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紅樓:我在大觀園種菜> 第一百二十九章 舉薦出任翰林學士一職

第一百二十九章 舉薦出任翰林學士一職

2024-05-30 01:11:24 作者: 幼稚園大師

  卯時三刻,東方將白,金陵守備太監府邸。

  昨夜聞報紫金山有亂匪占山為王,差點沒把守備太監桂公公嚇出尿來。

  後在趕往紫金山的路上得知,本朝的皇陵並沒有波及到,桂公公這才調轉車駕返回自己的留守府邸。

  雖說金陵出現亂匪,對他這位留守皇陵的太監沒有多大因果關係。

  這些自有東平侯和那些文臣在上頭頂著。

  但桂公公昨夜顯然是一整晚翻來覆去也睡不踏實。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見天色已亮,便在侍女的服侍下更衣起身。

  桂公公盥洗畢,來到正廳打算用早膳。

  這時,老管家的身影出現在廳門,長揖見禮請安,而後稟道:「老爺,貨通天下車馬行范掌柜在門房那處候著,老爺是直接把他給打發了,還是用罷早膳再見他。」

  桂公公聞言,抬腳的動作一頓,沒有多想,直接吩咐道:「你現在去請范掌柜前來正廳。」說完,又朝旁邊的侍女吩咐著。「添多一雙碗筷,再讓廚房那邊上一份早膳。」

  等管事和侍女雙雙應聲下去。

  桂公公拈著頜下的假鬍子,微微思索起來。

  貨通天下他自是和對方有所生意往來。

  他早前來金陵時,在神京便有所傳聞,這個車馬行背後站著的,正是本朝的大長公主殿下。

  思忖半響的桂公公,方才自言自語地道了一句:「如今此人的身份正合適。」

  說罷,進了廳里落座並沒有急著先行用膳。

  「替老爺泡兩盞龍井茶來。」

  一旁的侍女聞言,連忙應了一聲,而後來到正堂那架古董的紅木柜子前,從屜里小心翼翼拿出采自獅峰山下的極品西湖龍井穀雨茶。

  按大管事所說,這種茶金貴的很吶,無數個自己都夠不上這半盞茶的。

  連老爺最心疼的兩位乾女兒,都沒有那個福分享用過半盞。

  就在侍女泡上茶的功夫,老管家將車馬行的范固請至正廳。

  「在下擾了桂公公的用膳時辰,實是不該,還望桂公公見諒,實乃在下今日有要事相商。」范固在門前便拱手打了聲招呼。

  正廳的桂公公尖著嗓子將范固給請了進來。

  臉上洋溢起一道笑意,桂公公道:「我與貴行葉大掌柜多有往來,范掌柜但說無妨。」

  范固再次禮讓一翻,落了座,他瞥見自己面前的那盞茶色,失聲驚呼出來:「呦,這竟是極品龍井茶,一年產出也沒有多少斤罷,在下今日,倒是有口福了。」

  桂公公矜持一笑,示意范固自便,而後便抬起碗筷用起早膳來。

  范固情知來得不是時候,但小主交待下來的事情,又不得不辦,見桂公公用起早膳,他便安靜等對方吃完再行談事。

  少頃,接過侍女的漱口茶漱了口,又拿過侍女遞來的毛巾擦拭完,桂公公這才打眼望向范固。

  范固也不拐彎抹角,直言相告:

  「在下今日所來為一事,桂公公實乃會調教人兒,我們東家看上了你那雙女兒,他便命我前來與桂公公相商一二,如果桂公公願意割愛,我們車馬行願予公公五位揚州瘦馬相贈。」

  說罷,范固接著又加了一句。

  「如果公公不想再收乾女兒,那咱們車馬行再奉上讓公公滿意的銀兩。」

  桂公公聽完,不置可否,而是端起面前的西湖龍井,說道:「吃茶吃茶。」

  老東西,胃口還挺高的。

  范固在心裡微微罵了一句,表面卻是雲淡風輕,端起面前那盞有錢也買不到的龍井御茶。

  「范掌柜,你說的東家,便是那位西寧伯罷,如果是,咱家這裡另有大禮奉上,便當是咱家恭賀西寧伯晉爵之舉。」

  車馬行本就不打算對外隱滿小主是東家一事,何況這也瞞不過來。

  對於桂公公一語道破小主在車馬行的身份,范固也不意外,只是他不知道桂公公後面是不是有什麼謀算,鑑於此,他並沒有當場答應下來。

  范固反問了一句,道:「在下卻是不知道,原來公公與我們東家是舊識?如果是,那我倒不算白來一趟。」

  將皮球踢回給桂公公,范固端起精美的茶盞,品著珍貴的雨前龍井。

  「你們這些商賈就是喜歡多疑,咱家也用不著西寧伯替咱家做些什麼,就是咱家一直對棄文從武的西寧伯心生嚮往,昨日西寧伯才剛進的金陵城,今晚,咱家親自在秦淮河擺宴,替西寧伯接風洗塵。」

  范固見桂公公神色堅定,看來,眼前這位桂公公,應是有什麼事需要求到小主那邊。

  念及此處,范固直接道:「在下一定替公公傳話,至於我們東家那邊,在下卻是不能替公公保證,我家東主一定能夠赴宴,畢竟,昨夜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想來我家東主今天有得忙的。」

  「你只需替咱家帶話就成,不送。」

  「如此,在下告辭。」

  ……

  冬日正當空,眨眼時辰便到了巳時最後一刻。

  陸慎一臉睡眼惺忪,正率領著金陵一眾沒有被抓捕的五部官員,還有使團裡面的京官,齊齊來到燕子嘰碼頭迎接文淮等人。

  陸慎因一夜宿醉,整個人這時還是懵的。

  昨夜,似乎是他自己在迷糊之中,應承了西寧伯一些事情?

  他被前來傳話的官吏喊醒,有衙差傳報,文淮學士等人的官船馬上便要進入金陵地界。

  看來,自己需要找個機會探探西寧伯的口風了。心裡想著這句話的陸慎,抬眼望著前面的江水出神。

  不多會,一艘官船緩緩靠了岸,隨著碼頭上面一陣忙碌,都察院左都御史王植、大理寺少卿路從學、刑部左侍郎章文橋,以及十數名隨行官吏下了官船。

  陸慎雖心底疑惑怎麼沒見到文學士的身影,但他還是領著眾人迎上前去見禮。

  眾人一時禮畢。

  陸慎環視一圈,拱手朝左都御史王植說道:「總憲大人,怎麼不見文學士的身影?」

  王植下了船便拉緊了身上的官袍,這南邊的天氣比長安的要濕冷許多,見問,在臉上擠出一絲笑意道:「陛下給林御史帶了旨意,文學士已經前往揚州了,陸侍郎,咱們先行回住處罷,這江邊實在是太冷了,老夫的這把老骨頭,實是有點承受不住。」

  聞言,諸官員紛紛善意一笑。

  「那咱們聽總憲大人的,先行返回欽差行轅,我再替諸位大人接風洗塵。」陸慎也是笑著答道。

  「咦,怎麼不見西寧伯?」另一邊的刑部左侍郎章文橋,略微驚訝問了起來。

  陸慎領著王植等人出了碼頭,聞言,苦笑一聲說道:「這金陵,出大事了,昨夜西寧伯與賊人廝殺了一夜,眼下許是還在歇息,我便接了西寧伯的差事,正想與諸位大人稟明,倒是章大人問了出來。」

  「賊人?難道是水匪打進了金陵城。」脫口而出的是大理寺少卿路從學,微微轉身望向四周,見碼頭上面的人群面色正常,倒不像被賊人衝擊的情形。

  見眾人望向自己,陸慎於是將金陵原戶部尚書盜賣官糧案事發,而後從宋士維的那處島嶼搜出兵甲再到紫金山剿滅叛軍一事說了出來。

  從神京過來的一眾官員愕然過後,紛紛面色大變,對於先前聽說西寧伯,差點將金陵戶部官員一鍋端的怨言收了回去。

  這時候的他們,哪還敢再說西寧伯是酷吏的?

