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莊貴妃咬舌自盡

  長孫鈺傑離開天牢後，莊天華運功打開綁住莊貴妃的架子。

  莊貴妃一個勁兒的抓癢，她實在太難忍受了，她邊抓邊道：「哥，好疼，你們殺了我吧，我受不了這種折磨。」

  莊貴妃求她哥哥殺了她，她實在太疼，太難受了，她越是撓癢，她身上越難受，臉上手臂上，也起紅斑了啊！

  「妹妹，哥哥怎麼能殺你了啊！」莊國公走到莊貴妃的身邊，心疼地望著她的臉。

  「都怪哥哥太自以為是了，如果不是我一直想打壓傑王夫妻，我們也不會被關起來。」

  「爹，傑王太殘忍了，姑媽是個弱女子，他都能下得了手，我們怕是凶多吉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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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天華眼神絕望，他們是逃不過此劫了，姑媽的臉紅腫不堪，手臂上的紅斑越來越多。

  「我真的受不了，哥，天華，你們就成全我吧，這野種毀了我的容顏，現在又給我下毒，這毒雖然不能馬上奪走我的性命，但卻讓我生不如死啊！」

  「天華，快想想辦法，幫你姑媽止血吧，她臉上的血還在流。」莊國公彎身用力撕下衣角的布料，替莊貴妃包紮傷口。

  這傷口太觸目驚心了，長孫鈺傑在她臉上刺了一個毒字，還用奇癢粉毒莊貴妃的臉，血液和毒藥混合而成發出的味道好難聞。

  「哥哥，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活了，我實在太難受了，哥，你殺了我吧，求求你。」

  莊貴妃抽泣著央求莊國公殺了她，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太難受了，真是報應啊，當初她刺破青嵐的臉時，她沒想那麼多，她只想殺了和她作對的女人，沒想到她的兒子竟然為她報仇了，現在她的下場比青嵐還要慘啊！

  「妹妹，你別泄氣，我們的人會救我們出去的。」莊國公看著唯一的妹妹，他不想她就這樣死去，他不會殺了她的。

  「哥，我們沒希望了的，我們的人已經背叛我們了，苗風那傢伙已經自立為王，現在寒王也作亂，我們的人有實力，他們自然不會主動送死，他們也想在亂世當一方霸主啊！」

  「哥，我好不甘心，我們辛苦那麼久，結果替他人做嫁衣，苗風擁有我們的實力，自己單幹，單憑阿遠兄弟是救不了我們的。」

  「別說了，都怪哥哥太衝動了。」莊國公自責道，「我連累我的孩子們了，他們還年輕，如果能逃出去最好不過了，不到最後，我不會放棄希望的，妹妹，你也堅持一會兒，別放棄，好嗎？」

  莊國公拖著沉重的鏈子，走到莊貴妃勉強，

  「哥，只怪我們用人不當，當初我們就不應該收養蓮兒，蓮兒那蠢貨多次壞了我們的好事，現在我們都被關起來，妹妹只求我們的人有點良心，能把天華和天成救出去，也算是為我們歐家留一條血脈。」

  （歐姓是莊國公的原來姓氏，為了生活下去，他們隱姓埋名，變成了莊姓。）

  長孫鈺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他今天去天牢收拾莊貴妃，都不能解氣。

  悅仙閣，玲瓏跑進屋。

  「王妃，王爺回來了，現在再往這邊來呢！」

  「哦，知道了！」染霜點了點頭，他今天出去忙了一天，應該很累了吧！

  不一會兒，長孫鈺傑進了染霜的屋子，染霜在火爐邊烤火。

  她還沒有用膳，阿奴和阿桑又出去辦事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家裡只有她一個人用膳，她沒心情，所以等長孫鈺傑回來一起吃火鍋。

