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小主身份已經開始敗露?
2024-05-30 01:11:26
作者: 幼稚園大師
卻說徐行和吳問兩人拿了小主的欽差印信之後。
一面將這裡的情況命人回報董老大,一面領著車馬行的人員去各處俘虜營開始尋找。
雖說他們兩人也不知道潛進叛軍那人是誰,但他們有車馬行特殊的辯認之法。
只要俘虜營裡面有車馬行潛伏的人,他們還是能夠憑藉記號尋找出來。
昨晚經過柳芳和張家輝二人聯手將盧廣來給俘虜之後。
眼下的俘虜營,已經有接近四千餘眾的水匪。
徐行和吳問二人尋遍這四千人,直到日落西山,也沒有找出那名潛在水匪裡面的自己人。
而前往尋找董老大的人也沒有傳回消息。
直到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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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固才派人過來送信,他們那邊也尋了一夜董老大和葉修,卻是一直不見他們二人的蹤影。
范固那邊回話,紫金山有沒有他們車馬行派進去的人手,金陵商號這邊也不清楚。
「小徐,如今看來,可能董老大真和徐冬冬那娘們一齊被困在地底下面了?」一夜沒有合眼的吳問,彼時的神色有點萎靡不振。
徐行也是一臉疲倦,兩人正坐著玄武湖邊上俘虜營門前的大石上面歇息。
望了一眼俘虜營裡面人影閃動,徐行皺眉接上吳問的話頭:「昨夜用煙火薰了一晚,可見下面是有著隔斷的地道,據那盧姓的人稟明,如今下面還有接近兩、三千人。」
說完,徐行眺望著玄武湖若有所思,驀地,他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明悟,朝正往自己嘴巴灌著水的吳問道:「他們剩餘的人,會不會想著要穿越玄武湖,返回梁州的那處藏糧之地,那個地洞絕對可以藏下三千餘人。」
吳問將手裡的牛皮水囊放下,疑惑地反問:「不能罷,昨晚梁州那邊如此陣丈,這邊想來也許早就收到了風聲。」
「你仔細觀看紫金山的地形,那個紫霞洞是背對著玄武湖這邊,況且昨夜又有水師的人一直游戈在玄武湖面,我敢斷言,從梁州那邊必然是沒有人能夠逃脫出來去報信。
不然的話,紫霞洞裡面的那些人一早會有所戒備,他們也不會等咱們開始強攻之後,才選擇突圍。」
吳問咧嘴一笑,道:「如此?那咱們便撤離梁州的人手,最後來一個瓮中捉鱉?」
「不,咱們先大張其鼓嚴密搜查,等過了兩日,再假裝把玄武湖上面的水師撒走,調到別的江面上去游戈,等那些人夜晚淌玄武湖而過時,咱們再攻其不備。」
兩人再交換了一下意見,準備趁機歇息一會,再去尋找柳芳和張家輝商量。
吳問此時的心情大好,他笑了笑,說道:「如今看來,廢太子血脈是徹底藏不住了,經昨夜那姓盧的大聲嚷嚷,衛錦絕對會將這條信息傳回神京,接下來,就看重華宮的那位怎麼接招了。」
說完,吳問蹙緊眉頭,朝徐行問著:「你說,他們不會真的是楚王的嫡系罷?」
說到這裡,吳問換上殺氣騰騰的語氣。「如果真是前廢太子的人,那咱們就要好好謀劃一下,將剩下的三千餘人盡皆屠了!」
徐行很是贊同吳問後面的那句話。
少頃,他才若有所思地說道:「按義父所說,廢太子的嫡系人馬,當年已經被齊王的部將盡數屠殺一空,我義父也不敢斷言,會不會還藏有其他沒有露出水面的人。
明面上,廢太子最後的餘孽,便是那名鳳藻官女官,她手中掌握的那批東宮暗衛,被咱們設計趕盡殺絕,她才會選擇往北虜那邊逃躥。」
