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神京城有變攻擊自己人?
2024-05-30 01:11:22
作者: 幼稚園大師
神京剛過丑時。
永嘉坊的南面是原長安城的興慶宮遺址。
而這處地方,後來被改建為太上皇的皇四子,魏王府邸。
由此可見,魏王在太上皇的心中極重份量。
窺一斑而知全豹,皇貴太妃在太上皇的心目中極度受寵。
一個黑影敲開魏王府的阿司門,少頃,便閃身沒入了王府當中。
「王爺曾有令旨,凡神京涉及勛貴的事情,不管任何時辰都要通知王爺,你速去稟告總管事王從,讓他前往後殿轉告王爺一聲。
東川侯府小兒子王緯,以今夜掌燈時分,獨自一人打進了南雄侯府,此事被探事司番子出手干涉封鎖消息。
各巡城御史的耳目無一人敢往上稟報,我也是於半個時辰前才得知這個消息,這是整件事情的經過詳情。」
說著,那個黑影等對方從手中接過信箋,便匆忙閃身出了魏王府。
坐班門子拿著信箋,當即朝大管家王從的院落急步行去。
小半個時辰,被管事太監驚醒的魏王,在側妃的侍奉下穿衣爬出溫暖的床榻。
魏王張顯不到四十之齡,眉毛濃密,顴骨向上聳起,方形臉,雖是深夜被人驚醒,但他此時的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
出了側妃寢室的他,接過候在門邊大伴劉向遞來的信箋,問道:「可有派人去請慧可大師和洞明道長?」
「回王爺,老奴已派人前往相請。」劉向躬身答著,而後復又問了一句:「王爺,需不需要派人過府去請高長史?」
「不用,夜已經深了,待明日再告訴他。」魏王說完,而後打開信箋就在宮燈細看起來。
魏王閱畢,臉上隨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而後抬腳離開。
王府總領太監劉向見狀,連忙提著宮燈打頭引路。
王府偏殿,內室書房。
正坐著一位白衣道士和一位黑衣和尚。
他們此時在裡面品著香茗敘話,恭候王爺的尊駕到來。
白衣道士睡眼惺忪,滿眼疲色盯著案几上面的御茶茶葉,沉思方才聞報的事情。
黑衣和尚見狀,打了聲佛號,說道:「洞明兄,王爺大事未竟,你要切記悠著點身子,色是刮骨鋼刀,如果老納沒有記錯,你院落裡面已有第三十一房小妾了罷?」
「哈哈,慧可兄,咱們彼此彼此,你忘記這句話上面那句是什麼了?酒是穿腸毒藥,醉仙居裡面的醉仙釀,你可是每日都要他們那邊替你送幾壇過來。」
洞明道士將茶盅端起呷了一口,而後和慧可大師相視一笑。
這時,魏王在劉向的陪同下,抬腳進了側殿大門,劉向則是打發了一眾隨行的宮娥內侍,這才邁步進了殿門。
書房內二人聽見外面的動靜,對視一眼便起身迎了出去。
「貧道見過王爺。」
「貧僧見過王爺。」
魏王換上和煦的笑容,抬手輕輕一扶,笑道:「免禮,深夜驚醒兩位大師,實乃本王的不是,兩位且隨本王進去入坐。」
說著,將手中的信箋遞向離他最近的洞明大師。
洞明伸手接過,和慧可進了書房,兩人遜讓辭謝一番,等王爺落了座,他們這才一撩衣袍落了座。
跟在王爺屁股的劉向替主子斟了一盅御茶,而後退至王爺背後,躬身侍立。
閱完之後,洞明便將信箋遞給旁邊的慧可。
等慧可看完,魏王這才出聲問道:「兩位大師已經知道事情原委了罷,本王在來的路上,直覺這是咱們的一個機會。」
說著,魏王端起御茶聞了聞裊裊騰起的茶香。
「如王爺所說,適才王爺未至時,貧道正在尋思著,這次東川侯小兒子的舉動,明顯是要當賈玖第二。
咱們當可從勛貴親軍著手。」洞明道長呵呵一笑,將自己方才思索到的謀劃說了出來。
魏王轉眸,期待的望向慧可大師。
「王爺,洞明道兄說得在理,但貧僧認為,即使大明宮的那位答應,恐怕重華宮那邊也是不會鬆口,會讓勛貴們再掌親軍,不過,貧僧倒是和洞明兄不謀而合。
同樣是勛貴親軍護衛,咱們卻是可以從五城兵馬司入手。」慧可大師將手中的茶盅放下,雙目平靜地與洞明道長對視一眼。
洞明道長思忖片刻,隨即醒悟過來,他朝和尚呵呵地笑了出來,贊道:「王爺,此舉大善,恰巧前一段時日,國丈才剛剛卸了五城兵馬司都指揮使一職。」
「兩位大師的意思是說,經東川侯兒子此事,我們可以讓自己人於朝中提出,讓勛貴們掌親軍一事,皇兄和父皇那邊指定是不會通過。
而後,再讓咱們的人上疏奏請,言讓五城兵馬司的兵丁,去給朝中各位勛貴們看守大門?
