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紅樓:我在大觀園種菜> 第一百四十章 時刻警惕今日這般情形

第一百四十章 時刻警惕今日這般情形

2024-05-30 01:11:47 作者: 幼稚園大師

  辭別薛寶釵與薛蟠後,賈玖便準備折身往鹽院那邊行去。

  剛出了大門,一名親衛急急來報。

  「伯爺,林大人有請,任管事那邊也派了人過來找伯爺,說是林姑娘那邊請伯爺務必在今晚過去一趟。」

  賈玖星眸一凝,他們尋自己這麼急,應該是知道自己要回京的事情了。

  

  點了點頭,賈玖腳下加快,朝著林府的中路院疾走而去,他準備先與林如海見一面,再前往東路院與林黛玉好好告別。

  沒想到,自己才剛答應陪林黛玉春遊,這就要失信於她了,也不知道,那位瀟湘妃子會如何懊惱於自己。

  等賈玖舉步行進林府時,便被滿院子人影,到處亂七八糟的情形恍了神。

  此時,林府的下人們,正在林立的指揮下,緊張忙碌地收拾著行李物什那些。

  賈玖一面朝林如海的書房行去,一面在心裡忖著:林府這是要搬出鹽院,看來,接替林如海的巡鹽御史到了揚州。

  林如海內書房。

  賈玖舉步而入時,見林如海正在文淮的幫助下,正整理著書架上面的書籍,和一些重要的文書往來。

  另一邊,任慫正在指揮著鹽院的衙差處理鹽院的文書案牘。

  見狀,賈玖疾走幾步,準備將正在忙碌的林如海拉到椅子上面落座。

  「姑父,別忙了,讓任慫他們去弄就好,你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切記要注意休養,不能太過操勞。」

  聽見賈玖的聲響,任慫朝小主笑著點頭示意,接著繼續整理起文牘,文淮點頭打了聲招呼,繼續替好友整理一些重要的公文要錄。

  林如海無奈,任由賈玖將他拉到椅子上面落了座,朝賈玖問道:「你那邊收拾好了?我這裡的東西多,許是要裝上一整條官船,幸好恆舟才來幾日,他的東西不多,到時候便就委屈他與我同乘一條船了。」

  ???

  賈玖腦海閃過三個大大的問號。

  「姑父,你和文學士也要回京?」

  文淮將最後一本書籍收入箱子,拿手翻過去輕輕捶起他的老腰來,一面朝書案這邊行來,一面嘆道:「陛下旨意,命我與如海跟隨你的坐船一併回去,如此,路上也有個照應。」

  看來金陵衛錦那邊,不單只是收到一封旨意,還有給文淮與林姑父的。

  「如此看來,那鹽務總署,內閣廷推時被腰斬了?」賈玖聞言並沒有感覺到高興,反而是憂心仲仲地問了一句。

  林如海替好友斟了一盞茶,聞言,笑道:「通過了,陛下命我回去當這個總署署長,正三品,加右副都御史銜。」

  賈玖大喜,自己還是低估了崇德帝的魄力。

  沒想到,聖上竟然一天一夜之間便作了定奪。

  文淮接過好友遞過來的熱茶,聞言搖了搖頭,長噓了一口氣。道:「雖說加了一個右副都御史銜,但我還是覺著,你進翰林院更好,如此一來,再過幾年,你便可以入閣幫我了。」

  文淮呷了一大口茶,繼而說道:「歷年來,想要進入內閣,必須先進入六部,至少要有任一部侍郎的經歷,才能晉升為大學士。」

  許是想到自己也沒有正經任職過侍郎的經歷,搖頭一笑,復又加了一句:「當然,這也包括兼任,譬如我,我來江南之前,聖上給我掛了吏部右侍郎一職。」

  賈玖是第一次聽說文淮要入閣,他的眼睛一亮,如此一來,自己在文臣那邊,還多了一位內閣幫手?

