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薛蟠的猜想玄武湖有變
2024-05-30 01:11:34
作者: 幼稚園大師
林黛玉屋內。
雪雁這個耳把神已經被她打發出去。
這時候的林黛玉,正支起耳根子,側耳傾聽院落外面的動靜。
打從任慫進入院落後,林黛玉的玉顏便現出一絲酡暈。
聽見賈玖往裡面走的腳步聲響,她便裝作認真看起書來。
「咦,林妹妹最近喜歡看這本書?」甫一進入屋內的賈玖,便瞧見伏案認真讀書,精華靈秀獨具其魅的林黛玉。
今日的林黛玉,穿著水藍緞面梅花刺繡交領長襖,月白繡花馬面裙。
許是天氣回暖,穿著打扮不像早前那般裹棕子。
青絲如娟鬢髮如雲,嫩白額頭梳著俏皮的齊劉海,髮簪上斜插銀鍍金琺瑯珍珠流蘇。
也不知道是屋裡的爐火正旺,亦或燭火的原因,賈玖見林黛玉的臉色似乎比月前所見,紅潤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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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聲響,林黛玉壓下心頭的緊張之感,側過身子望向那道長身而立的少年。
他,較之月余前白了許多,只是從他那雙星眸可以明顯瞧出疲憊之色,玖大哥最近許是忙著差事,想來是沒有睡過幾個好覺。
一襲青色窄袖長衫,腰間束了一條同色流雲紋帶,頭髮以木簪束起,在玖大哥落座對面時,他的身上襲來一股不同於蘭麝的木頭香味。
「玖大哥回來了,最近的差事可有順心?」說著話的同時,林黛玉盈盈起身相迎。
「林妹妹,我都已經落座了,無須那麼客氣。」賈玖擺手,讓林黛玉落座。
也在這時,雪雁泡了兩盞龍井茶端了進來,捧盤上面還有幾道揚州本地點心和一些乾果。
「姑娘,你最喜歡的龍井茶,玖大爺給你送了兩斤過來,這下姑娘可以吃上好些時日了。」
說著話的同時,雪雁的那雙大眼睛笑成了一道彎月,玖爺果然是心裡裝著自家姑娘,就連姑娘最喜愛喝的茶他都知道。
聞言,林黛玉那雙籠著的眉毛此時已經舒展開來,美眸下的流波瑩潤可見,柔糯的聲音不由得從她的櫻桃朱唇吐了出來。
「難為玖大哥在外忙著,還記掛著小妹這一點喜好。」
「林妹妹喜歡就好,最近你可有聽遊方和楊大夫的囑咐,有沒有好好調養身子?」賈玖將那盞冒著熱氣的龍井茶端給林黛玉。
雪雁將點心擺放完畢,便告退出去和茜雪她們學習麻將的頑法。
「這是有的,小妹還沒有謝過玖大哥對我父親的操心,多虧了楊大夫,還有龍虎山的心法,我爹爹的身體才能慢慢康復。
遊方道長那邊與我說了,他教給我父親的那道心法,還是多虧了你……這個師叔。」
說到這裡,林黛玉許是聯想到遊方一把年紀,還要喊眼前舞像之年的玖大哥一聲師叔,有點好笑,卻又不想在賈玖面前失禮,惟有垂低眼帘極力忍耐。
「你父親也是我的姑父,原就是一家人,林妹妹無須與我見外。」賈玖見林黛玉垂下螓首的時候,眉眼見著一絲笑意。
驀地,聽見玖大哥話中的那句『一家人』,林黛玉的心跳突然加快,兩頰微微感覺到一絲燥熱。
為免被對面的賈玖察覺異常,林黛玉只能垂下螓首。
倏地,林黛玉凝眸望向那盞茶的湯色,登時驚呼出聲。「呀,這是極品穀雨茶罷,玖大哥是從何處尋來,據小妹所知,這茶可是金貴得很,有錢也難能買到。」
「林妹妹忘了我是欽差正使了嗎?這南邊的官員,個個爭相恐後地給我這個本使送禮,因路途原因,這龍井茶在北邊難以喝到。
但是在南邊,遍地是豪商富賈的江南,他們家中藏有這些龍井茶,也就不是什麼奇事了。」
林黛玉美眸輕輕眨動,抿了一小口,當即品出這茶絕對不是玖大哥所說的普通龍井茶葉。
她在神京曾經喝過宮裡賜給老太太的龍井茶,玖大哥送的這些,可是比老太太拿出來的,還要上品!
