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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賈母言皇室東府三萬兩

2024-05-30 01:12:03 作者: 幼稚園大師

  榮國府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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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安太妃粉刷妝容的臉上見著鐵青之色,她回首望了一眼橫匾上面那五個燙金大字。

  回想起在榮慶堂的情景。

  那位寧國府的哥兒當著老太太的臉這般說法,今兒個,算是白跑一趟了。

  話又說回來,南安太妃雖然被賈玖氣得說不出話來,但她卻從西寧伯的口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語氣。

  南安太妃眉頭緊緊蹙起,這身誥命大妝算是白穿了。

  從西寧伯篤定的語氣中,南安太妃也是鬆了一口氣,長子只是被繡衣衛請回北司衙門,並不是被直接打進詔獄。

  且明兒去東平郡王府、西寧郡王府探探口風再說。

  念及此處,南安太妃便直接對身邊的侍女說道:「回王府,不進宮了。」

  榮慶堂。

  將南安太妃送出西角門的賈母,折身回到榮慶堂。

  一眾小輩在老太太起身相送客人時,便準備跟隨出去,被老太太打發留著榮慶堂。

  這時,回到上房的賈母見一眾小輩們都侍立著,她便揮手讓大家落了座。

  賈母將目光投向那位安然品茶的玖哥兒,問著:「玖哥兒,適才南安太妃在,有些事我也不方便問,如今,你倒是與我說說,這三家是不是犯了大禁?」

  其實,如若玖哥兒是以五城兵馬司亦或那稅警都司的名義抓人,賈母勢必會插手相勸。

  如南安太妃所說,四王八公同出一脈,這十二家裡面,賈家已經占了兩席,賈母也不希望和開國元勛的關係鬧僵。

  惟有繡衣衛,這可是皇帝親軍。

  四十多年前。

  皇城司在神京城造成的混亂,讓神京城無數勛貴,血流成河。至今還讓賈母這位國公夫人,心有餘悸。

  賈母先是望了一眼小兒子,擺手將欲要說話的賈政制止。

  王熙鳳此時望著玖哥兒的目光,滿是忌憚和一絲……害怕。

  賈玖蹙眉,清聲答著:「老太太,如若其他兩座王府的人上門求請,老太太一力推給我,便讓他們過東府尋我,西府,切勿摻和進來。」

  聞聽此言,就連一向喜歡笑臉示人的薛姨媽,亦是大為變色。

  諸釵,也就探春,她那雙英眉下面的眸子若有所思。

  賈母微微皺眉,玖哥兒如今是府里官職最高的人,她認為有必要提點幾句。

  不過,眼下她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問明玖哥兒,於是便好奇問了一嘴道:「玖哥兒,前面你說東府怎麼了?還有賴家是怎麼一回事。」

  如今的賴嬤嬤,早被賈母命婆子攙扶下去,尋了一處屋子安置下來。

  賈玖見問,便將東府,自賴二以下的一些管事,奴僕貪墨一事,簡單地說了出來,最後肅聲道:

  「鑑於此,玖便準備按家法嚴懲,該送官的送官,該打發出府的便打發出府。」

  眾人聽完,皆是被賈玖這一番言論給唬住了。

  按他所說,整個東府能夠留下來的人,不超過二成了罷?

  哪可是近千號人!