  念及此處,賈玖望向文淮的目光,熾熱了幾分。

  尚還在可惜的文淮,並沒有瞧見賈玖那耐人尋味的目光,而是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誰能想到,上皇竟然到了如斯地步,此時的京中,必然是刀光劍影。

  西寧伯,你速回去準備一翻,等你那邊收拾完,我和你馬上前往金陵,待交接完欽差之事,我們再回揚州接上如海一家子,儘早趕回神京再作打算。」

  看來,文淮還是對林如海進入鹽務總署而耿耿於懷。

  林如海朝賈玖點了點頭,正聲道:「恆舟說的沒錯,牧之回京之後,切記勿要摻和過繼一事。」語氣頗為嚴厲說完,林如海復又換了上輕鬆的語氣道:「玉兒那邊找人尋你,你回去之前先去東路院一趟。

  眼下府上亂七八糟的,我也沒能顧及到她那邊,你且幫我過去看一眼,讓她能帶的便帶,不能帶的便留下來,我會留下幾個老僕來處理拿不走的東西。」

  賈玖點了點頭,起身告罪一聲,獨自前往東路院。

  文淮望著賈玖離去的背影,回味著好友適才囑咐的話。

  「如海,你這是有了招婿的打算?看來,我回京之後,要婉拒顧家的請禮了。」

  林如海一怔,蹙眉望向好友,奇道:「可是皇后娘娘的顧家?」

  文淮點了點頭,道:「不過,並不是娘娘的胞妹,而是顧家偏房的一位嫡長女,和娘娘是堂兄妹。」

  另一邊,賈玖神色愉悅地向著東路院行去。

  鹽務總署落實下來,且還讓他得知文淮未來會入閣這一消息。這讓賈玖的心情,無比輕鬆。

  還有一點讓他沒想到的是,回京這件事,竟然鋒迴路轉。

  如此一來,自己倒也不算失言於林黛玉,雖說沒能陪她去春遊踏青,但至少自己可以陪她過生兒了。

  不多會,賈玖便來到林黛玉的小院。

  這邊大體與林府相同,到處是忙得團團轉的林府下人。

  紫娟正蹲在院落地上,整理著姑娘的筆、墨、紙、筆格、筆屏,以及指揮著數名嬤嬤,將姑娘的書籍分門別類裝箱封箱。

  雪雁此時不知去向。

  「呀,玖大爺可算來了,我家姑娘與老爺要回神京了,姑娘尋了玖大爺一下午,我家姑娘正想與玖大爺道惱一聲。」紫娟抬頭時望見賈玖,當即驚喜地打了一聲招呼。

  許是聽見紫娟的聲響,不多會,一名丫鬟打起門帘,少頃,林黛玉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屋門前。

  「玖大哥,你來了,聽爹爹那邊說,聖上降旨命我爹爹即時啟程返京,小妹也要跟著爹爹一起回去,玖大哥早前說過的春遊,如今是沒有機會了。」

  說到後面,林黛玉的聲音壓低了少許,纖纖玉手上面的繡帕不由得攥了攥。

  誠然,林如海那邊並沒有和林黛玉說明,賈玖會與他們一道回京。

  故而,林黛玉認為賈玖欽差的身份,許是還要留在江南一段時日。

  彼時的林黛玉,情緒不高,眉眼雖是垂了下去,但賈玖還是捕捉到林黛玉美眸深處閃過的那抹失落。

  賈玖凝眸望去,那道嬌小的身影立在門前不知所措的樣子,他的目光,不由得溫和了幾分。

  「沒事,今年不能去踏青,那就等上明年,不管何時,只要你想,去哪處地兒我都會陪你。」

  說著,賈玖環視一圈忙亂的院落,朝林黛玉舉步行去,道:「姑父讓我來告訴你,有些東西不方便拿的,便留下來,姑父會安排人手留下來處理。

  你只須拿些緊要、輕便的就行,一會我讓我的親兵過來幫你將這些書籍搬運上船,林府的下人,就讓他們去幫姑父那邊。」

  林黛玉素手攥緊繡帕,心底里不知不覺浮起一絲悵然若失。

  恰在此時,雪雁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姑娘,姑娘,我在門口瞧見了玖大爺的親兵,聽他們說,玖大爺是去找老爺去了,那些親兵還說了,玖大爺也和我們一道回京,姑娘也就不用起相思了,如此……」

