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可能這麼巧合
2024-04-30 13:50:29
作者: 立殘陽
團霧很危險,特別的危險,瞬間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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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白色的霧氣如流雲一樣張牙舞爪,翻滾飄動。
如果踩剎車,後面可能追尾,如果不踩剎車,可能追尾前方車輛。
不過,當時我們所能確定的是後方沒有車輛,於是林滄海就放慢了車速,把車子停在應急車道上,打開了危險報警。
「快,把屍體處理了。」
三個人同時下車,將老教授的屍體搬了出來,扔進了路邊的山溝裡面。
說來也是十分詭異,屍體並不是橫著滾落下去的,而是站著跳下去的。
怎麼說呢,就是頭和雙腳依次著地,有點像皮影戲裡面的人翻跟頭一樣,看的人毛骨悚然。
荊棘折斷,一聲幽遠的落地聲之後,一切平靜了下來。
「絕了,這裡山高路險,溝深似海,不會有人發現的。」
「光廷,你開會,我有點累了。」
說著,林滄海把車鑰匙丟給了我。
人在亢奮的狀態下會無所畏懼,後來回想當時,也確實夠危險的,如果後面來個拉煤的大卡車,我們幾個都一腔熱血就灑在了祖國的山山水水了。
天剛破曉,車子就到了繞城高速上,剛下高速不久,一處僻靜之地,一直眯著眼睛的林滄海突然開口說話了。
「停一下,把車牌摘了。」
打開車門,空氣很新鮮,也很冷,我不由打了個哆嗦。
四下看了看,周遭一片清冷,連個人影也沒有,於是將套牌摘下來,放進了後備箱。
可能有人會說為什麼拋屍的時候不把車牌一塊扔了,後來我也問過林滄海,他給我做了如下解釋。
當年,刑事偵查手段還不發達,主要依靠人力篩查,這項工作不僅工作量極大,而且往往都是大海撈針,效率不高。
這也就造成了很多陳年積案懸案的產生,十幾年,幾十年的都有,後來這些案件的偵破基本上都依賴現代偵查手段的不斷提高。
比如震驚全國的白銀連環惡性殺人案,正是利用了dna比對才將殺人惡魔繩之以法,還有至今懸而未破的南大碎屍案,相信隨著科學技術的不斷發展,也必將水落石出。
還有很多,不再贅述。
如果我們當時把車牌扔了,會造成一個結果,那就是這輛車上了高速,但是沒有下來,期間一定有問題,很容易引起警方懷疑。
所以,直到出了高速口,才選擇扔掉套牌。
林滄海的考慮不可謂不周全,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重新回到車上,鼻大炮就對我說:「超子死了。」
「啊?」
我差點驚掉了下巴,這昨天傍晚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死就死了。
「別瞎說,你怎麼知道?」
鼻大炮指著車載收音機說:「新聞早知道剛才說了。」
新聞早知道是陝西交通廣播的一檔節目,每天早上七點鐘準時播報,主持人就是鼻大炮喜歡的那個女主播。
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一邊開車,一邊扭動按鈕,「呲啦呲啦」的電波聲中,換到經濟廣播,結果還真就聽到了這則新聞。
據現場購車發票顯示,死者正是車主畢超,當場死亡。
初步的原因分析,說是駕駛員無證駕駛,超速,恰巧趕上了剎車失靈,汽車衝出了盤山路,掉進了一百米深的山溝裡面,導致了事故的發生。
「剎車失靈?不會吧,哥,你信嗎?」鼻大炮從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
確實太巧了,真的有這樣的巧合嗎?
沒等我說話,林滄海先開口說道:「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還沒上牌呢關鍵是,這超子也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啊,死了也好,省得咱們動手了。」
鼻大炮撓撓頭,又對我說:「哥,你倆的車一樣,回頭你檢查一下剎車吧。」
我用餘光看向林滄海,他依舊眯著眼睛,臉上盡顯疲態,但那出人意料的平靜讓人不寒而慄,仿佛他早就知道了一切一樣。
車子戛然而止,停到了博通堂門前。
雖未到開門營業的時間,但事先已經與張玲溝通完了,她早早的就打開門等候我們了。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來不及細說,簡單寒暄幾句,就匆匆走了進去。
「哎呀,咱們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啊,真舒服。」
剛一進門,鼻大炮打了個哈欠,突然又想起了什麼。
「還有一個人,如娜仁,她也是知情者。」
張玲說道:「這個可以放心,如娜仁是不會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的。」
鼻大炮好奇道:「為什麼,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種虧咱們吃的還少嗎?」
張玲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據可靠消息,如娜仁已經成為了正式員工,目前正在辦理相關手續,你說她會把咱們供出去嗎?」
「絕了,玲姐,你太自信了,這可是大功一件,我要是如娜仁,肯定會舉報的。」
張玲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啊,也不想想,發電機是她提供的,還把接待室鑰匙給了我,算不算是同夥?還有……」
略一停頓,張玲繼續說道:「還有,如果如娜仁想舉報咱們,恐怕早就舉報了,也不會等到現在的。」
鼻大炮想了想,似懂非懂的說:「好像也是啊,難道除此之外,她還有什麼把柄在你手上?」
聞言,張玲臉上掠過一絲奇怪的表情,岔開了話題。
「你們舟車勞頓,風塵僕僕,趕緊去洗漱一下,我讓張媽給大家做早點。」
張媽就是博通堂里的那個保姆。
張玲走後,鼻大炮身子一斜,腦袋靠近我,盯著張玲的背影小聲說:「哥,發現了嗎,玲姐有事瞞著咱們。」
我點點頭:「是啊,怎麼都神神秘秘的?」
鼻大炮眼珠子一轉,陰陽怪氣的「哦」了一聲,似乎明白了什麼事情。
我疑惑道:「神神叨叨的,發什麼神經?」
鼻大炮看著我問道:「哥,你說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不,這樣說不嚴謹。」
敲了敲腦袋,他換了一個說法:「對於如娜仁來說,什麼最重要?」
「呃?轉正?」
「不對,是女人的名聲。」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