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2024-05-29 22:02:55
作者: 七艷少
何婉書這會兒才看見朱邪逸玄,心裡一喜,連忙叫了一聲:「相公,你可是回來了。」這幾日裡想了很久,自己聽那坤長老的口氣,相公也是要聽他的命令的,而相公的這家主位置不過是個擺設罷了,自己還要好好的勸說相公,萬是不要違背長老們的意思,若不然的話,依照自己看來,那長老既然能在朱邪家的大院地下打通那麼的通道,手裡的能力定然是不可小視的,到時候吃虧了不好。
「怎麼?你有什麼要與我說的麼?」朱邪逸玄一改往日裡的那種居高臨下,站起身來,走到她的身邊去,卻是留了一尺之隔,猶如黑曜石一般炫爛的目光直視著何婉書,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似乎還有些曖昧。
何婉書還是第一次得到朱邪逸玄這樣的青睞,此刻不禁是有些激動,臉頰上冉冉浮起兩朵紅雲,更是將她原本嬌美的容顏襯托得更加的惹人憐愛。聲音也比方才溫軟了許多,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像是扇子一般輕輕的顫動著,「相公,妾身確實是有許多的話與你說。」
朱邪逸玄聞言,回頭看了一眼朱邪玉堂,「給何姨娘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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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邪玉堂雖然不知道主子想做什麼,不過依照自己來看,此刻主子是在笑,不過那笑容之下全都是殺氣,自己還是撤了的好,以免一會兒殃及魚池。當即上前給何婉書鬆開那種只有他才能解的特殊結,便轉身告退,出了閣樓。
何婉書這一解開束縛,便站起身子來,朝朱邪逸玄嬌羞的看去,「相公,你若是在不來的話,妾身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你呢。」這說著,委屈的眼淚便猶如那短線的珠子,嘩啦啦的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更顯得此刻的她惹人憐惜。看著咫尺再近的溫暖胸膛,自己這一身都不曾靠過,卻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此刻想投懷送抱,卻又害怕被拒絕,所以便只有這麼可憐兮兮的看著朱邪逸玄,晶瑩的淚珠兒懸在那長長的睫毛之上,更是生出另外一種叫人心疼的美。
朱邪逸玄第一次發現,原來這何婉書也是很美的,抬起手臂來,細長的手輕輕的摸上她的臉龐,指腹更是溫柔的將她臉上的淚水拂去。
何婉書頓時一愣,有些受寵若驚,眼淚流得更是洶湧了,眼神迷離,痴痴的看著朱邪逸玄,「相公……」簡直是難以置信,現在是夢中還是現實里,相公竟然可以這麼溫柔的對待自己,何婉書只覺得自己這幾日受的苦頭算是值了。
「這幾日,叫你受苦了。別哭了,凡是有我呢!」朱邪逸玄的眼裡滿是心疼之意,捧著她的臉,柔情似水。
何婉書已經要醉了,醉在這藍顏的誘惑之下。這話多麼的體貼溫柔有擔當,嫁到朱邪來這麼久,何婉書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幸福,搖著頭,「妾身不哭,只是擔心相公罷了。」
「擔心我?」朱邪逸玄一臉的詫異,不過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到這正題之上了,一面又道:「我不是很好麼。」
此刻何婉書臉上的淚水已經少了很多,畢竟理智的知道,好不容易說到這正題上面來,自己就要趁機給相公把著那些自己所擔憂的事情說,只道:「相公現在是很好,不過妾身擔心是這以後的事情。」說著,一臉的小心看向那門扉,似乎是怕朱邪玉堂在外面偷聽一般,才道:「相公知道那藥是哪裡來的麼?」
朱邪逸玄是懷疑那藥的來處,不過此刻是來向她證實罷了,不過她既然願意直接告訴自己,那自然是好事,免得在傷神問她。臉上滿是那好奇之色,「你哪裡得來的,托人在江湖上買的麼?」
何婉書搖著頭,「這其實是坤長老給妾身的,而且不能叫妾身那蘇海棠留著,說她以後定然會禍亂了朱邪家的,妾身擔憂相公的地位到時候也被她連累著,所以便答應了坤長老。」何婉書說著,臉上滿是了受盡委屈的模樣,斜眼看著朱邪逸玄,「妾身不知道那蘇海棠有個什麼好,竟然能把相公迷得團團轉,還把主母的位置給了她,可是她是個什麼出身啊,如今依照妾身看來大管家跟五管家也受了她的蠱惑,竟然趁著相公您不在,而這麼對妾身,小叔的事情是個意外,妾身那酒原本是專門給蘇海棠喝的,誰叫他貪杯。」
何婉書將朱邪逸南中毒的事情推得一乾二淨,認為他是因為貪杯才喝了那毒酒的。
朱邪逸玄一直聽著她滔滔不絕的說著,而且當聽到那坤長老的名字之時,便確定了下來,這幫老傢伙果然是按捺不住了,就是因為父親的事情自己遲遲沒有按照他們的意思麼?竟然把注意打到海棠的身上來,而這一次海棠雖然是沒有什麼事情,可是難保下一次呢?而且這一次二弟卻還被無辜牽連了。
看來自己是不能在靜觀其變了,若是在不主動,那麼他們遲早會把自己逼得被動起來的,到時候想反擊恐怕就不如不現在這麼簡單了。不過如今何婉書事情辦成這個樣子,他們還保不保何婉書這顆小棋子呢?便問道:「那坤長老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是不能留下蘇海棠一條命麼。你也知道,她原先是爺爺的遺孀,我們根本就不能殺了她。」朱邪逸玄一面說著,走到那何婉書身邊去,將她一把摟在懷裡。
且說這男人難過美人關,一不留神便失魂於石榴裙下,可是女人又何嘗不是呢?何婉書叫朱邪逸玄這麼一摟,頓時便只覺得自己不止是那心,便是靈魂似乎也要一起飄起來了,不過女人最本質的一些東西卻還是存在的,比如說是嫉妒,此刻滿口的醋意,在朱邪逸玄的懷裡扭捏著,「你就是那心裡還想著她。」
卻聽朱邪逸玄那魅惑低壓的嗓音自頭頂響起來,「我就算是怎麼的在乎她,可是她到底不如你啊,說來我從前竟然如此的愚鈍,沒有發現身邊竟然有這麼一朵如花似玉的美人,這會兒我該向你道歉了,竟然把你冷落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