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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對你們太過寬容了,一會得好好懲罰你才行。

2024-05-30 01:14:52 作者: 幼稚園大師

  這時,大雨傾盆而下。

  有一說一,賈玖腿腳有一丟丟地軟,他只能倚著身子,在門外穿起了大褲衩。

  香菱應該是回廂房睡下了。

  望著抄手遊廊外面滂沱大雨。

  賈玖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他的廂房裡怎麼會躺著王熙鳳和秦可卿。

  嘶~

  果不其然,飲酒易誤事呀!

  古人誠不欺你!

  

  這會兒,賈玖的腦袋膨脹得難受,他的整個腦海淨是適才那旖旎場景。

  怪不得是兼具釵黛之美的紅樓第一人!

  她的身子骨果真不是蓋的。

  賈玖初初也察覺到異樣。

  只是已經點燃了引絲,再將炮筒裡面的彈藥取出,那就真是對引線委實過於殘忍了!

  什麼?拔火線?

  那不就是既傷了炮筒,又傷了自己?

  賈玖腦海一片凌亂,摻雜著鳳卿二人為何會出現在他的小院,且還是他的臥室這事,更還有帷幕裡面,那兩道絕色麗人的身影。

  想不明白的事情,賈玖便就暫且先不要去想。

  他直接朝襲人的廂房而去,決定先解決掉自己眼前的十萬火急之事。

  再者也是,襲人明知把這兩位奶奶請進院子裡歇息,當要提前讓人在門房那邊通傳一聲才是!

  這便就是襲人的失責了,賈玖準備好好懲罰一下她。

  會不會是?自己打發人回來傳話時,那人把話傳錯了,誤傳自己今夜要留宿朱閣了?

  鳳姐和李紈是過來幫襯著明日晉爵宴席一事。

  許是因為她們忙活太晚,那邊又因林妹妹她們已經在東府住下。

  府里一時之間沒有收拾好院子給她們兩位麗人留宿。

  是故,茜雪和襲人才因事急從權,繼而把這兩位麗人留宿於此?

  念及這裡,賈玖頭腦炸烈般推開了襲人廂房的木門。

  就當賈玖沿著抄手遊廊,微微搖晃著身子,朝著襲人廂房走去的時候。

  素雲那鬼鬼祟祟的身影,又出現在廂門前,只不過這次的她,並沒有亮起燭火,只是探出半個身子,若有所思般偷瞧了幾眼裡廂。

  當素元轉過頭來,瞧見玖大爺才剛進錯廂房的身影,卻不成想,這下又往奶奶的廂房而去。

  這一瞧,直接把素雲給嚇出一身冷汗,繼而喃喃喃自語復又一屁跌坐門檻上面。

  「天老爺,這可怎麼辦喲!?」

  「玖大爺如是把奶奶給欺負了,我怎麼辦呀!」

  念叨完的素雲,驀地讓她回想起這些年,奶奶一人帶著蘭大爺的不容易。

  眼前的玖大爺,先不說他在東西兩府一手遮天。

  就連在神京城,玖大爺,那也是權勢滔天的人物。

  想到這裡,素雲似乎是作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躡手躡腳地沿著抄手遊廊,偷偷摸摸地來到奶奶的廂房門口。

  而後,素雲整個人無比緊張,瑟瑟發抖,開始替奶奶把起風來。

  高門丫鬟,其實她們較之高門小姐,心思想得還要多。

  素雲眼見自家奶奶名聲馬上要落地,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衝進去保護奶奶,而是選擇息事寧人,更多的還是在保護奶奶的名節。