如此一來,咱們便可以在五城兵馬司安插自己的人手,最為重要的是,指揮使一定要落在咱們的手中,本王說的沒錯罷?」
聞聽王爺將二人的謀略說出,洞明道長和慧可大師捻須輕笑,紛紛點了點頭。
五城兵馬司早先原有三萬正軍兵馬,再加上七八萬幫閒,接近十萬人馬。
這無疑是神京城最不起眼的兵馬,但它卻又能在關健時刻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如今雖說只有一萬正丁,但此次經東川侯與南雄侯兩府事件,他們只須謀劃一番,將它再次擴充到三萬正丁,甚至是五萬正丁都不是難事。
更何況,五城兵馬司的那些幫閒人眾,除了重甲強弩,他們可是能夠大批量藏械的存在。
一旦暗中經營一番兵馬司,誓必是絕妙的一手暗棋。
經今晚事件來看,那些極重臉面的勛貴們,只須要輕輕一撩拔,當即能夠點燃他們。
這些人,除了那些軍中掌權的勛貴,朝中才會允許他們有一定的定額親衛。
其他的閒散勛貴們,偌大的府邸,便只有一些絲豪沒有武力的家丁看守門戶。
以前的會寧伯和今天的南雄侯府便是例子。
且他們無一例外,都是被勛貴後代單人打進府中。
念及此處,魏王虎目中的精芒頻頻閃動。
瞧見王爺意有所動。
慧可大師拈鬚輕笑,他與洞明道兄配合多年,兩人當下已經默契十足。
洞明道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遂將手裡的茶盅放下,沉吟著說道:「王爺,莫典寶那邊,咱們要作好兩手準備。」
「你是說,賈玖會拒絕與本王親近?」魏王聞言,微微一怔,接著脫口而出。
如今那個賈玖,完全是開國元勛後一輩的領軍人物,如果能夠籠絡到此人,整座魏王府的勢力,無疑是猛虎添翼。」
「我們對那賈玖不甚了解,但貧道觀此子能夠棄文從武,再觀他對會寧伯府的把控,此子膽略兼人,至於此子心性,恕貧道難以揣測。」
洞明道長說完,而後呷了一小口香茗,繼而說道:「如今他身上的三等伯爵,是大明宮厚賞得來,咱們要儘早做好莫典寶失敗而歸的準備。」
「還請兩位大師明言。」
「王爺,洞明道兄的意思,便是讓王府下面的人手,儘快去搜集賈玖的錯處,或者說,是他賈玖的不法之舉。」
魏王點了點頭,賈玖如此年輕便坐到了高位,再經南下這趟差,想來會從中伸手也不一定。
自己也有所耳聞,那賈玖是一個極度喜愛錢銀的人。
探查這些對王府的人來說不是甚麼難事,舉手之勞。
隨便再讓下面的人,找找寧國府的錯漏。
半響,魏王直接拍案而起,說道:「明天,便讓下面的人吹吹東風,急取好好添一把柴禾,等神京傳得沸沸揚揚之後,再讓下面的人,於半個月後的大朝會中,給本王引燃這把火!」
……
紫金山,此時時辰已經來到三更天。
盧廣來讓人去召集起自己的人手,接著便帶了他的數十名心腹,藉口來到一處洞廳商議大事。
進入洞廳的盧廣來隱蔽地打了個眼色。
霎時之間,洞廳裡面便響起一陣拔刀出鞘的聲響。
接著,鄭鎮安排在盧廣來身邊的十餘名人手,皆是身死倒在了血泊之中。
望了一眼倒在地上跟隨了他好幾年的護衛,盧廣來眼角中的狠辣之色一閃而逝。
「這就是背叛我盧某人的下場,他們以為,被那姓鄭的人收買得天依無縫?可笑!」
說著,盧廣來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笑道:「多虧有你。」
「我盧某人一直沒和他翻臉,是因為咱們在這裡有吃有喝,可以不用冒著生死去海裡面討吃的。」
環視了一圈剩下的心腹干將,盧廣來直言道:
「如若一會咱們沖不出去,便直接投降官軍,咱們有那姓鄭的全盤計劃,還有前太子餘孽的消息,想來,咱們必能借著這兩個天大的消息,換一身官軍號衣穿它一穿。」
其餘十數名貼身護衛,則是虎視眈眈地環顧其他人,一旦發現對方眼中有異色,這些親衛們絕對會拔刀相向。
另一邊。
盧廣來他自己的三千餘人,被一名跟隨他多年的心腹干將帶著突圍。
那名心腹干將甫一帶人出了地道口,便被官軍斥候發現。
接著,柳芳的三千餘京營,聞警將他們堵在紫金山南邊一處洞口,雙方便開始爆發繳烈的戰鬥。
而盧廣來則是帶著數百名親衛從另一處衝出了地底。
但沒跑出多久,便被游戈的斥騎發現。
張家輝率200火器營趕赴過來,抬手就是一輪急射。
在躺下數十名人手後,盧廣來帶著手下心腹便朝著自己那邊的三千餘人且戰且退。
不一會,他們便被重新堵回到出口處。
這時,出口處已經堵滿了盧廣來的三千水匪。
隨著越來越多的官軍合圍成形。
盧廣來插翅難飛!
隨著時間推移,盧廣來這邊的人員不停倒下,還有後面的濃煙不停地薰了過來。
很快,盧廣來一不做二不休,當即投降官軍。
柳芳和張家輝以傷亡不到八百人的代價,盡數俘虜殺傷盧廣來的三千餘人。
……
而在洞底那一邊,賈玖還是去遲一步,被幕後的頭腦逃了出去。
殲滅一批以命搏命的悍匪後,賈玖重新返回到第一個地廳。
此時的玉順,已經被徐行和吳問直接俘虜。
吳問擔心玉順嘴裡藏毒,一個動作便直接將他的下巴弄脫臼。
也就在這時,察看完整處地形的數十名斥候親衛回報,賈玖大致得知這處洞穴,實際窩藏不到一萬之眾。
命人打掃戰場和安置俘虜之後,賈玖出了地底,這才卸了六十斤重的玄甲。
這點重量對彼時的賈玖來說,並不算難事。
後世武裝越野時,負重最少也在四十斤重,在這個時空於肅州戍邊時,賈玖已經習慣了身上這套重達六十斤重的玄甲。
甫一卸完甲的賈玖,當即瞧見遠處跑來一名揚州衛。
「稟西寧伯,下面提督中軍大帳中,金陵城叫得上的官員名號,已經基本都到了,他們正等待伯爺和東平侯的音信。」一名揚州衛瞧見西寧伯的身影,當即傳報。
賈玖點了點頭,揮手讓那名揚州衛暫時退下。
沉吟半響,賈玖便作出暫時不見那些金陵官員的決定。
這些金陵城的官員們,總該是要見一見,不過卻不是在今日這種情形之下。
且等過上幾日,賈玖再在欽差行轅與他們相見。
「張三,你派人前往告知東平侯一聲,就說我連著幾日從杭州過來,今天又廝殺了一夜,已經很疲憊了,你便和東平侯說,且讓他代我和那些官員見上一面。」
說完,想了想復又提點一句道:「你且讓人告訴柳芳和張家輝,讓他們人不解甲,馬不解鞍,這幾日辛苦一下,將紫金山再翻上幾遍,想來這地底下面還藏有很多賊軍。」
張三等伯爺吩咐完,連忙轉身離開去吩咐人手傳話。
另一邊的地洞裡面。
還處於地洞之內的徐行,這時他的臉色突地一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射向一處隱蔽的地方。
只見上面出現了一道熟悉的暗記,正是車馬行聯絡方式的其中一種。
旁邊的吳問見狀,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暮地,他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環視一圈後,瞧見附近除了車馬行的人,再沒有其餘的外人。
吳問咂嘴咂舌,怪異地說了一句話:「啊這?難道這洞裡面的人,是咱們車馬行的人手?」
我們這是?
