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豪車雲集
2024-04-30 13:47:20
作者: 立殘陽
用陳蛤蟆的話說這叫英雄所見都他媽差不多,我本來也打算去找找這個楊五全的,沒想到陳蛤蟆給我打來了電話。
陳蛤蟆在當地小有名氣,不看僧面看佛面,如果有他出面,或許事情會順利很多。
按照陳蛤蟆給的地址,我們到了一個地下停車場,我把奧拓車開進去一看,差點傻眼了。
裡面全都是豪車,什麼賓利,法拉利,蘭博基尼一應俱全,奧迪寶馬奔馳看著都有點寒酸了,我的奧拓車那簡直就可以忽略不計,也就只能上墳燒火了。
石靜霞說:「光廷,你慢點開,要是刮上碰上咱可賠不起。」
一聽這話我都有點不會開車了。
鼻大炮瞪大眼睛看著窗外,砸吧著嘴皮子說道:「哥,這就是所謂的富人區嗎?」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我搖搖頭分析道:「不可能,進來的時候也沒看見附近有什麼別墅區或者高檔小區,再一個你看這些車的車牌號,全國省市自治區都快齊了。」
鼻大炮撓撓頭:「也是啊,怎麼會這樣啊?」
我說道:「知道嗎,有錢人壓力都大,你看那些富商巨賈和娛樂明星,不是吸毒就是深夜對劇本,他們也得釋放壓力啊。」
「絕了,他們有他媽勒個比的壓力,我看都是吃飽了撐的。」
鼻大炮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說:「哥,你說誰沒壓力,他們還好喝好玩,有他馬勒戈壁的壓力,都是慣的。」
石靜霞咧嘴道:「小點聲,說話也太難聽了。」
我嘆了口氣說:「這就叫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我敢斷定,這幫人是來賭博的。」
一邊說著話,一邊尋找陳蛤蟆的奔馳車,就在這時一個保安用手電筒晃了我們幾下,我一腳剎車就停了下來。
鼻大炮搖下車玻璃沒好氣道:「多危險,這要是碰上了算誰的。」
兩個保安迅速走了過來,警惕的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停車唄,進地下車庫能幹什麼,難不成來拍電影呀。」
「怎麼說話呢,下來,來,下來,下來。」保安的聲音呈階梯式升高,直接就拉車門了。
「怎麼,你們要幹什麼?」
鼻大炮和兩個保安掐了起來,氣氛劍拔弩張。
其中一個保安剛要用對講機搖人,石靜霞趕緊下車,爹聲嗲氣的叫了一聲大哥。
「大哥,我們就是來找個人,一會就走。」
一個保安狐疑道:「找人?什麼人?」
石靜霞說:「陳蛤蟆。」
那人想了想,搖搖頭說:「不認識。」
石靜霞也想了想:「哦,不對,他叫陳勁風。」
另一個保安用電棍頂了頂帽檐,苦苦思索一番,還是搖了搖頭。
「也沒有啊。」
「對,那個人光頭,帶著大金鍊子,有紋身,還有,他……」
話沒說完,兩個保安對視一眼,臉色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走走走,你說的是黑社會,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就這樣,我們被轟了出來。
過不多時,陳蛤蟆的奔馳車緩緩開了出來,鼻大炮立刻跑了過去把車攔了下來,就見他對陳蛤蟆比比劃劃,顯得有些激動。
隨即,陳蛤蟆甩給了兩個保安一人一記耳光,引來路人圍觀,鼻大炮心滿意足的昂起了高傲的頭顱。
後來得知,這家地下賭場是陳蛤蟆的產業,今天從南方來了幾個大客戶,陳蛤蟆過來應酬一下,順便將這段時間的抽水拿走,據說有幾百萬之巨。
當天,我們就驅車趕往了蘭州市城關區的一個老舊家屬區。
天然氣管線像巨龍一樣在家屬區穿來穿去,電線桿上電話線、電線、閉路線纏繞在一起錯綜複雜,走街串巷的小販賣力的吆喝著,幾處牆根底下,有人打麻將,有人下象棋,偶爾抬一下屁股,毫不避諱的放一個臭屁。
「這樣,小靜,咱倆和陳爺一起上去,鼻大炮,你跟花子在車裡等我們。」
鼻大炮和花圍脖相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我拍了拍鐵柵欄防盜門,一個身形消瘦,顴骨高聳,看著約莫60歲左右的人打開了房門。
雖然當時採訪的畫面距離今已經二十多載春秋,但我一眼就認出來此人正是楊五全。
打開木門之後,楊五全隔著防盜門打量我們一番,問道:「你們找誰?」
我說道:「楊領隊,我們就找你。」
楊五全眼睛裡掠過一絲奇異的光芒,聲音立刻冰冷了幾分。
「什麼事?」
「關於當年靈台白草坡考古發掘的事情。」
「砰!」的一聲。
楊五全什麼也沒說,直接將門關上了,震的防盜門都跟著「嘩啦嘩啦」響了幾下。
陳蛤蟆踢了踢防盜門,沖裡面喊道:「開門,開門。」
幾腳下去,防盜門的一根鐵棍都變形了,但楊五全就跟沒聽見一樣。
楊五全沒有開門,隔壁一個穿著睡衣的肥胖女人卻打開了門,那睡衣跟麻袋一樣,露出來小腿如同兩根柱子,拿著一把菜刀指著我們。
「一天天有完沒完,再擾民的話我就劈死你們,我有神經病,不用負法律責任的。」
我心想:大姐,你挺明白啊。
大姐又沖屋裡喊道:「楊老怪,你一天都招的是什麼人啊,住你隔壁可倒了霉了。」
那大姐氣勢洶洶,愣是把陳蛤蟆都給鎮住了。
我們灰溜溜的下了樓。
陳蛤蟆作威作福多年,哪裡吃過閉門羹,收了這等窩囊氣,他也有些臉上掛不住。
「狗日的,今天晚上讓花子給他斷水斷電,我就不信了,還有我陳蛤蟆搞不定的人。」
我搖搖頭,看向馬路對面,鼻大炮一個人站在馬路邊,兩眼發直看著過往的美女。
不一會兒,奔馳車來了過來,花圍脖說道:「陳爺,酒店找好了。」
安頓下來之後,也到了飯點,陳蛤蟆在酒店樓下點了一桌飯菜,讓我們一起去吃
石靜霞說看到他破瘡流膿的腦袋就食慾全無,我也覺得有些倒胃口,我們兩個就單獨行動,去附近的小吃街轉了轉。
我點了一碗炒涼粉,石靜霞要了一個純肉的大烤腸。
一邊走一邊吃,聽著沿街的叫賣聲,穿梭於人流如織,別有一番滋味。
突然之間,我發現了一件特別讓人尷尬的事情,尷尬到腳趾頭都把鞋底給摳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