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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神京有變賈玖領詔回京

2024-05-30 01:11:45 作者: 幼稚園大師

  揚州西城,原八大鹽商程家。

  賈玖一臉懊惱地從庫房出來。

  失策了。

  誰能想到揚州排名第三的鹽商,家中的現銀和銀票竟然如此之少,總數也就不到三百萬兩。

  程家的錢財多數是換了田莊和沿街的店鋪。

  這些東西,賈玖總不能將它們裝進自己的空間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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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好在杭州的蒔花班抄了一部份橫財,不然就真是虧大了。

  賈玖忍著心痛。

  只順了張五十萬兩的號票,隨手拿了數十件古董字畫扔進空間,便就出了程家。

  「趙括,讓你的人進去查封罷,你帶著其餘人手,隨我去馬家和黃家走一遭。」

  隨著時間推移。

  等賈玖從馬家和黃家出來之後,空間裡面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古懂字畫,珍貴玉器,還多出了二百萬兩的銀票。

  加上上次在杭州塞進去的物什,零零總總加起來,這次賈玖一共進帳四百萬兩左右。

  還是缺錢啊!

  這批銀子,不夠他花多長時間的,駱恆那邊500餘人的火槍手,這就是大頭。

  許宿那邊的情報網,更加是無底洞的天文數字。

  好在太湖那邊,有揚州鹽商做後盾,如若不然,很多事情都只能是停留在紙面上。

  賈玖一面朝著城郊別墅而去,一面在心底里思忖著。

  得先將駱恆那邊的新軍換上新裝備,火器也要換上歐洲那些國防軍制式的。

  太湖那邊自產自足尚需要一段時日,如今只能讓格倫出面,買一批火槍回來先裝備著。

  賈玖突然想起來,他曾經答應駱恆他們,等他這邊有錢了,一定會給他們設計一套牛逼拉風的新式軍服。

  主要是駱恆這傢伙太適合帶領新軍了。

  他爺爺是京營的火器手,他爹又是京營的炮長,而他自己更是京營火器手的總旗。

  駱恆因為在京營得罪上官,這才被貶到邊軍戍邊,恰巧分配在賈玖當時帶的百人隊下面。

  後來在與北虜對戰的過程中。

  賈玖發現駱恆無論是放炮還是射槍,都賊准,誤差可以和賈玖這位後世野戰軍偵察兵的出身媲美。

  這也是賈玖選中駱恆,而忽悠他去帶領新式軍隊的原因。

  他當時就對駱恆說過,許諾給他一套拉風的新式軍服。

  看來,這件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如今在大周,只要你不裝備甲冑和弓弩,哪怕你手上有一千人,官軍都不帶怕的。

  當然,倘若你扯旗造反,又或是挾眾對抗官府,這才會引來官府的注意。

  就比如漕幫,整條漕運數萬幫眾,他們一樣可以提刀帶槍上街。

  只不過,他們亦是在兩江提督衙門監管下混飯吃。

  這也是賈玖無須擔心別人發現的原因,其一是駱恆他們隱藏在秦嶺裡面,其二,他們明面上的身份,就是西寧伯的莊園護丁。

  等回京時,賈玖準備上奏陳疏,讓崇德帝重視一下火器營。

  如果未來讓他自己能夠領一營火器兵。

  那麼駱恆他們的身份,屆時,就可以光明正大了。

  就在賈玖回到別墅大門時,許宿神色匆匆地拿著一封密折迎了出來。

  「伯爺,宮裡來的,聽送信的探事司番子們說,這是早上到了金陵,他們快馬送來揚州,上面的印記是加急信件,說是十萬火急。」

  賈玖凝眸伸手接過,也不避諱當即打開閱了起來。

  只見上面只有一小段文字:著,西寧伯即刻與欽差副使陸慎交接完畢,以最快的速度回京復旨,欽此!

  觀其上面的文字,下筆無力,有數個字體還是歪瓜裂棗,顯然落筆之人是在極度震驚之下寫就。

  賈玖再次細細觀察,見上面的筆跡不像是崇德帝的,倒像是戴權的筆跡了,難道崇德帝被人行刺謀害了?

  !!!

  可千萬別,自己如今想要爬上更高的位置,就是要指著崇德帝了。

  如果崇德帝薨了,再換上一位新帝,那他就被動了,連太湖那邊都要暫停下來!

