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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賈玖:給我將整個弈吟居給圍起來

2024-05-30 01:12:43 作者: 幼稚園大師

  弈吟居,三層小樓。

  一層閣樓中。

  白蓮女聖穿著一件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下擺是一件藕荷色蓮花百褶裙。

  眉如墨畫,面如桃瓣,膚光勝雪,美眸猶似一泓清水。

  

  「鄭將軍好手段,你是怎麼認出我便是白蓮聖女的?當晚,我記得我是蒙著面紗來的。」

  白蓮聖女對面落座的男人,正是紫金山上面的私軍將領鄭鎮,彼時的他,才微微平復心裏面的極端震驚。

  「哈哈,我倒是沒想到,堂堂白蓮聖女,竟然膽大包天潛到了天子腳下,你比絕大多數的男兒身,都要好膽色。」鄭鎮放下手中的酒盞,色迷迷般貪婪地望了一眼,對面肌膚嬌嫩,氣若幽蘭的絕色女子。

  果不其然,當晚單從這白蓮聖女的眼眸中,鄭鎮便私以為,其人美艷絕不在顧皇后之下。

  鄭鎮直勾勾盯著對面的白蓮聖女,得意洋洋般說將出來:「至於我能夠一眼便能夠認出你來,這多虧於本將軍的一雙慧眼了。

  聖女乃絕色女子,雖是蒙著臉紗,但我還是一眼便認出聖女這雙攝人心魂的眸子來。」

  白蓮聖女若有所思地點著螓首,清冷的眸子露出一絲恍然。道:「鄭將軍好眼力,如若不是本聖女潛身在這個弈吟居。

  今天你組的這個局,殊不知,鄭將軍竟和英國公府和內閣陸閣臣有所往來,看來,我早前估摸鄭將軍背後的勢力,還是有所低估了。」

  「竟是被聖女撞見,我也便就不瞞你了,怎麼樣,咱們之前的條件,還作數,只要聖女點頭,中秋之前,你們只需在南邊,弄出一場聲勢浩大的動靜來,便就完事。」

  鄭鎮說完,替眼前美得讓人陶醉的女子斟滿一盅酒,復又詫道:「在下有個疑惑,聖女,你是怎麼變成弈吟居的女校書的,且還是二檔的女校書,了不起呀!

  不過,話又說回來,單憑聖女的絕色容顏,絕對可以進入弈吟居,但據在下所知,能夠居於二檔的女校書,必有其過人之處。」

  收回望向聖女右肩上面的女校書等級標識,鄭鎮疑慮頓生。

  這可是王爺的產業,卻被白蓮教的聖女給摸了進來!

  趟若不是對她的那雙眼眸記憶猶新,以及方才在宴席中,她看到自己時露出的微秒表情,還真就被她給潛伏下去了。

  白蓮聖女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她抬起纖纖素手,端起酒盅示意一下,以長袖半遮面,淺抿了一口。

  不答反問,說道:「你今天宴請的人員名單,除了那幾位勛貴子弟,其他人,都是新設立的衙門,稅警都司裡面的千戶之身,鄭將軍,莫非,你是想打這支新軍的主意?」

  鄭鎮凝了凝神,剛想說話之時。

  而在此時,外面卻突然響起了嘈雜的聲響,不多會,頓時響起了咋呼的喝罵聲響。

  這時,從外面走進一名便服的精壯男子,正是此前在紫金山,鄭鎮的一名親軍護衛。

  那名護衛先是瞥了一眼白蓮聖女,而後抱拳傳稟,說道:

  「將軍,靖寧侯次子吳淮在大門外面,撞上前來赴宴的嶺南侯世子關山,二人先是因前後馬車的位置問題,在門口吵了起來,後又因王緯與曾演的事情起了口角,繼而雙方在門前大打出手。」