說到這裡,徐行話鋒一轉。「再說,徐綸手底下的那批班底,他們比我們,更加憎恨東宮的舊部。」
「你一說到徐綸,我才想起我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過他了。」吳問抬頭望向遠處的湖泊,聲音帶著一絲緬懷。
「不用擔心,他早就被義父派到海外去了。」
徐行的這句話,吳問也清楚,他是替小主尋找其他的退路去了。
「走,咱們先去尋柳芳和張家輝。」
正在他們準備前往尋找柳芳和張家輝時。
一名車馬行裝束的人員神色凝重,快步朝他們急奔而來,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什麼?」
徐行和吳問聞言,當即臉色大變,過後,他們的臉上便騰起了濃郁的殺氣。
匆匆折身,飛馬朝金陵城的方向而回。
……
日落西山,冬日暖陽斜斜穿過畫舫的船窗,映射在寬大的拔步床榻上面。
木製的地板上面,是零散飄落的幾套衣裳。
此時的臥室裡面,空氣中到處是瀰漫著旖旎的巫雲楚雨氣息。
南下欽差正使大周三等伯,西寧伯此時正躺在床榻中間,酣然入睡。
繆翹和亓禕雙雙躺在賈玖的兩側。
原本已經睡了一夜的兩人,卻在早上的時候被伯爺折騰了一上午。
此時,躺在最裡面的亓褘已經悠悠醒來。
微微睜開眸子的她,瞧見略微西斜的冬陽光線後,當即下意識想從床榻坐起身來。
片刻,她便被一陣隱隱作痛刺激得蹙起了秀眉。
隨後便讓她醒起早上那羞人的場景。
覷了一眼睡得正香的伯爺,亓禕的兩頰登時浮起一道紅暈,緋紅從玉容瞬間蔓延至修長的脖頸中。
閉著眼睛的伯爺,卻又是另一副樣子呢,這時的伯爺瞧著讓她歡喜不已。
睜眼的伯爺,眼神深邃得讓她不敢直視。
亓褘嬌羞的眼神漸漸換上了一絲溫馨,彎長的睫毛下面,可見到她的那雙美眸,浮起了一絲雀躍欣喜。
突地,當她瞧見伯爺翻了個身子,亓禕緊張地別過臉去,等了半響沒有聽見動響,她這才微微轉過螓首繼續偷瞧熟睡中的伯爺。
「……」
當亓禕轉過來的時候,正自迎上那雙清澈的星眸。
見狀,亓禕突然感覺到,似乎是偷東西的時候被人當場抓現形一樣,心底里撲通撲通地正跳得厲害,仿若要從她的心口處跳將出來。
賈玖是被亓禕起身的動作給驚醒。
此時的亓禕只披了一件輕薄的褻衣,一頭烏黑的青絲正自從她的螓首披散下來,鬢邊幾縷散亂的髮絲,正俏皮地纏繞在她那絕美的緋紅臉頰。
瞧見亓禕此時嫵媚嬌羞的樣子。
賈玖有點明悟那句禍水紅顏的意思,如若不是自己定力足夠好,他都想把眼前的女子再次擁進懷裡的衝動。
「奴這就伺候伯爺起床洗漱。」臉紅耳赤的亓禕眼帘垂低,輕輕別過螓首。
說著話的功夫,亓禕伸出嫩如白蔥的縴手,扯過床尾的裡衣穿上,蹙著秀眉從床的尾端下了拔步床。
將她們二人收進房中,並不是完全因為她們姿色絕佳的原因。
昨夜在紫金山戰鬥一場,賈玖心中一直有著一團戾氣,如此,也就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地將她們收進房中。
最為主要的是,未來他有許多重要、機密之事需要她們經手。
而未來的大周『商業銀行』或商業錢莊,賈玖準備讓她們四人負責接手。
這一段時日,賈玖在處理公文之餘,便會和她們灌輸一些經濟論、還有銀行的組織架構,盈利的幾大特性以及最為重要的,信用創造職能。
眼下這個時代的銀票,便相當於後世的支票,憑票兌付。
但賈玖對於銀行的定位,已經有了初步的考量。
那便是,但凡和大周對外貿易公司進行商業往來,必須經手他名下的銀行來綁定支付。
什麼?你們不習慣使用大周的貨幣?
