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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白蓮教徒和廢太子舊部?

2024-05-30 01:11:18 作者: 幼稚園大師

  時辰已經來到子時末,鐘山山腳農舍。

  此時的院落裡面已經站滿了全身披甲的一眾大小將校們。

  裡面,賈玖的眸光緊緊盯著牆上鐘山堪輿圖。

  他的旁邊則是一名身穿綠袍年約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金陵工部營繕清吏司下面的一位主事司傑。

  「欽差大人,如若說到鐘山能藏下一萬多人的地方,不一定是明孝陵,因為我朝太祖敬佩明朝開國皇帝,所以明孝陵一直有專人駐守。」

  「這些守陵兵丁多是一些犯軍,有男有女,這些人畢生是不被允許活著出來的,而他們的後代子嗣,須要世世代代駐守在明孝陵。」

  「而且,明孝陵除了這些守陵犯軍,還有我朝一些兵丁不定期地巡檢,畢竟太祖曾有過旨意:不准任何人擅動明孝陵,違者誅十族。」

  說著,司傑將手中的長條棍子移到輿圖上面標註明孝陵的地方,道:「大人請看,此處進山之道有我們官軍一千人駐守,明孝陵的進出口也已被重石給隔斷。

  而這處山形地脈,除了一些堅硬的石頭,紫金山也在早幾年前,還遭遇過地龍翻身,如果從其他處挖地道進入明孝陵,勢必會影響到附近的山脈移動。」

  司傑凝神一會,突地將手中的棍條一移,說道:「下官認為,如若對方真有一萬多人,當是此處。」

  

  「紫霞洞?」賈玖劍眉下的星眸眯了起來,早前因為繡衣衛的急報,倒是自己先入為主,忘了這處後世的軍事之地。

  一聽到紫霞洞三字,於忠和徐行、吳問等三人的目光連連隱晦地閃過一絲精芒。

  他們三人這一瞬間神情,被賈玖無意間捕捉到。

  微微在心裡驚訝過後,賈玖準備等會有機會再藉機探問一下於忠。

  「於忠,朝紫霞洞那邊派出斥候查探,儘快!」

  「回伯爺,早前派出去探查的斥候,有這處地方,如今咱們只須等著他們那邊回來稟告。」於忠當即抱拳回話。

  聞言,賈玖將目光抬向那位名叫司傑的工部主事,沒想到此人倒是有兩下子。

  於忠有此先見,賈玖倒是不會感覺到驚訝。

  畢竟,於忠對待戰場的嗅覺,還有戰爭天賦,賈玖在西北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

  朝於忠點了點頭,賈玖再望了一眼司傑,而後容色端正,肅聲吩咐起來。

  「柳芳,如果斥候傳回消息,一旦確認那伙賊人的具體藏匿之地,你馬上安排人手將之合圍,到時候也不必再偷偷摸摸了,直接讓將士們打起火把,省得黑燈瞎火的折損兵馬。」

  柳芳抱拳答應一聲。

  「你們馬上收集柴火、干牛糞那些易燃物品,一旦兩江提督府的兵馬支援過來,柳芳你即可放開外圍,將所有人手調進山中,率京營給我在附近的地方堅守著。」

  「於忠,一旦找著賊人藏匿洞口,直接讓人在洞口處點燃柴火,而後安排兵丁在洞口給我往裡面扇風。」

  「季安,你等會持我的手令去提調提督府三千兵馬,拉開陣形於外圍游戈,一旦發現山地上面有煙霧出現,即刻派人給我堵死它,如果是出口,給我派重兵堵死,不可放跑一人。」

  「一旦時機成熟,我會親率於忠的人手和所有弩手先行強攻進去,張家輝,你親率三千揚州衛,並京營200火器手,時刻支援各處。」

  「諸位,咱們不能掉以輕心,雖說對方是私軍,他們或許沒有經受過戰爭的洗禮,但我不希望有人將他們以一般的匪寇示之,你們必須緊記,當謹慎待之。」

  諸將齊聲轟然應諾!

