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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賈牧之要將彈劾的御史打進詔獄

2024-05-30 01:12:06 作者: 幼稚園大師

  翌日,三更鼓剛過。

  睡在東廂房的襲人便摸黑穿衣起身。

  少頃,穿著整齊的襲人,先是在院子裡升火準備著熱水,而後,簡單洗漱一翻,便抬腳進了大爺的臥室。

  許是被襲人的動作吵醒,和襲人隔著一個隔間的鴛鴦醒了過來,只著一件月白色的裡衣便從榻上起身。

  先是在屋裡思忖半響,這才摸索著更換衣裳,準備幫襯襲人一把,今日是玖大爺上朝的日子,可別讓玖大爺誤了時辰。

  另一邊,襲人輕手輕腳進得大爺的臥室,先是點起油燈,這才打眼朝床榻瞧去。

  只見透明的帷幔裡面,熟睡中的大爺卻又是另一翻……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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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襲人心跳開始突突地加快了起來,眉眼顯出一絲溫馨。

  驀地,她的肩膀被人從背後輕輕一拍,她剛想驚喊出來,卻被一道熟悉的聲音,讓她強忍下來。

  換一種說法,那就是,她的嘴巴是被鴛鴦給拿手堵上的。

  「你傻愣愣的,杵這兒作甚,可別誤了玖大爺的時辰。」說完,鴛鴦似乎想到了什麼,在襲人背後輕輕嘆了一口氣,道:「西府那邊的事情,你還是早點忘了罷。」

  襲人一聽,情知鴛鴦是誤會她,適才,自已失神下打量大爺時,她定是誤會自己還在想著寶二爺那邊廂。

  轉過身來的襲人,急聲道:「你想歪了,我只是有點不習慣,不習慣喊醒熟睡的大爺。」

  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襲人的後面響起。

  「這就難辦了,我總不能睜著眼睛,讓你來喊我起床罷。」

  襲人和鴛鴦一聽,連忙或轉身或打眼瞧去。

  卻是玖大爺此時已經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正在床榻上面做著奇怪的動作。

  「呀,大爺醒了,婢子侍候你起床。」襲人忙將衣架上面的衣服扯下,準備替大爺更衣。

  鴛鴦抬頭時剛好迎上玖大爺那雙溫和的眸子,心裡一突,連忙垂下螓首。

  賈玖在床榻上面做了一組伸展動作,而後便下了床榻。

  「這下,怎麼輪到你杵在那裡不動了,鴛鴦,你快過來幫我,可別誤了大爺出門的時辰。」襲人等大爺接過手中的衣裳,回過身來,回敬了鴛鴦一嘴。

  賈玖瞧見襲人給他拿來那身朱紅的飛魚袍,想了想,他便讓襲人尋來那套麒麟服。

  這件麒麟服,是他南下當天,戴權復又拿過來的,說是繡衣衛高級官員標配的麒麟服。

  今日是他第一次上朝,還是不要穿一件那麼扎眼的朝服。

  這身朱紅飛魚賜服,可是只有一等侯爺以上的級別,才能得於聖上賜服。

  賈玖可不想在朝常上面,被那些朝臣們當猴子那般看著。

  賈玖只希望,大朝會時,自已便垂著腦袋混在武勛那邊,待熬到下了朝,他再將奏疏遞給崇德帝。

