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紅樓:我在大觀園種菜> 第一百二十七章 金陵閒官再也閒坐不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金陵閒官再也閒坐不了

2024-05-30 01:11:20 作者: 幼稚園大師

  就在賈玖率軍卒在紫金山上放火悶老鼠時。

  山下的提督軍馬,四衛二萬餘官軍緊趕慢趕總算是全員到齊。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幕下的紫金山,已被滿山的軍民打著火把映照得宛如白晝。

  而兩江水師其他的官軍,此時也已經枕戈在附近的運河和湖迫之上。

  雖說夜路多有不便,這也幸好是在金陵紫金山,這些地形對當地的那些軍民來說並不陌生。

  

  多得是紫金山附近的山民充當嚮導。

  不及多久,所有出入山腳的地方皆是被官軍嚴陣以待。

  而提督府的騎軍,則是在將校的嚴令下,各自下馬抓緊時間閉目養神。

  只待哪處方位出現賊人傳來示警,餘下的便是他們這些騎軍來回截擊。

  山下,提督中軍營帳一早已經搭建完畢。

  此時的東平侯,正緊張忙碌卻不失條理的將作戰命令一一下達各部。

  將指揮權暫時交給提督府的一名總兵之後。

  成金便率領提督府的親軍護衛千餘人和三個千戶官軍,棄馬朝山上急奔而上。

  ……

  洞穴裡面。

  鄭鎮的戰將率一千餘人用布巾布條那些沾上水,包裹著自己的嘴鼻後,忍受著濃煙,一窩蜂的來到地洞前沿寬闊大廳。

  這處洞穴被他們經營了十數年,原本的天然洞窋早已經被挖得四通八達。

  在離天然洞窋不到三丈深,便是泥質的山地,已然被他們挖了一處能夠容納數千人的集兵廣場。

  名叫玉順的戰將,將盧廣來的手下小頭目帶至一處密室入口處。

  玉順冷眼直勾勾地盯著他,接著冷聲道:「我不管你怎麼約速自己手底下面的人,務必讓他們給我頂上兩個時辰,一個時辰後,你帶上你的心腹手下返回這裡,我帶你離開,如若不然,我現在就宰了你!」

  小頭目望見數十把弓弩閃著寒芒正齊齊對準自己的身體,他一咬牙,說道:「你說的,一個時辰後,如果你不在這裡,我作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著,小頭目轉身帶著自己兩名心腹手下離開這處密室入口。

  另一邊。

  鄭鎮等盧廣來帶領他的三千餘水匪離開之後,他以無比冰冷的語氣吩咐另外兩名戰將。

  「你們各自將自己的人手集合起來,另外抽調精銳組成執法隊,命所有人只帶上水壺和三天乾糧,而那些金銀細軟就不必攜帶了,將那些財物統統散落在洞口各處的地道之上。

  記住,但凡有誰不遵號令,直接給我殺雞敬猴,如若是原王府的親軍敢有不遵號令者,直接軍法從事,一人不尊令,斬全隊,一隊不尊令斬全營。」

  兩名戰將神情一凜,連忙抱拳接令而去。

  白蓮左先鋒童林見狀,眼神微微閃爍起來,這人果不愧是屍山血海殺出來的,身上的那份殺伐果斷,就連自己人都這麼殘忍。

  如今當兵的人為的是什麼?不就是拿餉銀養家餬口嗎?

  一旦因這道命令讓下面的兵丁們造成逆反心理,不需要外面的官軍來攻,他們自己就能揚刀而向。

  但鄭鎮卻是反其道逆向行之,如若果如他所說這樣,各處進入地道的地方布滿金銀細軟,那麼,他們還真就能夠抓緊時機,有一絲生機逃出絕大部分的人馬。

  而在這個時候,洞口的煙霧開始蔓延到各處地道入口,有些煙霧順著出氣口快速竄向頂部,可是沒過多久,那些煙霧便在頂部停滯了下來。

  顯然,外面到處有著官軍的身影,他們才會如此迅速馬上將出氣口給封堵死了。

  見狀,鄭鎮心神一凝,東平侯的名聲果然不是蓋的。

  這濃煙也就竄出去不到十幾息罷?

