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真相大白
2024-04-30 13:47:29
作者: 立殘陽
聽了我的話,楊五全的眉毛皺成了一個「川」字,從他的表情來看,顯然知道此事。
不過楊五全接下來的話卻讓人大跌眼鏡,只聽他說:「這件事情鬧得滿城風雨,我豈能不知,不過我覺得很可能是來自犬戎的詛咒。」
聞言,我和石靜霞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扯了大蛋了。
看我們露出不屑之色,楊五全又接著說道:「犬戎一族一直被賦予神秘面紗,有關他們的詛咒之說也不是空穴來風,要不然我的小寶怎麼會……」
話到這裡,楊五全沒有說下去,身子一顫,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死死地揪著自己的頭髮,痛苦不堪。
「小寶,都怪大,都是大不好。」
小寶的死和犬戎部落之謎,本是兩件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但在楊五全看來,兩者之間卻是有著必然的聯繫。
因為那剪不斷理還亂,作為一個父親深深的自責,折磨他太久了。
對兒子的思念以及對自己的自責就像不治的病毒,在他體內瘋狂滋長。
我長出一口氣,拍了拍楊五全的胳膊不知如何安慰,說不出一個字來。
突然,石靜霞劇烈的咳嗽起來,我也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咳咳,什麼東西著了?」
側目一看,破舊的沙發上升起了一股黑煙,火線一圈一圈忽明忽暗,向四周蔓延。
「我日,楊領隊,你剛才把菸頭扔哪裡了?」
楊五全沒有回答我,立刻起身收拾起了照片和那些文件資料。
「快救火啊!」
我衝進廚房,接了一盆水,潑在了沙發上,煙霧飄散,有驚無險。
「真懸啊!」
一口氣還沒喘勻,一股黑煙又冒了出來。
這才發現海綿包裹著木頭,火苗已經如同毒龍鑽一樣深入進去。
「快出去,快。」
楊五全卻似沒聽見一般,只顧收拾小寶的照片。
石靜霞撥打了火警電話,消防車動作迅速,五分鐘之內就趕到了,兩把水槍噴射出強勁有力的水柱,很快就把火給滅了。
屋子裡狼藉一片,許多照片都被水浸泡,楊五全咬著牙對我說:「早知道如此,我要二百萬好了。」
回頭一看,不見了石靜霞的身影,急忙跑下樓一看,她一個人蹲在地上嚶嚶啜泣。
「小靜,怎麼了?」
我這一問,她一頭撲進我懷裡,哽咽道:「我,我想我媽了。」
輕輕撫摸著她的背,我柔聲說道:「小靜,別哭了,你還有我。」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鼻大炮打來的。
他語氣急促的說:「哥,快回來,出事了。」
我立刻緊張起來,忙問道:「怎麼了?」
鼻大炮說:「老段,老段他,他不要臉,推拖拉機耍賴,輸了錢不認帳,還說牌桌上……」
推拖拉機其實就是開金花。
一聽這話,我氣不打一處來,罵了一句:「滾你媽蛋,這樣,你倆打一架,不行我給你們當裁判。」
言畢,我掛斷了電話。
石靜霞也被鼻大炮逗的破涕為笑,搖搖頭說:「這個鼻大炮一天天跟個活寶一樣,真有意思。」
當天下午,我們就返回了天水。
邵玉婷已經準備好酒宴給我們接風洗塵。
見面一刻,陳蛤蟆一把將邵玉婷攬進懷裡,毫不避諱的在她的臉上嘬了一口,將黃色粘稠的濃水蹭到了邵玉婷鬢角。
那畫面相當辣眼睛,簡直有點不忍直視了。
邵玉婷似乎習以為常,掏出紙巾擦了擦,扔進了垃圾桶里。
白幫三人也都到場,並且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從少女山回來的時候,白老太留了一個心眼,讓白若雪帶了一捧土回來。
當時白若雪不明就裡,白老太卻說別小看這一捧土,或許會有大用。
回來之後,白幫馬不停蹄的聯繫了一家專業的檢測機構,從少女山土壤中檢測出了大量的硫化汞,也就是硃砂的主要化學成分。
據此推測,張王村人畜發瘋並不是什麼犬戎詛咒,而是中毒所致。
換句話說,就是被硫化汞影響了大腦神經。
首先是黃鼠軍團,他們最先受到影響,從而變得嗜血好鬥,隨著黃鼠軍團在少女山的大規模活動,經年累月下來土壤裡面也含有了硫化汞這種物質。
接下來植物的根系吸收了有害物質,土地平整運動的時候耕牛吃了少女山的草導致發瘋。
張王村的村民又因為吃了瘋牛的牛肉也變得瘋瘋癲癲,舉止怪異。
至此,所有有關少女山的層層迷霧終於揭開了神秘的面紗。
所有陪葬品都已上架待售,只等著客人到來菜上桌了。
大家舉杯痛飲,酒過三巡,都有些不勝酒力。
一場小小的火災事故讓石靜霞一整天都情緒不好,我讓段懷仁送她回去先休息。
吃過飯以後,鼻大炮又要跟著陳蛤蟆去過夜生活,現在我們就等著東西一出手拿錢走人了,可不能在再橫生枝節了。
「哥,身為一個正常男人,誰不愛女人呢。」
這話可把我嚇了一跳,當下死死的拽住了他。
「不行,今天說什麼也得跟我回去,要不然砸鍋了後悔都來不及。」
鼻大炮甩開了我的手,衝著不遠處的陳蛤蟆招了招手。
「陳哥,馬上就來,要不你先去,我隨後就到。」
陳蛤蟆卻說:「兄弟,沒事,哥等你。」
我就日了,這倆人都已經稱兄道弟了。
鼻大炮打了個酒嗝說:「哥,你放心,我心裡只有紅姐一個人。」
「紅姐?她是誰?」
我有些驚訝,心說這鼻大炮總是能給我整出一點新花樣來。
「紅姐你見過的,就是盲人按摩店的紅姐,我要跟她白頭偕老,生一堆娃娃。」
我恍然大悟,鼻大炮滿臉通紅,舌頭都打卷了,還惦記著那個女人,看來石靜霞上次說的沒錯,這傢伙可能真的戀愛了。
「婆婆媽媽的,你們兩個生離死別啊?」陳蛤蟆喊了一聲。
我說道:「不許胡來啊。」
「哥,放心吧。」
搖搖頭,我擺了擺手。
需要特別指出的是大家一定要遵守交通法規,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當年那陣,酒駕還未入刑,我開著心愛的小奧拓,走在寬敞的馬路上。
正走著,後視鏡突然閃了幾下,一輛車跟在後面不停的用遠光燈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