  打從玖大爺進了廂房起,哪怕他什麼事情也沒做,奶奶的名節,也便水洗不清了。

  委實是因為,此時的高門府第,有著這種風氣的,再正常不過,多數會淪為神京權貴們茶餘飯後的笑談。

  那些官老爺們,統稱之為風流。

  更何況,奶奶又不是玖大爺的親嫂嫂,素雲是知道的。

  卻說另一邊。

  賈玖進了廂房之後,來到榻前,也不說話,直接揚手就摔了下去,力道不重不輕。

  『嗯?』

  彈性還不錯,觸手一陣驚人的觸感傳至手心。

  床榻上面的襲人『嚶嚀』一聲出來。

  這道繡人的聲響,直接引爆賈玖心底那團火氣。

  「你們這些妮子要作犯了,想來,還是玖爺對你們太過寬容了,一會得好好懲罰你才行。」賈玖適才的火氣,這時騰地直衝腦海。

  斥完,賈玖的手臂旋即又揚高,而後,照著原處重重地落了下去。

  床榻上面的襲人聞言,渾身打了個顫,許是感受到玖爺的懲戒,她羞澀之餘,把錦絲簿褥往上一拉,直接把整個自己遮蓋了起來。

  這時,外面閃電雷鳴不停,借著微亮的閃電光亮,賈玖見襲人害羞的動作,劍眉一揚,這也是襲人慣用的羞澀法子了。

  素來她與自己有著肌膚之親時,賈玖讓她變換位置,襲人便會如此這般害羞地蒙上被子。

  賈玖掀開簿褥,觸手卻是一陣滑膩,看來是因著今晚炎熱天氣之因。

  不大一會,賈玖的氣息微沉了些許,整個人靠了上去。

  故地重遊時,賈玖眉底一舒,這才是原路返還,不像方才那般。

  適才……

  他在正廂臥室故地重遊時,才剛一進門,便已經猜到了不對勁。

  卻說李紈這邊,自打她跟隨著鳳姐和可卿回到這邊廂時。

  她們二人便歇在了里廂,而李紈便挑了一間離正廂最遠的偏廂。

  李紈今晚也是放開了懷去飲酒,一來是尤秦二氏,皆是同她一樣守寡之人,三人今晚閒話時,不免多飲了幾杯醉玲瓏消愁。

  兩壇醉玲瓏飲完,尤氏還打發銀蝶前去拿了好幾壇回來,她們又接著喝。

  等回到這個小院,李紈便尋了一間離著正廂稍遠的偏廂歇下。

  李紈迷迷糊糊間,她正在做著香甜的美夢。

  她於夢中,親眼瞧見蘭兒中了秀才。

  而後一路過關斬將,鄉試、會試、最終於殿試中,一位模糊臉龐的皇帝老子,只見他大手一揮,御筆欽點了蘭兒一甲探花。

  蘭兒金榜題名後的跨馬遊街,她瞧見蘭兒正在招手朝著她燦爛一笑。

  只是,李紈迷糊中,怎麼覺得那位皇帝老子,讓她一種怪熟悉的模樣。

  緊接著,她那雙彎彎的柳眉不由得蹙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須臾,她整個的身軀綿軟無力,夢裡的畫面一轉,她似乎瞧見了先夫……