  「剛好有五城兵馬司的兵丁巡視撞見,那名隊目見狀,便上前喝令雙方停手。

  吳淮那邊一聽是兵馬司的人,便停了手,關山那邊的人卻是不依不饒,隊目便要上前,拿他們回兵馬司。」

  「後來,那名隊目便被關山下令,讓家兵生生將其給活活打死了。」

  「五城馬司的其他兵丁,沒有一人敢上前相幫,呵,那隊目也活該,他也不看看他惹的是誰,人關山的父親,可是大名鼎鼎的嶺南侯。」

  白蓮聖女美眸輕眨,突然開口道:「這位嶺南侯府出來的世子,倒是挺彪的呀,天子腳下,竟然生生把一位軍士給打死,他也不怕等他回去,他爹把他吊起來抽一頓。」

  鄭鎮一笑,接過話頭道:「他如此跋扈,也是因為他爹嶺南侯,原是提督十年之久的安南大營,今此得以升轉調回神京節制京營,也是多方妥協下來的無奈之舉。」

  「世子打小長在安南,又怎能懂什麼天子腳下,何況,以他爹的身份和地位,那名隊目,也算是白死了,頂多拿錢賠嘗完事,又有誰敢站出來置言一句。」

  說著,鄭鎮笑著點頭,示意那名親軍護衛繼續道來。

  親軍護衛頗為認同自家將軍的話,點了點頭,說道:「吳淮那邊,他受了點小傷,放了狠話後便進了弈吟居。」

  「後面,王緯便找到了將軍宴客的那處別苑,與曾演和關山他們,在園子又大打出手,將軍您今日所宴請的貴客,一時出去前往看熱鬧,於亂鬥中被牽連了進去。

  「眼下,外面的熱鬧,簡直堪比三國之亂。」

  聞言,聖女與鄭鎮對視一眼,皆是愣了一下神。

  兩人雙雙側耳傾聽一會,這時,他們已經隱隱聽見,外間響起了微弱的慘嚎聲響。

  白蓮聖女美眸一轉,盈盈一笑,問道:「鄭將軍,你請來的貴客與他人起了口角,你還有這份鎮定閒坐在這裡,你不出去,幫襯一把?」

  說畢,聖女輕抬纖纖玉手,以袖口遮起紅唇,美眸泛起一絲似笑非笑的目光。「鄭將軍好定力,聽剛才的慘呼聲響,誠然,已經有人開始動刀子了。

  鄭將軍,前面已經死了一位兵馬司的人,眼下又見了血,你這位叛軍頭目,還不趕緊跑,一會官差進來,你便是想跑,也跑不出去了。」

  驀地,瞧見素來冷著臉色的聖女,這般女人姿態,鄭鎮微微愣了神。

  半響,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豪氣道:「聖女你這一位大反賊都不逃走,我這個小角色,怕甚。」

  「況且,這裡是甚麼地方?」

  「別說是官差了,就連繡衣衛那邊,都沒人敢衝進這個地方抓人!」

  「你素來不在神京城,當是不知道六年前,北司指揮往這弈吟居派探子,過後沒多久,那名北司的指揮,便被上皇尋了個由頭解了職。」

  「倒是你,聖女就不怕某些愣頭青的官差進來,突然就發現了你是白蓮教聖女的身份?嘖嘖嘖,刑部天字號大牢,我進過,那裡,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哎呀,奴家今天的性命,便就要依靠鄭將軍,您來憐惜咯!!」

  ……

  寧國府。

  西府的老爺太太們,簇著老太太,眾人懷著沉重的心思,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榮國府。

  賈家族人,懷著各種各樣的心思,滿懷異樣的心緒,交頭接耳離了寧國府。

  十數位年輕的賈家旁系弟子,正圍著五嬸家的芸哥兒,紛紛恭維起來。

  適才,那位不苛言笑的年輕族長,可是對著芸哥兒露出了一絲笑臉。

  人家還當著眾人的臉面,讓芸哥兒明日直接去寧安堂,族長要親自交待他辦事情。

  五嬸家的哥兒,今兒,要飛咯!

  賈芸面色惶恐,對於這些平時見到他時,眼睛鼻子皆是高高在上的族人,滿臉謙遜,並沒有小人得志般的神色。

  另一邊,賈玖因忙活著出了一身臭汗。

  便暫時回小院,簡單沐浴換上一件交領的白衣蟒袍,這才帶著襲人前往寧安堂。

  自從得知西府寶二爺過了府,襲人便有意避開,彼時,她正懷著別樣複雜的心緒,緊跟在伯爺的身後。

  寧安堂,賈玖與林如海禮畢,兩人落了座。

  「牧之,林立與我大體複述了一遍,你在廣場對賈氏一族所說的話,說的不錯。」

  「你既是擔著族長一職,這也是你身上的重擔,你的整頓,任何人挑不出毛病來。」

  賈玖微微欠身,示意不敢當。

  伸手接過襲人遞來的龍井茶,說道:「總不能讓他們整日無所事事,也該是替他們找些事情來做,上幾代的族長,亦只不過是因為念著那一份族情,捨不得拉下臉面罷了,這個惡人,便由我來做。」

