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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湘云:借問酒家何處有,司棋遙指會芳園。嘿嘿~

2024-05-30 01:14:37 作者: 幼稚園大師

  寧國府,會芳園。

  雲彩被染成了金黃色,像一幅美麗的畫卷。

  夕陽西下,吹起微風陣陣,不遠處平靜的湖面泛起道道波紋。

  微風拂過,小荷初露,一縷芬芳,帶來了滿池荷花清香,沁人心脾。

  

  林黛玉、薛寶釵、薛寶琴、湘雲、迎春、探春、惜春、岫煙,眾人剛游完會芳園,而後在翠竹斑駁的亭子裡小憩。

  八人圍坐在石桌旁,桌上擺放著新鮮的瓜果和香茗。

  今日府上後廚那邊,堆滿了新鮮宰殺的牛羊。

  東叔一早命下人給姑娘們帶了一些新鮮的肉食,讓她們遊園的空閒烤肉吃。

  有一說一,自從玖爺帶頭烤肉過後,整座寧府上至管事頭頭,下到粗使婆子小廝,俱是愛上了烤肉這一行徑。

  一眾貼身丫鬟,正在茜雪的帶領下,於亭外烤著新鮮的肉食,肉味夾雜著會芳園的花草芬芳,溢滿了香味。

  諸釵的談笑聲在亭中迴蕩,各有特色的嬌笑聲響,如同一曲優美的樂章。

  邢岫煙看著眼前的景象,回想起遊園時的種種,輕聲說道:「這會芳園的景色,像極了江南水鄉的園林,沒想到,這在北地,還能欣賞到如此佳景。」

  住進寧國府也有月余,這還是邢岫煙和諸位姐妹們第一次像今日這般盡興遊園。

  「這眼下還不到賞荷花的佳期,再過一個月,這滿池的荷花競相綻放,爭奇鬥豔。

  再加上碧翠欲滴的荷葉,滿塘綠荷,這才像是置身於水墨丹青中,如夢如煙的景致!」作為寧國府半個主人出身,又素來喜好丹青的惜春,登時接過話頭。

  眾人亦是被惜春所描繪的景致,逐漸把視線投落在不遠處的荷池上面。

  邢岫煙點著螓首,贊同地感概了一句:「惟有綠荷紅菡萏,卷舒開合任天真。」

  林黛玉轉著螓首,美眸一亮,對於邢岫煙即時引用李商隱的詩句,而將惜春所描繪的景象作為一個補充,略微起了興致。

  「岫煙姐姐這句題得好,當真急才,適才,我都有一副綠意盎然的畫面了。」

  林黛玉燦若星辰的眸子,洋溢著光彩,復又問道:「姐姐可是喜歡樊南生的佳作?」

  其餘眾人紛紛轉著螓首或美眸,把視線落在邢岫煙的身上。

  薛寶釵豐潤的臉蛋兒,亦是露出一絲好奇。

  邢岫煙沒想到自已一時感概,卻引起眾位姐妹們的興致,頓時羞怯起來,檀口微張,說道:「林妹妹繆贊,樊南生的佳作意境,可不是我這等人便能夠意會的。

  適才,我與諸位妹妹們同游這會芳園,讓我恍惚回到了江南,又經惜春妹妹說了幾句,才會一時起了感概之言。」

  坐在一旁的迎春聞言,神色一頓,她聽出表姐語氣中對家鄉的懷念,伸出她那白嫩如蔥的玉手,輕輕握住表姐的手腕。

  邢岫煙感覺到到玉腕被人捉住,微微輕過螓首,朝表妹展顏一笑,示意自己沒事。

  眾人顯然也是聽出了邢岫煙語氣中對江南的一絲眷戀。

  探春英眉下的眸子忽閃起來,對這位素來恬靜、安貧樂道,恬於進趣,嗯,也是名義上的表姐,素來高看一眼。

  她將手中的茶盞放下,開聲勸說一句道:

  「岫煙姐姐倒也不必如此,玖大哥早前便就說過,在不久的將來,他定會帶著咱們下江南一趟。

  屆時,岫煙姐姐,你可得帶著咱們姊妹,好好暢遊一下江南景致。」

  「如是能夠一起同行,我自是應當的。」邢岫煙感受到一絲暖意,遂望向探春認真地回了一句。

  薛寶釵聞言,杏眸洋溢起一絲暖意,笑道:「那便應了那句:正是江南好風景,落花時節又逢君了。」

  林黛玉的美眸輕輕轉動,望了一眼端莊而坐的寶姐姐,以繡帕掩嘴,嬌聲笑道:「寶姐姐大才,只不過,由寶姐姐念出來的這一句,難免讓小妹妹我會以為。

  莫不是,寶姐姐你在江南,還有我們這些姐妹們不知道的某『君』?」

  眾人微一思量,頓時吃吃地捏著素手裡面的繡帕,嬌笑起來。

  薛寶釵豐潤的臉蛋兒,玉容微微一頓,繼而便嬌呼出聲道:

  「真真是,林妹妹你這張嘴呀,岫煙妹妹適才說到的妙玉,我可是對這位帶髮修行的女居士,素來敬仰,方才探春說到南下這一事,我左右不過應景題了一句詩罷了。」

  「好姐姐,快饒了我罷。」林黛玉嬌笑著躲開薛寶釵伸出來的魔手,連連轉著嬌小的身軀,道起惱來。

  等寶姐姐住了手,林黛玉復又落了座,美眸輕眨,續道:「其實,小妹我也是對那位素未謀面的女居士,緣慳一面,那時,玖大哥應承讓我陪著他在揚州城走一遭。

  只是可惜了,玖大哥得了皇帝的旨意,急急地回了京,如是不然,說不準我便會在揚州城郊的那座寺廟裡,見一見那位妙玉居士了。」

  「林姐姐,還有機會的,等下次玖大哥帶著咱們南下,屆時,咱們再央求玖大哥,帶著咱們一同前往揚州,去見一見那位女居士。」湘雲一拍小手,雀躍般接上話頭。

  薛寶琴正在剝著一顆荔枝,漸漸露出裡面白嫩的果肉。

  這時,聽見湘雲的話語,頓時接過話頭,說道:「我記得,玖大哥有提到過,要前往嶺南一趟,等那時候,讓玖大哥帶著你們前往海邊戲水,那才好頑。」

  說畢,寶琴的檀口一張,將手裡那顆荔枝整個吃了進去。

  「沒人要和你搶,慢點吃,你這樣的吃法,沒得一會讓林妹妹笑話了去。」一邊的寶釵嗔怪了一句,而後拿起素手上面的繡帕,溫柔地替堂妹拭去唇角的汁水。

  林黛玉見寶琴吃得香甜,素手正想去拿石桌上面的荔技,這時聽見寶姐姐的說法,頓時將小手縮了回去。

  寶琴卻是瞧見林妹妹的動作,她連忙又拿起石桌上面的荔枝,重新剝了一顆遞向林黛玉。

  「這裡又沒有外人,如玖大哥所說,吃東西嘛,怎麼歡喜怎來,哪能討好別人,而委屈了自己。」等林黛玉伸手接過,寶琴眨著大眼睛,對著素來端莊的堂姐眨了一眼。

  果不其然,一聽是玖大哥說的話,姐姐還真的緩下臉色來,不再訓自己了。

  寶琴如是般在心裡暗道了一句。

  恰在此時,襲人招呼著丫鬟們將烤熟的牛、羊肉端進亭舍中來。

  雪雁和紫娟及司棋等人,還端了幾壺瓊露過來。

  湘雲對這些詩啊詞的不感興趣。

  這時,她的巧鼻微微挺了挺,嗅了嗅,失笑道:「呀,我聞到了醉玲瓏。」

  醉玲瓏,其實也就是後世金汾河酒的大致配方。

  賈玖讓人加入一些果汁勾兌,它已經完全脫離了後世金汾河酒的配方,比之更加清甜回甘。

  嗯,就像後世一些人喜歡勾兌紅牛、或者搭配檸檬、紅茶等,多種白酒DIY的新喝法。

  賈玖讓釀酒那邊的主事,搭配不同的果汁,試了無數次,最終才定形出來的醉玲瓏。

  雖說醉玲瓏的酒水,因為加入一些果汁,反倒是沒有後世金汾河酒的那般清澈乾淨。

  但它,卻也別具色澤的衝擊,且它的口感,也更加適合這時候的女孩子。

  這醉玲瓏,素來得林黛玉等人的喜受。

  就連酷愛烈酒的湘雲,亦是對醉玲瓏讚賞有加。

  只不過,湘雲還是更喜歡朱閣裡面的五湖醉。

  就是可惜了,玖大哥一直不肯讓她多喝。

  這五湖醉,絲毫不比醉仙居裡面的醉仙釀差,如是要對比,五湖醉的口感、唇舌留香勝了不止一籌。

  只不過,五湖醉是限定額量銷售。

  湘雲還曾經讓人偷偷摸摸去朱閣買過,可惜,鎩羽而歸。

  林黛玉瞧湘雲從椅子起身,一把將司棋捧盤裡面的醉玲瓏端起,仰首便大口灌了進去,遂出聲嗔怪道:「你這猴兒,忘記玖大哥是怎麼囑咐的了嗎?慢一點。」

  薛寶釵從椅子上面起身,將湘雲拉了過來,還不忘掏出手帕,替湘雲唇角邊溢出來的香釀擦拭了一下,嗔怪了一句,說道:「怎一瞧見這些瓊露,你便這般急性子,如是明日,你可不許再這般猴急了。」