那簡單,將你們的黃金存進我的銀行,拿信用支付就可以了。
你瞧瞧,多簡單啊!
另一邊的繆翹,也因為亓褘下榻的動靜驚醒過來,她蹙緊秀眉從床榻上面坐了起來,接過那邊亓褘遞過來伯爺的衣裳,欲替伯爺更衣。
「今日情況特殊,你們還是先好好歇息,這日子還長,且有你們侍奉我的時候。」
賈玖見她們二人行動不便,先是將繆翹給重新按了下去,從床榻下了地,而後朝一邊垂低螓首的亓禕說著。
隨著一聲驚呼聲響,正自坐立不安的亓褘已經被賈玖直接一個橫抱,重新將她抱回拔步床上。
外面一聲傳報打斷了還欲說話的繆翹和亓褘。
「官老爺,您的親隨在一樓有急事請見,那位大人讓小的前來察看官老爺是否起了。」
賈玖聞言,一面穿衣一面朝外面說道:「知道了,你讓他稍等一會,我洗漱完便下樓。」
外面的船娘恭敬應了一聲,而後下樓去了。
……
四層船廳。
賈玖接過自稱是文淮文學士家中老僕遞過來的信札,抬手讓他就坐後,見對方一直禮辭謝坐,他便打開仔細看了起來。
等西寧伯放下手中書札,那名老僕躬著身子說道:「稟西寧伯,信中也是陛下的意思,陛下命我家老爺前來江南。
表面上是打著監督兩漸都轉鹽運使司江大人命案一事,實則是陛下交待,讓我家老爺暗中實地察看江南這邊的鹽引,看看能不能夠找出可行的鹽引改制一事。」
說著,老僕接過西寧伯親衛遞過來的茶湯,道謝一聲便呷了一口,復又恭敬地說道:
「我家老爺在離京前,陛下正因為戶部存銀不足一事,頻繁在深夜召見我家老爺進宮面聖。」
「老爺讓小的請西寧伯儘快處理完手頭上面的事情,趕到揚州與我家老爺見上一面。」
賈玖聽完,想了一會便朝那名老僕說道:「有勞了,你且先行下去暫歇,等我安排手上的事情,今晚與你一起乘船前往揚州。」
聞言,那名老僕喜出望外。
倒是沒想到西寧伯如此好說話,如此,他總算是完成老爺的囑咐,接連不迭地道謝數聲,才在親衛的引領下去休息。
等那名僕人離開,賈玖復又拿起信札,垂首沉思起來。
兜兜轉轉,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沒想到崇德帝竟然如此有魄力。
改製鹽政!
這可比早年間湖廣鹽荒事件更為嚴重,那時鬧將起來的,多數是一些私鹽販子在背後推動著那些平民。
而鹽政改革,卻是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當中,這裡面錯綜複雜的關係,稍有不慎,便是比之民亂還要嚴重的事件。
如此看來,自己這邊,確實需要加快太湖的建設了。
念及此處,賈玖準備前往金陵城車馬行的一處工坊當中,勘察一下水泥的燒制是否順利。
接著,再將官糧一案、紫金山私軍一案全權交由陸慎處置。
最後命季安的繡衣衛,抓緊時間點驗完畢所有查抄所得,裝箱封條儘快運往神京城。
想來,這些會給崇德帝帶來第二次驚喜。
恰在這時,親衛領著葉修的身影來到船廳當中。
禮畢,謝過小主勸坐,葉修落了座便直接說道:
「小主,我剛回到車馬行便聽范固說了,那兩名女子的身契是在金陵留守太監桂公公的手上。
對方原本是想於今晚在明月樓設宴款待小主,想來,他是想親手將身契交到小主的手上。」
說到這裡,葉修停頓了一下,斟酌著語言說道:「我聽他們回報,小主是準備將那兩名女子送予陸副使。
我便作主親自前往轉告陸副使,請他於今晚一同赴宴,後在陸副使的追問之後,我將小主的一番好意轉告他了。」