  洗漱畢,著一身麒麟服的賈玖,抬腳往正門行去。

  此時,時辰來到了丑時四刻。

  幸好大周的大朝會,每月也就兩次,分為每月的朔朝,望朝。

  還有就是每年的元旦、冬至、萬壽節當天,其餘的便是常朝。

  常朝則無須三更鼓剛過,便要在溫暖的床榻起床,而後,在寅時前趕至宮中等候上朝。

  常朝時間不定,多數是在辰時初,除非有特發事件。

  常朝所論政事,早朝允許四方奏事,而午朝僅通政司、六科給事中、守衛官、各衙門有軍情重事允許上奏,所以,午朝極少發生,一旦進行午朝,多是商量軍國大事。

  當然,重臣和寵臣,則是在遞了牌子,皇帝心情高興便會宣見。

  而有些官員,畢其一生,也沒有那種幸運,能夠到得聖上賜下來的進宮牌子。

  如今是初春,天氣有所回暖,如若大朝會是放在寒冬的時候,多數官員都會想方設法請假逃避大朝會,不是這個在初一頭疾,便是那誰,在十五的頭一天暈厥過去。

  甚至有一些人,直接不來,反正,聖上又不會宣自已出班問話。

  頂多也就是剋扣一些祿米,或者打打板子又或獄中幾日游。

  張三、李四等親衛已經套好馬車,正精神抖數、生龍活虎地在門口,候著伯爺的到來。

  ……

  寅時五刻,大明宮。

  彼時,從午門那邊的宮道上面,形成一條連綿不斷的人流。

  中間的御道上面,穿著緋、紫官袍的大周官員,正絡繹不絕地朝著含元殿的方向而去。

  其中,偶爾穿插幾道身披青色官袍的正七品官員。

  御道的左右兩闕,上面侍立著的是當值禁軍,以及宿衛執杖的旗校。

  沿途每隔一小段距離,兩邊各侍立著一名龍禁尉和一名紅衣內侍,他們當中,穿插著鴻臚寺的當值官員。

  而出自都察院的糾儀御史,則是提早朝臣們一個時辰,便已經候在了含元殿的廣場上面。

  彼時雖只是寅時,但廣場這邊,卻是燭火通明。

  廣場四周,每隔一段距離便是一處高架大型的精美燈台,上面是燃燒正旺的超大號油燈或火把。

  下方,則是身披華麗披風,氣宇軒昂的龍禁尉、以及全副武裝,體魄健壯的宮廷禁軍。

  他們神色肅然,目光冷峻,身披金色盔甲,或手執長槍或腰挎宮刀,威風凜凜。

  龍禁尉和禁軍們手上的兵器,還有那一身顏色鮮艷厚重的盔甲,在周遭燭火的映照下,氣勢磅礴。

  含遠殿大門到廣場下面,是寬敞、連綿不絕數百台階的玉階。

  上面每隔一大段距離,便站著一名身材高大的紅衣內侍,以及都察院出身的當值糾儀御史。

  每隔一小段距離,兩邊的台階上面,便侍立著執槍挎刀、英姿勃勃的禁軍校尉。

  玉階下面,廣場上已經侍立著兩拔涇渭分明的文武朝臣。正安靜地等著大朝會的到來。

  文官袍服上繡的是禽,武官袍服上繡的則是獸。

  居左邊的文臣,正與自已旁邊站著的同僚小聲交談著。

  而右邊的武官這裡,大多是雙手環胸,閉目靜待朝會的到來。

  這時,離朝會的時辰還早,到場的官員多是一些低級官員,並沒有一位紫袍大臣,武官那邊,則是連一件賜服的武將都沒有。

  等過了兩刻鐘左右。

  含元殿廣場的人越來越多,隨著下級官員同上級大員請禮問安聲響起,廣場這邊,頓時熱鬧起來。

  這時,一名身材高大的紅衣內侍,將他手上那條長長的甩鞭,重重地甩在玉磚上面,旋即,一聲爆喝聲響傳來。

  「肅靜!」

  聞聽鞭響,諸朝廷官員馬上便安靜下來。

  隨著時間的逝去。