  林如海是賈家女婿,牧之身位族長說這翻話沒有問題,但他,卻是不好去評價賈家的先人。

  聞言,便直接岔開話題,說道:「我這次過來,除了拜訪一下老太太,還有就是,你向聖上提議的鹽務總署下面的衙門…唔,如你所說的科室。

  聖上直接同意了,今兒小朝會,聖上便將所有人員名單確定下來了,除了財務處的吳慎言,其他人的名單,過往履歷,我全替你帶了過來,你抽空看一下,也好在心裡有個數。」

  林立在老爺說這翻話的時候,便已經從一個牛皮袋裡面抽出厚厚的一摞文書,遞向未來的姑爺手上。

  賈玖笑著朝林管家道謝一聲,伸手接過,並沒有第一時間觀閱起來,而是帶著一絲期待,問道:「先生,聖上對我所說的報紙,如何定論?」

  林如海將手中的茶盅放至案幾,點著頭笑道:「聖上聽了,很感興趣,著我與恆舟催促你早日完稿,呈與聖上觀看。」

  「那便好!明日煩先生和聖上提一嘴,便說我為了報紙的豐富,具體完稿的日子,暫時還要幾天的時間,煩請陛下稍等。」

  林如海點著頭應下。

  賈玖身兼五城兵馬司、稅警都司以及繡衣衛都指揮使等要職。

  陛下便免了他的每日朝會,除非,時值大朝會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或商量的時候,他也才會進宮參加朝會。

  就在這時,林大寶的身影出現在寧安堂。

  他先是規矩與伯爺旁邊的林老爺問了安,這才朝賈玖稟道:「玖爺,門外來了一位永年伯的管事,他帶了永年伯的拜貼,說是要當面請見玖爺你。」

  賈玖聞言,微微一愣,一時記不起永年伯是何人?

  林如海見狀,便在旁邊提點道:「永年伯,便就是鹽務總署財務處的總領,吳慎言。」

  聽了林如海的話,賈玖這才醒起,原來是吳妃的父親。

  沉吟片刻,賈玖便吩咐道:「大寶,去將人給請進來。」

  不多會。

  吳立帶著自己的兒子吳言,兩人相差三步,雙雙半躬著身子行進寧安堂。

  「小人乃永年伯府的管事吳立,見過西寧伯,見過林學士。」

  誠然,吳立是認識林如海的。

  見完禮的吳立,也不忌諱林學士就在跟前,當即回過身子朝身後喝道:「還不跪下?」

  吳言年約三十不到,聽見父親的喝罵,直挺挺地朝著那位紫衣蟒袍的年輕男子,跪了下去。

  不待西寧伯和林學士反應過來。

  吳立從懷中掏出數張契書和老爺的親筆書信。

  一面歉意地敘說著自家太太作的事情,當然,這些話是老爺耳提命面讓他如此說的。

  一面又將兒子這位原是東城繡衣衛的百戶所做的蠢事,一一說了出來。

  最後,著重言明,這並不是自家老爺的本意,也不是永年伯府的意思。

  打吳言跪下時,賈玖便不動聲色地聽著吳立所說。

  待吳立說完,林如海的眉頭簇了起來,賈家長女突地被指到重華宮,他也是第一次聽見。

  吳立見西寧伯面無表情,正自顧自地品著香茗,回想起老爺那張焦急的臉色,再一擔心兒子的性命之憂,登時腿一軟便也跟著跪了下去。

  「西寧伯,小人家中孽障也是無心之舉,還請西寧伯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家小兒。」

