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總裁行政辦和錢莊設想
2024-05-30 01:10:52
作者: 幼稚園大師
杭州、西湖的一處別墅,內書房。
賈玖居案後落座,正在匯總半個月以來查抄鹽商和官員的家財總數。
而他的案桌前左右兩則,赫然擺著四張矮几。
前面坐著的四人,正是蒔花班那四位所謂的『花魁』。
通過半個月的初步接觸,賈玖深思熟慮過後,直接徵調她們四個充當自己臨時的文書令。
嗯,通俗點說也是秘書了!
目前為止,僅僅是秘書而已。
賈玖給她們四人聯合辦公的地方起了個名字:總裁行政辦。
繆翹與倪惜是雙生女,她們倆姐妹的臉蛋兒簡直是一模一樣。
如果非要區別出她們二人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賈玖目前為止,暫時只能通過聲音去區別她們。
至於其他的分辯法子,且等以後再說。
其中,姐姐繆翹的音色,溫婉而不失清脆。
妹妹倪惜則是軟糯柔和,吐字不快不慢。
倪惜通曉弗朗機語言。
另外兩位女子。
一位名叫亓禕、瓜子臉小巧鼻,微笑的時候眼睛眯起來像一彎月牙兒。
而她的身段則是四人當中最為高挑出彩的,她也是除了繆翹之外,惟一通曉大不列顛語言的女子。
另外一位吳招,鵝蛋臉柳眉杏眼,身段兒則是四人當中最為豐腴圓潤的。
而她,則是通曉紅夷那邊的語言。
她們四人除了容貌絕色,天生尤物之外。
對賈玖惟一的好處,也就是識字斷文能寫會算。
賈玖初初見到她們四人之時,還曾大為驚訝。
驚訝於她們對海外的知識儲備。
其中很多關於東印度公司的事情,她們四個都能和賈玖說上幾句。
賈玖也從她們四人口中,初步了解到東印度公司的運作規模,以及他們公司主要出口的貿易。
很顯然,程岡用心栽培她們四位絕色美人,卻是抱著送給東印度公司董事的。
許是藉此能夠從東印度公司那邊拿到香料的惟一買辦。
香料也就是所謂的薰香,多數為沉香之類。
而眼下的大周,就連大明宮裡面的香料,都是一些番屬國進貢的。
如今在整個大周,那些香料屬於妥妥的奢侈品,不是有錢就能夠買到的。
賈玖望著匯總過來的信息。
總數接近1800萬兩的白銀,從杭州千里迢迢運往神京,肯定需要派重兵沿路護送。
賈玖一面將所有查抄所得分門別類,一面在心裡仔細思索起,應當派誰充當這個護送人。
正在賈玖在出神遐思,應該由誰充當這個護送查抄所得運往神京時。
從外面傳來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思。
「伯爺,水師總兵官衛總兵於正堂請見!」張三的聲音,這時在內書房外面響起。
「請他……」
說到這裡,賈玖抬眸,望了一眼正埋著螓首在整理兩浙稅率的四位秘書。
賈玖遂又改口道:「請衛總兵稍等,我一會便到。」
張三應了一聲退下。
賈玖直接從椅子起身,還沒等他抬腳出到書房外面,卻感受到自己的身上一重。
轉眸一瞧,卻是亓禕從旁邊的衣架上拿起他的那件大氅,替他披了起來。
「伯爺,外面冷。」
亓禕見賈玖抬眸朝她看了過來,絕美的臉蛋兒微微泛紅,輕柔提點了一句,便低垂著眼帘替伯爺仔細地整理起大氅的衣擺。
賈玖朝亓禕點了點頭,溫聲道了聲謝,而後抬腳出了內書房。
望著消失在門外的身影,亓禕內心浮起一絲道不清的感恩之心。
以往投射在她身量上面的目光,那些男人無不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似的。
早前她已經隱隱感覺到,那位程岡顯然是準備打著將她們四人送往海外。
本就是一位弱女子,如果被程岡送出海外,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自打孤山一事過後,她們便被人吩咐下來,一齊打發過來伺候賈玖。
打那刻起,亓禕就已經認命,卻是讓她沒想到,眼前的這位伯爺卻是一位真正的君子。
還別說,這位伯爺瞧她們四人的目光,亓禕完全感覺不到侵略性。
這位年輕的伯爺,一直對她們四人都是彬彬有禮。
除了讓她們四人日夜不停地查帳、核帳、抄寫文書。
別的就沒了,就連他的起居飲食都不需要她們四人負責!
