是那般啊?」
「哪有。」
蕭博反駁的挺快,但是說出口卻是覺得連自己也不樂意聽,但是說都說了,總不可能收回來吧。
背著頭聽不到身旁人說什麼,就這般靜了會兒,蕭博心也有些急了起來,正欲轉頭,卻是聽到她道了句。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啊。」
語輕,但是聽到蕭博的耳中,猶如重錘擊打在腦中與心房,讓呼吸都滯了幾瞬。
背忽的僵了起來,被錢睿兒扒著的臂膀也沒了掙扎。
感受到蕭博的異樣,錢睿兒心裡有了些答案,但是嘴上忍不住逗弄他一番。
「你不說話,那便是不喜歡了,我以前很好的朋友和我說過,如果對方喜歡你的話,那便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反之對方便會沉默。」
蕭博心中已是扭轉了幾千番的掙扎,他原以為自己跟在錢睿兒身旁不是為了她,只是為了有處容身之地,自從上次系統重啟後,又是藉口說只要不泄露劇情走向便可,以致於現在走向已是隱隱快脫離了自己掌控,他總能編織新的理由去蒙蔽自己。
直到錢睿兒口中這般好似輕描淡寫說出的話,擊潰了他所有的防備,原來自己她看的出來,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既然你沒意思的話,也別這般受辱的模樣了,我是女子,你又不吃虧,誒呀算了,我先回去了。」
錢睿兒正欲起身,卻是發現手臂被人一拽,身子不穩的跌在蕭博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