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憐惜

2024-04-30 13:03:20 作者: 嚴綰綰

  跟宮祉修說開之後,二人終於和好了。

  趙鴛鴛還搞清楚了宮祉修宴請二位美人,一來是想找個契機跟她說話,二來也是想跟尊重地跟二位美人講清楚他不會納她們做妾的事情。

  後來,趙鴛鴛也托王家給二位美人找到了妥善的去處,把人送走了。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皇上得知此事後,雖然心裡很不滿,但是剛被夏御史進諫,也不好意思再明著插手大臣家務事。

  只是又在一次宮宴上,皇上跟宮祉修閒聊的時候,說道:「愛卿的夫人實在善妒,府中竟連兩個小妾都容不下,真是苦了你這等人物了。」語氣中滿是對宮祉修的憐惜。

  宮大學士笑得一派溫雅淡然,回覆說:「女子個性獨立強硬一些也沒什麼不好,臣以為夫人吃吃醋,倒是更顯嬌俏可愛。」

  上面這件事,趙鴛鴛是在她再次成為「中京熱搜top1」之後,才從旁人嘴裡知道的。

  她無語地想,要是皇上知道整件事都是他眼中溫雅蘊藉的宮大學士教唆她乾的,不知又會露出何種表情呢。

  嶺南一帶出了大案。

  番禺縣的一戶溫姓富農某夜遭人血洗,除了小女兒外一家剩餘八口人竟無一倖免於難。

  第二天,前來找僱主商討下一年佃租的佃農看到案發現場時,竟當場尿了褲子,好半天都腿都軟得挪不動步。

  而在這樁慘案發生之前幾天,番禺縣長的嫡長子曾因為想要納這家人的小女兒為妾,與溫富農有過激烈爭吵。

  有人作證,他曾經放話要滅了死者全家。因為溫富農為人和善,經常接濟窮人,這樁滅門慘案激起了民憤。

  眾多百姓在縣府前抗議由縣長主管調查此事,要求朝廷派人主理此事。

  嶺南一帶遠離中京,土司眾多,本就民風彪悍,難以管理。

  此次出了這等大案,皇上如履薄冰,下派巡查的官員左選右選,最後選上了宮大學士。

  宮祉修查案辦案的智慧與能力自然值得相信,同時宮祉修在民間聲譽還非常良好,對待百姓也是親善溫和。更何況,對著宮卿那張蒼白的臉和單薄的身板,任誰的怒火都要澆滅三分。

  皇上非常滿意自己的決定,宮祉修簡直是平息嶺南民憤的不二人選。

  但是趙鴛鴛很不滿意。

  「他這是剝削啊!」趙鴛鴛一邊侍弄她的實驗田,一邊不住地跟湘兒抱怨。

  「巡查是弘文館大學士的分內事嗎?從中京到番禺,路途如此遙遠,他是要他的宮卿鞠躬盡瘁,為國捐軀嗎?」

  趙鴛鴛一鋤頭下去,差點把她隔壁種好的幼苗都翻起來。

  自宮祉修出發去嶺南算起,已經快有一月了。因為番禺一事性質嚴重,宮祉修不方便帶上家眷一同出行,所以宮祉修和趙鴛鴛分別也快有一個月了。

  趙鴛鴛並不期望湘兒接她的話,雖然她刻意隱去了那兩個字,但她的用詞必然算得上大不敬。

  趙鴛鴛從來都不是不講道理,滿腦子只有歪歪膩膩的人。

  但她不用想也知道,皇上這次給宮祉修派的差事,絕對是對他身體的巨大的挑戰和透支。

  宮祉修去的時日越久,她就越擔心。嶺南一帶傳送書信也十分不便,她這一個月算是完全失去了宮祉修的消息。

  趙鴛鴛又是一鋤頭。果然,這次雜草和幼苗都一起被她連根帶起了。

  幼苗:「……嗚嗚嗚我做錯了什麼,我不是你最愛的莊稼嗎?」

  「夫人!宮大人回來了!」一個小廝氣喘吁吁地跑來向趙鴛鴛匯報。

  趙鴛鴛扔下鋤頭,脫掉罩裙和袖套,勉強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碎發,急匆匆地往主廳趕。

  靠近主廳的時候,她隱約聽到了宮祉修與另一個男人交談的聲音。

  還有外客?趙鴛鴛不得不停下腳步,再用下人遞上清水淨了手和臉,攏好了髮髻。她按下心中的急切,強作穩重地走入了主廳。

  「這位就是尊夫人吧?果然端莊大方,名不虛傳。」主廳里一位儒雅高大的中年男人向她作了揖。

  「鄭大人萬福。」趙鴛鴛微微屈膝,向男子行了禮。鄭大人是當朝首輔,雖然二人從未見過面,但是趙鴛鴛還不至於消息閉塞到連首輔大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夫人萬福。」

  趙鴛鴛這才注意到首輔大人身邊站了一位嬌美的女子。這個女子個子偏矮,面相秀美,說話帶著一股嶺南的口音。

  沒聽說過首輔大人新納了妾呀……趙鴛鴛有點搞不清楚這個女子和鄭首輔的關係,但在這裡也不宜多問,她點點頭回了個禮。

  「既然尊夫人來了,老夫也不宜多待了。此番宮大人幫我將恩人之女帶回中京,了卻我一樁憂心事。往後宮大人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請儘管開口。」鄭首輔實在是個識時務之人。

  「鄭大人,言重了。不過舉手之勞而已,溫鄉賢的品格,宮祉修也十分敬重。溫姑娘,家中遭此大變,請務必多保重。」

  宮祉修笑著沖趙鴛鴛眨了眨眼,便把目光挪回鄭首輔身上。

  待鄭首輔和那位女子離開之後,趙鴛鴛迫不及待將宮祉修推回了房。

  「鴛鴛,你想我了嗎?」宮祉修眼中盈滿了笑意,「嶺南的風土人情都不同於中京,下次真想跟你一去。」

  「我再想你,也比不上龍椅上那位想」,趙鴛鴛動作迅速地拆了宮祉修的束帶,把宮祉修移上了床。

  宮祉修剛想阻止她,她立刻說道,「好啦,我知道你還有公務要處理,休息一下也不會耽誤事的!」

  她扶宮祉修躺好後,順勢伏在了他身上。

  宮祉修身上帶著一股清香,清冽卻不濃烈,很像趙鴛鴛以前學國畫時研好松煙墨時房間裡飄散的香氣。

  把大半張臉都埋進宮祉修的衣料里,趙鴛鴛發出的聲音悶悶的,「宮大人與剛才那位美人是何種淵源呀?」

  宮祉修用左手輕柔而緩慢地為趙鴛鴛順著發,聞言不禁失笑。

  「夫人冤枉我了,我只一心向夫人,眼中看不見什麼美人。鴛鴛說的那位女子是這次慘案中唯一的倖存者。」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