「禕姐姐,人都已經走遠了,你還在瞧呢?怕不是你的魂被伯爺給勾走了?」
四人當中,脾性率真的吳招從椅子起身,輕手輕腳來到亓禕的身旁,輕輕偷拍了一下她的削肩。
亓禕被吳招的舉動嚇了一跳,繼而,她的耳根子微微紅了起來。
轉過螓首,亓禕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招妹妹,你又在渾鬧了,經過這段時日下來,我只不過是有所感觸罷了。
如今咱們能夠有個容身之所,不用再去那遙遠的海外,對我們這些女子來說,這便是莫大的恩賜了。
招妹妹,你當緊記,以後切莫再說今天的渾話了,人家是伯爺,不是我等身份女子能夠覬覦的。」
說罷,亓禕輕移蓮步回到自己的位置落了座,提筆重新核查伯爺交待她的事情。
吳招見狀,在心裏面暗暗嘆了一口氣。
如眼前這位年輕俊朗且權重的西寧伯,又怎會不是她們此等年齡女子心目中的絕佳夫婿?
只不過。
以她們這般的身份,連最低等的侍妾都夠不著。
往重了說,她們連那些高門小姐身邊的通房丫鬟都不如。
人家一旦替主子生個一兒半女的,立馬便能晉身為姨娘,而她們,永遠是見不得光的青樓女子。
這時,一道軟糯柔和的聲音傳來。
「招姐姐,禕姐姐說得對,咱們如今的處境,的確是比以往好了不少,除了不能私自走動。
其他時辰在我們自己的院子裡倒是挺自由的,就是這天天抄,日日寫的,都把我的手給寫酸了……啊!不是不是,我的手臂現在不酸了。」
倪惜話說了一半,卻驀地話峰急急一轉。
她將最後那句話緊張說完,連忙從椅子上起身,垂低自己的腦袋,像是做錯事被人當場抓包一樣,秀美的臉蛋兒緋紅一片。
繆翹詫異之下,抬眸一看,當她瞧見長身而立站在門前的伯爺時,她縴手中的狼毫差點握不住。
驚訝過後,繆翹連忙從椅子上起身福了一禮,急聲替她妹妹遮掩幾句。
「伯爺,我妹妹許是昨夜沒睡好,她睡覺打小就不老實,喜歡翻來覆去的,可能是昨夜壓著她自己的手臂了。」
聞聽繆翹的話語,亓禕和吳招雙雙從自己的位置起身福了一禮,她們倆人美眸里滿是驚慌。
她們四人雖不是親姐妹,但打小同吃同住,又一同被嬤嬤調教,四人早就情同一母同胞的姐妹。
此時的亓禕和吳招,她們正著急地替倪惜妹妹擔著心。
雖說接觸了這位伯爺半旬的日子,但她們還是沒有摸准這位爺的心性。
除了這位爺似乎沒有拿她們當女子來看。
他有時候獨自一人思慮時,一雙星眸射出的那絲清冷,莫名會讓她們四人感覺到心悸!
賈玖面無表情地立在門口,眸子若有所思地徐徐從眼前四位女子的身量掃過。
這時,張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伯爺,不過就是去見一見那位水師總兵衛建藩,幹嘛要多此一舉換衣裳啊,您便穿這身就好。」
聞言,賈玖抬手就抽了抽張三的大腦袋,訓斥道:「你懂什麼,他來杭州好幾天了,我一直拖著沒有去見他,今日第一次見面,你家伯爺肯定要正式一點。」
張三摸了一下被伯爺抽疼的腦袋,這才恍然大悟。
應了一聲,這才一手抱著伯爺的朱紅飛魚袍,另一隻手直接上手去替伯爺褪去他身上的大氅。
褪完大氅後,張三準備繼續去脫伯爺的外衣。
賈玖對於張三的腦迴路,有點無可奈何,這還在門口呢?他復又回來,就是準備進書房內室去更衣的。
「得得,你門口站崗去。」
一把將張三懷裡的飛魚袍和大氅拿將過來,賈玖抬腳直入書房裡面的臥室。
繆翹和亓禕相視一眼,兩人雙雙邁步跟了進去。
倪惜現在的臉色一片煞白,而吳招則是朝她投去一記安慰的眼神,半響,她們這才復又落座,提著心繼續抄寫起來。
賈玖聽見後面的動靜,他也不扭捏,直接將手中的衣裳遞向後面。
繆翹和亓禕雙雙接過,等伯爺駐足後,兩人自然而然地替伯爺更起衣來。
賈玖突然想起那位自稱是阿拉貢王國君主後人的西班牙人,他邊抬高雙臂邊問了一句。
「繆翹,格倫·胡安那邊怎麼說?」
見問,繆翹手上的的動作一頓,蹙眉想了想,這才輕啟朱唇答道:「回伯爺,格倫上一封信是在三日前。
他對伯爺提到的銀…行一事頗感興趣,他在回信中明確說了。
如果伯爺想將銀行擴建到海外,他願意出黃金注資進來參一股,並親自替伯爺打理,伯爺這邊只需要派出查帳的人就好。」
說到這裡,繆翹的美眸露出一絲震撼。
她原本以為賈玖只是靠祖上的蔭庇才得以坐上這個西寧伯。
倒是讓她沒想到,這位極度年輕從國公府出來的公子哥。
卻是一位眼光獨到的奇男子。
這半月以來。
伯爺一直給她們四人灌輸一些所謂的『企業』經濟效益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