  「張三,馬下吩咐所有人,今晚我們連夜返回金陵,最遲後日拂曉,我們便要啟程返回神京!」

  張三臉色變了變,卻是沉默著抱拳應命而去。

  許宿目光微微收縮,問道:「伯爺,京里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賈玖搖了搖頭,微微嘆息道:「旨意上面沒有說明具體何事,只讓我儘快返回神京,誒,咱們的情報網還是差了點。」

  仿佛是要打伯爺的臉面似的,一名賈玖斥候出身的人手裡拿著一份密折,匆匆來到大門。

  「伯爺,這是咱們的人從京中發過來的密信。」

  賈玖一面伸手接過,一面朝許宿問道:「從北虜人手中搶過來的海東青,養熟了?」

  「可惜幾年來,就只訓成了一隻海東青,另一隻如今還在秦嶺那邊訓著。海東青的飛行遠沒有宮裡游隼那麼快速,這才遲上大半日。」許宿答道。

  賈玖點了點頭,打開匆匆閱畢。

  「原來如此!」賈玖將信遞給許宿,凝眉沉思起來。

  「從太醫那邊流傳出確切信息,太上皇的身體恐熬不過半年?」許宿想了想,將信將疑道:「如此重要的信息,怎麼會從宮裡面流傳出來?」

  「看來,是有人有意為之,許宿,你辛苦一下,帶上你的人,挑選快馬,今晚連夜啟程回京,等回到神京後,替我嚴密留意魏王、梁王、韓王、忠義親王這四座王府。」

  許宿也不多問原因,直接抱拳應命,下去準備。

  賈玖命許宿監視這四人。

  原因便是,前面三位王爺是太上皇的兒子。

  崇德帝無後,如若太上皇龍體有變,是有人有意為之,多數是太上皇這些好兒子,想在京中營造恐慌,好讓他們達到某種目的。

  而賈玖也從陸慎的口風中探詢到一點點宮闈秘事。

  太上皇在太宗昏迷不醒後,拿出太宗昏迷前寫下的詔書,最後在文臣武將的擁護下登基。

  賈玖隱隱猜測,忠義親王應是乾武帝的皇長子,後來太上皇得了大寶,這才給皇兄一個忠義親王的封號。

  這其中的奪嫡之變,想來是兵不血刃,但一定處處充滿了殺機。

  賈玖手中捏著兩封密信。

  看來還是游隼這東西好,自己的海東青明顯比游隼慢了大半日的時辰。

  得知崇德帝無恙,賈玖的心情也就放鬆下來。

  等回京後,看看能不能從戴權手中弄兩隻游隼過來。

  適才因許宿提過一嘴秦嶺,賈玖當即決定,在回京前先辦好替駱恆設計軍服這件事情。

  ……

  鹽院衙門東面胡同,薛蟠臨時宅邸。

  卻說在鶯兒出去找薛大爺後沒過多久。

  就在此時,院落里響起一陣喧譁聲響,姐妹兩人紛紛傾耳去聽。

  這時,一進院子裡的正門,被人從外面拍響。

  薛家姐妹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吸引。

  院落側室裡面的一位門子,連忙閃身出來開門。

  「呀,小的見過玖大爺。」薛家門子甫一開門,瞧見外面正站著幾名扈從護衛的玖大爺,連忙驚喜地叫了出來。

  「有勞,你家大爺有沒有在家,我這邊有事要尋他。」賈玖微笑著朝那門子點了點頭。

  門子連連點著頭,躬著身子將賈玖迎了進來。

  將玖大爺請進來之後,老門子連忙打發一位年齡小的門子跑去稟告大爺。

  那門子朝二進院一面跑,一面梗起脖子朝裡面喊道:「大爺,大爺,玖大爺過府尋您來了。」

  薛大爺正帶著鶯兒準備前往西廂,因璉二哥回京後,再也沒有人陪他飲酒作樂正自苦惱著,這時聽見外院門子的大聲吆喝呼喊,正想出聲喝斥出來。

  「大爺,門子說的好像是東府的玖大爺過來了。」鶯兒在一旁提醒。

  睡眼惺忪的薛大爺當即驚醒,咋呼道:「啊?啊!該死的,快,快將人給請進來…不,還是我親自去迎一下。」

  話還沒說完,薛蟠就抬腳朝一進院那邊跑去。

  賈玖進來之後,便開始打量起這座精緻的小院。

  只見四周的牆根下面種滿了花草樹木,一邊牆下是白玉蘭,對面的牆根下面,則是植滿了君子竹。

  門子正從院內那道水井打水,許是要給東府玖大爺燒水沏茶。

  薛蟠提著腰間的長衫跑了出來,瞧見院中那人正是賈玖時,當即哈哈一笑,打起招呼來。

  「哈哈!玖兄弟,自打運河一別,咱們兄弟倆已經一年不見了,快隨我進後院敘話,這前院是下人待的地方,今日定要與玖兄弟把酒言歡,好好醉它一場。」

  話落,薛蟠已經來到賈玖的面前,當即抓起他的手搖了起來。

  「薛…兄弟,我今日是特意過來道謝的,你之前奉上的那本帳簿,這對我起了很大的幫助。」說著,賈玖不著痕跡地抽出自己的手,復又說道:「薛兄弟,這後院我也不方便進去,咱們便在前院敘話就好。」

