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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魏王的當機立斷,林黛玉代掌寧國府。

2024-05-30 01:13:39 作者: 幼稚園大師

  繡衣衛衙署。

  公房內。

  賈玖的腦海轉了無數個念頭,他當下作出決定。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告知許宿,讓他務必盯緊永福坊正門,不管何人出入,都給我記下來,如是有人出了永福坊,馬上安排人手盯梢。

  我這邊想個計策,待我安排一下,馬上前往永福坊。還有,你離開前,先找一下張華,讓他帶著你去吃點東西,填一填肚子。」

  

  「卑職記下了,嘿嘿,謝大人記掛,我不餓,一會我走之前,拿上十來個包子就好,正好拿給許百戶他們。」說著,送信的密探朝著賈玖抱拳禮退。

  賈玖從條案後面走了出來,徒步來到軒窗下,想了一會,遂朝門外喊了一聲。

  話落,一直候在門外的兩名親軍,走了進來。

  「你們去請季安與周成前來,另,把路狄也給我喊來。」

  兩名灰衣親軍敬禮離開。

  不多會,聞報的季安與周成雙雙來到賈玖的公房候命。

  「季安,辛苦一下,留下一批人手歇息,其餘的緹騎全給我派到永福坊,勢必給我將整個永福坊監視起來,但凡有人秘密出入,統統給我嚴密臨視,我要知道,他最終的去向。」

  季安神色一凜,目光有所遲疑,遂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嘴:「伯爺,這般大動靜,指定是滿不過探事司的,宮裡那位,會不會?」

  賈玖一擺手,沉聲道:「如是別個時候,我亦是有所顧慮,但我的人卻是親眼瞧見,白蓮魔女被人接應至永福坊,單是這一條,陛下便不會苛責於我。」

  「明白,卑職這就下去布置。」季安不再多言,也不多問伯爺的人手,為何會在永福坊發現的白蓮逆徒。

  季安朝伯爺告退一聲,而後,對著周成點了點頭,這才大步出了公房當中。

  周成望著季安的背影,若有所思。

  賈玖見狀,問道:「你可是擔心,這季安原是戴權的手下,我這般信任於他,這人會不會壞了我們的事情?」

  聞言,周成趕緊收回門外的目光,斟酌道:「正是,畢竟,馬甲眼下所做的事情,實乃大逆不道!許宿和路狄他們那批人,也是天子最為忌憚的事情。」

  賈玖重新落座到條案後面,替周成斟了一盅熱茶,說道:「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天子沒有子嗣,他當是要在皇室當中,挑選一位『雄才大略』的子侄過繼。

