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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張玲被爆頭

2024-04-30 13:51:15 作者: 立殘陽

  此話不假,前文也說過,在我的印象中,那是一個初冬的早晨,天還沒亮,爺爺把我叫醒,給我們的枕頭下塞了兩包方便麵,說那是最後一次外出,回來以後就再也不出去了,天天送我上學,接我放學。

  

  我當時還不到十歲,都能感覺到爺爺有些反常。

  「玲姐,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一直瞞著我?」

  突然之間,張玲情緒激動起來,眼眶也紅了。

  「說啊,為什麼一直瞞著我?」

  我沒有控制住情緒,沖張玲喊了起來。

  兩行滾燙的淚水從張玲眼角滑落,她淚眼婆娑的盯著我。

  「我是在保護你,你鬥不過他的。」

  真相呼之欲出,我心急如焚,一把抓著張玲的肩膀。

  「玲姐,告訴我,害死爺爺的那個人是誰?」

  張玲滿臉淚水,不停的搖頭。

  「說啊,你快說啊,那個人到底是誰?林滄海還是段懷仁,又或者就是你張玲。」

  「說話啊,啞巴了嗎你,說啊。」我面目猙獰,咬著牙問道。

  「光廷,求你了,別問了,你鬥不過他的。」

  「不說是吧,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保護我,那好,既然你不願說,那我就死在你面前。」

  言畢,借著酒勁,我拿起床頭柜上的一把修眉刀,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說不說?」

  微微用力,鋒利的刀片割破了我的皮肉,溫熱的血液順著手腕流了下來。

  「再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

  我憤怒的如同一頭髮狂的獅子,紅著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張玲。

  「我說,你先把刀放下。」

  我將修眉刀從手腕拿走。

  張玲鼓足勇氣,嘴唇微動,終於要開口了。

  真相將大白於天下。

  「砰!」

  突然,一聲槍響,子彈貫穿了張玲的腦袋,她身子一震,倒在了地上。

  滾燙的鮮血噴了我一臉。

  人在毫無預料,突如其來的打擊面前會出現短暫的茫然失措。

  那一瞬間,我是沒有反應的,更沒有意識,呆愣了一秒鐘,緩緩看向了窗外。

  碎裂玻璃外面,剛才那個人又出現了。

  他依舊在對我笑,然後揮手作別,騎著摩托車走了。

  「我日你媽哩!」

  罵了一句,我趕緊查看張玲的情況。

  現場慘不忍睹,紅的,白的一股腦從槍眼流了出來,就連一隻眼睛都因為巨大的衝擊力掉了出來。

  張玲還半張著嘴,但答案卻隨著她的死亡成了永遠的秘密。

  「玲姐!」

  我眼前一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徹心扉的喊著她的名字。

  可是,張玲永遠也聽不到了。

  腳步聲傳來,鼻大炮聽到動靜以後,搖搖晃晃的走進了房間。

  「哥,什麼東西,那麼大動……」

  「靜」字沒說出口,鼻大炮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我哆哆嗦嗦的拿起電話,撥通了電話。

  「林老,玲姐死了,被人一槍打爛了腦袋。」

  林滄海沒有說話,但我聽到了他手機落地的聲音。

  「老段,玲姐,玲姐她,她死了。」

  「光廷,別慌,我現在動身,兩個小時就到了。」

  「陳老三,回來一趟吧,玲姐滅燈了。」

  張玲人長得漂亮,有氣質,而且特別會打扮。

  我花重金找了一個屍體修復師,對方給我說了幾套方案,聽的我毛骨悚然。

  由於太過恐怖,這裡就不細說了,感興趣的可以上網搜一搜,屍體修復師這幾個字。

  誰要是想減肥推薦指數五顆星,因為不但不想吃飯,而且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這個行業很神秘,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對方獅子大開口,直接要價2萬,我連個磕巴都沒打,就答應了下來。

  我對那人說:「只要你活好,還有紅包。」

  屍體被拉到火葬場,那裡有十二生肖的銅質獸首。

  張玲屬羊,古話說十羊九不全,她命途多舛,三尺微命,三十六歲香消玉隕,似乎正應了這句話。

  我們在羊首前燒紙祭奠。

  陵園。

  蒼松綠柏環繞之下,密密麻麻的墓碑之間,每個人都心情都很沉重。

  張玲老家也來人了,她母親哭的跟個淚人一樣,用顫抖的手撫摸著墓碑上冰冷的照片,一聲一聲的呼喚著女兒的性命。

  白髮人送黑髮人,此情此景,怎能不叫人肝腸寸斷。

  張玲的父親紅著眼眶說了句狠話。

  「玲玲這娃打小就主意正,我問她乾的啥營生,來錢那麼容易,就跟鑽到錢眼裡一樣,她沒跟我說實話,但我知道玲玲沒幹好事,能有今日,只怕是遲早的事,甭哭了,全當沒生沒養過。」

  話說的很絕情,但老頭早已泣不成聲。

  林滄海看了看時間,給我使了個眼色。

  我走過去哽咽道:「叔,嬸兒,十二點了。」

  老頭點了點頭,把張玲母親拉走了。

  林滄海又左右看看,朗聲說道:「燒紙。」

  火盆里火光烈烈,張牙舞爪,片刻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眾人陸續離去,偌大的陵園裡面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側身坐在玲姐的墓碑旁邊,盯著她的照片。

  「玲姐,玲姐。」

  我聲音哽咽,思緒回到那個可怕的夜晚,子彈毫無徵兆的擊穿她的頭顱,鮮血噴濺了我一臉。

  我不由打了個哆嗦。

  「玲姐,那個人是誰?」

  突然,一陣風吹過,飛灰漫天飄散,洋洋灑灑,在蒼松綠柏之間如鬼魅般盤旋飄蕩。

  「玲姐,你聽到了對嗎?」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你放心,我發誓一定查出真相,將那個幕後黑手揪出來,親手殺了他,給你們報仇。」

  夜晚,博通堂里,我們齊聚一桌,但悲傷還在蔓延,氣氛不算融洽。

  林滄海舉杯說道:「玲子走的突然,大家一時難以接受,這我能理解,可人嘛,還是要往前看,畢竟苟活於世才是最難的,大家說是不是啊?」

  說完,他目光掃視眾人,卻無響應者,老臉不免有些尷尬。

  「此次榆林之行,收穫頗豐,玲子已於前幾日出菜了,除了金縷玉衣,共得2000萬整。」

  林滄海略一停頓,又說:「最近事比較多,也沒顧得上分,本來打算年底當紅包發給大家的,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也算沖沖霉運。」

  段懷仁用鼻孔長出一口氣,似乎有話要說,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誰也不說話,空氣有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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