  至此,雪雁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黛玉朝呆愣在院門的雪雁橫眉而視,沒好氣地訓斥道:「你胡唚個什麼,這院落里都忙成怎麼樣的情形了,就知道瞎跑亂嚼舌根,一會,你仔思你的皮。」

  訓著,林黛玉的兩腮以肉眼可見,霎時間浮現出清晰的緋紅,感受著旁邊那人熾熱的目光,林黛玉慌忙拿起繡帕掩臉,逃也似地轉身進了屋。

  賈玖轉過身來,朝呆立著的雪雁投去讚許的眼色,而後舉步直入黛玉的房間。

  雪雁愣神過後,旋即憨憨笑著過去幫一把忙得團團轉的紫娟。

  許是聽見屋外的腳步聲響,羞惱不已的林黛玉,只好坐到床榻上面,背向屋門,心頭卻是砰砰地跳動起來。

  賈玖進了門,便瞧見林黛玉以整顆後腦勺對著他,借著西斜的光線,隱隱可見她雪白嫩滑的脖頸,上面正自緋紅一片。

  而她兩邊的耳垂亦是紅暈著。

  賈玖搬了張繡墩距床沿兩步遠,落座,先是咳嗽一聲,這才溫聲問著床沿上坐著的林黛玉。

  「林妹妹,我聽任叔說了,你已經收下我的摺扇,如此一來,作為禮儀,你是不是應該回送我一點什麼?」

  床榻上面的林黛玉聞聽此言,兩旁的削肩微微顫動了一下。

  旋即,林黛玉忍著兩頰滾燙的熱意,她從枕頭下面拿出那把象牙摺扇,低垂螓首板著臉色,側過身來一把丟進賈玖的懷裡,惱道:

  「拿去,誰稀罕你的破扇子,沒的還占著我屋裡的地方,如是你不問,我正想讓人拿去賣了,好換錢給紫娟雪雁她們置辦一身夏衣裳。」

  轉過螓首的林黛玉,臉頰早已經是緋紅一片,盡態極妍,罥煙眉下的那雙美眸,秋波流動蘊含一絲情意。

  賈玖拿起懷裡的摺扇,起身向黛玉行近。

  林黛玉聞聽後面的聲響,雙手搭在被褥上面的纖纖玉指,猛地攥緊了一下。

  「那怎麼行呢,收了人家的禮兒再丟還回去,可不是待客之道。」賈玖笑說著,將那把象牙扇重新放至林黛玉的枕頭之下。

  接著,他從雲紋海棠書案上面,隨手拿起一柄小鏡子,一語雙地正經道:「夏天臉上容易長東西,這小鏡子剛好可以讓我隨身帶著備用,也好時刻警惕今日這般情形。」

  賈玖將那柄小鏡子收進懷裡放好,又道:「林妹妹且收拾先,我回莊園那邊準備一下,我們後日官船再見。」

  早在玖大哥說要拿她的小鏡子時。

  林黛玉那張千嬌百媚清麗容顏已經暈起緋紅一片,旋即羞澀不已,她雖有一股衝動去將玖大哥攔下搶回自己的小鏡子,但她的身體卻是不聽使喚似的,坐在床沿上面挪動不開。

  這時,聽見腳步聲遠去,林黛玉這才羞紅著玉容,從軒窗外望向那道朱紅飛魚服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院落之中。

  半響,林黛玉伸出素手,一雙美眸忽閃著,將枕頭下面的那把摺扇小心奕奕拿起,細細察看起來。

  適才她那麼一丟,可千萬別給摔破扇面了。

  周而復始地再三檢查,最終確認沒有損壞,林黛玉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

  與此同時。

  揚州,林府西路院。

  彼時林府一片繁忙現象。

  榮國府的璉二爺,此時正滿臉春風地落坐條幾前。

  案几上面擺了一壺喬家白,另有幾道精美的淮揚菜。

  賈璉心情大好,是因為他沒想到姑父一家也要返回神京。

  如此一來,也就省掉了他返回都中的客船費用。

  這是一方面,另外,搭乘官船舒適,總比窩在客船狹隘的客艙裡面來得好。

  再者,這次他是隨著姑父回京,那玖哥兒總不會再將他丟到底層的船艙了罷?

