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2024-05-29 22:01:54
作者: 七艷少
大家七腳八手的送石晚清回了,這好好的煙火也就這麼結束了。
蘇海棠站在那摘星樓上,卻已經大致能猜出這兇手是受了何人指使的,那箭心劍可以輕而易舉的接住,然這石晚清卻是拼命的上前來,要為自己擋上這麼一箭,其心思自己不難以想像。只是破有些後悔,這個年,本來就不該留她過的。
如今自己就這麼欠了她的一個人情。
朱邪逸玄這上來牽著她下了樓,卻是滿心的擔憂,「方才,沒有嚇到你吧?」在朱邪家,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算是他管理不善麼?還是有人蓄意而為之。
蘇海棠搖搖頭,並未說話,朱邪逸玄見她的臉色不好,便讓書香幾個丫頭送她先回了竹園。
五管家已經去安排那石晚清了,大管家這便上樓來稟報導:「家主,是屬下的疏忽,竟然讓那樣的人混進朱邪家來,只是那人已經服毒自盡了,眼下便斷了線索。」
「你何罪之有,這朱邪家上下那麼多下人,不可能叫你一個一個的去看,只是你查清楚了他是哪個管事手下的,把那管事壓來問話。」朱邪逸玄站起身來,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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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朱邪玉溶卻是還有話要說,就是不知道該不該說,而朱邪逸玄自小和他一起長得,他的一舉一動,朱邪逸玄也能看出來,便問道:「你從來心裡有什麼,都是不會像我隱瞞的。」深邃的眸光,猶如黑曜石一般的穿越過朱邪玉溶的身體。
朱邪玉溶這才道:「屬下只是想說,那支箭雖然是快,不過要傷主母卻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也沒有,那心劍的武功如此之高,怎麼會接不住,而那石姑娘卻是非要去擋,所以屬下有些懷疑,這件事情,是不是她自導自演的?」
「你說的我又何嘗沒有看出來呢,只是如今證據已無,各自心裡清楚便是,不必在提及此事。」朱邪逸玄轉過身,朝樓下蘇海棠漸遠的身影看去。
「屬下知道,只是這石姑娘這一次到底是在朱邪家受的傷,恐怕石家知道了的話,會打發人過來,到時候若是他們非要讓咱們拿出兇手來,這8226;8226;8226;」其實這才是朱邪玉溶所真正擔憂的事情。
石家?如果真的來了,說明這石晚清果然有些本事,一面讓海棠的心裡背負了欠她一個人情,一面又把石家的人光明正大的引到朱邪家來,不過次等天真幼稚的做法,自己可是不贊同,揚眉輕笑,「無需擔心,儘快讓她恢復,打發她回石家。」
朱邪玉溶聞言,便應聲退下。
朱邪逸玄站在樓台上,看著那天邊別家亮出來的煙花,在他的這個角度看去,已經不如人家自己看到的燦爛了,無端的只覺得多了幾許淒涼,邁起腳步,倏然下樓。
回到竹園裡,在才上了主樓,便聽見外面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回頭一看,但見那何婉書滿臉的淚痕,朝他跑過來,半點大家貴女的模樣也沒有,而且這大過年的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哭哭啼啼的,這算是什麼?
丫頭婆子們一面攔著何婉書,但是終究還是叫她跑了進來,此刻見著家主的臉色不好,便都先求自保,只稟道:「家主,咱們攔不住姨娘啊!」
她們都清楚,這大過年的,別說是不能這麼哭,便是那小戶人家也是有個忌諱的,哪裡容得在逢年過節的時候這麼個哭法,又沒死爹丟娘的。
何姨娘見著了朱邪逸玄,便連忙推開身邊的丫頭跟著婆子,朝朱邪逸玄跪了下來,一面忍不住的流著眼淚,只道:「相公,求您救救晚清吧,她可是因為主母才受的傷,您一定要救她啊。」
何婉書根本沒有想到石晚清竟然會去以身犯險,救那個女人,先前自己是挺生氣的,她這是在做什麼,想要巴結那個女人也不是這麼個巴結法,更不必這麼以身犯險,何況若是她不去擋的話,說不定那女人叫就箭射死了,她們大家都還省心了,可是好端端的,她卻要去自找苦吃。
不過氣歸氣,她還是自己的好姐妹,還是自己的軍師,方才聽見她從裡面從來的shen吟痛苦之心,自己心裡也難受,何況她還是自己的軍師,若是她有了一個萬一,自己這以後去找誰呢?所以這才來求相公的。
而且這麼一來,自己現在不止是能見到相公,而且這般為姐妹來找他,如此他定然會把自己看著那重情重義之人,如今之後,自己也更好能把晚清留在家裡了。如此一來,以後就算是在見著蘇海棠,她們也是不必點頭哈腰的了,因為她還欠著晚清一條命呢。
朱邪逸玄原本見著她的這淚眼漣漣,就十分的不悅,此刻她又不知道輕重的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她是分不清楚自己是哪一家的人了,何況那石晚清沒叫人去救嗎?老五已經親自去守著了她還想怎麼樣,難不成要叫自己堂堂的家主去守在跟前麼?
「五管家不是已經在她那裡麼?難不成還要讓本家主去請那天下第一神醫麼?」朱邪逸玄只冷冷道。
何婉書愣了一下,相公大反映怎麼跟自己想像的不一樣,當即反映過來,也只是道:「相公,妾身不過是擔憂晚清,她與我自小是手帕交,如今她受這個傷,也還不是因為妾身留她下來陪著妾身麼?」
「你的意思是?本家主冷落了你?」朱邪逸玄怎麼看這何婉書也不舒服,專門挑著她的話刺。
蘇海棠在屋子裡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只是沒有想到這何婉書竟然是這麼樣愚蠢的女人,她來求朱邪逸玄去救那石晚清,明擺著就是不相信朱邪玉堂,而且她這麼哭哭啼啼的來,朱邪逸玄是看不見她跟石晚清的姐妹情深,只會覺得在這大過年裡頭晦氣。如此扁擔挑碗,兩頭都會滑落的事情,果然是她這女人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