  「這那成啊?」說著,薛蟠牛眼一瞪,氣呼呼地道:「不說咱們兩家本就是老親,你既稱呼我一句兄弟,哪我妹妹亦是你妹…不對!我妹是我妹,我與你兄弟相論,我妹卻不能與你兄妹相論。

  我媽說了,讓玖兄弟不用顧慮這些,什麼勞甚子男女大防的,那是對外人來說,你我都是自家人,不必拘這些,一會正好介紹我妹給玖兄弟認識一下。」

  幸好我腦瓜子醒目,不然妹妹就要和他認下乾親來了!

  薛蟠一面在心底胡思亂想,一面不由分說,再次抓起賈玖的手,就往二進院落裡面拉。

  「鶯兒,鶯兒,死哪去了,快給你家大爺我沏壺好茶來。」

  賈玖對薛蟠如此好客,頓時疑竇叢生,難道他嗅到了鹽務改革一事,希望從中分一杯羹?

  西廂,薛寶釵與薛寶琴聽見薛蟠的那翻胡言亂語,一時讓她們姐妹二人恍了神。

  與此同時。

  姐妹兩人從軒窗外,瞧見一位身披朱紅飛魚袍的年輕人,正舉步行進正廳裡面,他的後面,則是跟著兩位身披銀白飛魚服的繡衣衛百戶。

  在薛寶釵她們的視線下,剛好瞧見賈玖的側臉。

  「姐姐,這位就是楊大夫口中常說的那位西寧伯嗎?」薛寶琴的一雙杏眸,定定望向那道長身而立極其年輕的男子。

  本朝以舞象之年,軍功封伯第一人!

  這本就有著傳奇色彩。

  更遑論,對方還是以秀才之身進入邊軍。

  稱之一句,文武全才不為過!

  這個月來,楊大夫一直不辭辛勞替父親診治身體。

  久而久之,薛寶琴便和楊大夫嘮上了,她從楊大夫嘴中,聽過不少西寧伯的逸事。

  薛寶釵望著那位年輕人,一時之間讓她回想起,此前兩次,她都只是見著對方的後腦勺。

  第一次是在老太太的上房屏風後面,第二次,也就是在京師郊外的碼頭上面。

  當時的情景,至今還歷歷在目。

  旌旗蔽空,獵獵作響。

  那位東府哥兒,長身而立站在碼頭高台,再無一人立身在他的面前。

  薛寶琴見堂姐半天沒有回應她,她斂目望了過去,只見堂姐此時雙目望著正廳的大門,兀自怔怔出神。

  薛寶釵被堂妹一拍肩膀回過神來,她斂了斂神色,答道:「正是,話又說回來,二叔的身體還真應該謝謝他,如若不是他,楊大夫也不會隨他而來江南,妹妹,你記得讓蝌兄弟好好準備一份謝禮才是。」

  「嗯,姐姐說的在理,不過,適才堂哥喊你過去呢,姐姐不過去見見西寧伯?」薛寶琴一雙杏眸浮起一絲促狹。

  「姐姐我如今不方便見他,妹妹如果想去見他,正好藉機感謝西寧伯一翻。」薛寶釵這段時日來,她隱隱猜測到哥哥讓她跟著返回金陵,想來就是打著要把自己……

  念及此處,薛寶釵兩頰騰起一絲溫熱。

  卻說薛蟠和賈玖落了座,薛蟠這才笑著說道:「玖兄弟要感謝,你須要當面謝謝我那位好妹妹,如若不是她瞧出那本數簿有問題,許是我也發現不了。

  我家裡的管事竟然會參與盜賣軍糧一案,如若不是玖兄弟發現得早,不然,我薛家指定會被那些繡衣衛狠狠扒下一層皮來。」

  薛蟠這句話倒也沒有說錯,雖說他薛家是皇商,但是盜賣官糧卻是重罪。

  如若不是有賈玖在上面壓著,那些繡衣衛也不會單單只是找他問詢了事,往輕了說,吃頓牢飯在所不免的。

  賈玖伸手接過一位丫鬟的茶湯,笑道:「就怕會唐突了薛家姑娘,我今次過來,一是道謝一番,二是想問問薛兄弟,你家中可有做布莊的營生,是否有認識會畫衣裳圖案的名家?」

  薛蟠聞言大喜,自己一路緊跟著玖哥兒前來南邊,可不就是想要和他拿伙做營生的嗎?

