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五章中毒
2024-04-30 14:31:01
作者: 煙雨裊裊
一個真正能在後宮之中知曉生存之道的妃嬪,自然是應該知曉在何時是應該拿喬,而何時不該恃寵而驕。
楚和容對這些知之莫深。
陳太后卻顯得意外,今日楚和容的話已是讓她三番兩次感到吃驚了,不過能在她面前有這般表現的楚和容也讓她覺得有些理所應當之感。
若是日後生了什麼變故她也覺得楚和容尚可以擔當所用。
「你既然能如此想,也是甚好。」陳太后對楚和容說道,而且對她表達了自己的滿意的意思。
這氣氛確實是尚好的。但是老天今天似是並不想就這麼放過楚和容,她感覺頭突然發暈,她還以為只是暫時的,畢竟這是在慈寧宮她也不好做出病了的舉動讓陳太后對她橫生猜忌,畢竟這會將陳太后牽扯其中。
可是還沒待她將事情告知紫檀,她便直接暈了過去。
她也是只聽到紫檀的一聲驚呼便沒了意識了。
陳太后對楚和容突然暈過去的舉動也是頗為受到了驚嚇,她用眼神示意古嬤嬤上前瞧瞧是怎麼回事,她也從主位上慢慢的走到了楚和容身邊,她幸好是直接暈在了座椅之上,若是倒在了地上,倒真的難言有個什麼意外。
紫檀在一旁對著楚和容突然暈過去的狀況感到束手無策,她哪裡想得到平日裡表現的都好好的主子又怎麼會在這裡突然暈過去。
瞧見古嬤嬤過來了,她有些警惕,雖是心中焦急,可是心中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要給楚和容添了麻煩。她瞧著古嬤嬤確實是在查看楚和容的情況的模樣稍微放下了心,她不知曉楚和容這次突然暈倒是果真病了還是意外。
她在一旁焦急的瞧著古嬤嬤的動作,「嬤嬤,快找太醫啊。」她一個楚和容的宮女又哪裡能夠在慈寧宮放肆。
古嬤嬤略通醫術,因此知曉楚和容這時情況確實不好,她連忙對陳太后稟報導,「太后娘娘,還是急召太醫為妙。」
陳太后瞧她的模樣便知楚和容的情況絕對不佳,她都瞧見了楚和容臉色不正常的泛紅,嘴唇卻顯得有些發紫的模樣。
她鎮定住心神,讓古嬤嬤趕緊去太醫院請太醫,用的是她的令牌,然後又派了一個宮女去通知衛慎之。
再就是讓幾個宮女還有紫檀將楚和容扶到她的寢殿,幾個人也是一番小心才將楚和容安穩的放到了床上。
眾人也是不懂醫治之術,只能在一旁干看著。陳太后卻是在私底下思忖著這事是否是有人想一箭雙鵰,若是將楚和容出事同她牽扯到一起,誰會得利?
無外乎明太貴妃還有宋太后,陳太后講這一切想的分明,可是卻沒有懷疑是楚和容自己故意這麼做,因為她知曉楚和容並沒有這麼做的因由,她自然選擇楚和容。以楚和容現在的身份,她大可不必選擇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
都是聰明人,陳太后自信知曉楚和容的想法。不過這次,她瞧著楚和容這個聰明人,是否聰明反被聰明誤呢。
她有足夠的手段和自信不被這件事給牽扯其中,因此現在對楚和容的看法就有些變化了,畢竟,若是楚和容的孩子沒了,她自己也出了事的話,對她來說利弊皆有,但卻是利大於弊。不過,她在心中居然對楚和容有一種隱秘的自信,她覺得楚和容是能夠撐的過來了。
她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奇怪,不過她想著還是瞧著看看吧。
楚和容究竟能否度過這一關。
御醫不一會兒就到了,路上古嬤嬤未曾說明情況,這御醫都還以為是陳太后有了急症呢。不過來了慈寧宮,瞧見楚和容躺在床上,他們一時也頗感驚訝,畢竟楚和容為何會在慈寧宮,而且她還出了事。
這中間的彎道他們也是不能再想了,畢竟還是知曉的越少越好。
他們給陳太后行了禮之後,「快去給楚修儀瞧瞧,她在這突然暈過去了。」陳太后的語氣略顯焦急,不過做派還是十分淡定的。
他們也就連忙為楚和容診治了,聽陳太后的語氣,還是十分在意楚和容的狀況的。至於為何是他們,來給陳太后診斷的難道可能只有一人?