  賈玖見狀,示意門口侍立的張三李四進來,將眼前父子從地上拉了起來。

  「既是誤會,便就無須永年伯厚禮相贈。」

  「至於賠禮道歉嘛,你們二人既已上門道歉,我亦不會再行追究,那些契書,我也不會收下,你們且帶回去罷。」

  倘若元春真是房夫人的行為,而被指到重華宮。

  說不得,賈玖還要當面謝她一聲,自然,也不會怪他永年伯了。

  吳立聽了,連忙將腦袋搖了起來,急聲道:「回西寧伯,此事多少也因我家小兒造成,我家老爺有過命令,如若我回去還拿著這些契書,我便進不了老爺的家門了。」

  說著,吳立誠惶誠恐,欠著身子微微上前,雙手顫抖起來,將三張地契遞向西寧伯。

  一直沒有發言的林如海,這時開聲道:「老丈,西寧伯身份敏感,自是不便收下永年伯的這份重禮,但你又說出此翻回不得家的話來。

  不如這樣,西寧伯以低於市價將這些契書接手,待來日,自會有人將銀票送到永年伯爵府,如何。」

  吳立一聽,下意識便想要搖頭拒絕。他那敢替自家老爺作主,私自收對方的銀子。

  不過,他腦筋一轉,只要西寧伯能把契書收下,那他便算是完成老爺的交待,至於以後,西寧伯送銀票上門時,收或不收,自有老爺來拿主意。

  念及此,吳立當即笑道:「小人,便聽林學士的。」

  襲人見狀,便上前將三張契書收下。

  吳立大鬆了一口氣,正想告辭離開時,卻被西寧伯開聲給停了下來。

  「你是原東城的百戶對罷?叫……吳言?」

  吳言見問,沉聲抱拳說道:「回西寧伯,卑…小人正是。」

  就在賈玖正欲要說話之時。

  林大寶帶著神色匆匆的季安、裘良二人,他們此時的身上,尚還沾著雨水,著急地踏進了寧安堂。

  顧不上請禮,季安直接抱拳稟道:「伯爺,出事了。」

  另一邊的裘良,哭喪著臉色,見禮,稟道:「回伯爺,東城兵馬司的一位隊目,他…他…是伯爺你前往江南時的一名親兵,因在弈吟居維持治安時,出言和那些公子哥頂嘴了幾句,被人給活活打死了。」

  賈玖眸子一冷,直接從椅子上面起身,寒聲道:「打人者,是誰?」

  裘良聽見伯爺冰冷的語氣,打了個顫,答道:「節制京營的嶺南侯世子,關山。」

  另一邊,季安一面從懷裡掏出一份名單,一面急聲稟道:「我們的人進不去弈吟居,只從弈吟居的管事口中大概得知。

  裡面牽涉數位都督府的公子哥,尚有內閣陸閣老的公子哥,還有楊首輔的侄子,另外有數位勛貴家的公子。」

  賈玖目光一凝,冷道:「神京城,竟還有繡衣衛進不去的地方?嗯?」

  季安神色尷尬,答道:「我上一任北司指揮,便是因為六年前往裡面派了探子進去,後來事發,被上皇尋了個由頭給解職了。」

  「後來,繡衣衛的人,便再也不敢踏足弈吟居了。」

  說畢,季安停頓了一會,臉色凝重,將那份名單一遞,繼而說道:「伯爺,還有更嚴重的,除了這些人,裡面還有六位從九邊抽調回來的千戶。」

  「我讓人稍打探了一下,發現他們亦是新成立的稅警都司的人。」

  「早前,陛下下旨,讓九邊重鎮各抽調一千人進京,當時的九邊將士,還因為這事的選拔不公允,九個鎮皆是有人挑事,各個總兵處理了一批帶頭挑事的人,緊接著,九鎮便有數萬將士離心離德,多數的募兵軍士,皆是選擇退出了九邊。」

  「卑職猜伯爺,指定需要這些抽調回京的邊軍名單,卑職過來前,已經提前拿了過來。」

  「另外這份名單,是一位神秘之人宴請的名單,這還是那位弈吟居的管事,他為了示威,故意拿出來給東城千戶的,上面寫著的,有閣老的長子,國公府的公子,還牽扯進了五軍都督府的公子。」

  賈玖將名單接了過來,心中閃過諸般猜測驚疑。

  先不說繡衣衛沒人敢進弈吟居的事情。

  單論弈吟居鬧事之人,竟還有從九邊抽調回來的數名千戶。

  賈玖一早便下了軍令,入營之後,任何人,沒有他的命令,皆是不得隨意出營!