  ……

  隨著時間逝去,兩江提督府兵馬一衛5600人率先到達鐘山。

  接著便是東平侯成金率領數百騎親衛奔赴至農舍這邊。

  最後又是一衛5600餘人開赴進場。

  兩江提督府不計算水師兵馬,轄下所有步騎人數,約摸在十二萬之數。

  這些屬於大周內陸的野戰部隊。

  而枕戈在金陵城外的駐軍也只有不到三萬人。

  最先開赴過來的官軍,也是距離紫金山最近的幾處軍營。

  最前面的那一衛官軍,則是早前抽調過來護衛欽差使團的那批衛所軍士。

  其他剩餘的三衛官軍,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至少也需要一至兩個時辰。

  此時,鐘山下面已經聚集了近三萬餘軍民。

  有數千民壯剛好是聚集在金陵城的徭役,此刻也被東平侯成金抽調了過來。

  而這些民壯,更多的作用,要麼是進山的嚮導,要麼是給那些全副武裝的軍士們,充當著打起火把照明的作用。

  就在這時,於忠派出的斥候傳回消息。

  他們經過數次摸底探查,確認紫霞洞附近的草皮樹木,最近有過被多人踏足的痕跡,就在今日還發現被新踏過的痕跡。

  為妨打草驚蛇,斥候並沒有深入洞穴偵察。

  打發斥候下去暫歇之後,有親衛傳報,東平侯成金到了。

  賈玖沒有多想,便率所有人親迎了出去。

  甫一出到院落的賈玖,只見一位年齡約摸五十出頭,臉上儘是一片肅殺之氣,混身上下散發著驍勇善戰的氣息。

  全身披甲的東平侯,戰馬還沒有完全停下,他便矯健地翻身落了馬背,眼神精茫閃爍朝著賈玖大踏步迎了過來。

  這是一位從屍山血海走出來的侯爺!

  賈玖在打量成金。

  成金也在打量眼前以舞象之年封伯的賈玖。

  「西寧伯,多餘的敘話咱們先不說,有那賊人的方位了嗎?對方一共有多少兵馬是否已經探知?還有,有沒有查出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藏於鐘山的?」東平侯稍作打量賈玖過後,一面朝他走去,一面急聲問道。

  「已經發現一處地方,在斥候的探查下,發現紫霞洞有多人行走的痕跡,為免打草驚蛇,我的人並沒有深入進去,至於對方有多少兵馬,他們藏在山裡的地底深處,此刻卻是無從探知。

  從玄武湖搜到的軍械估算,至少能夠裝備上一萬五餘人,至於其他的,暫時沒有更多的信息了。」賈玖也不行禮,直接說道。

  行至一半的成金,聞言微微一怔,這倒也是!

  自己有點焦躁了。

  瞧見成金的臉色,賈玖思忖片刻便已然猜到。

  顯然是因為這伙賊人竟藏匿在成金的眼皮子底下,他竟不自知。

  而發現這些私軍的也不是他的兩江提督府,這便就是嚴重的失職。

  「西寧伯,由本督親自來指揮如何?」稍作思忖,成金直言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欽差的身份,成金根本不會和他多言這一句。

  「由侯爺指揮,我沒有問題,不過,在侯爺未至之前,我已經制定下攻防計劃,三千揚州衛和三千京營皆是已然就位,此刻,想來他們已經開始進攻了。」

  賈玖也不惱火對方一來便想搶奪指揮之權,他想要指揮之權便就拿去。

  但這頭功,必須要抓在自己的手裡。

  這就是為什麼賈玖要身先士卒,率人強攻進去的原因這一。

  剛何況,後續敘功之時,自己亦是可以獨自上本崇德帝。

  東平侯,他搶不了自己的功勞。

  成金聞言,他的眉頭深深皺起,對方的意思顯然是在說,自己只能指揮兩江的兵馬了?