  「玖兄弟客氣了,即是一家子,哪還要謝來謝去的,哈哈,不瞞玖兄弟,我家那位妹妹便是丹青好手。

  你且等著,我讓人去將我妹妹喊來,玖兄弟想要什麼式樣的衣服,只須與我那位妹妹說上一通,我妹保證能讓玖兄弟滿意。」

  薛蟠用力地拍了拍胸堂,當即大包大攬起來。

  這時,鶯兒聞聽大爺叫喊,便趕來聽候吩咐。

  「鶯兒,你快去請我妹妹過來,玖…你就說欽差大人有正事要問她,務必請她過來當面一敘。」薛蟠臉色無比嚴肅,朝鶯兒嚴厲地吩咐著。

  鶯兒唬了一跳,慌慌張張應了一聲,連忙朝大爺和玖大爺福禮告退。

  賈玖端茶的動作,自鶯兒過來後便一直舉著,明顯是被薛蟠的騷操作給弄糊塗了。

  原也就是設計一下新式軍服,這些東西本可以找揚州鹽商或車馬行的人去辦。

  但賈玖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手中有這麼一批人。

  哪怕是車馬行,賈玖也要暗中藏一手。

  這才是賈玖尋上薛蟠的原因,畢竟他家是皇商,找他訂做大量同色號的服飾,也沒有那麼顯眼。

  想到一會薛寶釵要過來,賈玖便朝門外的張三示意了一下。

  張三見狀,將手中提的那個禮盒拿了進來,把禮盒放到案條上面,便又退了出去。

  賈玖將禮盒打開,笑道:

