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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無須擔心傳出去,這裡可是弈吟居

2024-05-30 01:12:41 作者: 幼稚園大師

  東城,離著朱雀大街只隔了一個坊的安仁坊。

  一等伯永年伯、正四品鹽務總署財務管理處總領,大明宮后妃吳妃的父親吳訥,剛從總署衙門下了值。

  鹽務總署新籌備,先不說千頭萬緒,單裡面的司、處、科這些級別,這數天來,倒是讓吳訥給整得頭昏腦脹。

  新衙門鹽務總署的框架,在前天發放到他們這些提前進入總署官員的手中,下轄兩處三司,下面又分設科…室。

  

  兩處,便是財務管理處、人事管理處,這兩處雖比三司高二級,但不能垂直管理其他司,主事乃是正四品。

  三司便是稅務司、銷售司、鹽務稽核司,三司的郎中為正五品。

  吳訥這個外戚,經忠順親王提議,崇德帝沒有多想,便將『老丈人』安排進了財務管理處。

  這位西寧伯,到是挺會折騰的,一個衙門,亂七八糟的司房比比旨是。

  吳訥不由得在心裡腹誹了一句。

  其實不然,這個鹽務總署,實則是賈玖,為財政部的框架做著準備,他才會將框框架架都搭建好。

  等時機成熟,再和戶部打一翻嘴仗,便是財政部的成立了,等財政部成立後,下面的統計部才能應運而生!

  只有打著統計錢銀一事,別人才不好出手去干涉這個統計衙門,畢竟,這是國庫的大事。

  而戶口田地統計,卻是那些地主豪紳的命脈所在。

  這些大計,賈玖自是不會拿出來說,而是暗戳戳地培養著統計人員。

  「老爺,到了。」

  在家中老僕的呼喚下,吳訥揉了揉額頭,矮著身子鑽出馬車,望見家中忠僕愁眉苦臉的神情。

  吳訥剛舒松的眉頭又蹙了起來,問道:「吳立,問明你那位長子到底出了何事沒有?怎麼好端端的,會被東城繡衣衛給除名了?」

  吳立算是老爺身邊老人,見老爺提了一嘴,當即跪了下去,求道:「回老爺,老奴早上送老爺去總署之後,便抽空回了一趟那逆子家中。

  老奴那逆子也不知情,只是說,無緣無故便被東城新上任的繡衣衛千戶給除名了。

  老爺,老奴瞧著不太對呀,繡衣衛的這門子飯,不是說等到人死了,吃的還是這門子飯嗎?這?」

  吳訥蹙著眉頭,嘆道:「最近神京出了事情,別說你兒子那百戶之職,就連指揮,指揮同知下獄、千戶下獄的都不知道有多少。

  想必是那新上任的千戶,要安排自己下面的人,這才藉機尋了個由頭,將你兒子除了名。」

  「你且起來罷,原說著等新上任的署長到職,我再宴請他一翻,找他替西寧伯說項說項,如今,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林如海,眼下已經被聖上指到翰林院去了。」