  定睛直勾勾望著西寧伯,成金心頭快速閃過無數個念頭,最終,只能無奈應下。

  京營他沒有節制之權,揚州衛雖在他的節制之下,但賈玖一早已經行文提督府,目前那三千揚州衛歸賈玖這個欽差節制。

  恰恰是成金知道賈玖有獨自上表敘功的權利,這才是他不顧臉面也要拿下指揮之權。

  一來可以讓他在過後的上本時,奏疏好看一點。

  假若自己只是在外圍搖旗納喊!

  如此一來,東平侯府必然會成為整個大周勛貴的笑柄!

  只有拿下指揮權,自己率兵剿滅這伙膽大妄為的賊人,他才能在上皇面前站得住腳。

  賈玖不去理會此時臉色變幻的東平侯,抱拳朝成金說了一句。

  「侯爺,本官先行一步。」

  說完,賈玖接過張三牽來的戰馬,雙腳一蹬,借力穩穩坐到馬背之上。

  見狀,成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如此年輕便已經封伯,看來他倒也不是如傳聞中那樣。

  只是因為他撞大運截殺前太子餘孽,還有恰巧寧國公府死絕了,陛下不忍言,這才賞了他一個西寧伯噹噹。

  就眼前此人全身披甲時,竟能和平常人那般穩穩跳上馬背,成金便就高看此人一眼。

  ……

  時間拉回半個時辰前。

  紫霞洞,最深處的一個洞穴裡面,這裡的燭火亮如白晝。

  裡面正坐著十數位勁裝便服的男女,還有侍立在他們各自身後的扈從人員。

  觀他們的坐姿卻是分為兩拔人馬。

  其中一拔人馬的領頭人,七尺鬚眉方臉大漢,正是藏兵於這個地底的首領人物鄧鎮。

  他的身後侍立著三名彪悍戰將,還有十數名親衛扈從。

  鄧鎮的旁邊落座著一位猥瑣細眼的中年男人,他的後面則是依次站著六名魁拔壯漢。

  對面,則是一字排開坐著六名男女,他們的後面,則是二十名貼身護衛,還有四名身穿勁裝帶著面紗的年輕女子。

  「談了這麼久,我與你們不同,你們是夜聚曉散,習慣在夜間活動的人,而我們這些人,此時也在犯困了。

  我便直接說出我們這邊目的,今年六月初五,雙宮天子必然會移駕到金陵祭祖,你也瞧見了,整個洞府我們的兵馬只有八千餘人。

  為妨當日出現不可控的意外,我才會尋找你們合作,只要當日,你們率眾攻打金陵附近的縣城,有多大的陣仗便弄出多大的陣仗,餘下的便交給我們就好。

  還請你們直接說出你們想要的,只要不是那個位置,我可以代表我家主人直接應承下來,哪怕是給你們的教首封一位異姓王,這也是未嘗不可。」

  鄧鎮神情萎靡地說完,和對方談判實在是太久了,東拉西扯了一晚上,搞得他目前都犯困了。

  打了個哈欠,鄧鎮抬眼望向對面那名兩雙眼睛裸露在外,她的五官卻是覆蓋在簿紗之下的白蓮教聖女。

  美人兒他見得多了,可今日竟然讓他撞上就連覆蓋著面紗,卻是能夠讓他感覺到驚艷的女子,觀她秀眉下面的那雙攝人的美眸,以及曼妙誘人的身段兒。

  鄭鎮可以確認,假如將白蓮聖女的面紗揭下,她必然是一位雍容美艷宛如海棠花的女子。

  哪怕是,將眼前此女子與那位大明宮的顧清涵相比,他竟然覺得,這位女子與鳳儀天下顧皇后的氣質相比,不相上下。

  六名男女正是白蓮教的聖女,左先鋒童林,大掌柜米更,還有下面的三位壇主。

  其中一位壇主孔松呵呵一笑,說道:「鄧將軍,我教的底限就是、劃江而治,如若你們的主人坐上了龍椅,只要他肯答應把江南劃給我們,我教當天必會傾盡所有教眾相助。