  「咱們先行回去,你再與我細說詳情,過後,我這就朝神京遞上摺子,此等大事須急報陛下才是。」王植皺眉想了一會,這才朝陸慎說道。

  「總憲大人,不可,現在地下還藏有不知多少叛匪,事情的來龍去脈咱們也不清楚,更遑論背後那人是誰,目前咱們也都不知道。

  如若貿然上書,陛下那邊追問下來,咱們便就被動了,還是等西寧伯那邊有了消息,咱們和西寧伯商議過後,再一併上書奏報陛下。」陸慎想了一下,便出聲勸了一句。

  王植聽了,捻著他的小鬍子點了點頭,陸侍郎的話不無道理。

  「哼,既如此,那位西寧伯倒是睡得踏實,不說他沒有過來迎接我們,眼下都火燒眉毛了,他還在呼呼睡他的大覺。」一旁的章文橋容色頗冷,冷言諷語說了一句。

  聞聽章文橋之言,知道他背景之人的都不會覺得奇怪,畢竟他是楊閣老的門下。

  惟有陸慎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軟不硬地頂了一句回去:「章大人言重了,我記得,刑部曾經有一位部司大人,曾因去勾欄頑兒了一晚上。

  第二天無精打彩進了班房,還曾被大司寇訓斥過罷,章大人許是不知道,一宿無眠的人確實需要休息片刻,何況欽差大人打從來到南邊,就沒有停歇過一日的。」

  「你……」章文橋被氣得一時語塞。

  陸慎所說去花樓宿了一夜的人,正是章文橋本人。

  王植微微驚訝起來,沒想到陸慎竟會幫著賈玖說話,他望了一眼陸慎,而後才出聲勸了一場。

  「好了,我們先行返回行轅再作打算,還請陸侍郎頭前帶路。」

  「諸位大人請。」陸慎微笑著側身拱手相請。

  王植帶頭坐上了官轎,其他諸位三法司隨行官員,有品級的皆是坐著官轎返回金陵城,其他的官吏則是靠著兩條腿走著回去。

  王植雖是一位總憲,但他在朝中一直是充當老好人的存在。

  原因便是因為承安二十年起,上皇便不怎麼打理朝政,性喜修道喜好南巡。

  後來,清流那些言官們便頻繁上疏諫君勤政。

  承安帝被擾得心煩,便在都察院連著換了好幾個總憲大人。

  最後,直至承安二十六年王植坐到這個位置,他硬是一坐十幾年不曾挪動過位置分毫。

  主要是因為都察院下面的奏疏。

  不管如何都要經總憲點頭或者知情,否則絕難能夠呈交內閣,一旦越級上告,等待他的,必然是最嚴厲的懲罰。

  王植就是坐在總憲的位置上,替當時的承安帝滅火的。

  這次他們三法司來到金陵,前路可謂是錯綜複雜,刀光劍影。

  王植堂堂一位總憲的身份,被崇德帝安排過來,未免不是充當粘合劑的作用。

  在江南行省有所爭執,王植是早有預見的,只是沒想到才甫一下船,便充滿了火藥味。

  原本打著這次南下,王植是準備躲著那些清流言官彈劾西寧伯的,卻是沒想到又到了另一處『戰場』。

  彼時的老好人老王大人,正自坐在官轎上面誒聲嘆氣。

  什麼秦淮河名妓艷名遠揚,什麼金陵美食,什麼在金陵當官就是溜鳥逗狗的,早已經被老王大人丟到高麗去了。

  ……

  另一邊。

  文淮只帶了一位老僕還有兩名身著便衣的護衛,輕裝簡從地進入揚州鹽院林府。

  林如海聞聽下人傳報之後,急命林管事代他前往迎接。便在兩位嬤嬤和蘇姨娘的攙扶下,來到內書房,恭候同年好友的到來。

  彼時的林如海,他的臉色紅潤氣息平穩,已不見早前的蒼白喘息。

  自打從遊方那邊學習龍虎山的吞吐氣納養生之息,林如海明顯感覺到,他最近的身子較之前好上了許多。

  而楊大夫那邊,她的確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民間神醫,在她的藥膳調理下,林如海最近的咳嗽喘氣明顯是減少了。