自己殺自己人?
不能夠罷!
念及此處,吳問突然頭皮發麻,董老大今日突然來到金陵城?
難道董老大此刻就在地底這裡?
「小徐,難道是董老大安排的人手?還是說董老大此時也在這處地方?」
徐行瞥見吳問不停轉換的精彩臉色,他的心底也是暗自驚疑不定。
半響,徐行收了收心神,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應該不是,這種記號,是咱們埋在白蓮教裡面那些人手留下的。
早前,咱們也曾對這處洞穴有過想法,畢竟是天然的藏兵之洞,我適才驚訝,是因為我在想,會不會是咱們這邊有人,在打這夥人的主意。」
聽完徐行的話,吳問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倒也是,只是後來因為小主被賈敬帶回神京之後,咱們便就放棄這處地方了。
按你所說,董老大突然來到江南,便是準備吞下這伙私軍?」
說罷,吳問此時的臉色變得更加古怪起來,他瞪圓雙眼,不可思議說道:「按你前面所說,難道是徐冬冬那娘們過來和董老大幽會了?
她不是一直窩在江西那邊嗎?怎麼會跑來金陵這邊?會不會是你認錯記號了。」
「你在想什麼呢?她是聖女,怎麼會親身犯險,應該是米更那邊派人過來了。」
「誒誒,你的消息過時了,徐冬冬她已經是老聖女了。」
「我聽說白蓮那邊已經新換了聖女,會不會是她和米更過來了?要不,咱們通知一下米更,讓他把白蓮聖女活捉了,給咱們小主暖暖被窩?」
徐行聽了,無奈地朝吳問瞟了一眼,他也不和吳問鬥嘴,微一思索便在心裡想了個決定。
「走,咱們出去找小主借一樣東西去。」
吳問聞言,當即明白過來,小徐是想找小主要一份手令,畢竟這處地兒有自己人在。
不多會,他們二人出了地面,當即尋上正在吩咐張三的賈玖。
「小主,我們想找你要一道欽差提人手令。」吳問行近上前,遂壓低聲音以請求的語氣說道。
賈玖聞言一怔,以疑惑的目光望著眼前兩人,他們要提問誰?
「小主,是這樣的,我和吳問在裡面瞧見車馬行的特殊暗記,想來裡面有我們車馬行潛伏進去的人手。
為免他被官軍抓獲,我們便借小主手令一用,準備去俘虜那邊找找看。」徐行直接實話實說。
「哦?這裡竟然還有車馬行的人?」賈玖饒有興趣地環視他們二人。
貨通天下車馬行,倒是讓他越來越刮目相看了!
暮然,賈玖的心中飛快的閃過一道想法。
「拿著,這是我欽差的關防印信,你們有這個,無論對方是什麼級別的人犯,你們都可以提拿。」賈玖目光溫和,將懷裡的欽差關防印信遞給徐行。
欽差除了敕書之外,亦有關防印信,回京復旨後即被收回。
徐行和吳問見狀,兩人的目光雖有異色,但他們也不多言,接過之後,雙雙謝過小主便帶著人手匆匆離開。
望著他們的離去的背影。
如果說賈玖已經完全相信他們,倒不如是賈玖對他們的一次試探行為。
單憑他們手上拿的這個欽差印信,他們車馬行就可以在金陵乃至江南兩浙的地方,肆無忌憚地做很多事情了。
賈玖朝李四招了招手,等李四來到近前,他便俯耳過去叮囑幾句。
李四不停點頭,聽完,當即去安排最有經驗的斥候去了。
對於他們這批塞外艱苦條件出身的邊軍,要找出十來個盯睄人手,以及能力出眾的斥候,簡直不要太容易。
就連葉修他們躲在哪處地方密會,賈玖都已經知道得一清二楚。
當然,賈玖也不會自大到,對方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一直在派人盯他們的睄。
這次,李四安排的人手也不是去盯徐行和吳問,而是讓人在事後秘查徐行要找的人。
