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2024-05-29 22:03:30
作者: 七艷少
「海棠,我才發現你的臉頰上有一對梨渦,笑起來的時候很是可愛,來給我笑一個。」飽含深情的眼神望著蘇海棠,叫她的眼神無處逃避自己,溫情滿腹的說著。
那蘇海棠第一次覺得朱邪逸玄也是個調情的高手,別過頭去,也不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已經有了那夫妻之實,可是自己在面對著他的時候,還會覺得心狂跳不止。「你何時變得也這麼不正經了?」
見到她那如此慌張的神色,朱邪逸玄不覺她更是可愛有加,將她的肩膀給搬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那喜歡怎麼樣的我,正經的還是不正經?」
「那你告訴我,你是正經的時候多,還是不正經的時候多?」蘇海棠挑眉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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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邪逸玄忍不住哈哈哈的笑出聲來,那樣飛揚的笑容似乎要將這裡的寂靜給打來,「那你以為呢?」
蘇海棠聞言,憤憤的將頭垂下,不在搭理他。在旁人的面前倒是十分的正經,然在自己的面前,卻沒有一分正經。突然覺得自己的脖子一癢,便是一陣濕熱的感覺,便連忙轉過頭來,將朱邪逸玄推開,滿腹吃驚:「這裡是外面!」
「外面怎麼了,這裡又沒有人。」朱邪逸玄說完,突然壞壞一笑,「你的意思是,在屋子裡就可以?」
「你……討厭··」蘇海棠第一次在心裡用無恥來形容朱邪逸玄,憤憤的朝他踱著腳。不想這氣憤,轉身的時候沒有注意那拽到地上的裙擺,一不小心竟然烏龍的踩著自己的裙擺上,身體失去了平衡便朝身後那開滿了無名小花的花叢里摔去。
朱邪逸玄還沒將見過她生氣的模樣,此刻正是欣賞著她生氣時候那微微嘟起來小嘴,卻不想蘇海棠竟然又叫他免費看了這麼一場戲,不過知道那地上有花作毯,摔不著她,便也不伸手去拉。
蘇海棠原本以為這地上是要磕著她的,不想竟然如此柔軟,正是氣憤那朱邪逸玄竟然不拉她一把,不想這一轉過頭,鼻子便打碰在了他的下巴之上,不禁是又氣又惱的。
那朱邪逸玄見著她這一連串的變化,不知道是愛屋及烏還是怎麼的,竟然她怎麼的看都好看,便是生氣起來也是十分的引誘人。當下見她磕到瑤鼻,眉心深深的蹙起,連忙將她挽進懷裡來,用手臂給她枕著頭,一手給她輕輕的揉著,心疼道:「還痛麼?」
「你試試看。」蘇海棠氣憤的朝他回道。絲毫沒有發現此刻他們的這個躺在地上的姿勢是如此的曖昧,更沒有發現這還是在屋外。
被她這有些稚氣的話給逗得展眉笑起來,「海棠,你原來竟然可以這麼可愛。」從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女兒家特有的馨香陣陣竄進鼻翼之間,朱邪逸玄只覺得這才是折磨,原本用手給她揉著鼻間的手,已經不知道從什麼時間換成了唇在上面溫柔的吻著。一路沿著鼻樑上到眉眼,又從眉眼順著臉頰描繪而下,一直碰到那香柔的唇瓣,濕熱的帶著男性特有的氣氛不斷的充斥著蘇海棠的感官。
聞著屬於他身上那種別致的龍涎香味,蘇海棠的身子不自覺的朝他靠近,或許是因為溫暖,也或許是知道只有這樣才能相擁彼此。雙臂不自覺的纏繞上了他的臂膀,像是一支紫藤蘿一樣,用盡了一生所有的力氣,為的就是緊緊將那偉岸的身軀縛住,終其一生,只為自己棲身。
她的熱情叫朱邪逸玄在也把持不住,不過卻清楚的知道,這是野外,便是自己有內力附體,然蘇海棠一介柔軟的小女兒,何來會受得了這深夜的寒氣,一面溫柔的吻著她,以她不曾發覺的姿勢站起身來,足下生風,踩花踏枼,一路飛至了一處房間中。
紅燭滿盈,素紗錦帳,掩住了一場春光年華,上演了一夜纏綿悱惻!
如今已經算來,其實也不是那新婚的夫妻了,早間起來,感覺到枕邊帶著他味道的餘熱,看見外間書香熟悉的身影,便已經沒有了一絲的窘迫,喚她進屋來,伺候穿了衣衫,見到妝檯前面的那長頸汝窯里插著的幾枝帶著露珠的藍顏,不禁有些愣住,「哪裡快來的?」心裡擔憂,難道有丫頭到後花園的溫泉邊去了?
卻聽書香笑道:「那是主子晨練到時候帶回來的,所是夫人您喜歡,所以吩咐奴婢找瓶子來養著,擺在鏡子前面,如此就是兩束,夠著夫人您瞧了。」書香只覺得進來主子是越來越將夫人當寶貝了,便是這樣的小事情,他也要親自來辦。不過因此書香也擔憂,主子現在就這麼悉心的對待夫人,若是以後忙起來,無暇顧及這些,夫人會不會覺得有失落感呢?
蘇海棠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映,而是提起北舞雪遙來道:「那北舞家少主,你看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麼?」
今日那侍棋去了五管家那裡,所以便由著書香來伺候蘇海棠梳頭,此刻一面給她綰著那一束猶如絲綢一般柔滑的發質,一面回著話道:「主子是那人中龍鳳,來朱邪家的姑娘們,奴婢不敢說每一個都是有意圖的,不過那這北舞家的少主此番前來,不是為了主子的話,那麼奴婢實在是想不到她來做什麼。」
蘇海棠聞言,看著鏡子裡的書香,問道:「書香,我這般做,是不是特別的有失婦德,不夠大度,如此不容其他的女人。」
「夫人多想了,但凡是女人,誰願意跟旁人同享別的一個相公呢,何況夫人您跟主子原本就是那天造地設的一對。」書香回道,只覺得夫人想必是真太把主子放在心上了,所以才會有如此的擔憂。不過轉念一想,像是主子這樣的人物,而且待夫人有極好,夫人如何不身心託付於他呢?如此的話,心裡的擔憂自然是多些,只想著以後自己若是真的非嫁人不可,便要嫁那種平常之人,最好是沒有多餘的錢財來養其她女人的男人,日子雖然清苦,不過卻不用去想著自己的相公會去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