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調查
2024-04-30 14:31:07
作者: 煙雨裊裊
不過,他最終沒有同楚和容說出這麼個殘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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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和容仍然沉浸在喜悅之中無法自拔,她都已經在思慮要給這孩子取個什么小名才好,她真的感到十分喜悅,而且她還不免得意的想,這小名才是常被叫的呢。
衛慎之又同她聊起了其他的事情,這次倒是想同楚和容談起政事了,雖說楚和容對前朝之事知之不深,但她總能有些不同的想法。
「近日裡,或許是朕的動作有些大了,威國公已經試圖在約束朕了。」衛慎之既然想說那便直接就這麼提了出來。
倒是弄得楚和容半分防備也無,她還沒從可以給孩子取小名的喜悅中出來呢,誰知衛慎之就給她來了這麼一出,但她還是迅速收斂了心神,配合起衛慎之談論起這個話題了。
「您最近在做些什麼?發展勢力?」因為最近衛慎之顧慮著她的身孕,倒是很少同她提起這些東西了。
衛慎之讓楚和容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在他的懷裡,然後頷首肯定了楚和容的猜測。
「威國公這是在憂心您翅膀硬了,要翱翔於空?」楚和容一提便也提到了這點子上,她對這些事情的敏感程度確實很高,不若衛慎之也不會整日裡找她了。
衛慎之讚賞的瞧了楚和容一眼,不愧是他的夫人,然後才繼續說道,「是,朕最近在借底下官員的臉面,瞧瞧有什麼能用的幕僚來助朕。」
他倒是對楚和容十分的坦誠,直接就交代了他的想法。
楚和容點點頭,衛慎之這般回話也是落實了她的猜測,以衛慎之的做派也確實會引起他們的猜忌。
不過事到如今,衛慎之已經如此做了,楚和容還能讓他不再如此施行?因此楚和容也是感到無奈。
倒是威國公有這般的想法實屬正常,畢竟誰人都不願自己牢牢抓在手中之物如今生了變故。
她覺得勸衛慎之不做肯定不行,那一切便只能在威國公身上下手才行。她想了會兒,繼續說道,「不若皇上您就想些法子讓他安心罷了。」
這點衛慎之又哪裡沒能想到,不過他更想瞧瞧的是楚和容會提出怎樣的想法。
「什麼法子?」因此他便對楚和容發出提問了。
楚和容早就料到衛慎之定然會有比一問,因此半分都不感到意外,反倒是斟酌著詞彙,想將她想出的法子告知衛慎之了。
「不若,您的這幕僚也可用陳家之人,」
反正這陳家家大業大,而且以陳家的世家教育,定然有很多的人才湧出,而衛慎之若是用的是陳家的人,她相信威國公對衛慎之的戒備之心已然能消去不少,因為這天下最信任的莫過於自己家人了。
「還有,您可以不時給威國公一些賞賜。」賞賜通常就是安定人心的法子,因此楚和容說的這兩點都是有理。
衛慎之更是覺得楚和容提的這第一個法子有些大用,這確實能讓威國公減低戒心,畢竟用的還是他陳家之人。
他知曉其中的厲害,楚和容也可謂是解決了他的一個難題。
「朕的夫人啊,總是能夠在關鍵時刻給予朕幫助。」衛慎之毫不吝嗇的誇獎起楚和容,因為事實確實如此。
楚和容也為能夠真正的幫到衛慎之而感到喜悅,「能幫到您是最好了。」不過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
衛慎之也只能從她的眼角眉梢之處瞧出她現在喜悅的心情。
他微微頷首,自己所遭遇的難題被這麼解決了他也是感到心中愉悅,不過他更多的是瞧出了楚和容此時難掩的倦色,他在心中微微的怪罪起了自己。
既然知曉楚和容現在的身體情況應當要多加休息,好生調養,他還這般惹得同她說話,因此他溫聲道,「是不是感到累了些?」
楚和容也不同他矯情,方才那般精神滿滿的感覺沒了,只有滿滿的倦怠之感,微微點了頭。靠在衛慎之的懷中閉目養神。
衛慎之小心的將她移到床上躺好,面對她已經有些迷濛的眼神,說道,「你暫且先歇息吧,朕就在這裡陪著你。」
楚和容知曉了衛慎之還待在她身邊不走,心下里也是安心的閉眼睡去了,實在是精力不足了。
衛慎之瞧著她漸漸陷入睡夢中的容顏也覺美好,他的人生若是能常常這般倒也顯得真實。他微微有些留戀,畢竟他不可能常常做到如此,更多的他還是繁忙的,在為了大趙的萬民福祉所忙碌,又哪裡能夠常常享受到如此清閒的時光?
