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2024-05-29 22:02:50
作者: 七艷少
蘇海棠淡淡的收回手,眼裡沒有平日裡的那種柔和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猶如三九寒冰般的冷冽眼神,叫那宗政雨竟然都不敢直視了。只聽她同樣是冰冷,同時還叫人覺得充滿了一個作為主子的威嚴口氣,「宗政雨,你也給本主母安分些,不要以為你正處於喪父之痛,就可以任意妄為,出言不遜。告訴你,若是你覺得你姐姐的例子還不能為你作榜樣的話,本主母也是不介意你來以身作榜,這樣一來,二叔在那黃泉路上,也不孤獨,你說是吧!」
蘇海棠說道這最後一句,唇角突然若隱若現的浮出來一抹冷笑。將那宗政雨給嚇得,身子還摔打在地上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想要再度尋找她嘴角的笑意,只是此刻看見的不過是那道冷厲。也顧不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一骨碌是爬起身來,拉著宗政英,委屈道:「母親,您可是要給我做主啊,她要殺我,她要殺我!」宗政雨說著,一面伸手指著蘇海棠。
剛剛的一幕宗政英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卻只是覺得此刻的蘇海棠才有些作為朱邪家主母的威儀,心裡自是十分的欣賞,不過這欣賞是另外一碼事情,她在自己的面前竟然動手打了宗政雨就是不行。此刻臉上的淚痕也擦去了,不過是眼裡的那份喪子之痛怎麼也無法掩去罷了。朝蘇海棠一個冷眼,直呼其名道:「蘇海棠你有本事的話,就沖我來,你敢麼?」
自己在怎麼說,都是朱邪逸玄的親身母親,不管這親不親,血緣關係是剪不斷的,自己就不相信了,蘇海棠要是動手打了自己,朱邪逸玄當真是坐視不管麼?一面將臉湊過去挨著蘇海棠,以方便她出手。
不想,那蘇海棠一臉的冷笑,「您是長輩,何況我也不能和旁人一樣不懂規矩,打起長輩來,不過我也不能容你這麼白白的罵道我的頭上來。」
宗政英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她這到底是要不要打自己啊?正是疑惑之際,只聽身邊的宗政雨一陣叫喊聲,等她反應過來,那宗政雨的一張臉已經痛得扭曲起來了。
蘇海棠這一次倒是沒有出手扇她的耳光,那樣自己的手也痛,多是不划算啊,所以便輕輕的在她身上的幾處穴道點了一下,而那些穴道只要碰了,會叫人痛整整兩個時辰。
「你這個妖女,你到底對雨兒作了什麼?」宗政英見宗政雨痛得極為扭曲的臉上此刻已經沾滿了冷汗,不禁責聲問道。
只聽蘇海棠回道:「你心疼了?如此我心裡的氣也順了。」說罷,那小嘴兒抿出一條月牙形,隨之轉身朝周邊的丫頭們吩咐道:「還傻站著幹什麼,沒見著你們主子因為二公子而傷心過度,引起身子不適麼,還不趕緊的扶她進去休息著。」
「算你狠,看來我真的早該聽雁翎的話,你果然不簡單!」宗政英一面讓丫頭們把宗政雨扶著上了自己的軟轎子,一面朝蘇海棠道。
「時間沒有一個簡單的人,只是你看人太簡單了。」蘇海棠此刻臉上是冷漠已經收起來,不過這神情也不似從前那樣的柔和,有些落寞疏離。
宗政英一愣,將她的這句話給記住在心裡,也將她說這句話時候的神情記下來。
晚風四起悲涼夜,淒淒月鳴冤魂遠!當日連夜去請了大師過來,又設好了靈堂,四處白綾飄然,十分的淒婉。
次日便起了經,第三日朱邪逸玄就回來了。去靈堂里看一會兒,便立刻朝竹園而去,還沒到便叫朱邪玉堂攔住。
只是他急著去看蘇海棠,怕她因為這件事情受了委屈,只朝著朱邪玉堂道:「你直接把那何婉書給殺了就是,不必來請示。」
卻只是聽朱邪玉堂道:「屬下來不是為這個事情,而是何姨娘的這藥,似乎是長老們才有的『石香散』!」朱邪玉堂也是今日才發現的,原本是要去跟朱邪玉溶說一聲的,只是擔心朱邪玉溶不相信自己的話,想要去稟報蘇海棠,不過她又不知道長老們的事情,所以便只好等著朱朱邪逸玄回來。
朱邪逸玄一愣,有些詫異,何婉書怎麼會有長老們的藥呢?難道這要殺海棠的是那些長老么?如此說來,自己對海棠的好,反倒是把海棠置於危險之中,而她也成為了自己的弱點?
只是朱邪逸玄現在不是怕自己有弱點讓長老們來抓,而是擔心蘇海棠的安危。當即只問道:「現在何婉書在哪裡?」
「主子是要去見她麼?」朱邪玉堂問道,因為事情的關聯有些大,所以這一次朱邪玉堂十分的小心,把何婉書關押在自己臥室的閣樓里。見朱邪逸玄點頭,便引在前面道:「主子請!」
黑色的屋子裡突然射進一道明亮的光來,叫何婉書有些適應不過來,她閉著眼睛別開頭去,直到聽到那房門關上來,才睜開眼睛,不過因為剛才那道光芒,此刻她的眼睛還沒能適應過來,所以並未見到於朱邪玉堂一起進來的朱邪逸玄,只道:「五管家,你休想在我的口裡問出什麼來,你實在是想知道那藥的來歷,也不必著急,等救我的人到了,你便一目了然了,說不定還是自己人呢!」
何婉書的口氣十分的輕鬆,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將要被償命的死囚,雖然已經被朱邪玉堂在這裡關押著了三天,而且還叫他給這麼死死的綁著,不過卻是一點也不著急,也不害怕。反正想萬事有坤長老做主的,自己如今是在為他做事,他不可能是不管自己的。雖然這一次沒能殺死蘇海棠,不過那也不能怪自己,都是那朱邪逸南自己貪杯,死了也不關自己的事情,而且自己也是及時的把他的酒盅打開的。
朱邪逸玄聽見她的態度,更加的確定這藥是那長老給她的,只不過她是怎麼被那長老找到的。坐到朱邪玉堂搬過來的櫻木太師椅上,半磕著眼眸凝視著何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