  說著,吳訥便抬腳朝家門進去。

  吳立聽了,只好暗道了聲晦氣,顫著身子從地上起身。

  在一路的請安問禮聲下,吳訥直接回到書房。

  四名顏色平平的丫鬟,跟著老爺進了裡間,替老爺更了朱紅色的麒麟官袍,換了一件居家衣裳。

  等吳訥來到書案落座,四名姿色談不上好顏色的丫鬟,正簇著自家房夫人行進書房。

  「老爺,妾身命下人弄了些冰涼的酸梅湯,老爺快下下熱氣,好好歇一會。」房夫人眉眼的喜意藏不住,如若不是老爺跟前,興許她會高興大笑出聲。

  午時,據宮裡的人傳出消息。

  那個賈家長女,總算是被趕出了大明宮。

  眼下的房夫人,著實是值得她開心,如此一來,宮中便又少了一位和自家女兒爭寵的勛親貴女了。

  每每念及此處,房夫人皆是喜不自禁,她已經高興了一個下午。

  同床共枕了數十年,吳訥自是瞧出了夫人的異樣開懷。

  將酸梅湯碗放下,詫異道:「今天又不是月末,難道是你撿到銀子了,怎這般開心,不會是我在家中丟的罷?」

  自家夫人愛錢如命,但她又不貪,只是捨不得花錢,每每月底盤算帳房,便是她最為開心的日子。

  亦是因為如此,吳府裡面的丫鬟,皆是姿色平平。

  用房夫人的話來說,便就是顏色上好的丫鬟,死貴死貴,買上一個顏色上好的,夠她買上四五個普通的丫鬟了。

  「姑娘從宮裡派人傳來消息,賈家女被趕出了大明宮,已經被打發送到了重華宮,我便為此事高興著呢。」房夫人接過老爺擦嘴的手帕,替老爺泡了一盞御茶。

  吳訥聞言,微微抬起頭來,接過夫人替來的香茗,奇道:「是和我們家大姑娘同年進宮的賈元春?」

  見房夫人欣喜若狂地點著頭。

  吳訥簇眉,沉思良久,這才說道:「不應該呀,她不是很受鳳藻宮那位娘娘的器重嗎?況且,以賈家的地位……,不應該不應該。」

  房夫人瞧見老爺這般情形,登時心裡無比暢快,倘若一會老爺得知,這個背後是她的計謀,會不會稱讚自己。

  她還真想看到,老爺溫柔地對著她說:夫人,你真棒,我娶了你,真是三生有幸。

  念及此,房夫人欣然自得地說道:「嘻嘻,老爺不知,賈家女被趕出大明宮,有妾身的一半功勞呢。」

  吳訥瞪目哆口:「……」

  望見老爺被自己的話語給驚到,房夫人越發開心,說道:「我讓吳言在背後偷偷查賈家的不法之事。

  手裡有一些賈家家奴逼死人命的證據,還有侵占家田的那些事情,統統收集了起來,讓吳言趁夜丟進了都察院裡面去。」

  吳訥:破案了,感情吳立小兒子的官身便就是這麼丟的?

  你一個百戶之身,去查繡衣衛都指揮使大人的痛腳,想幹什麼?

  「是誰讓你這麼做的?」吳訥聲音有點發顫,他的牙齒有點發酸。

  尚在興奮的房夫人並沒有察覺到老爺的異色,高興道:「正旦時,我們這些誥命進宮覲見皇后時,大姑娘趁機讓妾身想辦法弄些賈家的醜聞。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宮裡就開始戒嚴了,我一時之間也進不去見大姑娘,這不,妾身靈機一動,便就讓吳言給丟進都察院去了。」

  吳訥瞪圓雙目,抬手指著枕邊人,「你…你…」

  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

  好不容易順了一口氣,吳訥從椅子上面起得身來,抬手便想抽醒這個失心瘋的女人,舉到一半,遂又放了下來。

  還是,捨不得打這個枕邊人。

  房夫人見狀,瞪圓雙眼,不解地望著老爺。

  「蠢婦,真真是蠢婦呀!」

  「你可知道,賈家是什麼樣的人家?」

  「蠢婦喲,先不說人家是開國雙國公,你沒有瞧見,滿神京城裡,除了皇宮,惟有寧國府有一座高聳的天香樓?」

  「你再去滿神京城逛一逛,可有一位王爺的府邸,能有天香樓那般高的閣樓?」

  房夫人咬著嘴唇,不服地嘴硬了一句:「老爺,咱們大姑娘可是後宮妃子。」

  吳訥氣樂了,直接暴了一句粗口:「后妃個屁!」

  「我且問你,皇后娘娘重要還是內閣大學士重要?」

  房夫人雖說是後宅婦人,但她也知道國朝的內閣大臣權重,雖說他們見了皇后娘娘要行禮,但這顯然是沒有可比性的。

  「自是大學士重要了。」

  「那便是了,人家那位西寧伯,連堂堂內閣元輔楊閣老,都要避其鋒芒!咱們這樣的人家,卻一頭給撞上去,你……唉呦!我的娘咧!」

  「你再看看,軍機處五位重臣,早先惟有一位信國公,才能被上皇賜了一件蟒袍,而那位西寧伯從南邊回來沒多久,陛下便給軍機處和內閣賞下了蟒袍,是為何?」

  「這是陛下擔心西寧伯木秀於林呀,蠢婦,我真真是,被你氣得胸口疼,哎喲!不行了,快扶我去榻上。」

  吳訥不顧蠢得可愛的夫人已經嚇傻的臉容。

  跌坐在太師椅上面沉思起來,他需要思忖著該如何,與西寧伯挽回這個嫌隙!