再一念及今日任管事的舉動,林黛玉的臉頰瞬間浮起一道紅昏。
在燈光的映照下。
賈玖以為是林黛玉喝著熱茶而引起的臉紅。見狀,便說道:「林妹妹慢著喝,等這次的喝完了,我再尋來給你,不用擔心以後沒得喝。」
聞言,林黛玉更加在心裡加重了任管事所說的話,一時之間,讓她在羞澀之餘,默然下來。
剛剛想起要問眼前人,那把摺扇送予她是什麼意思,眼下她卻是不便再問出來。
賈玖如此這般說法,是因為葉修從桂公公那處得知。
原來這年產五斤的獅峰龍井,並不是上貢給宮裡的那些,而是桂公公私自截留下來,自己享用。
桂公公那邊,也已經被葉修和董老大威逼利誘拉攏。
單因這年產五斤的極品龍井,就足於讓桂公公人頭落地。
如今,為了活命,桂公公甘願車馬行驅使。
「林妹妹,我記得後日就是你的生兒,你準備怎麼過,想不想出去郊外走一走,老是悶在房裡也不好。
如果想去外面頑上一日,我替你去和姑父說一聲,等你生兒那日,我帶你出去走一走,正好趁現在天氣轉暖,去城外瞧瞧那些祿意新芽。」
林黛玉垂著螓首,美眸閃過一絲心生嚮往。用鼻音嗯了一聲,應了下來。
和林黛玉敘話一會,賈玖便起身離開。
一會他還要將紫金山一事以及新鹽政在兩浙和江南的實驗奏疏,上奏大明宮。
……
與此同時,林府西路院。
賈璉所居院落。
此時,賈璉正與薛蟠推杯換盞。
兩人此時的臉色酡紅,顯然是飲了有一些時辰。
「璉兄弟你要回神京了?弟弟我還準備帶璉二哥去金陵見識一下,陸淑淑和聶茸茸兩位響徹江南的美人兒呢。
璉二哥,怎就這般快要回去?」薛蟠一雙牛眼瞪圓望向賈璉,不解他為何要急著回神京。
雖說那位王熙鳳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身段兒也是薛蟠少見的屈指可數之人。
就是她的那雙眼睛,總讓薛蟠心悸不已,這位鳳哥兒,沒人能壓得伏。
這段時日,他與賈璉接觸多了,情知賈璉雖與那王熙鳳是夫妻,但如說到賈璉壓得伏王熙鳳,薛大爺是不相信的。
恰恰是這樣,他才會覺得,賈璉的腦袋指定是被驢給踢了,才會想起回神京。
在江南整日縱情歌舞、喝酒吃肉、流連青樓,好不瀟灑快活,他竟然想到要返回神京,這不是被驢踢了便是被豬給坐實了腦殼。
心裡不停腹誹著賈璉的薛大爺,瞧見對方幾次欲言又止,他的一雙牛眼半眯了起來。
賈璉將酒盅端起,悶了一口,方自說道:
「早前得知林姑父的病情穩定下來,我便給神京去了一封信,為的也是安老太太的心。
倒是沒想到,神京那邊來了封急信,二老爺和你璉二嫂嫂都讓人帶了口信。
大姑娘省親別院一事,正等我回去幫手,今日與林姑父說完之後,我準備就在這幾日動身北上了。」
「如此,倒是可惜了,那百花樓的花魁采兒姑娘,你準備替她贖身帶回神京嗎?