  四位內閣大學士,以及五位都督大臣的到來,場中一時之間又開始熱鬧了起來。

  諸位官員紛紛朝四位大學士打著招呼,而武將們也是睜開緊閉的眼睛,紛紛朝著五位都督大臣見禮請安。

  這時,玉階上面的糾儀御史,仿佛睡著了似的,對廣場這般熱鬧聲響的一幕,仿若不見。

  賈玖也只是比大學士和都督大臣早來了一刻鐘,彼時的他,正低垂著腦袋,擠在一堆飛魚服和鬥牛服的武勛中。

  他這個只穿著麒麟袍,近來風頭正勁的年輕人,並沒有被多少人留意到。

  很快,在宦官敲響鐘鼓,一名身材壯碩的太監,將手中的那條長鞭重重一甩,於半空中炸成一道爆響。

  旋即,空曠的廣場上面,傳來鐘鼓司的奏樂聲響。

  文武百官在內閣大學士、都督大臣的帶領下,抬腳邁上玉階,準備朝見崇德帝。

  鳴鞭過後,負責糾察的御史在玉階上面監督著,凡是有咳嗽、吐痰、擁擠或儀態不整的官員,皆是會被記錄下來,聽候處理。

  與此同時,等含元殿裡面的崇德帝,落座高台龍椅之後。

  又一名身材壯碩的太監,再次鳴鞭,緊接著,在鴻臚寺值班朝臣的唱聲下。

  大周諸百官朝臣,面容肅穆,雙手執笏,抬腳踏入含元殿。

  賈玖低垂著腦袋,雙手持著一支象牙笏板,跟在一隻大腹便便、行動緩慢身穿鬥牛服的勛貴後面,抬腳行進含元大殿。

  賈玖雙手所持的笏板,可以隨時記錄聖命或旨意,亦可以在沒有寫奏摺時,將要對陛下上奏的話記在笏板上,以防止遺漏。

  進入大殿之後,公侯、駙馬、伯自成一班(勛親班),居武官班前而稍離。

  賈玖作為三等伯,屬於武勛當中最低一級爵位,故而,他的前面是一群華麗賜服的公侯、伯爵。

  諸朝臣當即行一拜三叩之禮,而後在崇德帝的叫起聲響起,諸朝臣再叩拜謝恩。

  這時,一名鴻臚寺官員先行出班,對著崇德帝奏報入京謝恩、離京請辭的官員人數。

  崇德帝聽後,微微思忖片刻,沉聲念了兩個人的名字,而後,便有鴻臚寺官員唱諾起來。

  不多會,兩名被崇德帝念到名字的進京謝恩官員,進了殿門便遠遠叩拜高台上面的崇德帝。

  等殿內響起崇德帝溫和的聲音,兩名地方官員這才緩慢起身,躬著身子近前,至奏班前,復又跪謝聖恩。

  隨著一套煩瑣的禮儀過後。

  高台上面的崇德帝,溫聲勉勵他們幾句,接著,便揮手讓他們二人退出了含元殿。

  這時,鴻臚寺的官員望向五軍都督府這邊,見邊關沒有奏報,隨即唱起諾來:「大者宣露布,小者具奏本,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賈玖一直閉目養神,昏昏欲睡,直到聽見鴻臚寺官員最後面的這句話,突地精神一振。

  退朝了?

  隨著鴻臚寺官員話落,含元殿一時靜謐下來。

  少頃,文臣那班,一位正五品官員咳嗽一聲,而後雙手持竹笏出班,朗聲奏道:「啟稟陛下,臣、有本啟奏。」

  「再有兩月便就是太上皇的萬壽節,今有高麗、安南、東瀛、琉球、帖木耳汗國、喀城、呂宋、蘇祿、暹羅、滿刺加、占卑等,諸藩屬國的使節,他們已啟程前來我大周朝貢的路上。

  如今,鴻臚寺是個什麼章程,我們這邊,需要按什麼規格去迎接這些藩屬國使節團,尚需朝廷商議出一個章程來。」

  諸人聽完鴻臚寺官員的奏報,有些人,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這位官員所奏的萬壽節,可是上皇的成壽節。