  沒想到東平侯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辰之內,就已經布上如此多的兵力,第一時間尋找到他們的出氣口給封堵完畢。

  成金的這個反應,讓鄭鎮直覺頭皮發麻。

  更重要的一點,在不確定他們這邊有多少人時,他竟然還敢分派人手滿山尋找出氣口。

  再觀其他那些出氣口,過不了多久便被人從外面馬上堵住可知,他們頭頂上面,指定滿山遍野是官軍的足跡。

  「時間緊迫,咱們先行離開這裡再詳細討論合作事宜。」鄭鎮也只是在心裡對東平侯微微驚訝過後,隨即便作出了決定。

  如今出氣口定然會被人從外面給堵上,這處地底藏的人有近八千之眾,他們換氣靠的就是那些出氣口。

  一旦時間長了,誓必真就被官軍當成悶死『老鼠』了。

  ……

  紫霞洞口處。

  賈玖打開懷表,見點火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十分鐘,山洞裡面卻沒有一隻人影沖將出來。

  而山腳下面也並沒有傳來廝殺聲響。

  不能再等了,否則他們全都跑光了。

  念及此處,賈玖容色一正,肅聲道。

  「徐行,讓他們先行滅火,於忠,等會帶你的人隨我進洞,張家輝,你帶上京營兩百火器手,巡視這附近的山形,一旦發現賊人,即時射殺。」

  說著,賈玖將腰間御賜的繡春刀抽了出來。

  裡面的地形定然狹窄不已,他的那柄斬馬刀顯然是不適合室內作戰。

  在賈玖話落前,便有軍士開始將洞口燃燒的木柴撲滅。

  於忠身後已經有四名魁梧的壯漢舉起重盾,他們臉上都是覆蓋著打濕的布條,卻是先賈玖一步進了洞口。

  接著,則是舉著軍弩的數十弩手,緊接著,張三和李四抽刀跟在他們的身後。

  再就是兩名舉著重盾的壯漢緊緊護衛著賈玖,徐行和吳問緊隨小主身後。

  最後面,則是於忠率領著剩下的車馬行悍卒,揚刀舉步而入。

  沒過多久,從裡面隱隱傳來一道冷喝。

  很快,漆黑的深洞裡面便傳來悶哼倒地聲響,緊接著,便是接連不斷的哀嚎聲響。

  山洞過道裡面,本就漆黑一片。

  賈玖這一方的人馬舉著火把深入之後。

  頂著頭皮守在裡面的水匪們,當他們瞧見彎道裡面顯出微光之後,當即一頓亂箭齊放。

  不管瞄準還是打空,放完一箭又換上另一拔的弓手上前。

  他們和前面的人一樣,皆是揚手搭弓馬上鬆開拉緊的弓弦。

  一直周而復始。

  幸好於忠的人馬頂著重盾在前,他們這些都是百戰老卒,雖是一直摸著眼前的黑洞深入,但他們的耳根子卻是一直凝神支楞起來。

  當聽見輕微的箭矢破空聲響,其中一人當即朝後面大喝一聲。

  「接戰,箭襲。」

  後面的弩手連忙彎下身子,貓進重盾的保護之下。

  也惟有一兩個因為在摸黑之下,狹窄長長的隊形當中,他們一時判斷不出,前面弟兄們重盾的具體位置。

  有人開始被冷箭擊中。

  四名盾牌手一直貓著身子舉著重盾,兩名盾牌手則是將手中的盾牌,高高舉起覆蓋在前面四人的牌面上,藉此抵擋住從上面急竄過來的流矢。

  最前面六人,他們一步一步緩慢地往裡面逼入。

  此時重盾的前沿一面,已經成了箭垛。

  無數的箭矢正急速飛來釘在上面,兀自散發著余勁震顫不已。

  經過數次換算,於忠的人計算出對方箭矢擊打在重盾的時辰。

  趁著對方更換射手的間隙。

  弩手們快速從地上站起或貓身出去,根本不需要瞄準,抬弩就扣動板機。

  隨著一陣慘呼和哀嚎聲響,顯然對方是沒有盾牌一類的軍械。

