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急咒
2024-04-30 14:49:39
作者: 木人高秋
我急忙朝孫三生伸手想借他的鬼眼,但這個沒出息的廢物竟然原地搖頭不敢過來。
我不能指望他了,只好吃力地跑回店裡。
一進屋就看見陳濤扭著徐曉謙的胳膊,把徐曉謙整個人按在地上。
徐曉謙的臉貼著地板,兩隻眼睛發紅,齜牙咧嘴地叫喊著,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野獸。
我趕緊開眼看了下,發現徐曉謙的身體裡有一團黑色東西在亂竄,就像好幾條蛇正順著脊椎骨往腦袋裡面爬。
還不只是徐曉謙,那黑色的蛇在陳濤的身體裡面也有,只是目前都還在肚子裡面靜靜窩著沒有翻騰起來。
這是中咒了,還是急咒!
徐曉謙的土木氣場在銳減,說明這個急咒是以金為基。
常規的九等咒都有一定的起效周期,下咒之後立刻能起作用就說明這咒裡面肯定摻雜了些其他什麼東西,從徐曉謙和陳濤的氣場變化來看很可能伴著重金屬中毒。
「得去醫院!這個咒很急!」我對陳濤說。
陳濤低頭看了眼還在哇哇亂叫的徐曉謙,乾脆一個手刀砍在了徐曉謙的後頸上直接把人給砍暈了。
扛起徐曉謙,我們立刻出了串燒店坐進路口的車裡。
我朝麵館看了眼,發現店門已經關了,裡面沒有燈光。
「黃哥,你能幫忙去找一下剛才那個麵館老闆嗎?」我問了聲。
黃哥立刻從我的影子裡鑽出來,話不多說直接奔著麵館跑過去。
我催著陳濤趕緊去醫院。
路上的雪很大,車開在半路上陳濤的腦門也見了汗,能看出來他已經有了中咒的反應。
克制金氣需要火,但車裡沒有,我只能探身拿了兩瓶礦泉水開了蓋讓陳濤喝,用水來泄金。
陳濤沒問原因,咕咚咕咚連著灌下兩瓶,狀態明顯好了許多。
我又幫他拿了兩瓶繼續讓他喝,就這樣邊喝邊開車才算是勉強撐到了醫院。
陳濤抱著徐曉謙去急診,我跟大夫說了他倆可能是重金屬中毒,需要針對這個做檢查。
接著我便跑出醫院,買了十袋干辣椒,又拎了一箱礦泉水。
醫院那邊檢查的結果和我猜測的一樣,陳濤和徐曉謙都有不同程度的重金屬中毒,需要洗胃。
我趕緊給他倆辦手續洗胃,又弄了什麼活性炭治療等等亂七八糟的項目。
一直折騰到夜裡10點,這倆人的狀況總算是穩定下來了。
等他倆躺在病床上,我立刻拿出干辣椒讓他倆含在嘴裡。
徐曉謙才從迷迷糊糊、瘋瘋癲癲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我讓他做什麼他都照辦。
他倆含著辣椒,我又開眼在他倆身上確認了一下。
洗胃把他倆身體裡面那些像蛇一樣的濁氣清除了不少,但還殘留了一些。這些殘存的咒物都是以金為基,干辣椒含在嘴裡能避免咒術上頭,這樣他倆就不會像之前徐曉謙那樣行動失控。
接下來,我把干辣椒碾成粉末,讓他倆把衣服掀開露出肚皮,再把這些辣椒粉敷在濁氣匯聚的部位。
「等一會兒就該疼了,你們忍著點。」我說。
陳濤點點頭,根本不在乎疼。
徐曉謙卻齜牙咧嘴地問:「有多疼啊?」
「沒多疼,能忍住,我去給你們買點皮炎軟膏,等會咒清了再用。」說完我就轉頭出去了。
等藥膏買回來,這倆人已經滿頭是汗,誰都不說話都在那裡硬撐著。
我開眼看了一下,發現干辣椒熱敷的效果非常好,他倆肚子裡那些濁氣已經散了。
我問:「你倆剛才放屁了嗎?」
「放了,濤哥放屁又臭又響!」徐曉謙呲牙說道,就好像他那一臉痛苦的表情並不是因為疼,而是被屁熏的。
我趕緊幫他倆把肚子上那些辣椒粉都清洗掉,又讓他倆自己把軟膏塗抹在肚皮燒紅的地方。
藥膏剛塗好,徐曉謙就一臉舒爽地「啊」了一聲,閉上眼睛面帶微笑地躺在了病床上。
陳濤還是鋼鐵超人一樣面無表情,塗好藥膏把衣服向下一拉,轉頭看向我問:「你沒事嗎?」
我笑著說:「從小在藥罐子裡泡大的,一般的咒下在我身上沒用。」
「百毒不侵!」徐曉謙一臉興奮地睜開了眼睛。
「也沒那麼誇張,就是不太容易生病。咒這個東西本身就相當於是一種邪病。」我含糊地解釋道,因為這裡面的具體原理我也說不清楚。
徐曉謙聽後長舒一口氣,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感嘆道:「還好帶你一起過來了,要是就我倆,這就中招了。話說回來,我倆是什麼時候被人算計了?在王剛家?」
「我感覺不像,可能是那幾碗面。」我猜測道。
「面?」徐曉謙疑惑道。
我點點頭說:「下急咒最常用的辦法就是吃東西。咱們在王剛家裡什麼都沒吃,一下午就吃了那幾碗面,而且從烤串店裡出來的時候那家麵館關門了。」
「那他為什麼給咱們下咒?」徐曉謙不解地緊緊皺起眉頭。
我搖頭說:「不知道,我讓黃哥去找那個麵館老闆了,等你倆沒事了咱們再去找麵館老闆問問。」
「就是你那隻貓嗎?」徐曉謙忙問。
幾乎就在徐曉謙問出這句話的同時,黃哥雪白的身影便在病房門口出現了。
一看見它我急忙過去問:「找到了嗎?」
黃哥跳到了我的肩膀上,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找到了,但不知道控制他的是誰。」
「他被人控制了?」我驚訝地問。
「也可能不是人。」黃哥說。
我頓時想起黃哥曾經操控那些人幫忙買彩票的事。
徐曉謙和陳濤都在盯著我看,我連忙把我和黃哥剛才的對話內容轉述了一遍。
徐曉謙聽後眉頭皺得更緊了,看向陳濤說:「濤,情況這下可複雜了,不只是孫繼芳被害那麼簡單。」
陳濤點點頭,隨後向我問道:「你能從麵館老闆身上找出線索嗎?」
「現在不好說,只能見了面再看,但是希望不大。」我實話說道。
「那王剛那邊呢?」陳濤問。
「王剛是被他老婆的魂魄攪得神志不清醒,從他身上也找不出什麼,反正從玄學的層面肯定是無頭官司,要想弄清楚這背後是怎麼回事,可能還得用你們的辦法。」我說。
陳濤和徐曉謙對望一眼,點頭說了聲「知道了」,接著起身下床就往外面走。
「你去哪?」我忙問。
「去看看王剛,這案子拖不得。」陳濤態度堅決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