  如今太上皇尚且還昏迷不醒,可這些外邦朝貢使團,於去年便已經說好,總不能打發人家,半路而回。

  高台上面的崇德帝,面無表情,先是環視一圈下面的朝臣,最後,將目光停留在鴻臚寺寺卿的身上,沉聲道:「如常進行,至於規格,寺卿便安排一位少卿,主持此事即可。」

  說罷,崇德帝便住口不言。

  鴻臚寺卿連忙出班領旨。

  這時,一位都察院御史輕咳一聲,持笏板出班,朝高台上面的崇德帝奏道:「陛下,臣、都察院巡城御史,彈劾繡衣衛北指揮司指揮使季安。

  其人無法無天,竟率領北司三城千戶所,將東平郡王、南安郡王、西寧郡王,三座郡王府的承爵人打入詔獄,臣、請陛下降旨申飭繡衣衛,並降罪於北司指揮使季安。」

  話落,殿上頓時響起一片小聲議論聲響。

  高台上面的戴權努努嘴,糾儀御史見狀,當即大喝:「肅靜。」

  「西寧伯,可有在朝班當中?」驀地,崇德帝抬眼,望向勛親那班。

  聞聽陛下所言,文臣這邊,紛紛側眸或翹首望向一群穿著賜服的武將那邊。

  就連四位大學士,亦是被陛下這一聲喊,給驚訝到了。

  楊瑞和眉頭輕輕蹙起,這賈玖回京他是知道的,只是今日大朝會,他卻是沒有收到任何風聲,賈玖亦會上朝。

  勛親那邊,除了信國公,英國公以下,無不是微微回首,開始尋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這時,侍立在賈玖前面的那位身材略顯浮腫,肥胖如豬身穿鬥牛服的伯爵,只見其艱難地轉過身量,用他肥胖的手拿的笏板,輕輕捅著快要睡著的年輕人。

  賈玖當即睜眼醒來,疑惑地望著前面這隻『大肥豬』,不懂他為什麼要擾人清夢。

  「你便是西寧伯罷,陛下喊你。」那個大胖子見年輕人睜眼,也不停手,一面拿笏板捅著賈玖的肚子,一面小聲說著。

  賈玖神情一凝,先是拿手拭開對方捅自已的笏板,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裳,這才雙手持象牙笏板,出班奏道:「啟稟陛下,臣因第一次上朝,有點兒小緊張,故而沒聽清陛下喚臣,臣請罪。」

  聞言,一些有著同樣經歷的朝臣,紛紛善意地輕笑了起來。

  不過,更多的是對賈玖這翻話頭的鄙視,或恥笑。

  高台上面的崇德帝,望著一身麒麟服出班的賈玖,目光先是一凝,而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來。

  「西寧伯,有御史彈劾你繡衣衛昨夜闖入三座郡王府邸,無故拿問三位承爵人,你怎麼看?」崇德帝平穩的聲音傳來。

  賈玖躬著身子,雙手持著象牙笏板,一拱手,奏道:

  「敢問陛下,是哪位御史彈劾臣,想來,此人必是受了那三座王府的好處,亦或其人本就參與尚膳監劉寶來一事。

  臣、要將其一併拿問,先行打入詔獄,再讓繡衣衛北司校衛,嚴刑拷問,等臣好好問明原委,再回稟陛下。」

  「……」

  「!!!」

  適才,還有小聲稱讚賈玖其人生得俊朗,年輕有為的朝臣們,當即被他這一段話給驚掉了下巴。

  簡直是無法無天,國朝自開國以來,還從來沒有過,御史被打入詔獄的事情發生。

  他們沒有聽錯罷,這位年輕的西寧伯,說要將御史打進詔獄,還要嚴刑拷問?

  高台上面,崇德帝的面色一冷,爆射出一道冷峻的目光來。

  他倒是沒想到,賈玖比他想的還要大膽,連他作為堂堂一位帝皇,尚且不能將都察院或者六科任何一人,直接下獄,除非有確鑿的證據顯示其人有違犯國法之事。

  最近,崇德帝被六科那六七十人,給煩得他頭疼不已。

  思忖片刻,崇德帝便猜到,賈玖許是想將劉寶來那件事情,拿到檯面上來說。

  難道?賈玖短短三日,便掌握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念及此,崇德帝冷眼目視先前那名御史。

  先前那位彈劾賈玖的御史,聞言,先是冷哼一笑,而後這才出班,朝賈玖冷聲道:「彈劾繡衣衛的便是下官,敢問西寧伯,當如何將下官打入詔獄。」

  賈玖微微輕頭,瞥了一眼身穿正七品官袍的中年人,肅聲道:

  「東平郡王、南安郡王、西寧郡王三座王府承爵人,皆被繡衣衛查出,其三人與尚膳監劉寶來有銀錢往來,本伯將其三人請回北司問話,實乃本分。

  爾倒好,卻是第一個跳出來彈劾繡衣衛的人,如此一來,不得不讓本伯認為,你實乃與劉寶來一黨。」

  賈玖話落,殿內便是一靜。

  而那位御史,卻是目光一變,頗為驚訝地盯著西寧伯。

  都察院右都御史左周,連忙出班,朝高台上面的崇德帝奏道:「啟稟陛下,西寧伯所言,臣有所耳聞,這實乃怪臣,是臣沒有與下面的御史通氣,臣、請罪。」

  適才那名御史聞言,臉色一變,他已經從右都大人嘴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這時他望向賈玖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沒有多想,這名御史便再次出班奏請聖上治罪。

  崇德帝面無表情,聲音平淡地說道:「卿、本就是風言奏事,朕、治你無罪。」

  很快,賈玖第一次上朝便被人彈劾一事,被輕輕地揭了過去。

  待賈玖退回勛親那班,朝中又有一些朝臣向著高台上面的崇德帝奏言。

  多是一些衙門雞皮瑣碎之事,又或者是下面的官員秦報詳瑞之事。

  除了這些,還有的便是河南、山東兩地雨季防洪一事,以及做好賦災的準備之事。

  等高台上面的崇德帝一一指示內閣督辦,含元殿,再次安靜下來。

  少頃,靜謐的含元殿,聞聽武勛那班傳來一聲輕咳,一位披著紫色飛魚賜服的侯爺出班奏道:

  「啟稟陛下,前有會寧伯府被人打進府邸一事,今又有南雄侯府被人打進府邸,經此一事,京中武勛人心惶怕,謠言頓起。

  長此以往,臣怕總有一日,說不得呀,老臣的府邸,亦會被那些賊人打進門中,臣、懇請陛下,恩准那些閒散勛貴,上奏提議掌親兵一事。」

  「陛下,信陽侯此舉,萬萬不可。」

  一等信陽侯周武,蔑視著禮部右侍朗周正,冷聲道:「武勛之事,與你禮部何干,適才藩邦之事,怎不見你禮部跳將出來?」

  謹身殿大學士兼禮部尚書鄭琪,聞言,眉頭皺了起來,手持玉笏出班,朝崇德帝奏道:「陛下,信陽侯此言不妥,國家之事,不分文武,信陽侯所奏之事實乃國事。」

  說著,鄭淇不滿地瞥了一眼,兼領四武營都指揮使的信陽侯周正,冷聲道:「何況,武勛掌親兵這事,更是國之大事。」

  說完,鄭淇朝高台上面的崇德帝一拱手,奏道:「陛下,信陽侯此言差矣,武勛偶有打架,歷朝歷代以來,實乃常有之事。

  更何況,我朝勛親多為將門出身,他們家中的下人,明是奴僕,實乃脫離軍中的將士,要怪,只能怪他們久不經沙場,又缺少操練,這才打不過別家勛親。

  陛下此前,已經下旨申飭東川侯,並勒令東川侯前往南雄侯府道惱,信陽侯重新拿這事往朝堂來說,莫不是,你這是與東川侯府有什麼台面下的嫌隙?」

  額賊你/媽!信陽侯當即目登口呆,先是在心裡問候了一句。

  這些老酸儒,嘴巴簡直就是藏了劍的,滿肚子壞水,三言兩語,便把自已引向東川侯的注意力中。

  果然,東川侯先是拿眼瞥了一下鄭淇,這才若無其事地望了一眼信陽侯。

  信陽侯正想說話之際時,雄武侯宋進直接出班,手持象牙笏,朝高台上面一拱手,奏道:「陛下,鄭尚書言過其實,雖說武勛都是將門出身,然,朝廷並沒有太多的職位,供他們以報國恩。

  如鄭尚書所言,有些武勛們的家僕,確實是操練得少了,話又說回來,按信陽侯所言,臣以為,陛下可下一道旨意,讓武勛們自行籌建親衛,以家中操練,餉銀便由他們武勛自已出便行。

  其一,可以堵上天下所有將門的嘴巴,不用擔心他們責怪朝廷薄倖,其二,如此一來,便可無須國庫多承擔軍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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