  「薛家兄弟,這是我讓人從南海那邊尋來的沉香木頭做成的串珠,我聽說薛姨媽是禮佛之人,想來想去,便就送上幾串佛珠作為禮謝一翻。

  這些沉香木頭做成的佛珠,可以提神醒腦,還可以助人安然入眠,除了這些,對於薛兄弟你平時飲酒亦有一點作用,聞之可以讓頭腦舒暢一些。

  這裡面一共六串,薛姨媽、薛兄弟與薛…家妹妹每人剛好兩串。」

  這時,從門外響起一陣純淨卻不失熱情的聲音。

  「你這裡只有六串珠佛,我也是薛家妹妹,怎就沒有我的份兒呢?」

  賈玖聞言,側眸望去。

  只見此時的門外,正自俏立著兩道綽約多姿的身影。

  其一舉止嫻雅盡態極妍,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讓賈玖有種翩若驚鴻的感覺。

  只見其肌膚雪嫩,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眼如水杏眉如秋波。

  一頭烏黑的青絲挽成了彎月鬟,上面斜插珠釵,後面一綹長髮辮斜斜垂入雙肩背面。

  穿著一件刺繡鑲邊粉紅對襟褙子,裡面是一件白色交領襖子,下擺則是一件白底蘭花刺繡馬面裙。

  婉約柔媚卻不失賢淑雅淨。

  另一位說話之人,珠圓玉潤,杏眸流盼、桃腮帶笑露出淺淺的酒窩,花顏月貌,正值韶顏稚齒。

  其膚若白雪,朱唇皓齒,玲瓏膩鼻,眉如春山含黛,美眸顧盼生輝。

  有點嬰兒肥的臉頰搭配上她那雙大大的杏眼,眉目如畫,彎而細長的睫毛嬌嗔間微微顫動開來。

  其上身穿著一件肉粉色折枝牡丹刺繡圓領袍,下擺著一件金色撒花百褶裙。

  體態豐盈,單論相貌猶在前面那位女子之上。

  薛蟠見妹妹出現,當即高興地從座位上起身,替賈玖介紹著兩位妹妹。

  「見過玖大哥。」薛寶釵眉眼低垂,纖纖玉手交疊在一起,屈身盈盈一禮,朱唇輕吐,齒若編貝。

  薛寶琴大方地行了一禮,一雙明亮的杏眼晶瑩剔透,聲音甜美道:「小妹,見過玖大哥。」

  賈玖在薛蟠介紹薛寶釵和薛寶琴時,便已經從座位上面起得身來,依次朝她們拱手一揖回禮。「見過薛…寶妹妹,琴妹妹。」

  薛蟠瞪著一雙牛眼,聽見賈玖的話後,那一雙大大的眼球旋即閃爍起來,哈哈大笑道。「甚好,甚好,如此你們算是認識了,都是一家子,以後啊,要多多往來。」

  說著,薛蟠轉身朝賈玖笑道:「對了,玖兄弟說要找人畫畫,我妹妹來了,玖兄弟大可與我妹好好說一下。」

  說完,他復又轉身朝堂妹打了個眼色,道:「琴妹妹,你帶我去尋一下蝌兄弟,我與他好好商量一下布莊的營生。」

  不等薛寶琴回過味來,薛蟠便推著欲要進門的寶琴出了正廳,而後拉著薛寶琴的衣袖消失在院落當中。

  薛寶釵心裡雖對哥哥這番作態不喜,但眼下的她也不便抽身離開,遂大大方方落座到賈玖的對面。

  「不知玖大哥是要裁剪什麼類型的衣裳?需要的是什麼類形的布匹。」

  賈玖落座,替薛寶釵斟了一盞熱茶,凝神想了一會,說道:「布匹這些我不太懂,我需要的是那種不容易撒裂,如果能夠兼具防汗吸水,便就最好。」

  薛寶釵輕輕點著螓首,心底卻是快速思索起合適的布料來。

  思索了半響,薛寶釵卻是沒能想到符合玖大哥所說的布料。

  不容易撒裂開來的便只有麻布,但麻布卻是最下等的布料且還不易吸水。

  容易吸水的除了棉布,其他的布料卻是沒有棉布那麼好。

  賈玖見狀,便知道布料這邊確實難能媲美後世,想了想,他便直言道:「布料這方面如沒有合適的,便折中一下就行,主要是先生產一批出來,待我瞧過實樣,再行計較。」

  薛寶釵點著螓首,溫聲道:「如此,請玖大哥與我說一下,玖大哥想要什麼樣的圖案。」

  「蟠兄弟那邊誤會了,我說的畫圖,不是指圖案,而是設計。」說著,賈玖朝一旁的丫鬟吩吩一句,請她去拿紙筆過來。

  很快,鶯兒便拿了紙筆過來。

  賈玖提筆沾了沾墨水,凝神下筆。

  兩刻鐘左右,兩件上衣和兩件下衣的形狀便出現在那張宣紙上面。

  不多會,又開始簡單畫了起來,在每個圖畫下面,提筆寫上對應的文字。

  類似於靴子、綁帶、腰帶、帽子、胸章、臂章、帽徽、領章等等這些,賈玖一概簡單畫了出來。

  薛寶釵最初還耐得住性子,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慢慢抬起螓首望向對面的男子。

  只見其俊朗的臉容此時頗為認真,劍眉星目,長眉黑且濃密,乾淨的眼睛帶著一絲清冷堅毅。

  此時,從薛寶釵的角度去觀望對面之人,可以勾勒出賈玖如刀裁剪般的五官,完美無瑕。

  以往鳳嫂子還說他黑呢,這時的賈玖卻是比哥哥文龍都要白上些許。

  仿佛產生了錯覺。

  薛寶釵竟然感覺到一絲荒唐。

  對面的賈玖,仿佛在做著一件極其了不得的事情,他此時的神態,極其神聖虔誠。

  良久。

  賈玖總算是停下筆來,星眸溢出一絲笑意,道:「這些就是衣物的裝飾品了,我的畫功不好,尚需寶妹妹替我潤色一二。」

  薛寶釵慌忙收回美眸,垂下螓首,伸手接過賈玖遞來的宣紙,仔細觀閱起來。

  不多會,薛寶釵抬起螓首直視賈玖,朱唇輕啟,若有所思道:「玖大哥,這種衣裳倒像是夷人的那種穿著,是了,那些夷人的布料雖沒有我們大周的絲綢那般好,但他們的布料倒是適合玖大哥的標準。

  到時候製作這些衣裳的布料,小妹可以讓琴妹妹替玖大哥尋來,我二叔一家,便是常和夷人做著營生,許是尋來這些布料,不會太難。」

  說完,薛寶釵垂底眼帘,繼續斟酌著纖纖玉手上面的作品。

  「那等小妹潤色一下,過幾日再拿給玖大哥掌眼。」

  「不忙,我今晚便要趕著去金陵,等交接完事情,後日一早便要啟程返回神京,等寶妹妹回京後再交給我便可以。」

  賈玖說著,替薛寶釵斟了一盞熱茶。

  抬頭望了一眼天色,復又說道:「這天色也晚了,我便就暫行告辭,等寶妹妹回神京後,有空到東府坐一坐,我作東好好請一回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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