  「玲瓏，你去準備一下材料，我們吃火鍋！」染霜對一旁的玲瓏道。

  玲瓏轉身離去。

  長孫鈺傑疲倦的臉多了笑容，「霜兒，你在等我回來吃飯嗎？」

  他心裡喜滋滋的，有人在家等自己的感覺就是好，有她陪伴，他不再孤獨。

  染霜否認道：「誰愛等你啊！」

  「還說沒等我呢，承認等我沒什麼的嘛，我們是夫妻，一起吃飯一起聊天多幸福啊！」

  長孫鈺傑挪動椅子，靠近染霜道：「我真的很開心，謝謝你為我準備晚膳。」

  「我是看你出去一天了，還沒回來，想著你要是出什麼事情，我也要倒霉，所以才管哈你」染霜淡淡道。

  「你別以為我原諒你了！」

  「是，是，我的娘子大人。」

  染霜言歸正傳道，「佟氏一族的人跑了，真是我們的疏忽。」

  「確實是我們的失誤，我已經下令通緝他們了，只要一有他們的蹤影，格殺勿論！」

  「他們以為寒王能成功嗎？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威脅到祁月。」

  「你確實辛苦了，你今天還去了什麼地方呢？」染霜又問。

  長孫鈺傑一嘆，道：「我去了天牢，莊氏一族的主子們全部關起來了，他們的屬下雖然有些叛變了，但我們還是想引出他們的同黨。「

  他沒說他去毀了莊貴妃的容顏，他不想她看到那麼血腥的一面。

  「霜兒，養老院那邊安撫安撫便是，現在楚大人和宋大人極力配合，我們要相信他們的實力，父皇說三天後斬殺一個莊氏人，藉此引出他們的人。」

  「苗疆世家是叛軍的主力軍，至於莊國公的其他勢力，我們的人不是潛伏在裡面嗎？是時候講他們一鍋端了。」染霜思考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們必須除去莊氏的黨羽。」

  「對了，我的人看到林秋媚了，她和長孫鈺輝在一起，看來當初救走她的人是長孫鈺輝。」染霜把林秋媚的消息告訴了長孫鈺傑。

  長孫鈺傑大吃一驚，道：「我們的人找林秋媚很久了，她卻沒有消息，原來她在寒王身邊。」

  「傑，太奇怪了，我的人想抓捕他們，但都受傷了，長孫鈺輝不知道修煉了什麼武功，太詭異了。」

  「是我們的監視程度不夠啊！」長孫鈺傑承認他太輕敵了，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

  「是對方隱藏得太深了，長孫鈺輝一旦逃回寒城，他必定大開殺戒，勢必要和你一爭高下。」

  戰爭一觸即發，現在祁月的形勢也和百靈國差不多了。

  傾香宮靜悄悄的，裡面的人整天被監視起來，想出去都困難。

  長孫鈺芸原本想找太后的，但被攔住了。

  她對侍衛大罵道：「給本宮滾開，本宮去給皇奶奶請安，你們都要攔嗎？」「公主殿下，這是皇上的命令，皇上擔心你的安危，卑職也是奉命行事。」

  長孫鈺芸碎碎念，老不死的，他擔心個屁，他是擔心她逃走吧！

  「侍衛大哥，我們公主好幾天沒見到太后娘娘了，她也是太想念太后娘娘，才想出去看看嘛，你就通融一下了！」冬青拿出一錠銀子，塞給侍衛，侍衛收下銀子，還是不讓他們走。

  長孫鈺芸憤怒地轉身進宮，砸東西出氣。

  晚上，天牢越來越冷，莊貴妃一直央求她的家人殺了她，莊國公沒有辦法，只好把她敲暈，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的臉腫得像個豬頭一樣，醜陋不堪。

  不光是臉腫了起來，就連手臂，腳都腫了。

  她忍受不了折磨，她大吼道：「太痛苦了，我決定不想活了。」

  「哥，天華，嫂子，你們保重，我要先行一步了。」

  她似乎在交代遺言。

  莊國公忙打斷她的話，「妹妹，別這樣。」

  「哥，我知道你疼我，可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哥，對不起了，我不能和你同生死了，哥，有計劃的話，想辦法把天華和天成救走吧！」

  莊貴妃痛苦地言罷，隨後，她咬舌自盡了，她的身體倒在冰冷而潮濕的地上。

  「不！」一聲淒涼的喊聲響徹整個天牢。

  莊國公拖著疲憊而僵硬的身子來到莊貴妃身邊，伸手抱起地上的莊貴妃，他面部猙獰道，「長孫鈺傑，你不得好死，就算老夫死了，也會讓你不得安寧。」

  「爹，姑媽這樣也解脫了，爹，節哀啊！」莊天華安慰道。

  每個人都擔心他們的未來，現在他們全部關在天牢，隨時都可能會死，今天是姑媽，下一個會是誰呢，那種死亡的恐慌讓他們膽戰心驚。

  莊貴妃死了，獄卒不敢怠慢，他們忙派人去通知長孫鈺傑。

  吃過晚膳的長孫鈺傑在和染霜商量著如何作戰，這時，王管家匆忙起來稟報，說莊貴妃自殺了。

  莊貴妃自殺，在他的意料之中，那種情況下，除了死，無法解脫，更何況他們莊氏的人是必須死的。

  「讓人把她的屍體收起來，明天拉出去示眾。」長孫鈺傑想用莊貴妃的屍體去引出他們的人。

  「諾！」王管家退了出去。

  ..

  染霜沉默了會兒，抬頭望著他道：「你對她做了什麼吧，不然她不會自殺的。」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長孫鈺傑風輕雲淡地說了句。

  莊貴妃也是個驕傲的女人，她是苗疆後裔，能夠讓她自殺的原因，只有他非人的折磨吧！

  不過也不足為奇，這才是他的性格。

  「霜兒，我們不談她，她死了就死了，她本來就是該死之人。」長孫鈺傑見染霜在思考事情，他安撫她。

  他知道她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她也許會覺得他的手段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