  良久。

  吳訥朝著門外目瞪口呆的吳立,無力地招了招手,說道:「吳立,我記得西寧伯名下有幾處硝石礦,你且去拿我們府上有硝石的那處山頭地契過來。」

  「還有,開遠門外面的那處溫湯莊園,以及醉仙樓對面的那座臨街店鋪,把這些契書全給我送到西寧伯府,記住,定要親手交給西寧伯,還有,記得到帶上吳言一趟,去跪著陪罪。」

  說畢,吳訥復又吩咐道:「我一會便會親手書信一封,你且一起帶將過去。」

  吳立可是知道最近風頭正勁的西寧伯名聲,聞言,又是膽心又是心疼的點著頭應下。

  擔心的是害怕西寧伯不會放過自己的兒子,心疼的是,老爺這是……大出血呀!

  醉仙樓對面的那座店鋪,還有開遠門的那處溫湯莊園,可是連魏王、趙王都在覬覦的地方!

  ……

  神京,曲江池。

  這處地方歷來是皇家苑圃。

  乾武二十五年,太宗大手一揮,劃了一半出去,供民間百姓觀賞游頑。

  另外一半,則是圈起來,供皇室那些王爺公主,平時擺宴會客消遣之所。

  神京城的百姓能夠有此福分,閒遐之餘游頑曲江池,這還多虧了大長公主。

  亦是她向當時的太宗提議,素來疼愛長公主的太宗,便就應允了。

  弈吟居,便是座落在曲江池南岸邊,緊挨著裡面的皇家苑圃,風景,自是外圍民間可踏足的最優美之地。

  且弈吟居的占地之寬,絲毫不壓於一座王府之地。

  這處地方,原是龍禁尉在天子巡幸苑圃時的駐紮場所之地。

  民間紛說云云,據說其背後的東家,是大長公主府的名下產業,亦有說是內務府國舅爺的,各種傳說有板有眼。

  但整個神京城皆是知道。

  弈吟居,就連繡衣衛的緹騎,都不願踏足的地方。

  無他,六年前,有一位北司指揮往裡面派了探子,事敗,沒過多久,北司指揮便因犯錯而被革職拿問。

  弈吟居正門。

  一位身穿錦衣的公子哥,騎著高頭大馬,其人中等身材,眉清目秀,在弈吟居寬敞的正門前,與標著薛家標識的馬車雙雙停了下來。

  少頃,薛蟠的那顆大腦袋,登時從馬車裡面鑽了出來,一見青年,當即哈哈大笑,親熱地打起招呼來:「馮大哥。」

  薛蟠抬頭望著弈吟居的牌匾,以及樓高,而後轉過身子,望了一眼弈吟居對面,那一望不到邊跡的開闊空地。

  至此,薛蟠不無感概了一句,除了玖哥兒的天香樓,滿神京城,也惟有這座弈吟居乃是最高的樓了罷。

  忽地,他想起早前好幾次想來弈吟居找姑娘頑。

  皆是被對方言說客滿而拒絕了,薛蟠當即不滿地道:「馮大哥,月中時,兄弟我才讓下人過來訂位,準備宴請一位貴人。」

  「誰知他娘的卻被告知,居裡面的廂房都已經被訂滿了,要等位置,下個月月中才有。

  可沒想到,馮大哥一句話,便又有了廂房,姥姥的,這是看輕我薛家皇商的身份吶。」

  馮紫英下了馬,身後的下人跑過來接過韁繩。

  聽見薛蟠此番說法,他當即解釋道:「這居里有規矩,我能夠進來訂位,亦是多虧了家父的官身。

  除了有官身之人,其他人著實是需要排隊,等著有空餘出來的廂房,才能進入。」

  說罷,馮紫英拉著薛蟠,在門口報了東川侯府的身份以及廂房的名稱,便有殷勤的店員前來將他們一路送到了『桂花』的廂房當中。

  行進間,薛蟠抽空問了一嘴:「馮大哥,你怎拿王大哥的名頭來訂房?」

  馮紫英苦笑一聲,道:「嗨,惟有侯府出面,才能訂上更好的廂房,家父的官身,只能找些四檔或三檔的女校書。」

  說到弈吟居,不得不單提它的布局。

  前面是三座牌樓,這裡的上面,是那些檔次低的廂房,穿過三座牌樓,過了一處小小的園子,出了拱門,便是一處幽靜的庭院。

  這裡植滿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樹,更甚還有皇家花苑裡面的品種,當然,這些品種,皇室也不禁民間栽種,如若不然,指定便是僭越。