  只要我與皇室之人鬧得不愉快,他才會放心。眼下的他,注意力不會放在這裡,他現在的重心,是將內閣和都督府,真正掌握在手裡。

  我在繡衣衛這邊,發現這些皇室子弟當中,略略惟有趙王次子、韓王次子,他們二人的性子,如是得繼大寶,當算一位守成之君。」

  賈玖只是稍作點評,便住口不說。

  崇德帝,他很難評價。

  觀他對待晉王來說,委實算得上一位視兄弟如手足之人。

  但他對魏王的心思,卻又讓賈玖嗅到一絲不同尋常。

  只能說,崇德帝是一位極其矛盾之人。

  周成曬然一笑,說道:「大人,這些奪嫡之事,對咱們這些從偏遠地方過來的邊軍來說,太過遙遠。」

  說著,周成目光灼灼地望著賈玖,正聲道:「我只知道一點,如不是大人,咱們或許還在西北那邊吃著風沙。

  亦或許,咱們的屍骨,早已經不知道埋在何處,這些,都是我們四人一致的觀點。」

  打大人命許宿與路狄兩人,從斥候出身的邊軍中挑選人手,組建情報刺探一事來看,周成就已經知道,大人的心裏面,根本就沒有皇權和天家四字。

  與此同時,路狄在駱恆的帶領下,步入賈玖的公房當中。

  賈玖擺手免了路狄與駱恆的見禮,直接朝路狄問道:「我找你過來,是想問問你,你的人,可有將貨通天下車馬行給摸透了?」

  匆匆而進的路狄也不客氣,直接端過周成面前那盞喝掉一半的溫茶,一口而盡,說道:「大人,大安坊我就不說了,都是明面上的事情。」

  「經我進入繡衣衛甲庫查探一番,及甘肅鎮那邊傳回來的消息顯示。」

  「有一件事情,大人你一定會感覺到吃驚。」

  「於忠,並不是車馬行商隊護衛的統率,而是另有其人,一位名叫陳述的人。」

  「陳述在西北的手下,一共有著整整三百重騎、另外還有接近兩千的輕騎!」

  「之前與咱們有過接觸的黑雲寨,背後之主實際就是這位陳述。」

  路狄呷了一口茶湯,復又道來:「而這個陳述來歷極其神密,連繡衣衛甲庫裡面,都沒有存放他這人的案卷。」

  聞言,賈玖神色一驚!

  下意識便認為這個情報有誤,車馬行怎麼能夠偷偷摸摸養得起三千騎?且裡面還有重騎,這得需要多大的財力物力?

  不過,當後面路狄說出黑雲寨,賈玖旋即釋然。

  黑雲寨,他在西北時,曾與他們並肩作戰過,一同對抗過北虜精銳鐵騎。

  而他也是經過於忠的認識,才會和黑雲寨有所接觸。

  黑雲寨,專司在西北干一些打家劫舍的勾當,不過,他們從不掠搶大周的布衣百姓,而是多以北虜人為主,及一些大周的走私商隊,也會收上一些,貶貨往返大周,那些阿拉伯商隊的過路費。

  因這個原因,賈玖當時,才會選擇與黑雲寨聯手,也曾並肩作戰過。

  只不過,他從來沒有見過陳述其人。

  驀地,賈玖目光精茫一閃。

  他想到了廢太子,曾在承安三十年的時候於民間寵幸一名女子。

  而車馬行與白蓮聖女之間的關係?

  會不會,那名白蓮聖女,實際就是廢太子的遺孤?

  車馬行?竟是廢太子的餘孽?

  念及這裡,賈玖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遂即,他馬上連聲吩咐起來。

  「周成,將你手下所有能抽調的甲士,全給抽調到東城,重點是將永福坊,給我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圍起來!