兄弟我見你這段時日都待在百花樓,還以為你已經留連忘返。
卻是沒想,你馬上就要回京了。」薛蟠抹了一把嘴角,真心替賈璉感覺到惋惜。
那位名叫采兒的花魁,可是百花樓的鎮店之花,倒是沒想到,對方竟一眼看上了賈璉。
也不知道他有什麼長處,竟能討得了采兒姑娘的芳心。
「這次哥哥我叫你過來,便是想與你商量此事,對方開口作價一萬兩銀子換一張身契,眼下的我,正在愁著這事呢。
這還是百花樓看在哥哥我是出入鹽院的客人,這才鬆口答應可以贖人。
我聽人說了,之前有人曾開出過一萬兩的高價,要替采兒梳櫳,百花樓那邊愣是沒有答應。」
這百花樓的背景在揚州城頗深,如若是在神京,他怎麼都能湊夠這一萬兩銀子。
賈璉灼灼地望著薛蟠,開始在心裡躊躇不定。
薛蟠聽了,他的那雙牛眼滴溜溜地亂轉,大馬金刀地斜靠在椅背之上,等著賈璉表演。
「是這樣的,薛兄弟可否先予我一萬兩銀子,且等回了京師,哥哥我再挪回給你?」
賈璉這次來到揚州,還真的忘記他是神京榮國府的嫡長子,更加忘記他頭上還有一位正牌夫人王熙鳳了。
江南這些溫婉女子,總算是讓他賈璉雄起了一把。
自從薛蟠帶著他留連於青樓,瘦西湖之中,真正與江南水鄉的女子纏綿起來,才讓他明白,什麼叫人生第一快事。
他與王熙鳳打從成親過後,房事就一直沒怎麼順心過。
家裡的那位婆娘,在床榻上面,你讓她稍微挪動一下身體,簡直比從她手裡騙到銀子還要難。
雖說他還沒有與那位采兒發生關係。
但這段時日,賈璉日日與那采兒游湖頑水。
兩人雖沒有睡在一起,但這種閒情逸緻,卻是讓賈璉生出了幾分神仙日子。
自是讓他神清氣爽,揚眉吐氣。
「嗨,一萬兩而已,正好此次帶回來江南的號票,還剩下閒錢,我一會回去就讓人給你送來號票。
你明早拿去百花樓贖人就行。」薛蟠將酒盅里的酒一口而干,接著裝模作樣要去拿酒壺斟酒。
「那真是太謝謝薛兄弟了,我來,我來!」賈璉見薛蟠二話不說便應了下來,喜得他連忙給薛蟠斟酒。
此次過來南邊,他就只帶了五百兩銀子過來。
如今府里到處需要銀子,他這個榮國府的公子哥,卻是活得不如揚州城那些小門小戶的商賈。
恰在這時。
賈璉的心腹小廝興兒急匆匆跑了進來,喜道:
「二爺,百花樓的大掌柜來了,聽林府那邊的下人回話,好像他還帶了幾位娘子過來,
小的匆匆跑出去瞄了一眼,當中有采兒姑娘的貼身丫鬟在。
難道是二爺你一早安排其他人去替采兒姑娘贖身了?」
興兒的話讓賈璉狐疑起來,一面命興兒去請百花樓的人。一面在心裡思忖著。
薛蟠瞧著興兒離去的背影,轉過頭來,不解地望著對面的賈璉,問道:「璉二哥,怎麼回事?這百花樓的大掌柜據說是江家的家生子出身。
近年來,這人極少出面,倒是沒想到他竟會尋到林府來了。難道璉二哥你把這位大掌柜也給拿下了?」
「江家?什麼江家,我在揚州並沒有相熟之人。百花樓大掌柜我也從未有見過。」賈璉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嘴。
「嗨,這江家便是八大鹽商排第二的江家,也是那百花樓背後的東主,如果璉二哥沒有拿下他,那如興兒所說,看來是這大掌柜親自替你送采兒姑娘過來了,只是不知道,這一萬兩銀子,待會還能不能殺殺價。」
「不能罷,我就和老鴇說身上沒有那麼多現銀,等籌夠了再去百花樓替采兒贖身,如果籌集不來,便就只好算了。」賈璉說完,突地想到姑父林如海的身份,眼睛突地一亮,期待地望向門外。