  榮慶堂里的諸人,皆是被賈玖此翻言說給驚呆,怔在原座。

  賈母直覺腦殼又開始疼了起來,驀地,脫口而出:「玖哥兒,聖旨下來了?」

  聞聽老太太這句不著調的話,薛姨媽和眾人紛紛不解地望向老太太。

  賈玖一拱手,笑道:「幸得聖上恩典,玖承襲寧國府的旨意,現已供奉在宗祠裡面。」

  聞聽此言,榮慶堂先是一靜,半響,眾人便是大喜。

  薛姨媽眉開眼笑地恭喜著賈玖。「加上之前的晉爵聖旨,哥兒這天恩不斷呀,老太太,府里應該設宴高樂一兩日,替哥兒祝賀才行。」

  賈母一聽,當下連聲不迭地說好,復又高興道:「如此,挑個好日子,咱們合東西兩府,連擺三日流水席。

  如今你又有實職加身,正當在府里大擺宴席,將那些賈家老親都請來,大傢伙高樂高樂。」

  賈母見賈玖欲要說話,大手一揮,大包大攬道:「此事你莫要擔心,我會交待鳳哥兒去辦,你到時候只管出面就行。」

  王熙鳳在一旁連忙笑著應了下來。

  賈玖見狀,便不再作聲,如此也好,如今,他也應該見一見,那些開國元勛的將門後輩。

  聽完賈母的話,榮慶堂上歡樂更甚,眾人皆是高興起來,仿佛南安太妃根本就沒來過一樣。

  場上,也惟有賈寶玉擠出一絲笑臉來,畢竟,修太爺他們的謀算肯定是落了空。

  等大家高樂了一陣,賈母這才提點一句道:「玖哥兒,如今你身兼著繡衣衛指揮使一職,切記要小心行事,莫要重顯乾武末年的事情才好。」

  眾人一聽,均是不解地望向賈母。

  賈母接過琥珀遞來的參茶,呷了一口,等琥珀伸手接過茶盅,神色間微帶著一絲回憶般說道:

  「多年前,國公爺年輕時便在皇城司任職,後來呀,上皇登大寶不足一月,皇城司便被爆出有人謀逆。

  我雖是一位後宅老婆子,但皇室過繼一事,如今鬧得全城皆知,眼下你身兼繡衣衛指揮使一職,切莫要參與進去才是。」

  代善公還有這一出?

  沒想到代善公這位國公爺,年輕時還擔任過特務哇?

  賈玖剛想問一問老太太,皇室的陳年舊事,突然想到當下不合適,話到嘴邊便止口不言。

  賈母見狀,卻是擺手說道:「玖哥兒有甚想問的,你只管問,只要我知道的,今晚一股腦全與你說了。」

  非是賈母瞧上了玖哥兒,才想著要提點他幾句。

  而是乾武最後一年,京中血流成何,好幾條內城河被染紅成為血河,

  這也讓侯府出身的嫡長女,時值花季的賈母,是夜還被侯府裡面的親兵,替她披上了厚甲。

  那時,恰逢侯爺離府上值,整個侯府擔驚受怕了一整夜,也讓賈母膽顫心驚。

  至今想起,猶讓賈母心有餘悸。

  她提點玖哥兒,目的,只是希望玖哥兒在敏感的位置,莫要參與進奪嫡之爭去,省得害了賈門兩府。

  賈玖目光一亮,思索片刻,卻是換了個問題。道:「如老太太所說,如今皇室那邊因過繼一事,我需要多加小心。」

  「故而,尚請老太太與我好好說一下,皇室子嗣一事,如、忠義親王和忠順親王,為甚和其他王爺的封號不同?」

  湘雲、三春聞言,眸子一亮,紛紛抬眸望向老太太,這些皇室秘事,她們也很想知道。

  而薛姨媽那邊,早已經支棱起耳朵,豐腴的身軀,朝著老太太的身旁挪近了些許。

  「上皇的子嗣想必你已經知道,那我便和你說說乾武爺的,加上那些夭折的,乾武爺共有十六位皇子,我便揀些重要的與你說說。」

  「皇長子便是忠義老親王,原監國太子,次皇子打小夭折,三皇子便是當今上皇,四皇子便是忠順老親王,接下來,便是漢王、陳王、吳王、趙王、秦王。」

  「其中,除了皇長子,乾武爺最寵愛的,便是年齡最小的兩位皇兒,老十五趙王和排行最小的秦王,這兩位皇子都是乾武爺老來得子。」

  「趙王性好讀書,喜結交文人仕子,朝中多有文臣喜歡這位禮賢下士、溫文儒雅的十五王爺。」

  「而秦王,卻是拒北虜、平高麗、平西南、滅南漢、威服安南的馬上王爺,秦王頗受當時軍中將士的擁戴。」

  「可惜了,秦王如此人物,在整個大周勛貴嫡女中,偏生誰也沒有瞧中,就瞧中了南漢的亡國公主,不惜以皇兒之身抗旨,也要將南漢公主娶為王妃。」

  「後來,便將乾武爺給氣壞咯,乾武爺在吐血昏迷不醒前,降旨收了秦王的兵權、下旨將秦王禁足於王府裡面,臨急又命皇長子代為監國。」

  說到這裡,賈母神色有異,先是環視了一眼堂上諸人,驀地收口,神色凝重道:「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這些姑娘家家的別聽,回你們屋裡歇著先。」