同時暗中提防一手,免得徐行拿著他的欽差印信,真就狐假虎威。
……
天色微亮。
交待完一切諸事宜的賈玖,領著張三和李四等親衛,重新回到秦淮河那艘畫舫。
剛登上畫舫的賈玖,馬上便吩咐船娘準備熱水。
彼時的賈玖滿身血腥氣味,雖然已經很困,但他還是打著哈欠去了沐浴間,準備洗漱一翻再躺下歇息。
臥室內,聽見動響的繆翹連忙掀開溫暖厚實的錦被。
只穿著一件單簿的粉色裡衣便下了床榻,這間臥室裡面的爐火正旺,此時的她倒也不會感覺到冷意。
呆呆站在木板上面想了想,繆翹輕咬朱唇,繼而將手上的中衣放下,直接穿著裡衣朝外面款步而出。
此時的賈玖,正坐在茶室品茶,一面等待船娘準備熱水,一面思量著接下來的安排。
隨著一陣女子幽香傳來,賈玖便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一雙溫暖柔軟的小手覆蓋住,接著便被後面的女子按起頭來。
「伯爺,您也累了一晚上,一會便讓我伺候您沐浴罷。」繆翹一面替伯爺輕柔按頭,一面顫音說著。
賈玖才剛剛與敵廝殺完,此時他的心裏面還殘留著一絲戾氣。
感受到腦袋上面的舒緩,賈玖微一思索,便輕輕點頭應下。
繆翹見狀,杏眸裡面浮起一絲感激、以及嬌羞之意。
隨著船娘將熱水準備好,賈玖便起身來到沐浴間。
繆翹跟在伯爺的身後,進了沐浴間,一邊羞紅著臉頰,一邊顫抖著纖纖玉手替伯爺褪去身上的衣物。
雖說她是蒔花班精心培養出來的青樓女子,但她和另外三人,原就沒有侍奉過男人沐浴,這也是她第一次侍奉一個男子沐浴。
感受到繆翹落在自己身上顫抖的小手,賈玖心中那份戾氣更甚,心底里越發燥熱起來。
好不容易,繆翹這才替伯爺除去身上的外衣。
賈玖只穿了一條短褲便坐進大沐桶裡面。
雖說沒有伺候過男人沐浴,但繆翹卻也是經嬤嬤們精心調教過。
忍著心頭微微的羞意,繆翹將伯爺的長髮再次盤緊,妨止散落開來。
接著拿起一旁的香粉和皂角,均勻地塗抹在伯爺有著好幾道傷疤的背部。
沐浴間裡面,到處瀰漫著撩人的霧水。
少頃,賈玖制止繆翹要替他按頭的舉動,說道:「我就簡單洗一下,洗完便上榻歇息了。」
「好。」半響,羞紅著一張臉的繆翹,這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來。
顯然,繆翹是誤會伯爺的意思了。
不多會,洗完的賈玖便從大沐桶起來,當他轉身的時候,這才發現繆翹竟然穿著一件單簿的裡衣。
也是在這個時候。
賈玖才發現,繆翹的身段兒,竟然能夠和王熙鳳的身量一較高低。
雖說她們四人當中,身量當數亓褘的最為高挑。
但整體而言,卻是繆翹的最為出挑。
許是因為沐浴間熱氣的原因。
彼時的繆翹,身上的裡衣已然被打濕了一片,凸現出完美的身段。
她那張嬌艷欲滴的臉頰,瞥見伯爺從沐桶起身後,便微微垂低眼帘。
眼前絕美女子,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驚慌,一位艷若桃花的絕色女子,正旖旎地立著賈玖的面前。
沒有多想,賈玖直接將繆翹拉進懷裡,俯首噙上那道嬌艷的紅唇。
良久,賈玖將懷中軟成一條蠶的繆翹一個橫抱,直接將她抱回臥室之處。
這個時候,亓禕還躺在溫暖的床榻睡得正酣。
見狀,賈玖嘴角噙起一道意味深長的笑意。
賈玖將繆翹放至寬大的拔步床時,亓禕被重體倒下的聲響給驚醒。
接著,她便瞧見伯爺嘴角邊揚起的那一笑意。
隨後,伯爺光著他的大膀子爬上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