不多會,百花樓大掌柜帶著幾位輕盈艷麗的身影出現在西廂門前。
「賈公子,您倒是瞞得我好苦呀,如若一早得知您是榮國公府的人,我一早好好招呼您了。」說著,他將懷裡的三份身契掏了出來,繼而放在案几上面,拱手長揖道:「賈公子,這是采兒姑娘和她身邊兩名貼身丫鬟的身契,還請收下。」
賈璉目光一凝,脫口而出。「作價幾何?」
「賈公子言重了,因您是榮國公府的公子爺,我家老爺說了,這是百花樓歡迎賈公子前來揚州的見面禮。
還請賈公子切莫多想,賈公子,薛公子,告辭。」大掌柜也不多言,直接就和賈璉和薛蟠告辭一聲,而後轉身離開。
賈璉望著百花樓大掌柜離去的背影,心頭卻是浮起一絲快意。
如果早知道如此,他一早就打起榮國府的名頭了。
早前因為林府出了御醫事件,還有林姑父身體之因,賈璉在揚州一直低調行事。
「嚯,還得是國公府的名頭響亮,這就值上一萬兩白銀了。」薛蟠無比羨慕地盯著案几上面的那三份身契,對於門外三名婀娜多姿的女子視作不見。
薛蟠在乎的更多是地位。
哪怕他薛家作為皇商,雖說也有人經常送禮於他,但卻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手筆。
見賈璉一臉欣喜地命人將采兒姑娘帶下去。
薛蟠不由得在心頭暗自思忖著。
看來,要加緊將妹妹的事給辦了。
……
金陵城郊。
鄭鎮他們藏於地底已經兩天了。
今日午時,外面玄武湖的水師,才剛被抽調到別的地方去搜尋他們。
這兩日來,鄭鎮無時不在思忖著,尋找機會,將這些白蓮教的人挾持起來。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白蓮聖女的四名侍女護衛,竟一直輪流舉著袖弩對準他,但凡他有所輕舉妄動,當即會有兩支弩矢直射他的腦門。
故而,鄭鎮也就與白蓮教的人相安無事。
打發幾批斥候鑽出地面探查一翻。
等斥候回報地面附近沒有官軍的身影后,鄭鎮這才準備下令於今晚一更時分,分批次越過玄武湖。
梁州島上面,這時已經布滿了全身披甲的京營甲士,他們正枕戈待旦,等待魚兒上鉤。
柳芳正在宋士維修蓋的那處地洞中閉目養神。
這時,一名千戶走進地洞,稟道:「指揮使,於忠的人馬傳回消息,對岸的人已經從地底下面鑽了出來,正在探查四周。」
柳芳緊閉的雙眸一睜,問道:「可有探查到他們是從何處顯身?」
「稟指揮,他們是在玄武湖一處臨湖的石塊出來,想來,他們的地道已經挖到了玄武湖這邊,難怪我們在山上怎麼搜索都找不到地道的痕跡。」
揮手打發那名千戶離開,柳芳從椅子起身,親衛連忙過來替他披甲。
「密令下去,等對面的那伙賊軍的先頭部隊潛伏上島,能無聲無息放倒或襲殺對方,就儘量減少動靜,一旦對方人多靠岸,所有人打起火把,全力剿殺。」
親衛抱拳接令,轉身而去。
另一邊。
紫金山背靠玄武湖的那一面,遍山亦是趴伏在地的甲士,他們正是兩江提督府轄下的兵馬。
這時的中軍大帳早已經撤去,東平侯成金,滿臉緊張地立身於半山腰的一處巨石下。
已經第三夜了。
如果今晚過去,就看明天晚上那伙賊人現不現身了,如若還不現身。那麼他們必然是已經逃脫了。
如此,自己這個兩江提督的位置也是坐不穩了。
得想個法子,密信回去讓相熟的勛親,替他好好走動走動。