說完,葉修浮起一絲尷尬的神色,從懷裡掏出兩份身契,無奈道:「誰知,陸副使一聽身契是在桂公公手中,他直接寫了一封書信。
讓我派人轉交給桂公公,那桂公公看完之後,直接將身契拿了出來,還取消了今晚的宴席。」
賈玖安靜聽完如此戲劇性的一幕,劍眉輕輕一挑,問道:「陸慎與那位桂公公來往很密?」
「也是巧了,陸副使的祖父算得上是桂公公的授業恩師,桂公公早前是太上皇的伴檔,他能夠識字斷文,還是多得了陸副使的祖父。」
葉修說完,尷尬一笑,又道:「陸副使直言相告,他的岳父最痛恨他前往青樓找女子,他擔心到時候回京之後,怕會進不了家門。
所以,小主的心意他心領了,並讓我代為向小主道謝一聲。」
賈玖摸了摸頭,既然送不出去,那便留下來,恰好梁州那邊需要大量識字的老師。
接著,葉修便將神京又派來王植等官員說了,見小主點了點頭,葉修便揭過不談。
「可巧你過來了,走,咱們先去車馬行的工坊瞧瞧,看看那些水泥燒製得如何了。」
賈玖說完,一面吩咐人前往汪益春的莊園別墅請他們過去,一面下樓更衣去了。
……
卻說桂公公那邊,自從收到陸慎寫給他的親筆書信之後。
他便打發人將聶茸茸和陸淑淑的身契拿到車馬行。
經陸慎那封書信的提醒,接著讓他想到了上皇最近龍體抱恙。
自己未來想要坐穩留都這個鎮守太監之位,看來得往大明宮靠攏了。
念及此處,桂公公帶又派人前去將范固請了過來。
而後讓宮娥帶上半斤的雨前極品龍井,重新更換一身便衣喊來幾名便衣護衛。
為了掩人耳目,桂公公命人在後門套了一駕普通的馬車,等范固過來後與他同乘,準備前往秦淮河拜會西寧伯。
范固雖不知道桂公公怎麼突然來了興趣,要便衣著裝秘會小主。
但他卻也不多問,而是坐在馬車裡面,與桂公公東一堆西一堆的閒話起來。
「范掌柜,你們的東家與陸侍郎的關係看起來不錯,難道你們車馬行與陸家有營生來往?」
桂公公斜躺在軟靠上面,微閉著眼睛定定地望著范固,期望從對方的目光中探究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桂公公說笑了,我們車馬行做的便是南來北往的生意,難免會與朝中大員有所生意往來,不過,咱們也僅僅是生意來往,私下的關係卻是不熟。」范固目光清澈,與桂公松對視起來。
「也對。」
桂公公打著哈哈附和一句,過後話鋒馬上一轉,目光銳利了起來。
「咱家曾經聽忠順王爺提過一嘴,你們背後那神秘的東家,似乎是出自大長公主府,不知咱家說的可對?」
「哈哈,我在車馬行就是一名普通的掌柜,至於東家的事,不是我這等小人能夠打聽到的。」范固打著哈哈回了一句。
就在桂公公與范固二人打著機鋒的時候,馬駕來到了碼頭對面街上。
恰在這時,正巧碰見葉修跟在賈玖的身後,從畫舫踏足上了岸。
「桂公公請看,走在葉掌柜前面的那位,便就是我們東家了,他也是我朝的西寧伯本人。」范固拿手一指馬駕窗外,轉過身子笑著望向桂公公。
就在范固轉身的一瞬間,他瞥見桂公公目光深處的瞳孔深深地收縮起來。
而桂公公的語氣顯然也是微微顫抖了起來。「你…你,你是說,那人便就是你們的另一位東家,他也是寧國府後人西寧伯?」
范固不動聲色地笑道:「正是,怎麼?聽桂公公的語氣,似乎是認識我們東家?」
「倒也不認識,咱家只是沒想到堂堂西寧伯,竟是如此年輕的公子哥,咱家是被他的年紀給驚訝到了。」