  彼時,李紈的芳心一跳,檀口輕啟,剛要出聲喚一句……

  最終,卻是心神一震,直接被滿滿堵了回來。

  ……

  ……

  就在寧國府狂風驟雨的時候。

  三艘高大的樓船正在洛陽往神京的運河上面,朝著神京的方向極速啟行。

  這三艘樓船的動力,是由最底層下面,數百名腰圓膀粗的軍士,他們正以雙腳踩踏著一個能夠轉動的輪子,藉此來攪動深深插進運河裡面的大號船槳。

  鑑於此,三艘樓船雖是逆水行船,恰好順風,是故,速度卻是絲毫不慢。

  天色將亮未亮時分。

  神京,城南碼頭。

  三艘懸掛內務府的高大樓船,正緩緩逼近內城河。

  一隊士卒借著中間那艘樓船抵近,而後熟練地將棧橋快速搭建好。

  這時,身穿便衣的端木公明,帶著八名同色勁服的漢子,由棧橋快速地上了中間那艘樓船。

  很快,高台上面的棧橋,馬上便被岸上的軍士熟練回收。

  三艘樓船復又穿過數道關卡,暢通無阻般駛向神京城內。

  端木公明立身在一樓甲板,沒有瞧見赫連志章的身影,遂朝一位身著便衣的梅花衛問道:「大檔頭呢?」

  那名梅花衛見二檔頭相問,馬上恭敬回答道:「大檔頭於洛陽碼頭時便下了船,陛下讓他提前回了京。」

  端木公明略一沉吟,點了點頭復又問道:「陛下可安歇了?」

  「回二檔頭,陛下與陳閣老在正艙對弈,陛下說了,如是二檔頭過來,馬上宣見。」

  少頃。

  端木公明隻身一人上了四層甲板,來到最大的那間艙室門口,由竇大監傳稟過後,這才整理了一下衣裳,抬腳進了燭火明亮的艙室中,覲見太上皇。

  「臣、端木公明,恭請聖安。」

  「朕躬安。」

  「端木公明,事情查實得怎樣?」太上皇落了一子,頭也不抬地問道。

  「臣、幸不辱聖命,已經查實劉氏,實乃當年的胡家女,劉氏假借胡家相救出劉家獨子,以此來布恩胡家。

  當年晉王府親軍偏將,實是受了胡家及一些江南士林中人的蠱惑,而那名偏將,亦是受了晉王親軍,武驍營指揮使的讒言,才會率晉王府親軍,攻入皇城。」

  「臣已經密令江南梅花衛,讓他們以繡衣衛的身份出面,將所有牽涉進來的江南士紳,拘禁進京,聽候聖上發落。」

  「由此可見,臣可斷定,晉王殿下實乃不知情,因殿下羞愧於聖上,為了以證清白,晉王殿下才會以身火梵晉王府。」

  「聖上,此案,終算是大白天下,臣、替晉王府尚還在世的舊部,懇請聖上下一道赦令,赦免他們身上的謀逆之罪。」

  太上皇不苟言笑的臉上,毫無波瀾。

  單膝跪在地上的端木公明,良久不見聖上發言,他不禁於心底里黯然一嘆。

  他當然知道太上皇並沒有第一時間恩准自己的請求,皆是因為,此事是因為大明宮的陛下。

  晉王府三千條冤魂,多多少少是因為,當年的陛下調遣禁軍,前往鎮壓和圈禁晉王府之因。

  良久,傳來太上皇沒有感情的聲音:「當年那個武驍營指揮使,現今如何?」

  端木公明心裡一凜,恭聲答道:「啟稟聖上,當年武驍營指揮使,正是被大明宮奪爵的會寧伯,眼下的會寧伯府,除原世子被西寧伯打進詔獄,其餘人等皆已被貶去瓊州。」

  「誅宋真一族,此事,便交給你們梅花衛去做罷。」

  半響,傳來太上皇沉穩的聲響。

  端木公明旋即領旨。

  太上皇將手中的棋子拋回棋罐,幽幽地說道:「已經十八年了罷,陳子維,你說,他們還有多少人尚還在軍中的?」

  坐在對面,半閉著眼睛假寐的陳觀,聞言睜開眼睛,拱手揖道:「回聖上,如是老臣沒有記錯的話,遼東還有一位宋明遠,神機營尚還有一位徐安貞。」

  太上皇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陳閣老,虎目掠過一絲追憶。

  少頃,太上皇揉了揉額頭,說道:「如是朕沒有記錯的話,宋明遠是在承安三十一年,被朕下旨貶去遼東當一位偏將的罷。」

  候在一旁的竇仲明,當他瞧見萬歲爺揉了揉額頭,他馬上揮手召來一位紫衣內侍,低聲耳語幾句,那名紫衣內侍無聲一拜,繼而進了帷幕裡面。

  陳觀略一思索,便將從邸報上所看到的說了出來:「回聖上,正是,徐安貞於承安三十三年,貶至大同鎮,於承安四十三年升轉回京,進入神京營任指揮使一職至今。」

  「你這個陳子維,還是一如既往地好記性。」太上皇接過竇仲明端過來的參茶,而後就著一粒藥丸服下。

  這時,跪在木板上面的端木公明,朝太上皇抱拳道:「聖上,年初,西寧伯以欽差的身份南下時,曾上過一道奏疏。

  西寧伯提議由九邊抽調精銳,組建稅警總隊,以此來維穩鹽政的革新,因九邊各鎮一些貪婪的軍將,藉機盤剝軍士收受賄賂,繼而導致九邊數鎮的軍士怨聲載道。」

  說到這裡,端木公明的老腰微微下彎,繼而奏道:「此事一經發生,宋明運便已經掛印而去,至今沒有他的蹤影,晉王府舊部尚還在軍中的,惟有那位徐安貞。」

  端木公明話落,陳觀臉帶憂色地看了他一眼。

  這端木公明,是上了年齡了罷,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你這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刺探聖上對晉王一案的處置哇!

  可接下來,上皇說出來的話語。

  著實讓陳觀和端木公明兩人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

  「小豆子,一會回了宮,你親自去大明宮一趟。與皇帝說,朕已然醒轉,讓他無須過來看朕,待朕身體大好之後,再讓皇帝前來請安。」

  「告訴皇帝,朕在得知西寧伯於金陵皇家祖陵剿滅數千叛軍,朕心甚慰。西寧伯此舉,有恩皇室,功在千秋。是以,晉西寧伯為三等西寧侯爵,特欽賜紫、明黃四爪坐蟒各一,以示天家隆恩。」

  「另,恢復徐安貞一等安東伯的爵位,著其、提領京營四勇營都指揮使一職。」

  一旁的竇仲明趕緊躬身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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