  過了這處寬敞的花院,便是曲江池臨湖的岸堤,可見佳木蘢蔥,奇花爛漫。

  隔湖相望,中間隔著一條長長的鐵柵欄,裡面便是皇家苑圃。

  這處岸堤上面,修建著錯落有致的別苑,每一處別苑相隔著一小段距離,這裡屬於弈吟居中檔的廂房。

  往岸堤深處前進,過了一道有人把守的拱門。

  景色便又是豁然開朗,院中東一棵西一棵地種著松柏,以及沿湖一大片的紅楓竹。

  這裡的別苑比外間的幽美精緻,連行走在園子裡面的侍女,隨便拎一個出去,可以比肩外間一座普通樓子的花魁。

  往東,有一條幽靜的竹林小道,一條卵石鋪就而成的崎嶇小路,貫穿其中,曲徑通幽處的盡頭,是一座三層閣樓。

  最頂層的大門。

  整個大周,惟有閣老級的人物、或者大都督那些人過來設宴,那裡才會啟開。

  桂花廂房,說是廂房,其實便是一座精美的別苑,處於最深處的園子裡面,每間別苑有廂房、正廳、園子等等。

  從軒窗外面往東瞧,可以望見對面那座撓人心肝的三層閣樓。

  薛蟠他們在正廳落了座,將望向閣樓的目光收回,朝案幾對面的馮紫英,唉聲嘆氣道:「我聽說,對面的二樓,便就是鎮居之花魁,別號青姝女校書的居住之所。」

  「據說,這位青姝有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天生尤物。就是可惜了,她只侍奉內閣的那些糟老頭子,也不知道,那些老傢伙,還能不能滿足那位青姝姑娘。」

  馮紫英聽了,當即臉色一變,連忙擺了擺手,壓低聲音道:「薛兄弟,隔牆有耳,當心禍從口出。」

  「什麼禍從口出?」

  話落,一位年齡比薛蟠較大幾歲的男子,容長臉面,身形魁梧,著一身勁服武裝,走進桂花別苑正廳。

  馮紫英與薛蟠聞聲,便是一喜,連忙從坐椅上面起身相迎。

  來人正是東川侯府小公子,王緯。

  「這個地方不錯。」進了門的王緯,咧嘴一笑。

  馮紫英拱了拱手,笑道:「如若不是有你們侯府的名貼,我也訂不到這座桂花別苑。」

  王緯擺手,抬頭望了一眼,較之上次見到還要長圓了一圈的薛蟠。

  眼睛一閃,登時鬧著他道:「喲,薛兄弟下江南一趟,這又圓了一圈,是了,你可有去見過聶茸茸一面,哥哥我可沒有介紹錯罷?」

  薛蟠哈哈一笑,當即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道:「主要是回了南邊,我媽不在身邊,自然便吃東西倍兒香。就是可惜了,我在金陵城,沒有能耐見著王大哥說的聶姑娘。」

  眾人說笑一陣,便相互勸說著落了座。

  這時,一位衣著得體二十上下的年經婦人進得門來。

  依次朝三位公子哥行了個萬福禮,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說道:「敢問諸位大爺,今兒想要什麼檔次的女校書陪宴?」

