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阿黎出場了
2024-04-30 13:50:33
作者: 立殘陽
跨年之夜,萬家燈火,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我一般靈魂無處安放的人。
不知為何,我隱約感覺到她一定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無人傾訴。
「大炮,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
鼻大炮疑惑的盯著我:「剛才還終生不娶呢,這就要撿屍了,再說嫂子不還……」
「滾你媽蛋,她在這裡躺一晚上不被人咪西了,估計也得凍死了,再說她剛才不也說了嗎,她是一名律師,或許能幫到我。」
鼻大炮又回頭看了一眼對方:「哥,我可聽說律師都是按照發量多少劃分等級的,一畝地種三分,荒七分才是好律師。」
我沒太聽明白,他又解釋道:「哎呀,就是地中海髮型,你看她,一個女人大晚上不回家,喝成這樣,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估計不靠譜,不過……」
「不過,不過長得確實挺帶勁的,嘿嘿嘿。」
「歪理邪說,照你這麼說,女律師個個還不都得跟裘千尺一樣啊。」
我起身對老闆說道:「老闆,結帳,連那一桌一塊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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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躺在地上,枕著一條胳膊,我輕輕將她臉上的秀髮捋到耳後,一張秀美的側臉映入眼帘。
頓時不由自主咽了口吐沫,柳葉彎眉,五官精緻如刀刻一般,太好看了。
「喂,醒醒,這裡不是睡覺的地方。」
我喊了兩聲,她沒有回答,輕輕搖晃了幾下她的肩膀。
「你家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家。」
「別,別碰我,我沒,沒喝多。」
她一抬胳膊,打掉了我的手臂。
這時,老闆走了過來,把一個女士手提包遞給了我。
「是這姑娘的,交給你吧。」
打開一看,裡面有一些化妝品,還有身份證,游泳館的會員卡,散打俱樂部的會員卡,全都是vip。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打火機,一盒寬窄牌香菸。
那時候細支煙很少,賣的也都不便宜,而且還有一個專有名詞,被統稱為「女士煙」。
當時,在我的認知里,抽菸的女人有三大特點。
一是有錢,二是個性,三是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神秘感。
但這三點總結為一點,估計不是什麼好鳥。
我點起一支,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看了看身份證,她的名字很好聽,叫做黎芸,二十四歲,就住在小南門附近的一個小區,離這裡不遠。
不過,她不是本地人,為什麼這麼說呢,我是從身份證上看出來的。
陝西省的身份證都是「6」開頭的,而她的身份證是「5」開頭的,前六位數字是「510122」。
我把她扶了起來,在路邊等了十分鐘左右,一輛計程車也沒有。
天氣寒冷,黎芸穿著光腿神器,此時已經手腳冰涼,嘴唇發青了。
「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背你回去吧。」
搖搖頭,把手提包掛在脖子上,將黎芸背了起來。
喝醉了的人沒有自主意識,我背著黎芸,她卻一直往下掉,我就時不時的往上掂一下。
一來二去,就在快要到家的時候她突然沒忍住「嘔」了一聲。
「喂,別,別呀,千萬要忍……」
話未說完,黎芸就「嘰里呱啦」的吐了我一身。
好傢夥,可給我噁心壞了。
新年第一天,我這算是送給我的新年禮物嗎,這一年看來是好不了了。
我皺著眉頭加快腳步,將黎芸背上樓,送回了家。
本來我就打算回去了,但是她喝的太多了,平躺在床上又吐了,嘔吐物堵塞了氣道,嗆的她劇烈咳嗽。
這可把我嚇了一跳,趕緊從後面將黎芸抱起來,雙手環抱住她的腹部,用海姆立克法將氣道內的異物給清理了出來。
「喝了多少呀這是?」
長出一口氣,我嘀咕了一句。
如此一來,我也不敢走了。
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了,既來之則安之,等到天亮再說吧。
我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把手機靠在了床頭櫃的水杯上面。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把她身上的髒衣服全都脫了,又打來一盆熱水,替她擦拭了面部。
君子慎其獨,這點我是知道的。不過,眼睛卻總是不聽使喚,關鍵控制不住啊。
女士內衣領子很寬大,從她的肩頭我看見了紅色的肩帶。
「嘿,本命年穿紅色,還挺迷信。」
安頓好之後,把被子蓋在了黎芸身上。
我對著手機屏幕說:「視頻為證,天地良心,我可什麼都沒做。」
點起一支煙,坐在客廳里抽了起來。
太累了,不知不覺就迷糊了,隱約感覺手指有點燙,睜開眼睛一看,菸捲已經燃燒殆盡了。
我被她吐了一身,臭烘烘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使勁搓了搓臉,起身到房間裡看了一眼,黎芸睡的很安靜。
我輕輕關上門,把外衣脫了,扔進了洗衣機。
不怕大家笑話,我長這麼大用過最高級的洗衣機就是小鴨牌雙桶洗衣機。
黎芸家用的是全自動洗衣機,我竟然不會用,研究了半天,總算是運轉了起來。
有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洗了個澡,出了一身汗,一下子困意全無了。
我有個毛病,喝酒之後到後半夜,總是口渴的厲害。
打開冰箱一看,裡面有冰鎮的王老吉,喝上一口,清甜冰霜,頓時就神清氣爽起來。
茶几上鋪著一張透明軟墊,我發現軟墊下面壓著一張古舊泛黃的看照片。
出於好奇,我揭開軟墊,「呲啦」一聲,都快跟照片粘在了一起,將照片拿了出來。
這是一張全家福,在一個院子裡拍的,從衣著打扮來看拍攝時間應該是在冬季。
背景晴空萬里,遠處是群山起伏,層巒疊嶂。
照片上有十來個人,男男女女,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們的笑容有些笑不由衷,背後似乎藏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最中間是一個精神矍鑠的老奶奶,老人家懷裡抱著一個一歲左右的嬰兒。
那孩子嘴裡還叼著安撫奶嘴,手舞足蹈,笑的最開心。
「難道?這個孩子就是黎芸?」
我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響起了祝你平安的輕音樂聲,垃圾清掃車已經開始工作了。
望向窗外,天還沒亮,但路燈散發出的光線變淺了不少。
直到這時,我開始雙眼發澀,眼皮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