  不多會,文淮便在林管家的引領下來到內書房。

  「恆舟兄,還請勿怪仆沒有親迎之過。」林如海在蘇姨娘退下之後,便一直站在門邊,等候同年好友的到來。

  「如海兄,沒想到一別經年,堂堂一位探花冠玉佳人的你,竟如斯憔悴。」甫一進門的文淮,當他瞧見同年好友枯樵瘦削的身形,當即感概了一句。

  說罷,文淮忙上前將林如海勸落座,而後自己就近尋了張太師椅落了座。

  「讓恆舟見笑了,請茶。」林如海將一盞熱茶推給文淮,而後這才問道:「陛下這次讓恆舟帶了什麼旨意過來?」

  「你呀,身體都如此了,還是心心念念著政務。」文淮無奈地搖了搖頭,復才說道:「陛下讓我這次過來,有三件事情,其一是將如海你請回都中休養,京師有太醫院坐鎮,陛下那邊也放心不少。

  其二,便是陛下讓我過來,瞧瞧有沒有可能改製鹽政一事,其三是陛下為了堵上朝臣的嘴,讓我帶了三法司的人員下來,將李觀光一案釘成一樁鐵案。」

  說罷,端起熱茶呷了一口,笑道:「這第三件事,我在來的路上便已經聞報,李觀光這一案,多得了西寧伯,這算是已經圓滿解決。」

  林如海聽見文淮說的第二件事情,便微微皺起了眉頭。

  「恆舟兄,這第二件事,才是你此次南下最重要的一件事罷。」

  文淮聞言,端茶的動作一頓,長噓了一口氣,道:「什麼都瞞不過如海你的眼睛。」

  聽見文淮的回答,林如海的眉頭深深皺起,他於巡鹽御史坐鎮揚州近十年,深知鹽政輕易不能動之,如若一個處理不慎,恐天下亂之。

  見林如海臉色變幻不停,文淮當即明白過來,遂和林如海說了賈玖送上的精鹽方子一事。

  林如海這才恍然,原來,陛下一早胸有丘壑。

  一口氣說完,猛呷了一口茶湯,文淮放下手中的茶盅,說道:

  「如今,經大內酒醋面局反覆檢驗,這張方子與賈牧之所說無疑,不單鹽的產量上來了,裡面的雜質,可以說是歷朝以來最少的一次,且它的耗資工時也大大縮短。

  陛下命我前來,便就是讓我與如海,還有西寧伯商制出一個可行之法,其一是讓大周所有的百姓都能夠吃得上官鹽,其二便是鹽引稅收能夠得到一次提升。」

  林如海沿吟半響,微微皺眉方自說道:「如若讓大周所有的百姓能夠吃得上官鹽,誓必要壓制天下所有鹽商,讓他們將官鹽的價格下調。」

  「如此一來,恐這些趨利避害的鹽商定然是會鬧將起來,況且,仆恐朝臣中與這些鹽商來往的朝臣,大有人在。」

  文淮頜首,說道:「如海顧慮得是,這便就是我此次前來的原因了。」

  「經兩浙鹽商一事,陛下已經照會內閣,新的鹽政先從兩浙或者江南這邊實施,這還要看我實地勘察過後再作定論,故暫不推行其他地方,另外,我還要與賈牧之見過一面,才能制定具體方案。」