將目光深處的那抹驚悚快速隱去,桂公公假裝恍然大悟的復又說道:「如此看來,咱家來得倒也不是時候,瞧西寧伯的情形似是要出門。」
「范掌柜,這西湖龍井,便煩請你代咱家轉送給西寧伯,咱家剛好前往欽差行轅拜會一下從神京過來的舊友。」
范固拱手笑著道了聲謝,接過一旁侍女遞來的極品御茶,告退一聲便弓著身子下了馬車。
就在范固落了馬車那刻起,馬夫抬高手臂揚起馬鞭一抽,便將馬駕掉了頭。
范固望著遠去的馬駕,眼神若有所思,驀地腦海閃過一絲恐慌,他急忙朝著葉修走去。
賈玖和葉修也剛好瞧見這邊的動靜。
「范固你怎麼來了,難道是小徐他們那邊來了消息?」葉修瞥見范固神色慌張,誤以為是徐行和吳問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賈玖瞧見范固欲言又止的神情,便笑道:「你們先談,我去對面沿街店鋪轉一轉。」
等小主帶著張三、李四那些親衛離開後,范固凝重著神色,將剛才的事情詳思說了一遍。
「什麼?」
「你是說,桂花香他有可能認出了小主的身份?你可有確定?」葉修心神劇震,脫口而出。
「那位太監剛在我的介紹之下,等他看了一眼小主,神情當即大變,我敢斷言,他定是瞧出了什麼。」
「不好!是王妃!桂花香一定是見過王妃,小主的容貌和王妃長得極其相似!」
葉修目光閃過一絲殺氣。
「你馬上派人告訴徐行和吳問兩人,目前咱們的好手都在他們兩人手中,讓他們將所有人手帶回來,給我將桂花香的府邸秘密給圍了。
還有,你馬上安排一些擅射的人,讓他們前去監視那位桂花香,一旦發現有飛信傳出,當即射殺。」
說完,葉修這時的目光沉著冷靜:「哪怕是他讓探事司的番子八百里遞信,咱們也要派人截殺。
我這就回去安排飛信回神京,讓那邊的人提前作好準備,一旦有南邊的飛鴿傳書進宮,務必要讓他們設法奪取或銷毀。」
兩人對視一眼,范固也顧不上和對面的小主打聲招呼,帶上十幾個車馬行的人手,急匆匆離開。
葉修過了大街,和正在挑選飾品的小主打了聲招呼。「小主,車馬行那邊有急事需要我回去處理,我讓人先帶小主前往工坊,等我那邊處理完,我再過去找小主耳提面命。」
見小主一面挑選物什,一面背對著自己點了點頭,葉修匆匆抱拳一禮,而後朝車馬行的人員吩咐了幾句,便騎馬朝金陵商號那邊趕了回去。
賈玖聽見身後的動靜,也不回頭。
既然對方有事要瞞著自己,顯然不管自己怎麼問詢打聽,他們也不會明說。
只要車馬行沒有對自己有不利的一面就行,他目前還用得上車馬行。
一旦等自己的勢力培養成熟,那麼便是他完全吞併車馬行的時候。
瞧見伯爺正在仔細認真地挑選女子頭面。
張三一面打量著懷裡的六支銀簪子,一面不解地朝伯爺問道:
「伯爺,你屋裡現在不是只有四位姑娘嗎?怎麼還要多買幾支,還有,這樣式都是不一樣的?按我說,直接買上四支一模一樣的就行,省事。」
賈玖聞言,卻也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挑選著幾支簪子。
「昨夜不是又來了兩位嗎?多餘的兩支,想來是伯爺替那兩位挑的。」
「咦,伯爺昨夜不是說過,那兩位要送給陸大人的嗎?」
聽見張三的話,李四伸手撫了撫額頭。
他不敢接張大腦袋這句話,只好別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