他輕輕的將楚和容的額發歸整,動作中是他自己都未能發現的溫柔之意。
就這麼靜靜地過了片刻,衛慎之也沒有看膩了一般的感覺,就這麼靜靜的瞧著,不過莫三道卻是回來了。
莫三道一眼就瞧見了寢殿內的情況,因此識相的沒有發出聲音請安,只是輕輕的叫了一聲皇上。
衛慎之瞧是他,也是起身然後示意莫三道到外殿去說。
莫三道點點頭,等到衛慎之走在了他前面,他才跟了上去。不過衛慎之到了外殿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紫檀進去守著,因為他不放心楚和容一個人待在那裡。
吩咐了紫檀之後他才瞧著莫三道,示意他將發現的事情陳述一遍。
「稟皇上,奴才微微調查了一下,當日那打碎花盆確有其事,而且當時還引起了劇烈的爭吵。」莫三道瞧了一眼衛慎之,繼續說道,「那爭吵最後被甘元殿的主管何管事給制止了,而且何管事也給予了二人懲罰。」
「可是奴才調查之事卻發現他二人並不負責主殿的這些活計,不知為何讓本該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花盆就這麼碎了。」
莫三道這一段話率先提及了這兩個摔破了花盆的太監有所嫌疑,而後他又接著說道,「但是修儀未曾表達過對這類花的喜愛,以及這虞美人又是為何出現在主殿之中的奴才又去調查了一番。」
說到這裡,莫三道倒是停頓了一下,「這虞美人是從內務府那裡送過來的,甘元殿負責此事的花匠對這花知之不深,聽那內務府的人說這是變種的牡丹,因此也是歡喜的將其擺放在了主殿。」
其實莫三道說了這麼些,又提到了有嫌疑的人,比如說這花匠,還有內務府。
衛慎之從他的話中知曉了不少,他卻能初步判斷這應當不是那兩個摔破花盆之人所為,而應當是有人在暗中謀劃,讓這兩個太監替他背了鍋,至於花匠,他們應當沒這個膽子,所以,這最後的因由便是這內務府嗎?
他淡淡的想著,若真是內務府,裡面牽扯到的人又更多了。
莫三道瞧著衛慎之一直不開口也不知他對這調查的結果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不過,他還是開口道,「皇上,奴才調查的這結果也就在這了。」他的意思就是下一步應當做什麼讓衛慎之指示。
其實他哪裡又不能知曉下一步應當做什麼,但是既然他來同衛慎之匯報此事的進度,適時的詢問了衛慎之,更讓人顯出對衛慎之的尊重之意。
衛慎之點點頭,「你調查的不錯,繼續查下去。」他淡淡的說出命令,不過他並沒有說出心中對於此事的猜測。
莫三道領了命令自是點頭準備退下了,衛慎之最後還是不放心的對莫三道叮囑道,「這件事不能再出現同上次相同的結果了。」他指的也是上次那妃嬪自殺一事了,死無對證實在難辦。
莫三道點點頭,確實如此。
「奴才知曉了。」他瞧著衛慎之的臉色,「那奴才便退下了?」
衛慎之沉著臉頷首。
瞧見莫三道走了,衛慎之又進了內殿,就這麼淡淡的瞧著楚和容,盯著她的臉,也不怕她睡不著。
這邊氣氛祥和,但是內務府這邊有些地方卻不太平靜了。
「劉總管,此事若是敗露了…」一個模樣周正的小太監對內務府掌管分配花草之類的總管說道。
劉總管沉著臉,此事在甘元殿那邊已經透出了點風聲了,估計過不了多久莫三道就會查到他們這邊的,這是必然,他們自然能想到。
「咬准了不知曉的說辭,實在不行就推個人出去。」劉總管他們此前也商議過怎麼辦,只要他們咬准了他們並不知曉這花是虞美人即可,畢竟這世上知曉此花的確實是少數人,最多不過是一個無心之錯,也不會讓人知曉他身後的主子。
如若果真不行,他們就打算推出那個出去採買的太監,找個人頂鍋他們便也沒什麼風險了。
至於他們的主子是誰這裡尚且不便透露。
那小太監聽劉總管如此說道,他也覺有理,既然做了這件事,他們已經不懼怕生死了,死了也是為主子效力,而且死後自己的家人更能得到良好的待遇,何樂而不為?
其實,這天下多的是這種天真且愚蠢之人,以為自己堅持的是正確的,其實一切恰恰相反。深陷其中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