  小頭目他們這些人,原本就是一群水匪,後面才被收編藏匿此處。

  他們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官軍突襲之下,根本沒有人聯想到取來盾牌等防護器物。

  如今被賈玖的弩手們稍微壓制住,竟是再沒有一位弓手敢顯出身子對射。

  水匪們都是緊繃身子縮在彎道前,瑟瑟發抖。

  此時,他們的腳下邊,還躺著昨日一起喝酒一起吃肉的兄弟們屍體。

  賈玖這邊,等數個受傷的弩手被後面的人拖出去救治之後。

  於忠的那些百戰老卒已經摸清對面的指揮零亂。

  前面六人,當即準備一鼓作氣。

  在後面弩手的壓制之下,前面四人即時沉著一口氣,提起手中的重盾朝前急突而入。

  小頭目這邊見對方突入進來,心裡突突地猛跳了起來,為妨一會纏鬥時出現誤傷,他當即大喝一聲,命人打起了火把。

  倏忽之間,這處地兒便被火光映照了起來。

  視線開始一片光明。

  也就在數息之間。

  重盾撞在人牆的沉悶聲響。

  伴隨著箭矢沒入身體的嗤嗤聲響,接著便是刀與刀在這狹窄的空間,沒入到對方的身體之中。

  雙方開始近戰肉搏起來。

  也就一刻鐘左右。

  這狹隘的通道裡面,到處是倒地哀嚎聲響,隨處可見殘骸斷肢。

  洞壁上面,被一層層鮮血染紅了一片又一片。

  小頭目怒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手下一拔一拔地被對方收割著。

  這他娘的,完全不像是他尋常見到那些官軍的戰力。

  己方這邊,根本是被對方完全壓制住了。

  心頭砰砰作響的小頭目,朝他的一名副手耳語幾句,他便帶著十數名心腹轉身離開這處地道。

  那名副手瞧著頭目離去的背影,牙一咬,直接棄刀投降。

  媽的,咱們只是水匪,投降官軍不可恥。

  隨著後面的人將手中刀槍丟落地上發出聲響。

  很快,這處地方仿若傳染一樣,更多的人將手中的兵器一把扔掉,而後抱頭蹲了下去。

  那名副手第一時間抱頭蹲下,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塊白色面巾,一面用刀柄舉起來晃動著,一面大聲喊道:

  「官爺,官爺,別殺了別殺了,小的要拔亂反正,有一位黑了心肝的傢伙要去放斷龍石了。

  你們快前去阻止他們,不然一會你們便難能進入了,裡面有好多好多的糧食兵器和金錢財寶!」

  於忠那批人的一位隊正聞言,連忙帶著人手朝裡面急奔而去。

  緊接著,是於忠率著數之不盡全副武裝到牙齒的彪悍官軍,他們踏著震盪人心的步伐,越過這些跪地投降的水匪們身邊。

  副手瞧見如此陣仗,喉嚨不自覺地深深咽了一口唾沫。

  他娘的,還好自己機靈,如若不然,今晚必然是要下去侍奉天妃娘娘了。

  「將這些人帶離此處,派人前去通知柳芳那邊,賊人許是已經從各處鑽出地面,讓他那邊早作準備。」

  賈玖越過一片蹲地抱頭的賊軍,一面急步而入,一面朝水匪們厲聲問了起來。

  「你們這裡誰是頭,前頭帶路!」

  聽見一位玄甲年輕將軍說話,那名副手連忙點頭哈腰站了起來,半躬著身子說道:「小的何三,小的這就帶官爺進去。」

  說著,何三轉身弓著身子往前帶路。

  兩名親衛急忙跟上何三,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賈玖適才也聽見有人說著斷龍石之類的話語,這時他的腳下卻是加快了少許。