陳太后可不如尋常的妃嬪,而且她還特地讓古嬤嬤帶著她的令牌前去的,能來的必定是御醫里的佼佼。
可是這幾位太醫卻著實犯了難,因為楚和容確實是有中毒之兆,而且這毒他們一時之間竟分不清是哪一種,畢竟有好幾種毒都能導致同樣的症狀。
而就在這些御醫診治之時,衛慎之也是急忙趕到了,那前去稟報的宮女說出了實情,因此衛慎之自是十分焦急。
而且當時他還在同朝臣商議著事情,被這麼一打擾,他趕忙就過來了。
他焦急的神色未表現在臉上,可是是個人瞧他一眼都知曉他的心情不佳。他的臉色如墨,不顧眾人的行禮,也只是匆匆的對著陳太后行了一個禮就沒有再瞧陳太后了。
他一眼就瞧見了躺在床上的楚和容,瞧她臉色已然有些蒼白,嘴唇更是透露著不同尋常的色彩的模樣,他心中的怒氣橫生。
他斜眼瞧向幾位太醫,「說吧,你們可診治出什麼來了。」
幾位太醫被他的眼神給嚇了個半死,可是又不能不回答,只能稍微斂了心神,強自鎮定的回答道,「楚修儀娘娘這是中毒了,」這位地位最高的老太醫繼續說道,「可是臣等卻不能診斷出她究竟是所中何毒。」
這太醫說的也是有些心驚膽戰,他做了不知多少年的太醫了,如今還被衛慎之嚇到。
衛慎之眯著眼睛瞧著他,裡面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如若楚和容出了任何事,這些太醫都跑不了。
他瞧著楚和容的情況,不知比上次還要嚴重多少,他想著究竟是何人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
不過雖是心中驚怒,但對楚和容的憂心才是如今最為重要的事情。
「不能分辨,可有旁的法子?」他皺眉詢問太醫這能治好楚和容的法子。
那太醫倒是點點頭,「幸好並不是什麼罕見的毒,可以施針救治,而且微臣猜測這毒約摸是一種少見的植物。」這太醫確實是經驗豐富,能夠大致的給個猜測。
衛慎之聽了這話倒是顯得鄭重了許多,花草之類的,楚和容並不常出行,那便只有在甘元殿中的東西了,不然楚和容也不會接觸得到。
「其實若不是娘娘有孕又體虛的話,這毒發或許還尚早,微臣觀這位姑娘也隱隱有中毒之色。」這太醫說的便是紫檀,紫檀是楚和容的貼身宮女,沒得這楚和容中毒她卻無事的道理。
因此這便能夠說的過去了,必定就是在甘元殿的東西,因為殿內能夠常待的人只有這麼幾個,還都是楚和容的心腹。
衛慎之顯然也想到了這點,「會對孩子有影響?」他雖是更擔心楚和容的症狀,但是孩子他也不會忽視。
太醫這倒是搖搖頭,「雖說有些影響,但現在發現的時候尚早,在他尚在母體之時便可調養好。」這點他還是有把握的,畢竟從醫多年,他見過不知多少的疑難雜症。
衛慎之聽到這裡,略微放下些心,能知曉楚和容和孩子都沒什麼大礙的他自然是放下心的,只是這次他一定要抓住這個在幕後之人。
他對太醫們吩咐道,「那你就好生診治修儀。」
然後他便對著陳太后做出出去詳談的動作,瞧著倒是恭敬的。
陳太后點點頭便隨他起身出去了。
「還請太后告知,究竟發生了何事?」衛慎之恭敬的對著陳太后行禮,現在他得知楚和容並無危險,他的舉止自然比方才有了分寸。
而且他知曉此事與陳太后無關,因為他了解陳太后,陳太后不會是這般沒腦子之人。只不過他還需了解楚和容究竟在陳太后這裡發生了何事。
陳太后瞧著衛慎之似是並無什麼懷疑她的神色,倒是並不覺得有何意外,她這個養子,以前韜光養晦,倒是沒讓人瞧出來他居然有這般大的野心。
「哀家近日有些無趣,便想找個人來聊聊,想著也多日未曾見到楚修儀,正好也瞧瞧她腹中的皇子如何。」陳太后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本來哀家同她可算是相談甚歡,沒想到楚修儀就突然暈了過去。哀家也是憂心,因此就立即讓人去尋了太醫過來。」
這發生的事情確實同陳太后敘述的一般無二,只是中間有些事情它未提到罷了。衛慎之自然也不會天真的認為事情果真如同陳太后所言一般。
他讓陳太后出口,不過是要確認一下大概得事實罷了,也是想知曉此事究竟是否同陳太后有關,至於真正的實情,他自是會去詢問紫檀。
「那在這裡倒是要好生謝過太后才是。」衛慎之一臉微笑的模樣似是果真在真誠的感謝陳太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