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八章檢查
2024-04-30 14:30:24
作者: 煙雨裊裊
他在心中盤算著,若是此事轉身離去還顯得他形跡可疑,還不如留在這裡,靜候事態發展,然後他又囑咐了一個人回慈安宮將這消息稟報給宋太后。他留在了甘元殿。
只是甘元殿的人心中太急,估計也是一時都未能注意到他,他也樂得旁人不管他,就自找了一處在那待著了。說實話,他也很好奇,誰敢冒著這風口害楚和容。
是的,他用的是害這個字,因為他也知曉這楚和容又哪裡能無緣無故的小產呢,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旁人害的了。
他在思量是哪個不長眼的,非要在這個時候動手,也是不想活了,無論結果如何,衛慎之也必定要讓後宮這群人不好過。
他在想,不會是與他主子有親的宋綺波吧,他可半點不希望真是她,但要真說起來,這還真的是宋綺波的可能性比較大。他在心中罵娘,此事最好不要同宋太后牽扯上半點的關係。
在他等的這些許時間裡,已經有太醫趕到了,他雖說有些好奇,但還是知趣的在外面等著,他可不想進去招了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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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過了片刻,他就瞧見了衛慎之,瞧那步履匆匆的模樣,想必也是趕得急,他以為自己待的這地方一般人都注意不到。
沒想到衛慎之似是察覺到他了,還瞧了他一眼,安順意趕忙遠遠的給衛慎之行了個禮,他可不想因為這樣就給宋太后惹了麻煩。
衛慎之雖是心中感到奇怪,但此時也未追究,只待看到楚和容的情況再說。
他自得了這個消息,便直接趕過來了,他的表情凝重,若是楚和容有個什麼閃失,難保這後宮眾人將會遭遇些什麼。
衛慎之急忙趕往內殿,胡太醫還有鄭跡普都已趕到了,他二人在為楚和容把脈。本來這莫三道是勸他不要進內殿的,畢竟這女子為陰,怕對衛慎之有何影響。
衛慎之哪裡管他,直接就進來了,然後一探身,他就瞧見了躺著的臉色煞白的楚和容,衣擺上確實有血跡,他臉色愈發的凝重。
他自是知曉此時應當是不能干擾御醫診脈才是,因此他便站在旁邊,瞧著他們,就因如此,兩個專注於楚和容小產的胡太醫還有鄭跡普才發現了衛慎之。
瞧見了衛慎之自是要給他行禮,衛慎之抬手制止了,示意他們繼續。然後他便一直盯著這邊,幸得胡太醫還有鄭跡普心理素質強,要不然在衛慎之如此有實質性的目光下,他們難免要出些差錯。
胡太醫診完脈,皺了眉,不應該,怎會有如此狀況,他同鄭跡普商議道,「怎會,這明顯是陰虛體熱之兆,按照吾等的方子怎會出現漏紅?」
鄭跡普也是臉色凝重,他搖搖頭,「近日來娘娘的身體已經被溫補的好些了,若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胡太醫也點點頭,他這隻怕是陷入了後宮爭鬥之中,不過他行的端坐的直,他轉頭詢問一旁的紫檀,「娘娘可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譬如桂圓等物?」
紫檀都急的快哭了,楚和容突然暈了過去,然後就有漏紅的情況,她都嚇懵了,聽到胡太醫的問話,她趕忙搖搖頭,「奴婢可以保證,奴婢對娘娘的吃食十分上心,平日裡吃的東西都是精挑細選,這些太醫叮囑不能食用之物娘娘連見都見不到,如何能吃得?」
胡太醫點點頭,憂心的撫了撫須,找不到根由他們只能暫且壓制,還是知曉了是因為什麼東西他們才好對症下藥,畢竟這能導致楚和容漏紅的東西太多了。
「那你們娘娘今日晨間所用的吃食呢?」鄭跡普問道。
「娘娘所用吃食是奴婢親自接手,全程派人看顧,吃的也是一些娘娘喜愛的吃食。」紫檀回答道,她覺得吃食一定沒問題,因為她很注意這方面,一般這吃食都是借不得他人之手,都是她親自看顧的。
鄭跡普也犯了難,他當然憂心,他害怕楚和容出了任何事。不過他強自逼迫自己鎮定,他轉頭同胡太醫商量道,「不若先行用治體熱的方子用著,如何?」
胡太醫點點頭,現在找不到根由,只有這般先行將就著。
然後胡太醫便同衛慎之稟報了,「皇上,修儀娘娘這應當是用了不該用的東西,致使陰寒但卻體熱,臣同鄭太醫商議先用治體熱的方子,畢竟現在還未找到這娘娘到底是誤食了何物。」