  後面是滿面緊張之色的徐行和吳問等人。

  張家輝已經被賈玖命他帶著二百火器營在地面上當作後備力量。

  何三倒也是聰明人,聽見後面的腳步聲加重,他便貓著身子小跑了起來。

  沒過多久,就聽見前面傳來廝殺的沉悶聲響。

  何三連忙趴在地道的洞壁上面,再不肯多行一步。

  賈玖也沒有喝斥他,而是帶著張三李四等人,快步上前越過何三。

  穿過一道洞門,裡面的視野瞬間寬敞了起來,這裡是一處能夠容納近千人的一處洞口。

  這時,洞裡面的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細軟財物。

  前面小頭目準備返回這處放下斷龍石時,他的手下卻被滿地的財寶給迷紅了眼,瞬間一哄而上開始拾掇起來。

  而那位小頭目,卻是第一時間開始撿起那些財寶。

  這也就給於忠的人馬爭搶到足夠的時間追了上來。

  早前。

  玉順吩吩人手將錢銀放至地上時,正準備將斷龍石放下的時候,卻聽見後面傳來亂鬨鬨的喝罵聲響。

  不得已之下,他便率人前去查看鎮壓,省得一會被後面這些人阻礙了他的去路。

  等玉順在殺了數名小頭目,血腥震懾住蠢蠢欲動的水匪們之後。

  卻是讓他聞聽洞口處的聲響,玉順心裡突地一跳,連忙閃身回來準備放下斷龍石。

  玉順沒有想到的是,最前面足足兩千人的水匪,卻是連兩刻鐘都頂不住。

  等他再次返回,卻是瞧見這處洞廳已經混進了官軍的身影。

  沒有多餘的廢話,玉順和他身後的數百名王府護軍出身的彪悍軍卒,紅著眼便提刀殺了上來。

  與此同時,賈玖的身影出現在洞門之處。

  玉順見狀,觀對方那身披甲價值不菲,這就是一位頭領人物。

  為求速戰速決,玉順領著四五人朝踏入洞廳的賈玖欺身而來。

  其中兩位撥出腰刀閃身朝張三李四迎去。

  賈玖目光一凝,朝他迎面閃身過來的那位漢子,竟似是要快打速攻,身法雖然兇猛異常,他的下盤卻是露出了空檔。

  恰在這時,一道弩箭和飛刀同時照面如閃電般飛向玉順。

  玉順腳尖急急一個點地猛的停下身子,側身避過袖弩對他的必殺之舉,而後揮刀格檔下迎面突來的柳葉飛刀。

  他旁邊兩人見狀,提刀棄賈玖而去,朝著偷襲他們將軍的徐行和吳問奔去。

  最後一名護軍親衛,就在這電光火石之下欺身來到賈玖數步遠,他直接使出軍中常用的刀勢,舉刀便欲將賈玖半月斜斬。

  賈玖不退反進,揚起那把御賜的繡春刀,猛地發力與他在半空中對擊了起來。

  「鏗」

  「鏘」

  隨著刀與刀的激烈碰撞,兩把刀擊發出來的聲音不同,而握刀之人的身形也有所不同。

  那名護軍直接被賈玖震退了數步之遠,後退的他,兩臂肩膀兀自震顫不已。

  而賈玖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雙手再次緊握繡春刀柄,腳尖一個點地向前重重跨出數步。

  在那位護軍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之前,直接將他一刀劈斬倒地。

  而另一邊。

  兩名朝向徐行和吳問的護軍皆是不及他們的一合之下,徐行和吳問兩人直接橫攔斜擊、閃進攻取,將兩名護軍解決之後。

  他們二人雙雙橫刀攔住玉順的去路。

  張三和李四雖然沒能一合之下解決對手。

  但這是戰場,本就不是斗將纏打,後面迎上來的親衛,直接亂刀將那兩名護軍劈倒在地。

  這時,玉順戰將目光的狠辣不見,換而之的則是深深忌憚之色。

  他原本以為這伙官軍就是金陵的普通衛所兵卒。

  適才偷襲他的袖弩和飛刀,對方如此保護那人,這也加重了他對賈玖是一條大魚的認知。

  可惜,他身邊的百餘護軍,短短時間便被對方擊殺倒地。

  而他此時甫一對上徐行和吳問,當即從他們的招式中感覺不到軍中以蠻力的搏殺之技。

  這兩人的招式,靈活且招招狠辣無比。

  「此人想來是條大魚,留下活口。」一面朝徐行和吳問二人吩咐一聲,賈玖一面將手中繡春在屍體上面擦拭血跡,而後直接抽身朝深處踏步而進。

  有親衛早將何三給拽了進來,手中繡春架在他的脖頸處,喝令何三前頭引路。

  ……

  另一邊,久等不見玉順回來的鄭鎮,突然得聞親衛軍急報,官軍大舉殺了進來。

  「這伙水匪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的頑意。」怒極罵了一句的鄭鎮,一面吩咐親軍前去接應玉順,一面轉身朝白蓮教首們說道:「諸位,咱們先去出口。」