  路狄,除了大安坊監視的人手,其餘人你都調至東城,配合周成的甲士。

  你們記住,除王爺公主出行,其餘人,全給我嚴密盤查,比對黃冊,核實其人在京的生活軌跡。」

  「駱恆,早前路狄挑選前往耽羅島的人手,你馬上回去通知他們,明天一早,馬上啟程。」

  ……

  ……

  與此同時,魏王府。

  一間靜室內,茶味夾雜著酒氣,淳香四溢。

  一夜沒睡的洞明道長與慧可大師,正在焦慮地等著消息。

  「今夜行刺西寧伯的兩批人手,除開白蓮教,另一撥人手究竟是何人?」洞明彼時的神色雖有萎靡,目光卻是暴射出一道精茫。

  慧可大師一直半閉著的眼睛,微微睜了開來,若有所思道:「未必會是白蓮教,從早前傳回來的消息來看,行刺西寧伯的人,動用的是軍弩。

  在南方,白蓮教有這個勢力,老納不會覺得奇怪,但在神京城,他們還沒有這個能力。」

  洞明道長微一思索,便猜到和尚的言下之意。

  行刺西寧伯的兩撥人馬,使用的皆是軍中兵器及弓弩,而能夠動用這些的,神京城裡面的人,屈指可數。

  正這時,室外傳來一道敲門聲響。

  洞明道長沉聲喊了一聲進。

  王府外院管事佟才元,手裡拿著一封信件,匆匆走了進來。

  「兩位大師,這是探子傳來的消息,因今晚全城布滿兵馬司的兵丁,送信的人不得已動用了王府的令牌,這才得以在街面上通行,還請兩位大師知曉一聲,早作安排。」

  慧可伸手將佟才元手中的密信取了過來,吩咐著道:「你去通知王管家,讓他通知內殿的人,請王爺過來一趟。」

  佟才元聞言,並沒有第一時間應下,而是面有疑色,斟酌著語氣道:「大師,目下的時辰已經來到了午夜,會不會擾了王爺的清夢,不如明兒一早再行稟告。」

  只不過是一位繡衣衛指揮使遇刺,何必如此驚慌,佟才元直覺得這兩位大師過於憂慮了。

  「無妨,這是王爺交待過的事情,你只管去傳報。」脾性溫和的慧可,並沒有現出惱怒之色,而是提點了一句。

  有些事,顯然不是佟才元能夠知道的,而他,也不可能窺透到其中的深意。

  佟才元聽了,這才大為放心地出了靜室之內。

  另一邊,洞明在慧可說話之時,已經從他的手中拿過了那封密信,眼下的他,愈往下面瞧去,臉色愈是難看。

  「這個鄭青和!簡直是膽大包天!!!」

  「王爺如此信任他,他竟敢私自帶人去行刺西寧伯。」

  慧可聞言,神色微動,果不愧是被他猜中了。

  他就知道,兩撥人馬當中,定然有一路人馬,必然會是這位化名鄭鎮的鄭青和。

  驀地,慧可一雙明亮的眸子裡面,暴射出一道攝人心魂的目光來,寒聲道:

  「如是這般,拿馬叢的身份拋出來,留給西寧伯發現,由此追查到馬叢的出身,實際是前東宮一事。

  以此藉機引發繡衣衛,疑似被廢太子餘孽掌控一事,而讓崇德帝對繡衣衛有所忌憚這個計謀,被鄭青和這一攪和,直接胎死腹中!」

  唰地一聲,洞明直接從椅子上面,驚得坐了起來,臉色急劇變化。

  緊接著,室內一片靜謐。

  良久,慧可大師似乎是醒悟過來,失聲驚呼出來。「不好,這個鄭青和知道的東西太多了,再留著他,顯然已是沒用。」

  「你是擔心,那些屍體是隱患?」洞明稍一思索,便明白過來。

  鄭青和的那批手下,一直在神京郊外生活,平時扮作農夫、獵手,販夫走卒,甚麼都有,他們在神京城指定是有過露面的機會。

  但凡繡衣衛將那些人的首級砍下,以石灰封存,再拿到城裡城外找人一一辯認。如此一來,遲早會查到鄭青和的身上去。

  正這時,魏王帶著貼身太監劉向,大步踏進靜室,聽了洞明這一句話,疑惑問道:「甚麼屍體是隱患?」

  「見過王爺!」

  兩人雙雙見了禮。

  洞明便將鄭鎮私自調集人手行刺賈玖一事,說了出來。

  「啪!」

  魏王剛端起的龍泉青瓷茶杯,直接摔了個粉碎。

  「你們怎麼說?」魏王接過劉向遞來乾淨的手帕,擦拭著手上濺出來的茶漬。

  洞明大師直接一揚手,做了個抹脖子的打算。

  魏王見狀,瞳孔微微收縮起來,而後垂著腦袋沉思起來。

  慧可稍作斟酌,遂勸說道:「王爺,老納知道,鄭將軍乃是王爺手裡得力幹將,如是就這般將他處理,王爺心裡必定不會舒服,老納也知道,王爺這是念著鄭將軍數十年來的苦勞。

  可是,王爺當知,眼下滿城都是繡衣衛,據下面的人回報,最近大明宮的那位戴權,與賈玖可是走得頗為親近,老納猜測,許是探事司的番子,都被那戴權調派出來。

  而鄭將軍,如是沒有咱們的人出手,離他最終落網,只是時間的問題,但王府的那批人,絕不能在這個節骨眼,暴露在大明宮那位的眼裡。」

  洞明接過話頭,沉聲道:「王爺,當斷不斷,王爺如是不忍,大可以將撫恤金,給鄭將軍的家人,賜予豐厚一些。」

  聞聽此言,魏王驟然抬頭,目光露出一絲複雜難言之色,最終點著頭應下。

  劉向見狀,旋即說道:「殿下,老奴這就下去安排。」

  魏王無力地擺了擺手,復又嚴聲吩咐一句:「城外,鄭青和的那些手下,你也安排人過去,一併處理了。」

  聞言,洞明和慧可滿意地輕輕點著頭。

  這才叫斬草除根。

  ……

  ……

  就在魏王下達襲殺鄭鎮命令的時候。

  神京城,南郊。

  十數騎風塵僕僕的騎士,於一處河邊落馬歇息。

  這十數趕著夜路的騎士,只見他們腰挎橫刀,每匹馬的馬腹上面,還懸掛著一支軍中制式的強弩,馬腹的另一面,滿是鋒利的弩箭,正整齊收納在牛皮袋裡面。

  就在他們停下沒多久,不遠處便傳來幾騎快馬的聲響。

  經過一番暗號盤問,來者顯然是十數騎的同夥。

  其中一騎一勒馬韁急跳,翻身落了馬背,朝著不遠處那個高大身影行了過去,雙手抱拳便單膝跪了下去,說道:

  「稟端木首領,邢千戶的人與西寧伯的人交上手了,前面,邢千戶手下的一名百戶遵循首領的命令,他們的人一直在忍讓,縮手縮腳,那名百戶的十數人手,死傷慘重。

  最後,邢千戶帶了人趕過去,不得已之下,將對方一位疑似帶頭之人殺了,緊接著,大批繡衣衛開始接手城門,邢千戶為免多生事端,便下令撒退,留下對方九人得以逃生。」

  那個高大身影,正是隨著太上皇南下的端木公明,聞報,他馬上抓住那句繡衣衛接手城門一事,好奇道:「京師里發生了甚麼大事?好端端的,繡衣衛怎麼會接手城門?」

  來者打頭之人,正是梅花衛的一位百戶,見首領問詢,馬上將西寧伯入夜時被人行刺一事,說了出來。

  「你說甚麼?」端木公明的語氣帶著一絲森然,他的右手,煞時握緊腰間沉重的橫刀刀柄上面。

  那名百戶見狀,渾身打了個冷顫!

  素來不苛言笑的首領大人,哪怕是火燒眉毛,也不會皺一下眉頭,而此時,當他聞聽西寧伯遇刺時,卻是如此大反應!