「而且這東西用的少,對娘娘腹中的胎兒雖是有害,但是也是有機會能救回的。」
衛慎之點點頭,方才胡太醫同鄭跡普詢問紫檀的一番話他也看在眼裡,至於是否是誤食,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不過,修儀怎麼還未醒?」衛慎之憂心的卻是楚和容。
胡太醫又回道,「娘娘這身體還未被溫補的好,如今又出現漏紅這種狀況,身子承受不住就暈過去了。不過,她過會就能醒了。」
在旁人看來,胡太醫畢竟年紀大些,要比鄭跡普有經驗也更靠譜的多,因此稟報一事盡皆由胡太醫來做。
衛慎之到此才放下了心,不過他心中升起的怒火,說不定能燒得了這後宮整片草原。
他囑咐一旁的莫三道,現在就徹查此事。莫三道自是也知曉這任務的重要性。立馬就下去調查了。
這邊楚和容在胡太醫一番施針之下,悠悠轉醒,她尚且還有些暈乎,她睜著雙眼,似是在回憶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衛慎之瞧見她醒了之後,便一直瞧著她,「和容,和容…」這雖是在外人面前,他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就喚起了楚和容的名字。
鄭跡普在一旁瞧著,頗覺有些不是滋味,不過能瞧見衛慎之這尚算是在意的對待楚和容,他也是微微能放下心,希望能一直如此吧。
楚和容的神智已經回來了,她感覺到身體不適,但她還不是很清楚,以為自己就是暈過去了。
不過她聽見了衛慎之的聲音,她便覺得安心了許多,她將視線轉到了衛慎之的臉上。
「皇上,您也來了,臣妾怎麼了?」楚和容因是剛醒來,聲音既是嘶啞更顯虛弱。
「你已經無礙了,別憂心。」衛慎之難得的溫聲安慰她。
一旁的紫檀此時已經忍不住了,她跪到楚和容的床邊,哭了起來,「都是奴婢的過錯,肯定是奴婢不小心。」她將過錯歸咎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楚和容不這麼認為,紫檀與她之間既是主僕又像姐妹,她可不會相信紫檀會害她。衛慎之對紫檀也是信任的,畢竟這紫檀暗中也算是他的人,相信沒人能給的了她膽子讓她加害於楚和容。
「你先起來,可是臣妾還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臣妾到底怎樣了?」楚和容明白剛才衛慎之是不想給她回答,但是她這種性子,是一定要知曉事情的真相的,她不愛被隱瞞。
衛慎之瞧她神色堅決,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本來不欲在此時告知她的,「你暈了過去,漏紅了。」
楚和容聞言一驚,神色是真正的被嚇到了,「什麼?」她無力的用手撫摸著腹部,難道已經,她的臉色不免的顯出幾分絕望的色彩來。
衛慎之瞧著不對,立馬開口道,「和容不要多想,孩子還在,孩子能保住的。」他神色堅定,似是說出口的便已經成了事實。
楚和容聽這話才是微微安下心來,她相信衛慎之所說的話,無論是真正的相信,還是只是想尋個心裡安慰。
她安心的點點頭,其實眼中已有了淚花,她對這孩子的期待只怕少有人知,前世今生,難得有了這麼個與她血脈牽連的孩子,她又如何不對他在意?
她精神不濟,說了這幾句話,臉色也愈發的蒼白。
「怎的修儀的臉色更加不好了?」衛慎之質問胡太醫還有鄭跡普。
胡太醫答道,「修儀娘娘剛醒,身體有些不適很正常。臣已經命人熬了安神湯,讓修儀娘娘待會用過了就歇息會兒。臣為她扎針。」
衛慎之知曉楚和容無事,放下心。待餵了楚和容安神湯,瞧見她睡了過去。他不知曉他這一番動作又是驚掉了多少人的眼球。
他詢問一旁的紫檀,「你是怎樣知曉你家娘娘暈了的?」
紫檀將淚水收了些,回答道,「奴婢一直跟隨在娘娘的身邊,她暈倒之前奴婢還在痛她說話,說著她就暈了過去。然後娘娘就漏紅了。」說著說著紫檀又哭了,她實在是憂心楚和容,若是楚和容出了何事她都不敢想像自己該怎麼做。
衛慎之沉吟,既然這齣事之時身旁沒什麼可疑之人,那只有在楚和容的吃食還有平日裡所用之物上來查了。
也不知莫三道查的如何,正想著,莫三道便來稟報了,「稟皇上,奴才將娘娘所用的剩下的吃食都取了些過來讓太醫查驗一番。」
衛慎之點點頭,莫三道便示意人將那些吃食都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