  湘雲剛想找姑奶奶撒嬌,見姑奶奶臉色一沉,便聽話起身,帶頭告退。

  待四位小丫頭離開,薛姨媽乾笑一聲,藉口道要回去查帳,便起身告辭離開,只是她的腳步比平時的沉重了幾分。

  而賈政和王熙鳳見狀,也想起身告退,卻是被賈母揮手製作止下來。

  有些話,二兒子作為官場中人,聽一聽無妨。

  至於留下風哥兒,根本的原因,便是王家最近和趙王府那邊,過從甚密。

  有些話,賈母不便拿去和王家說,正好假借鳳哥兒來說項。

  賈母遂打發一眾婆子下人離開,留下琥珀一人在旁邊侍奉著,這才娓娓道來:

  「後來呀,乾武帝昏迷半年間,皇城司便就發生了一場大內亂,六月初六,神京城血流成河,出身秦王府的高級將領,是夜,基本殆盡。」

  說到這裡,賈母的語氣微微打起了顫,半響,復又道來:「再後來,乾武爺賓天,皇三子拿出乾武爺昏迷前留下的詔書,詔書言明,一旦帝崩,便由皇三子,晉王繼承大寶的詔書。」

  「沒過多久,太子以監國的身份,下了一道罪己詔,承認自己德不配位,支持皇三弟晉王登大寶。」

  「上皇承大寶月余,便下詔冊封皇長兄為忠義王,皇四弟為忠順王,類比親王位,世襲罔替。」

  「那位氣得乾武爺吐血昏迷的秦王,便被上皇囚禁在大明宮的深宮裡面,一直到承安二十五年。

  上皇的皇長子晉王,上書替皇叔陳情,上皇被皇長子數次上書,攪得心煩意亂,便下旨將秦王轉移至晉王府軟禁起來。」

  「趙王,在上皇登大寶一年後,被御史上書彈劾結社,意圖不軌,上皇便一道旨意,奪了他的親王封號。

  將他軟禁在趙王府近二十五年,直至後來的晉王上書,一併陳疏,這才恢復他親王的封號,並將圈禁趙王府的龍禁尉盡數撤去。」

  說到這裡,賈母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王熙鳳,見其臉色有異,便猜到她許是聽進去了。

  「直到承安三十年,朝廷從趙王府的長史那兒,爆出晉王意圖率部下起兵謀逆一事。

  被當時經歷龍禁尉的三皇子齊王,也就是當今聖上,帶兵給彈壓了。

  最後,齊王命龍禁尉將整座晉王府圈禁起來,準備待南巡的上皇回京再作處置。」

  「誰知,不足半月,整座晉王府便落在了火海中,晉王府上下三千餘人,無一倖免。」

  說到這裡,賈母一面唏噓。「我當時聽國公爺提過一嘴,如無意外,上皇準備去金陵祭祖時,便欲下詔召告天下。

  準備冊封皇長子,晉王為東宮太子,可惜呀,卻在前往陪都途中,爆出此等禍事來。」

  賈玖凝眉,正容斂色道:「如此說來,晉王謀逆,應該是被有心之人陷害!