  王緯望了一眼薛蟠,想了一會,這才拍板說道:「便來三位五檔的罷,今兒我這些兄弟算是與我餞行,便請三位女校書過來彈琴便是,咱們也沒有心情與她們談論四書五經。」

  薛蟠自是已經打聽過,這弈吟居的消費水平。

  王緯的話,未免有替他省錢的嫌疑,三位五檔專精樂理的女校書不到三千兩銀子,他今天為了請這個東道,可是頗費了一翻口舌,這才哄騙了他媽,帶足了三萬兩的銀票過來。

  正想開口說話時,卻被王緯打了個眼色制止,薛蟠惟有暫時按下性子。

  年輕婦人盈盈福了一禮,脆聲應下,便告退了出去。

  「王大哥,這次東道,早在去歲時,我們便已經定下了,你怎麼就替我省銀子了。

  今天我可是帶夠了銀票過來,哪怕今兒咱們仨,一人點上一個二檔的女校書,兄弟我也是能夠負擔得起的。」

  薛蟠等外人離開,當即問了出來。

  而另一邊的馮紫英,則是對王緯前面說過的那句餞行有想法,遂出聲問道:「王大哥,你適才說是我們替你餞行?莫非你要離開神京?」

  王緯見兩人相問,索性一齊回答:「你們當知,滿大周的勛貴子弟,也惟有西寧伯,才是我仰慕的對象。

  原本我家老爺子要讓我在秋獵的時候好好表現,爭取搶個頭名回去,可我卻不這麼想。」

  「我早就想進入西寧伯的手下當差了,繡衣衛和五城兵馬司。

  這兩處地方,對我這個身份來說,皆是不好的去處。

  如今,西寧伯還兼著稅警總隊的都督一職,我自是要想方設法進入稅警總隊的。」

  「這不,今天我過來弈吟居,算是告別以前那些渾帳日子,以往只懂得一味遊手好閒,整天無所事事,渾渾噩噩地過日子,著實是讓人痛心。」

  「明兒,我便要入營了,今天,咱們仨,不對,等會靖寧侯府的吳淮亦會過來,咱們四人,今天不醉不歸!」

  其實,王緯說賈玖是自己仰慕的對象,說對也不對。

  賈玖為了自己的邊軍部下,一怒而打進會寧伯府,他是覺得這人能處,所以在朋友們的面前,極其推崇。

  後面,王緯是被賈玖如此年紀,便已經晉封為伯,且還被聖上欽賜了蟒袍。

  就連他爹東川侯這位軍機大臣,尚沒有這樣的殊榮,而刺激到了。

  雖說,眼下自己的父親和其他軍機大臣亦被陛下同時賜了蟒袍。

  但外人不自知,王緯自是清楚,自己父親和另外三位軍機大臣,皆是沾了西寧伯的光。

  他不知道,西寧伯到底有什麼魅力,竟能如此深得聖恩,這也是他想進入稅警總隊,探明的原因之一。

  與此同時,隔著他們兩間別苑的地方。

  這處別苑較之王緯他們的桂花,大了數倍。

  彼時,琴、簫樂聲清泠於耳畔。

  有曼妙女子軟如柳。

  婀娜多姿,輕高曼舞,纖纖玉手上面的摺扇,如妙筆如絲弦。

  嫩白纖足輕點光滑地面,衣決紛飛,宛若凌波仙子。

  舞女兩邊,分別坐著身份地位不同的男人。

  右邊,是六個年歲不一,膚色偏黑,身形魁梧的男人,他們正目光炯炯地盯著眼前的絕色可人兒,以及她們那美妙的歌舞。

  左邊,是四五位極其年輕的公子哥,一身華貴鑲邊刺繡的錦緞長袍,束髮嵌寶,青玉緞帶,面白似玉,皆是帶著淡淡地笑容,貴氣逼人。

  正首兩席,坐著兩位年輕公子。

  一位青衣錦袍,溫潤如玉,容顏猶如那朦朧的月色,清冷秀美,詮釋了大家閨秀們心目中的絕美。

  另外一位紅袍華服,儒雅清風,舉手投足間灑脫優雅,有著一絲絲濃郁儒家書生的氣息。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或許指的便是此二人了。

  此二人,青衣的公子,便是出自武英殿大學士、吏部尚書陸文陸府的長子,陸珏字合一。

  紅袍華服的那位,則是出自英國公府的次子,朱瑾字瑾瑜。

  他們二人是國子監的同窗,今天,陸珏也是因為朱瑾的原因,才會赴今日之宴。

  只不過,當他來到這間別苑時,望見右手邊那些散發彪悍氣息的男人,便猜到他們應是從邊軍回來的將領。

  念及父親的關係,陸珏原想調頭就走。

  只不過被好友朱瑾,相勸著說道:「合一,他們以前雖是邊軍,如今,他們已經隸屬於新衙門,鹽務總署的稅警總隊,令尊雖是閣老,但也無須忌諱這些,鹽務總署,又不是九邊重鎮。」

  「再說了,你根本不用擔心,會被人傳了出去,這裡可是弈吟居。」

  「況且,咱們今日,只是作為陪客,東道主是趙王府的鄭鎮。」

  下首左邊的那幾位公子哥,則是南雄侯的長子曾演,以及數位勛貴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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