  念及此處,賈玖的臉色,頓時便冷了下來。

  掃了一眼宴會名單上面,其中六位千戶的名字。

  賈玖眸眼之中,閃過一絲殺意。

  寫在最前面的名字,竟然是原會寧伯宋真的長子宋復。

  除了南雄侯府世子曾演,嶺南侯關之遠的世子關山,還有數名侯府的公子哥,包括英國公府的朱瑾、內閣陸文的公子陸珏。

  而發生口角的另一邊,東川侯府王緯、靖寧侯府吳淮、神武將軍龍禁尉統領馮唐長子、馮紫英等人。

  嚯,這批人,才是神京城裡面的,最頂級的勛貴子弟。

  難怪,繡衣衛不敢進去,更遑論,神京城的其他衙門了。

  有些人是沒有能力去管,有些人有能力卻是不想管,他們這是,在等著自己這位五城兵馬司的笑話呢。

  再一念及裘良稟告,一位兵馬司的隊目被人活活打死,而其他十位兵馬司的軍士,沒有一人上前幫忙或相救。

  而這位隊目,還是跟隨自己南下的親兵。

  與此同時,許宿神色匆匆踏步進來。

  不顧寧安堂眾人的神色,他徑直走向西寧伯,俯耳低語了幾句。

  「消息可靠?」賈玖星眸一凝,瞳孔瞬間收縮。

  許宿壓低聲音,答道:「我們那名暗探,親耳聽見,白蓮聖女和鄭姓之人的談論。」

  賈玖的眸子愈發冰冷,當即朝季安問道:「那些人,可還在弈吟居?」

  季安欠身答道:「回伯爺,卑職過來前,他們三撥人馬還在裡面,卑職已經下了死令,嚴令東城千戶所千戶,讓他率所有緹騎,堵住了弈吟居的正門。」

  「不過,伯爺,東城的那名千戶,頂不了多久的壓力。」

  賈玖點著頭,連聲吩咐下去:「張三,你快馬去告訴於忠,讓他將手下所有能夠集合的人員,動員起來,全員披甲,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弈吟居。」

  「告訴他,給我將整個弈吟居給圍起來,在我沒有過去之前,但凡有人敢擅自出入,勸導無效者,以擊傷勸退,再敢上前者,殺無赦!」

  「告訴於忠,不可放任何人離開,記住,是任何一人。」

  張三抱拳應令,轉身飛奔出了寧安堂。

  也惟有於忠這些車馬行的人手,才能夠無條件執行,賈玖下的這條斬殺之令。

  其他人,自是沒有膽量,包括東城的繡衣衛。

  除非,賈玖這位西寧伯在場,或許這條命令,才能得以執行。

  「李四,你持我五城兵馬司都指揮使牙牌,跑一趟外城,讓周成到兵馬司大營,提調兩萬軍士進城。以弈吟居為中心,方圓十里全給我戒嚴,哪怕是曲江池裡面,也要給我圍得水泄不通。」

  李四接令,轉身快速出了寧安堂。

  「許宿,將所有新軍護衛集合在正門,一會隨我前往那座,有著神京第一居的、弈吟居。」

  許宿點著頭,接令而去。

  吩咐完。

  賈玖望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吳立父子,朝吳言道:「如你還想回到繡衣衛,那你一會便跟著北司的季指揮,一同前往弈吟居。」

  說罷,賈玖轉過身子,望了一眼季安。

  「季安,即刻抽調五千繡衣衛精幹緹騎,皆要全副武裝,手持強弩,今天,我要繡衣衛,替我充當一次,軍、法、官!」

  季安渾身一顫,點著頭應下,而後抬腳出了寧安堂。

  吳言望了一眼西寧伯,一咬牙,不顧老父親頻頻替他猛打眼色,直接跟上北司季指揮的腳步。

  「馬甲,持我稅警都司都督的印信,跑一趟稅警總隊的駐營處,命所有人輕裝小跑,前往弈吟居。」

  「得令。」馬甲接令離開。

  吩咐完眾人。

  賈玖神色一凝,頓時想到了嶺南侯節制京營一事。

  遂又命林大寶派出快馬,前去信國公府通知一聲。

  請信國公做好準備,神京驚顯白蓮教聖女。

  並讓信國公嚴密注視京營,派人監視著京營,會否有所異動。

  和林如海簡單交待幾句話,賈玖便拿著手上的兩張名單,在正門匯合許宿等人。

  「許宿,你先帶人前往弈吟居,我要進宮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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