  先是由對晉王府有恩的趙王爆出,這是加深世人相信,曾受晉王恩惠的趙王不徇私情,他這是大義滅親。」

  說到這裡,賈玖斂神朝賈母望去,道:「是了,那位秦王最後如何了,為何我竟沒有聽過秦王一脈的子嗣?」

  其實,賈玖有句話沒有拿出來問,是他隱隱覺得,這晉王謀逆一事,其背後許是還有更深的一層。

  除了奪嫡之爭。

  晉王府,或多或少,許是受了他那位十六皇叔秦王的牽連了。

  畢竟老太太前面說過,秦王在軍中的地位頗高,太上皇一定會對此頗有顧慮。

  而賈玖也在心裡揣度,晉王上書替秦王求情,當中會不會有陰謀論。

  或許,恰恰是晉王看中了他十六叔在軍中的號召力。

  賈母顯然是對宮中這陳年舊事記憂猶新,張口就來。

  「廢太子後面爆出來的謀逆,正是被人引出,晉王府謀逆,便是出自廢太子暗中謀劃。

  如此,後面又爆出禍亂宮闈,廢太子才不得已倉促起兵,最後兵敗身亡。」

  說到這裡,賈母笑道:「雖說我只是婦道人家,但皇室繼承大統,非是有個皇室名頭就行。」

  「你說的十六爺,雖戰功彪炳,深受軍中將士擁戴,但是文臣當中,卻是沒幾個喜歡十六爺的。

  況且,十六爺他娶的是南漢亡國公主,這便就斷了他承繼大寶的念想。

  秦王妃早前,在南漢時因摔落馬下,傷了身體,早有宮中太醫把過她的脈絡,堂堂秦王妃,卻不能為皇室生育。

  這便是,氣得乾武爺吐血的根本原因。

  而秦王又只有王妃一個女人,再沒娶過一位側妃,秦王一脈,一生沒有子嗣,就算他在軍中勢力再多,也無濟於事。」

  說到這裡,賈母便住口不言。

  賈玖稍作思索,便猜透幾分,晉王上書替皇叔秦王求情,難道真是看中了秦王在軍中的人脈影響力了?

  以此來藉機鞏固他奪嫡勝算,畢竟,此前上皇一直沒有確立儲君之位。

  賈玖轉念一想。

  如此有心計的人物,為何會落得火梵身死的下場?

  「為什麼,朝廷後來,卻沒有替晉王府平反呢?」賈玖略微不解,似在問賈母,又似在自問。

  旋即,他的腦海閃過一絲明悟。

  許是因為,晉王府是因為被當今聖上下令龍禁尉圈禁王府,才至使晉王悲憤之下,火焚晉王府。

  如此這般,誰還敢上書去替晉王府來平反?

  念及此,賈玖轉而問道:「那麼,晉王府就真的沒有人逃出來?世上,會不會留有晉王府的血脈。」

  賈玖如此這般說,是因為,打他下南邊之後,腦海中,似乎隱隱抓到了什麼。

  最後,卻又因毫無根據,而讓他徹底推翻那般想法。

  賈母接過琥珀遞來的茶湯,呷了一口參茶,先是順了一口氣,思索一會,才說道:「這些事,便就不是我一個婦道人家能夠知道的。」

  說著,賈母語氣頓了頓,神色肅穆,語氣認真地道:「玖哥兒,你切記,莫要和參與過繼皇室和王府有所來往,做好聖上交給你的差事就成,記住了嗎?」

  賈玖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隨後,賈母便和賈玖商議著流水宴席的事情,賈玖便全權交給賈母來辦。

  閒聊一小會,賈玖便起身告辭。

  賈母將賈政留下問話。

  王熙鳳那邊還有來旺兒一事沒有辦好,便尋了個藉口告退老太太,在抄手遊廊喊上等候的平兒,追上剛行出西角門的玖哥兒。

  「玖…兄弟,且等上一等,來旺兒那邊,你看?」

  賈玖聞聲,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問著王熙鳳:「鳳嫂嫂,我也很奇怪,你說來旺兒,怎麼會出現在賈代修的家宅裡面,莫非,鳳嫂子也與那賈代修一樣,欲謀我寧國府?」

  王熙鳳艷麗的臉頰一熱,遂借著笑聲掩飾一下,笑畢,這才嗔道:「玖兄弟說的哪裡話,你這樣可讓嫂嫂我無地自容。

  嫂嫂是聽說,他那邊有甚緊要事商量,這才打發來旺兒過去打聽一二。」

  賈玖也不答話,點了點頭便抬腳出了榮國府。

  王熙鳳見狀,與平兒相視一眼後,便只能抬腳跟上那位寧國府正兒八以的主子。

  等賈玖回到寧國府時,時辰已經來到了戌時四刻。

  也就是晚上八點正。

  彼時,寧安堂前面的廣場,所有的寧府下人已經被帶離。

  寧安堂,眾人正在閒聊候著伯爺歸來。

  等瞧見伯爺身影出現在正門,眾人遂起身迎了出去。

  一直跟在後面的王熙鳳見狀,鳳眸輕輕蹙了起來,而後和玖哥兒說一聲,便帶著平兒前去尋秦可卿去了。

  宋淮安四人,已經在東叔安排的一名管事的引領下,將寧國府的公中帳房,重新疏理了一遍。

  接過宋淮安遞來的帳本,賈玖打開一瞧,嚯,偌大的一座國公府邸,現銀如今不足三萬兩。

  難怪尤氏一聽說,自已要給她老娘和兩位妹妹發放月例時,她會那般神情!