  他不顧及榮國府,總歸是要顧慮林姑父的臉面罷?他還聽說了,林姑父是要回京加官升職的。

  賈家,總算是自敬老爺之後,又要在朝廷上面,出一位三品要員了。

  念及此處,賈璉連著幹了三盅喬家白。

  只是讓賈璉當下心有憂慮的是。

  只能委屈采兒姑娘,讓她在官船上面儘可能地不要露面,不然傳回神京鳳辣子的耳中,那就不好了。

  恰在此時,榮府的一位嬤嬤神色古怪地走進廳來,朝二爺請安後,奇道:「璉二爺,外面有一家子,說是二爺的親戚,還說是二爺的舅家。」

  「什麼?爺甚麼時候多出一個舅家來了?」賈璉舉杯的手一頓,酒盅里的喬家白,差點沒酒了出來。

  我甚麼時候多了個舅舅?是不是哪裡來的撞客騙子,誑錢來了,賈璉如是想著。

  驀地,他想到大太太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弟弟,名字好象叫……對,邢忠!

  卻說另一邊,鹽院大門旁。

  邢忠兩口子手裡提著粗麻布製成的大包小包,正滿臉緊張之色盯緊鹽院大門。

  夫婦兩人,一個心底里局促不安,另一位的心頭,則是惴惴不安。

  而於他們兩人形成鮮果對比的,則是俏立在他們身後,惟一的閨女邢岫煙。

  此時的邢岫煙,正自亭亭玉立地站著父母身後,瓜子臉形、柳眉杏眼,冰肌玉骨,神態悠然,目光恬淡。

  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衣裳,上身是藕荷色印花交領長襖,白色交領襖子,水紅長裙的顏色,已經被她洗得暗淡了許多。

  一身舊衣,亦是絲毫掩飾不了她那高挑的身段兒,楚腰衛鬢。

  邢忠家的回首望了一眼恬靜的女兒,復又回過頭來,憂心仲仲地問著邢忠:「當家的,你說的那個璉二公子,會不會願意捎帶我們一趟,這去神京的路途千里迢迢,咱們的盤纏已經所剩無幾了。」

  「別人願不願意,咱們等一會兒便就知道,你當下問我,我怎麼回答,我又不是人家肚子裡面的蛔蟲。」

  邢忠心煩意亂地答著,在心裏面長嘆了一口氣,他這個名義上的舅舅,在對方國公府的哥兒眼裡,根本不值當什麼。

  如若不是寺里突然間要收回房子,他們全家也用不著流落街頭。

  念及此處,邢忠回過頭來,朝邢岫煙帶著一絲怨言地問了一句:「閨女,你不是與那妙玉師太很是相熟嗎?咋就不好言哀求一下人家,說不定你求一求師太,師太她一心軟就應承下來,讓我們一家子繼續租住下去了。」

  聞聽此言,邢岫煙依然是一副嫻靜的模樣,並沒有多說什麼,眼睛通透而明亮,如同一泓清泉。

  倒是她的老娘這時接過話頭來:「當家的,咱們家閨女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聽那位師太說過,好像是城裡好幾位富戶,在上個月被京里來的大官給抄家殺頭了,寺里的香火也就下降的厲害。

  聽妙玉師太說,她準備和她的師傅進京投奔她的師叔去,這才將寺院下面的那些屋子出手……」

  恰在這時,林府的門子臉帶笑意地行了出來,他的後面,則是帶著審視目光的興兒。

  就在邢忠一家子被林府的門房與興兒迎進門後。

  薛大爺大咧咧地邁著八字步由街面行來。

  他欲準備借著替賈璉送行,好好地與他吃上最後一次酒。

  ……

  翌日,午時。

  金陵燕子嘰渡口碼頭。

  手裡握著欽差印信錦盒的陸慎、以及東平侯、王植等人將官船目送駛離碼頭,眾人這才開始說笑著往金陵城的方向而回。

  這西寧伯總算是離開江南了,今晚他們倒是要好好慶祝一翻了!