  他不記得是甚麼時候,上次首領大人如此震怒,可是死了不少人的,用血流成河一點也不為過。

  百戶牙齒打著顫地復又講述一遍。

  「西寧伯眼下如何了?」

  「回首領,西寧伯眼下已無大礙,幸得他的護莊衛隊趕了過去,這才得已倖免,眼下的西寧伯,正帶著大批甲士前往永福坊。」

  「永福坊?可是繡衣衛發現逃脫的刺客就藏在永福坊?」

  「這個,屬下不清楚!」

  「你回去告訴邢立章,讓他的人全部退出寧榮街,他眼下要做的事情,是全力找出行刺西寧伯的兇徒。」

  「屬下這就回城轉告邢千戶。」

  望著遠去的三匹馬影,端木公明低頭沉思一會,這才對其他手下吩咐道:「先回重華宮。」

  ……

  ……

  寧國府。

  整個寧國府有人影走動的地方,皆是燭火明亮。

  許多婆子丫鬟坐在抄手遊廊下面,打著瞌睡。

  彼時整個寧國府無人敢躺下,畢竟,西府的一眾太太夫人,可還在寧安堂那邊候著玖大爺。

  而未來主母的林姑娘,彼時亦是沒有睡下,他們這些作為下人的,如何敢睡下。

  門房裡面,燭火通明,正坐著五六個嗑著瓜子的門子,百無聊賴地討論著東西兩府,近來發生的事情。

  這時,只見街面上傳來一陣馬蹄聲響,一位年輕的門子馬上探出頭去,借著月色,只見遠處打馬奔來的正是一位繡衣衛。

  那名繡衣衛勒馬急停,一面跳下馬背。一面朝迎出來的寧國府門子,和聲道:「煩請告訴府里一聲,我家指揮使大人,今夜因刺客一事暫不能歸家,想來還會在繡衣衛衙署待上幾天。

  季指揮命在下前來拿幾件大人換洗的衣裳,另外,大人明兒一早要上朝,還請府里的人將大人的蟒袍拿上兩件。

  還有,麻煩告知府里的林、薛二位姑娘一聲,大人那邊的傷口已經沒有大礙,務必請她們不用擔心,大人不在的這幾天,尚請林姑娘,代我家大人打理整個寧國府。

  大人有過交待,大人不在的時候,府里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林姑娘,皆可一言而決,大人說了,哪怕發生天大的事情,有他在,林姑娘,務必不用擔心。」

  那位年輕的門子,張著大嘴巴拼命記下,這又是拿衣裳又是不歸家的,還有交待林姑娘管家的事宜。

  待繡衣衛大人說完,他楞是沒有記全多少。

  來者穿著一身銀白飛魚袍,正是一位繡衣衛百戶。

  百戶見狀,情知對方沒有完全記下,復又說道:「這樣罷,你且帶我進去,我當面與你家管事敘說。」

  年輕門子聞言當即大喜,連忙點著頭將這名繡衣衛大人請進西角門。

  寧安堂。

  時辰已經來到了午夜,彼時的寧安堂,人影綽綽,衣香鬢影。

  因賈母不見著玖哥兒,便不回西府,林黛玉無奈,惟有請王熙鳳將老太太請至偏廂安置,請老太太暫時歇下。

  老太太沒有回府,王夫人、薛姨媽等人又不好先行回去,眾人滿是憔悴地候在寧安堂。

  早一個時辰之前,林黛玉已經安排府里的廚子,打點好膳食。

  這時,眾人正用罷膳食,來到寧安堂且坐。

  寧安堂正首下面,兩張黃花梨木的太師椅,分左右兩邊擺放,中間是一張檀木的四方條案。

  眾人推讓一番,林黛玉羞紅著臉頰,仍是不肯落坐正首,而是選擇下方右邊椅子上面。

  左邊四張黃花梨木,王夫人居上首的位置落了座,薛姨媽挨著姐姐落了座,其次是寶釵、寶琴兩位堂姐妹。

  右邊,則是坐著林黛玉、王熙鳳、李紈、邢岫煙。

  三春及湘雲,則是讓丫鬟搬了張繡墩,落坐著林黛玉她們的前面。

  尤氏及秦可卿兩人,在用過宵夜後,便被林黛玉叫去歇息了,她們二人想了一會,拗不過林姑娘,便就與西府眾人道惱一聲,下去歇息了。

  雪雁紫娟等人已經熟悉寧國府的環境,此時她們兩人,正帶著司棋、侍書、入畫等人,給諸位太太及姑娘們奉上熱茶。

  睡眼惺忪的薛姨媽,朝雪雁道謝一聲,接過對方手中的熱茶,登時將她的瞌睡蟲給趕跑,詫異道:「咦,這可是明後的龍井茶罷?沒想到玖哥兒這裡,有如此好茶!」

  王夫人端著手中的熱茶,默然不語。

  挨著李紈落座的王熙鳳,彼時的她,亦是萎靡不振,聞聽姑媽所言,忙端起來細嗅一下,一雙攝人的丹鳳眼眸望向旁邊落座的林黛玉,掩嘴笑道:「林妹妹,一會嫂嫂回去,你可得給嫂嫂包上幾兩好茶。」

  林黛玉的臉頰暈起一絲緋紅,假裝抿著素手上面的香茗,以避開鳳辣子的眸光,沒好氣道:「這又不是我家,如是你想要,只待玖大哥回府,你找他要去。」

  挨著薛姨媽落座的薛寶釵聞言,不動聲色地端起手中的茶湯,淺抿了一小口,回想起今天晚間與玖大哥經歷的種種。

  薛姨媽聽了內侄女的話語,眉眼之間,略顯尷尬,不著痕跡般垂落的臉龐,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鳳哥兒這番話頭,豈不是在敘說,玖哥兒不在府里的時候,闔府皆是由著林姑娘作主?那她的閨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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