  感情,東府的公中現銀,實是撐不了多久。

  另外,存放公中庫房的那些古懂字畫、金銀器物,宋淮安給出了一個大概的市值,保守估計,約摸在四十萬兩左右。

  賈玖聽完,一面拿手指敲打著案幾,一面在心自嘲了一下。

  加上西府借過去的六十萬兩,他承襲過來的寧國公府,所有錢銀加起來,還沒有他前往江南一趟,鹽商送給他的程儀多。

  眾人見著伯爺似笑非笑的神,皆是不解。

  不過,一想到公中只有不到三萬兩的銀子,大家便又釋然。

  「老宋,東叔,除了敬老爺留下來的東西,你們且將那些古懂器物,全給放了,儘量收攏現銀回來,這些東西,沒必要浪費公中的庫房。」

  宋淮安和東叔連忙應下。

  與此同時,張華命一名北司百戶,將從賴家查抄出來的帳本,統統搬來給伯爺過目。

  「回伯爺,現銀一共查抄出三十萬兩銀子,下面莊田、鋪子、屋契無算,咱們北司西城的帳房粗略算了一下。

  這賴家的身家總數,估摸在六、七十萬兩之多。」張華先是恭敬請安,而後從懷裡掏出西城千戶所帳房謄寫的帳冊,遞向伯爺。

  賈玖吩咐後面的張三接過,朝張華道:「辛苦了,你從裡面拿出五千兩銀子,自已拿五百兩,餘下的,你分給下面的弟兄們。」

  張華神情興奮,抱拳一禮,大聲替西城千戶所謝過伯爺賞賜。

  賈玖隨即接過東叔遞來的冊子。

  東叔等玖爺接過,笑道:「玖爺,這是從府里那些奴才們家中查抄出來的總數,上百名大小管事,追回貪墨的現銀總數十三萬兩,另查抄他們的家財,總數約摸在二十萬兩白銀。」

  說著,東叔接過俞祿遞給他的另一本名冊,轉遞給玖爺。

  復又道:「玖爺,這名冊上面是處置名單,有些下人沒甚大的過錯,我便將他們打發到城外的莊田了。

  而那些貪墨成風的人,我已經讓人去聯繫了萬年縣,明兒他們那邊會派縣衙的捕快過來移接,如今,除了兩位奶奶的院裡人,府里只留下八十六人。

  這些人都是我與林大寶了解過,知根知底,人也老實本分,如果玖爺認為可以,我便將他們留下來,如果玖爺不喜,我便打發他們出府。」

  賈玖抬手,笑道:「無妨,便將他們留下來,這偌大的府邸,總是要留下一些人手,東叔,下人的事情,你作主就好。」

  說著,賈玖從坐椅上面起身,環視一圈眾人,溫聲道:「大家今夜辛苦了,先早點回去歇著。

  過幾日,老太太會在兩府門前大擺流水宴,一是祝賀我晉爵,二是慶祝我正式接手寧國府,到時候,你們都給我敞開了肚子。」

  「好!!」

  眾人聽完,齊聲叫好,復又朝著賈玖道喜一聲,這才告退離開。

  賈玖打發張三李四等人回去之後,便抬腳朝小院而去。

  卻在半道上,被平兒給攔了下來。

  「玖大爺,我奶奶打發我前來問一下玖大爺,玖大爺什麼時候得空,務必抽個時辰出來,我家奶奶想請一回玖大爺的東道。」

  聞聽平兒柔和又清脆的聲音傳來。

  賈玖駐足,望著穿金帶銀的俏平兒,略微在心中感覺到嘆息。

  眼前的這位平兒姑娘,是他讀紅樓時,惟一不多讓他敬重的丫鬟之一。

  賈玖特別看重她對王熙鳳的忠心耿耿。

  沒有想太多,賈玖直接回道:「我剛回神京,且等我忙完這些時日,我再前往西府與你奶奶詳談。」

  西府,可還欠著東府六十萬兩銀子。

  賈玖倒是很想當面問一問鳳姐。

  你們西府,打算怎麼償還這筆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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