惟要將幕後之人,或者將所有私軍剿滅殆盡,他才能確保自己如今的地位。
這時,一名親衛神色興奮地跑將過來,輕聲稟告:
「侯爺,玄武湖下面傳出聲響,似是真被柳指揮說中了,那伙賊人真就一直藏在地下。」
「命下面的人按照預先計劃好的策略,按部就班,將這伙膽大包天的賊軍殲之。」
紫金山東面。
葉修臉上覆蓋著一塊黑巾,他身後則是三十餘名身形不一,有高有瘦同樣蒙面的男子。
「一會等於忠那邊的信號,一旦他們將白蓮教的人合圍,咱們假裝殺出去,一旦見著人,救到之後馬上撒離,不可戀戰,都記住了嗎?」
借著微弱的月色,見所有人沉默地點著頭,葉修復又說道:「在必要的情況下,咱們的刀也要見紅,但是,你們記住,除了於忠的人手,其他人擋之皆殺。」
……
地洞下面一處狹窄的空間。
鄭鎮得聞斥候回報過後,他的心頭卻是突突猛跳了起來。
戰場的嗅覺危險,讓他躊躇起來。
白蓮教左先鋒童林見狀,半眯著眼睛盯著鄭將軍,問道:「怎麼?鄭將軍是打算一直貓在這地底之下。真想當一輩子的老鼠啊?」
聞言,白蓮教徒以鄭鎮為圓中心的陣形開始變了,留下三人虎視著他,其餘人紛紛背向鄭鎮,面朝外面警惕地注視著鄭鎮的親衛。
「童先鋒說笑了,我這就安排人手突圍,咱們一會對面梁州島見。」
說完,鄭鎮話鋒一轉,笑道:「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我想改變一下計劃,我先出去地面指揮他們度湖。
你們先暫時留在地洞,等我確認安全過後,你們再出來,如若你們不放心,可以安排你們的人手隨我一道出去。」
白蓮聖女沙啞的聲音傳來:「不必了,我們與鄭將軍一同出去。」
鄭鎮想也不想,不假思索地應了下來。
原也不指望他們會答應。
只不過是想確認一番,他們這些人悶了三日會不會放鬆警惕。
倒是沒想到,這些烏合之眾的白蓮教徒,精神倒是一直在緊繃著。
念及此處,鄭鎮便又在心底里作了一番計較。
隨著鄭鎮摸著夜色出了地面,他的身後皆是白蓮教徒。
惟一餘下的兩名戰將,其中一位留在後面壓陣。
另外一位,鄭鎮讓他帶著一千人先行過湖,只要他們過了玄武湖,梁州就是他們最好的藏身之所。
白蓮聖女一出到地面,便皺起眉頭道:「你這裡有三千人,這玄武湖雖沒有多大的面積,但你要如何將全部人運過對面的小島,你不會是要讓他們游過去罷?」
鄭鎮聞言,嘴角一揚,故弄玄虛地說道:「聖女一會便知。」
見將軍的眼神望來,那名戰將朝身邊一名小頭目點了點頭,那名小頭目見狀,轉身跳入玄武湖不見了身影。
隨著時間的推移。
安靜的玄武湖湖面,突兀地從湖面升起了上下四條長長的超大鐵索。
只見這四條鐵索直接連著湖中心不遠的小島那端,被兩條鑽出湖面的高大鐵柱牢牢栓緊。
白蓮教諸人,滿眼不可思議地目睹這一切,原來這玄武湖的地底下,還埋著可移動的機關。
白蓮聖女思索一會,便回過神來:「看來,你們這條懸空的鐵索,便是你們為了方便運輸物品器械,這才費盡心機打造出來,有意思,有意思。」
而葉修和柳芳他們,在聽見己方人員描述前面的畫面時。
他們頓時也被這一大手筆給驚訝到了。
東平侯成金滿臉寒霜!手上的青筋突起,一雙虎目則是濃濃的殺意。
如此看來,這批賊人已潛藏在金陵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