  說著,左手重重按在腰間的刀柄之上,鄭鎮大踏步朝一處岩石洞口矮身而入。

  白蓮聖女朝童林點了點頭,童林一揮手,白蓮教這邊八名壯漢手按刀柄閃身跟了進去。

  接著便是鄭鎮的三十餘名親軍護衛。

  等那些所有親軍護衛消失在矮洞前,白蓮聖女的四名侍女舉著手弩踏入矮洞,接著便是聖女她們所有的白蓮教首和教眾們。

  行了約摸三、四刻鐘的時辰,鄭鎮他們才出了這處低矮的岩石地道。

  接著便是寬敞到可供六人同時平行的地道。

  朝著這條秘道行不多久,便隱隱可以聽見河流湍急的聲響。

  「諸位,咱們只要穿過這條十里長的秘道,便可以到達玄武湖,只要咱們在這條秘道待上幾日,一旦玄武湖外面的官軍放鬆警惕,等咱們上了湖心的梁州島嶼,便暫時可以無憂。

  島嶼上面有大量的軍需補給,咱們幾千號人在裡面待上三月都無須擔心補給問題,你們也無須擔心官軍會搜查那邊,因為那處地方是金陵一位朝廷大員的產業。」

  ……

  今晚的金陵城六部衙門和大小官員,註定是個無眠的夜晚。

  江南巡撫李德容的巡撫官轎,已經來到紫金山下的提督府中軍大帳。

  緊接著就是六部尚書和金陵府的大小官員們。

  沒有資格進入帳中的官員,便只能在中軍大帳前擠得水泄不通。

  這時中軍大帳裡面,早有兵丁搬來行軍摺椅,裡面除了江南巡撫李德容,還坐滿了六部尚書、各部侍郎。

  「駱大人,紫金山窩藏私軍,你這個兵部尚書難辭其職。」吏部尚書呂揚心火一躥,登時將滿心驚恐轉向兵部尚書。

  「還有你們都察院,也有不可推卸的失職失察。」

  「你們戶部也是其罪難逃,這麼大的盜賣官糧窩案,你們沒有自查,反而是被欽差的人查了出來。」

  「這怎麼能怪戶部,下面的人想貪自然會變著法子去貪,我就一個無實權的尚書,如何自查本部?要說,這還得怪大理寺和刑部,這本就是他們職權範圍。」

  「我們大理寺只負責問審案件,十多年了,金陵哪有什麼案件可審,哪怕是刑部,他們裡面的衙差,不也是拍了十多年的蒼蠅?」

  「我們刑部覆核大案要案,不都是被神京派來的人過問了?要我說,紫金山陵墓頗多,本就是工部監管之下。」

  「我們工部只負責督建,紫金山又不是工部管轄之地,說來說去,這還是你們都察院失職。」

  「……」

  一時之間,提督中軍大帳吵成了一團。

  雖說他們這些金陵官員和神京的機構一樣保留,但他們的地位卻是一個天下一個地下。

  神京管的是實職。

  而金陵這邊,除了幾個數得上的官職,大部分上的官員,形同虛設。

  金陵的這些官員,多數是在神京政敵的擠對失意之下,被貶至金陵任職。

  平時他們這些金陵的官員除了同病相憐無故呻吟幾句。

  也就是在坐衙之餘,盡情享受留都官員的閒情逸緻。

  現今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出了如此天大的紕漏。

  他們這些閒官們,再也閒坐不了。

  官糧一案就已經讓他們惶恐不安。

  如今金陵地界再出現私軍。

  他們,還能被貶去何處?

  說不定。

  崇德朝最大的讞獄,便是從他們這些金陵閒官們開始。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