  「至於以後,只要新的鹽政沒有比以往的稅收減少分毫,那麼朝廷之上,也就少了反對的聲音,等那個時候,便是推行全國的時刻。

  惟一的難處,便是如何去壓服那些官鹽總商了,這也是我目前頭痛的事情。」

  林如海微微頜首,恆舟說得不錯,朝廷肯定會有反對之聲,只要國庫那邊有所增加收入,這種反對之聲也就自然散去。

  倒是陛下會頭痛,恐那些朝中大員會拿:與民爭利為政不仁,而反覆橫跳。

  而後,林如海就他坐鎮十年揚州巡鹽所見所聞,與文淮如同閒話般敘說出來。

  時間不知不覺地往前推移。

  「恆舟兄,這幾年你在神京如何,咱們那一科的同年,就數你目前的官身最高了罷。」將多年來的政務與文淮說完,林如海直覺壓在心頭的重擔一舒,故而與舊友敘說閒話起來。

  「嗨,如海你只是沒有在神京任職,如若咱們相互對調位置,我自問做得必然沒你目前的好,而我,只是遇到了咱們的陛下,蒙陛下厚恩,我才能身居目前的高位。」

  文淮說到這裡,話鋒一轉,壯似無意地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如海,上皇在昏迷前降下諭旨,讓陛下挑選宗親過繼一事,你是上皇特旨過來坐鎮揚州鹽政的人選,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林如海端茶的動作一頓,微微轉眸迎向文淮直勾勾的眼神。

  「恆舟你要參與奪嫡?」

  文淮情知林如海誤會了,忙出聲指正,說道:「如海,你誤會了,我是陛下簡拔上去的人,又怎麼會在這個時辰選擇參與進來。」

  言下之意,我是崇德帝的人。

  林如海聽懂了,半響,他長噓了一口氣,苦笑道:「仆如今的身體正當虛弱,經大夫診治過後,大夫勸我最近幾年以休養為主,切記操勞過甚,否則斷難痊癒。

  我家中那惟一的閨女,在她聽聞大夫所言,她便每日叮囑我少為操勞,昨日,她還勸我上本請辭歸鄉,以作休養。」

  文淮匆匆接過話頭,勸說道:

  「如海,你才多大歲數,這就要頤養天年?不成不成,我們那一批同年進士的人,就數我與你的交情最深,一旦你離開朝政,我就真的是孤掌難鳴了。」

  文淮對林如海避之不說的話頭,心裡並沒有感到不滿,反而是聽出林如海不想參與奪嫡而選擇致仕之心。

  念及此處的文學士,當即心下大定,遂壓低聲音又拋出一個話頭來:「如沒有懸念,今次我從南邊回京,當是要進閣了。」

  林如海微微一愣,當即替好友高興起來,說道:「那仆便在這裡提前恭喜恆舟了。」

  文淮如此斷言,想來是得到了陛下的恩准。

  只是眼下的內閣並沒有位置,難道是,陛下決心要朝哪位閣老下手了?

  瞧見林如海沉思不定的神情,文淮直言道:「文淵閣大學士,工部尚書謝大人在我出京前,已經遞了請辭摺子,陛下留中不發。」

  說到這裡,文淮直接朝林如海亮出崇德帝的橄欖枝。

  「如海,假若我進閣的話,我一人於朝堂之上,實是孤掌難鳴,我極度需要一位眼光獨到有魄力,且又讓我信得過的人幫手,我思前想後,整個朝堂之上,惟有你才符合這個條件的人。」

  「你且先聽我說完。」打斷林如海欲言又止的話,文淮復又說道:「處理完南邊的事兒,我勢必會向陛下上本,舉薦你出任翰林學士一職。」

  彼時的林如海是正五品官身,如若升任翰林學士,那便是正三品,連跳四級且還是翰林院最高官長。

  翰林雖不掌具體事務,但卻是皇帝身邊的問政人員。

  不可謂不權重。

  而大周數得上名號的內閣首輔,無不是翰林學士出身。

  按正常升遷,林如海哪怕升轉回京,最多也是官升一級或二級。

  但又因他這個巡鹽御史本就權重。

  以前是因為沒有合適的人先,不便將林如海調離揚州巡鹽御史一職。

  故而,神京的重華宮,便一直壓著他沒有升遷調任。

  彼時,林如海的心口一熱。

  他們這些仕林之人。

  有人。

  十年寒窗讀書苦,一朝成名天下揚。

  有人。

  寒窗苦讀十年科舉,為的就是報效君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