  如此,金陵還能夠以自由身前來送行官船的人,自然是大喜所望。

  王植若有所思地望著遠去的官船。

  這次聖上連三千京營都抽調回去,而他們這些人,也就是留下來,替那西寧伯和文淮善後的。

  念及此處,老好人王植的心頭沉甸甸的。

  收回目光後,王植朝他旁邊的陸慎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起來。

  等下了碼頭,話鋒一轉,奇道:「陸欽差,繡衣衛千戶季安,不是已經接手金陵千戶所了嗎?怎麼他也跟著回神京了。」

  「老夫聽行轅裡面傳出一些風言風語,據說陛下已經重新選派探事司的人過來,全權清查紫金山匪軍一案,你作為欽差,可知是否有此事?」

  這件事情,從昨日就一直像根刺一樣,扎在王植的心窩裡面,如是這般,那還叫他們三法司來江南作甚?

  聖上從神京另指派一人過來,那他們這些三法司組成的人員,就如同擺設,沒地讓江南的官員當成了笑柄。

  陸慎將手中裝著欽差關防印信的錦盒,小心仔細地藏進懷裡,道:「王大人,昨日本使才接到聖旨,季千戶是以押送人犯的身份回京。」

  說著,陸慎駐下足來,正聲道:「至於你們三法司,原就是下來審議李觀光一案,如今關於杭州一與案已經裝訂成冊,你們三法司審議過人范,以及核實過案宗,此事,也就完結了。」

  「王大人,如今,你與我們欽差使團接下來,首要便是將官糧一案整理好。等下面各府城的涉案官員到案後,咱們再將這些人押遞進京,至於紫金山一案。」

  說到這裡,語氣一頓,陸慎抬眼望著不遠處的東平侯。繼而壓低聲音道:「許是不久後,命東平侯回京候旨的行文,便會下發到金陵。」

  「陛下已經在昨日的旨意中言明,接替東平侯提督位置的人選已經出京,想來,那人才是接手紫金山一案的最終人選。」

  王植斂神望著低頭走路的東平侯,問著陸慎。「嗯?如你這般說來,接替東平侯的是哪一位勛貴?」

  陸慎笑道:「提前告訴王大人也無妨,反正你遲早會看到邸報,接替兩江提督的人是,節制神機營的宋國公,以及,鎮國公府現襲一等伯的牛繼宗為宋國公副手。」

  聞聽此言,王植微微在心裡一驚。奇怪道:「宋國公打從封侯起,便一直沒有離開過神京,怎麼陛下就將他調任兩江提督府了?」

  說完,王植憂心仲仲地加了一句。「更何況,陛下還給宋國公,調派了一位開國元勛出身的一等伯,牛繼宗為宋國公的副手。」

  這怎麼讓王植感覺到,有點荒唐的感覺!

  這?承安勛貴和開國元勛。

  他們搭檔在一起?

  此二人,難道不會在提督府衙門掐架嗎?

  「王大人,這些武勛的事情,與我們欽差使團,與我們文臣有何干係,咱們還是回去想一想,儘快處理完官糧一案,而後趕緊回京才是咱們的頭等要事。」

  聞聽陸慎最後一句話,王植旋即在心底里喊了句誨氣。

  才剛眼巴巴地跑到江南水鄉這邊,遠離朝野上的爾虞我詐。

  沒想到,再過不了多長時間,這便又要回去聽那些言官們的呱噪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