  「借問酒家何處有,司棋遙指會芳園。嘿嘿~」湘雲偷偷望了一眼旁邊的林姐姐,訕訕一笑,而後改了一句詩詞,想藉故揭過這一茬。

  畢竟,湘雲對美酒,素來是抗拒不了的。

  果不其然,眾人聞聽湘雲把這一名作給改了,頓時笑作一團。

  「人樊川居士要是在世,得知你把他的詩亂改一通,怕不是要氣得過來找你搶酒喝。」寶琴笑著揶揄了一句。

  另一邊,司棋納悶地說道:「雲姑娘,咱們就在會芳園哩。」

  說完這句,司棋似乎回想起了什麼,復又續道:「說來也奇怪,適才我在前院拿酒的時候,還真就撞見到有人在問,會芳園裡面的天香樓在何處,寧府的下人,正好如雲姑娘所言,伸手指了一下這邊。」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府里,莫不是來了外客?是哪座府上的女眷?」惜春詫異問道。

  惜春有此一問,自是不會覺得有男賓會問下人天香樓,畢竟,那處地方,可是蓉哥兒媳婦的居住之地。

  「回姑娘的話,倒不是府里來了外客,是芸大爺從江南回來了,聽說是玖大爺命他前往江南採買東西。」將捧盤上面的數壺醉玲瓏。彎腰一一放至石桌,司棋答了一嘴。

  等她直起身子,又道:「聽說這次芸大爺採買回來,有一整個戲班子,唱戲的,敲鑼打鼓的俱是婦人,那些女伶,我瞧著,各個的年齡都還很少,這那能像喝戲的人。

  芸大爺這次,莫不是把差事給辦砸了?」

  司棋會在眾人面前上賈芸的眼藥,僅僅是因為替她的表哥不服氣,如是賈芸這次辦砸了,想必,她那位表哥當是有機會入了玖大爺的眼。

  林黛玉轉著美眸,望了一眼司棋,不動聲色地說了一句:「這外院的事情,咱們還是少議論了,外面的人事情辦不好,自有東叔和任叔處置。」

  說畢,林黛玉稍一琢磨,話鋒一轉,若有所思般笑說道。「聽你這麼一說,那便就是了,天香樓那處正有一座戲台子。

  想來,正是那些女伶問詢下人,咦,這麼一說,莫非她們是想要在天香樓排戲?畢竟,明日就是玖大哥的晉爵宴了。」

  「按林姐姐這般說,當是如此,哪咱們以後,不就是可以隨時點戲聽了?」迎春杏眸一亮,她性子本就嫻靜,不怎麼愛出門,平素的日子,如不是姐妹們相邀,她斷不會走出自己的閨房當中。

  也唯有聽戲這事,素來是迎春除了下棋之外的又一消遣。

  「咱們也別在這胡亂瞎猜了,這邊離著天香樓不遠,大夥過去瞧上一眼,便知。」探春神色欣喜,直接從椅子上面起身,招呼著說道。

  諸釵是同樣的喜色,皆是神色雀躍般從椅子上面起身。

  「姑娘,這烤肉,你們不吃啦?」雪雁咽了咽口水,別呀,你們好歹吃上一些,這樣一來,她們這些婢子,才敢拿去吃了。

  如是姑娘們沒有動過嘴,她們這些丫鬟,可不敢先姑娘們下嘴。

  這不?白白浪費了!

  林黛玉聞言,登時被雪雁那不爭氣的樣子氣笑,沒好氣地嗔道:「你平素不是挺愛聽你玖大爺的話嗎?這次怎地這般乖巧,我們不吃,你便不敢吃了?」

  雪雁被訓,登時拿眼偷偷望了一下不遠處的薛姑娘,繼而又瞄了一眼尚還在興奮不已的湘雲姑娘,旋即垂下腦袋。

  林黛玉見狀,心思剔透的她,馬上便猜到雪雁這是在擔心甚麼。

  不就是因為寶姐姐和雲妹妹,也是玖大哥的妻子之故?