  我也不說虛的,但凡你的主子能夠答應,我們還會聯絡其他同出一脈的教眾,我敢打包票,我教出動的教眾不會低於兩萬人。

  如果再給我教更多時日,我教必然可以聚集數萬信眾,當然,這些大前提,是要你背後之人真的能夠殺掉兩位大周天子,不然,我教必然是會繼續潛伏下去。」

  聞言,鄭鎮的目光深處閃過一絲異色。

  沒想到這些白蓮教,不知不覺,已經秘密發展成如此聲勢浩大。

  鄭鎮一直與白蓮教秘密接觸,為的就是拉他們在今年六月初五那日,為他們掩殺兩宮皇帝充當箭靶。

  白蓮教也只是他自己私底下派人秘密聯絡,他背後之人並沒有參與進來。

  鄭鎮裝作權衡利弊的樣子,半響方自說道:「我也不瞞貴教,我的主子爺是太子惟一留存世上的血脈,我們這些人,都是原楚王府和東宮的舊部。」

  鄭鎮話落,諸位白蓮教首領紛紛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瞧見震撼的神色。

  另一邊,匪寇出身的盧廣來,也是極度駭然,關於廢太子民間寵幸民女一說,早就在江南傳得沸沸揚揚。

  這一次,相當於是從搭擋鄭將軍的口中,證實了這件事。

  果然,傳言前太子在民間尚留存血脈之事,並非空穴來風。

  「既如此,鄧將軍,我們能不能與…你們那位主子爺見一面,好把咱們的合作敲定下來。」

  「不瞞諸位,最近神京那邊來了欽差使節,探事司的番子們正在金陵城活躍得很,我家主子並不在金陵這邊,諸位不用擔心,本將已受得主子爺之命,全權與貴教恰談合作事誼。

  明日,我家主子會有一位親近之人前來此處,到時候他會帶來大周皇室的玉牌,不過為妨萬一失手被人察覺,這塊皇室玉牌,已經被抹去了原有的宗室記錄。

  屆時,只待大事一成,我家主子自然會親自接見諸位。」鄭鎮打了個太極,鄭重其事的說完。

  就在白蓮教眾人俯耳高量之時。

  外面突地響起一片凌亂的腳步聲響。

  「大頭領,山腳下突然火光一片,觀其陣仗,應該不下數千之眾,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已經暴露了。」從外頭匆忙跑進來一名壯漢急聲傳報。

  白蓮教諸人聞言,紛紛朝鄭鎮側目而視。

  「怎麼回事,鄭將軍,難道?你們實際是官軍,這是想拿問我們?」

  話落,所有白蓮教眾紛紛抽出腰間的雁翔刀,還有十人已經拿出藏在袖中的弩箭。

  而鄭鎮後面的三名戰將見狀,也是緊張地抽出腰間橫刀,其他扈從亦是開始橫刀,虎視眈眈地戒備起來。

  「稍安勿躁,你們沒聽見我的人說嘛,來的是官軍。」鄭鎮擺手示意大家切勿輕舉妄動。

  說完,鄭鎮繼而朝報信之人問道:

  「附近的暗樁有沒有發現異常?派人前往打探了沒有?城裡的人有沒有傳回什麼消息?」

  接著三連問,倒是將白蓮教一干人等暫時放下擔憂,只是他們還是將信將疑地警惕戒備著。

  「回大頭領,暗樁那邊沒有傳回示警,城裡今晚天黑之時,便已經封鎖城門,咱們的人出不了城,之前因擔憂被人撞破,便一直沒有在城裡安排信鴿一類的傳遞。」報信之人沒有多想,直接回答出來。

  就在報信之人話落,外面再次響起零亂的腳步聲響,隨之而來的,則是凌厲的警報聲響。

  「不好,這是官軍進山,咱們這處地方被發現了。」鄭鎮聞聽那聲尖銳的聲響,當即臉色急變。

  白蓮教一位壇主見狀,驚得從坐椅上起身,隨即喝道:

  「鄭將軍,你他娘的到現在還在演戲?我就說官軍不可信吧,你們非要不信,如今咱們這些人今日都要折在這了,沒說的,咱們拼了,擒賊先擒王。」

  「且慢,你們目聽我一言,如今咱們同坐一條船,我怎會拿你們這些人去遙功,再說我家主子是前太子的血脈,你們這些人,只有對那些官軍來說,才是香餑餑的功勞。」

  鄭鎮先是急聲安慰對方,而後轉身朝向那位頭領盧廣來,鄭重其事的說道。「盧兄弟,眼下外面必將遍山是官軍,咱們人多目標大。

  如果我讓你留下斷後,你必然不肯,這樣罷,你帶你的人手先行撤退,再給我留下兩千你的人手,我帶上這些人加我的人留下來斷後。」

  「沒說的,好兄弟,那哥哥我先行一步,」說完,盧廣來吩吩一名面色僵硬的小頭目,強令讓他留下來斷後。

  接著,盧廣來便領著自己的護衛,準備前往召集自己這邊剩下的三千餘人手,按照預留出來的第三條大道退去。

  瞧見盧廣來帶著手下急匆匆離去,鄭鎮繼而朝自己身後的那位戰將吩咐道:「玉順,你帶著這位兄弟先行去召集人手,務必要抵擋洞口一個時辰。」

  說畢,鄭鎮不著痕跡地朝那位戰將打了個眼色。

  那名戰將也不多話,沉默著抱拳應下,而後拖著那名小頭目大踏步離去。

  另一邊,一位白蓮教壇主轉頭朝左先鋒問道:「先鋒,咱們怎麼辦,是跟著前面那人撤離?還是盯緊眼前這人…」

  左先鋒見問,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抬眼,認真地打量一下正等著他這邊回話的鄭將軍。

  半響,他才轉身朝聖女問道:「聖女,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今晚一直沒有發言的白蓮教聖女,卻在此時說了一句話出來,聽其聲音略微有點嘶啞,和她的裝束氣質截然不同。

  「剛才的盧廣來,明顯就是被拋出去吸引官軍注意力的誘餌,咱們和鄭將軍一同撤離,如若發現他有異動,直接動手。」

  白蓮教聖女完全不介意後面那句話會被鄭將軍聽到。

  鄭鎮聞言,大大舒了一口氣。

  一同撤離也好,剛才這些人已經聽見了自己的全部謀劃,但凡他們被官軍俘虜,定然會堅持不住全盤托出,如此一來,那他們和王爺就被動了。

  至於先前離開那人,他的身邊有自己埋下的死士,關鍵時刻,盧廣來一定會以身死告終。

  「如此,諸位目隨我過來。」

  說著,鄭鎮打頭往洞外行去。

  ……

  卻說賈玖那邊,他帶著張家輝於忠諸將打馬來到半山腰,因山形陡峭,他們便落了馬。

  而在這個時候,柳芳的京營、張家輝的揚州衛已經在山上拉開陣形,無數火把漸漸形成長長的火龍,從山腳往紫霞洞的方位靠攏而去。

  而於忠的人手,將最外圍的暗樁明哨全部處理完,開始快速地朝著洞口處,一路伏殺過去。

  賈玖等人在先前派出的斥候引領下,開始朝山上的洞口奔去。

  與此同時,於忠的斥候開始絞殺藏在洞口各處的明樁暗哨。

  小半個時辰,賈玖的身影出現在洞口處。

  此時的洞口處,皆是全身披甲的軍士。

  於忠的人馬,現在也是已經全部披甲,其中有八人抬起厚重的盾牌,將中心的賈玖重重地護衛了起來。

  這時,已有兵卒將收集到的干木柴和牛糞堆積在洞口,開始點火悶老鼠。

  不多會,濃烈的煙火便被拿著大塊木板、又或就地取來大片樹葉的兵卒們,統統給扇進了洞口裡面。

  緊接著。

  便是於忠那百十餘弩手,上弦抬弩瞄準洞口。

  但凡鑽出一個人影,便是一輪齊射。

  伯爺有令,不需要擔心箭矢的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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