  這兩位,未來也稱得上,算是雪雁這些丫鬟的半個主子。

  念及此處,林黛玉對雪雁的做法,既是欣慰,又是在心裡對於玖大哥還要娶其他女子,一時之間氣悶不已。

  薛寶釵見雪雁偷望自己,而後快速低下頭的舉動,頓時明悟過來。

  她的心裡輕輕一嘆,雪雁這是,把自己和湘雲當成了外人了!

  探春素來聰慧,她只是感覺到適才還高興的氣氛,陡然間變得微妙起來,她連忙開聲打破沉默,嬌笑道:「咱們別愣著了,先去一趟天香樓瞧一眼那些戲子如何罷。」

  而就在這時,一位寧國府的嬤嬤急急來到亭前,遠遠便朝著林黛玉、薛寶釵、史湘雲三位姑娘見禮,而後,復又朝諸位姑娘小姐問了安。

  一時禮畢,那位嬤嬤才朝著邢岫煙招呼道:「岫煙姑娘,有一位帶髮修行的女居士,名喚妙玉的她自稱是岫煙姑娘的故交,不知姑娘可認得?」

  邢岫煙一聽,素來寧靜的玉容露出一絲驚訝,繼而臉色一喜,情切道:「正是,難道她來了神京城,還尋到了府上?」

  早前,邢岫煙在寧國府安頓後,便給妙玉去了一封書信,告知她自己的下落,沒想到,回信沒有等到,反而是等到了她的真身。

  邢岫煙登時緊張地望向那位嬤嬤,生怕她說出來的話語,會讓自己失望!

  「那就對了,回岫煙姑娘的話,妙玉居士眼下正在青竹園,姑娘可以過去青竹園,與她一見。」那位嬤嬤趕緊答道。

  話落,薛寶釵與林黛玉等人均是一怔,青竹園是玖大哥的私人書房,寧府的下人,怎麼會把新客直接迎至那處地方?

  而不是寧安堂?

  且對方,還是一位帶髮修行的女居士!

  另一邊,邢岫煙聽完嬤嬤的回話,高興之餘也聽出了不對,她的臉色一變,就要加快腳步出了小亭。

  不管如何,當是要先見過妙玉師傅,過後再尋玖大哥道惱。

  很顯然,這位嬤嬤也是一位很有眼色之人,她感覺到亭里的氣氛變化,連連打著自己的嘴巴,出聲制止邢姑娘的腳步,道起惱來:「怪我,怪我,一時沒有說清道明,是玖大爺的師兄也至京了。

  那位妙玉居士,正是和玖大爺的師兄一道尋過來的,對方既是玖大爺的親長,林管家和任管事,便就把他們二人安置在了青竹園,等著玖大爺回府。

  那位妙玉居士與我提了一嘴岫煙姑娘,小人這才急急過來,好教岫煙姑娘知道,怪我怪我,實是我心急了些。」

  眾人聞言,這才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邢岫煙聽了,心下這才一松,這時聞聽還有外客在,且對方還是玖大哥的師兄,她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自己坐客在寧國府,一時也不便於府上面見男客。

  邢岫煙垂首想了想,這才抬頭,遲疑道:「既是玖大哥的客人在,要不,勞煩這位嬤嬤替我傳個話,勞你將妙玉師傅,帶至我與表妹的院子一敘,可好?」

  嬤嬤一愣,繼而醒悟過來,忙擺手笑道:「岫煙姑娘不必忌諱,玖大爺的師兄,是一位道長哩。」

  說到這裡,嬤嬤語氣一頓,笑說道:「我這次過來,實也是告訴諸位姑娘一聲,任管事吩咐我帶一句話過來。

  他說,那位道長既是玖大爺的師兄,按理,你們是玖大爺的妹妹,該當前往執晚輩禮,問一聲師叔安,不過,任管事也說了,這件事情,皆由諸位姑娘定奪。」

  薛寶釵聞言,蓮步輕移,來到林黛玉的身邊,拉過林妹妹滑嫩的雙手。

  寶釵杏眸直視林妹妹明亮的眼眸,柔聲說道:「林妹妹,你怎麼看?照我說,任叔這話說得沒錯,咱們該是要執晚輩禮相見的。」

  方才在聽見是玖大哥的師兄時,林黛玉即時想到,此人,應是遊方道長的師傅了。

  說來,此人還是父親大人的救命恩人,不說他是玖大哥的師兄,哪怕只是一位陌生人,林黛玉都應該過去面見一下。

  並且隆重相謝對方,才是道理。

  林黛玉沒有多想,直接點頭。說道:「沒錯,咱們收拾一下,便就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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